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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时间:2026-03-05 20:02:40  作者:点此设置
  Connad的手心里发出红光,凭空而生的魔法纹理自由地飘扬在空中,光线像隐形的触手抓住了空气,Connad动动手指,赛文就感觉有风吹过了自己的发间,柔顺的微风围绕他的脸庞打转,将他的湿法吹拂得飘荡,赛文迷恋地凑近Connad的手心看,他好奇地伸出手指试探着Connad的手心,赛文的眼眸里充满了红色的光亮。
  Connad有些恍神,边祟也曾这样好奇地抚摸着他的手心,他们会一言不发地观察,边祟观察魔法,Connad观察边祟。即使那只是一个连血族幼童都能施展的简单魔法,也能占据边祟全身心的注意力,边祟永远都会惊奇那些被Connad习以为常的魔法,永远都会用热烈的双眼看向他。
  Connad躁动的心完全冷静下来了,他坐在赛文面前给赛文吹着头发,赛文湿漉的头发逐渐干燥,空气在厨房里快速地流动循环,将肉汤的香味传遍了走廊,那热乎乎的肉香味闻着让人心情很舒畅,Connad有些理解人类将食物煮熟的执念了。
  赛文取来Connad的能源灯玩弄,他将能源灯翻来覆去地研究,却怎么也找不到能让灯泡亮起来的开关,Connad将手覆在了灯盏上,不一会儿,死寂的灯泡便如获新生般发光发热起来。
  赛文惊奇地望着炽亮的灯泡,他问:“怎么做到的?”
  Connad说:“它需要用魔力充能,你可以打开下面的底座,将一块原浆液放进去,过一会儿它就会亮起来了,但它对魔力的消耗很大,比燐火大多了,不过有我在的时候它会一直亮着的。”
  灯泡强烈的白光驱散了阴暗的红光,赛文环顾着被白光照亮每一个角落的厨房,他感觉整个厨房都焕然一新了。
  赛文的头发全干了,Connad帮忙梳理着赛文的头发,他忍不住将赛文的头发往记忆中的造型去梳,一撮刘海挽到耳后,一撮刘海荡在脸庞,在梳整完毕时,Connad才意识到自己给赛文梳出了边祟的发型。
  虽然发型和样貌很像边祟,Connad却很清楚地知道眼前的人是赛文。
  Connad犹豫地问:“赛文,你之前有去过Rosedale的血宴吗?”
  赛文的眉眼有些动摇,他点了点头。
  Connad斟酌着言语,他小声问道:“他们……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赛文的眉眼开始颤抖,恐惧慢慢爬上赛文的脸庞,Connad赶紧说道:“不用说了,你不用回想起来了。”
  赛文却摇摇头,他说:“他们会给我打针,那些药水会让我变得很精神,一点痛也感觉不到,我可以连续很多天都不用吃饭睡觉,我跟他们一直做爱,一直做爱,我需要用高潮的次数去换取食物,如果我不愿意就会被绑起来打。”赛文的声音在害怕地颤抖,但还是乖乖地回答了Connad的问题,他拼命咀嚼回忆着自己的痛苦,只因为他被调教成有问必答的诚实血奴。
  明明只是在听赛文说话,Connad却感觉自己也亲身经历过了一样,Connad身为吸血鬼从未被残忍地对待过,也不像人类那样能感同身受,是Connad在圣城与人类共同生活的100年与对边祟的感情才让Connad对赛文有了怜悯心。
  Connad说不出话来,在高速思考之后,他得出保持安静是对赛文最好的尊重。
  在安静的歇息里,赛文向前爬向了Connad,在Connad还未反应过来前,赛文就在Connad的嘴角留下了一个吻,那吻带着些微冰凉,Connad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赛文向他道谢:“谢谢您的肉汤。”
  Connad呆坐在原地,赛文起身去看汤锅的情况,肉汤已经完全煮好了,赛文舀了一勺汤水上来,他首先吹凉了汤面,浅尝了一口后便觉得美味极了,姜片将狐狸肉的鲜美最大程度地激发出来,煮烂的胡萝卜带着蔬菜的甜香,汤水的口感温润充盈,淡淡的咸味与肉腥味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赛文盛了两碗肉汤,他递了一碗给Connad,Connad傻傻地接下了,赛文坐在他面前,开始给碗里吹气,Connad也学着赛文那样给滚烫的汤吹凉,Connad问:“好喝吗?”
  赛文点点头,热汤的雾气将他的脸蛋烘得有些泛红,他说:“很好喝。”
  Connad也尝了一口,他只尝到了淡淡的肉腥味,他太少吃人类的食物了,就算他真的做得很好吃,他也尝不出真实的味道,但如果赛文说好吃的话,那应该是真的还可以吧。
 
 
第8章 8
  Bevis的书房里总是漂浮着大量的魔法纹理,这些魔法纹理自由地在空气中游动,每一段纹理节都散发着微弱的红光,星光熠熠,将漆黑的房间装点成红色的星河。
  Connad走进书房,他能感觉到在头顶上漂浮的一段纹理正在迅速凝聚变形,节尾收缩成了尖锥的形状,尖端正蓄势待发地瞄准着他的头顶。Connad知道这是一种警戒魔法,纹理节的尖端携带着异常的震动,当尖端打入吸血鬼的体内时,会破坏吸血鬼体内原浆液的频率,吸血鬼会产生类似头晕目眩的症状,还会短暂地干扰吸血鬼施展魔法,这种警戒魔法一般只会施展在吸血鬼宅邸周围,而Bevis把它们施展在书房内,这是在很明显地不欢迎任何人的闯入。
  书房中响起Bevis阴冷的质问声:“你来干什么?”
  Connad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他看到Bevis正坐在书房的地毯上,身下还垫着数个巨大的靠枕,法术书就随意地摊开在他身上和腿边,Bevis捏着羽毛笔在空中书写着魔法纹理,即使有不速之客的到来,也没有让他停止书写,暗红色的纹理从他的笔尖流溢出来,一段纹理书写结束后,便自动漂浮起来融合进空中的红色洋流之中,成为一段平平无奇的魔法构造节点。
  当这些数不尽的节点全都连接起来后,就会变成一个完整的魔法。
  Connad都差点忘了,Bevis是法术天才,在他二十多岁时就开始自己撰写法术书了,在四十岁时他就成为了法师学会一千年以来最年轻的塑造法师,此后Bevis就一直在法师学会里做着不务正业又莫名其妙的法术研究,在一百多岁时他突然选择退位离开了学会,从此就只承接私人的法术研究委托。Connad不清楚Bevis的工作速度,不过到现在Bevis应该撰写了近千本法术书了吧。
  Connad向Bevis走近,他说:“我来找你说赛文的事情。”
  Bevis将羽毛笔放回笔架上,他终于把眼睛望向Connad,他轻蔑地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赛文的事情?你是他的谁?”
  Connad站定在Bevis面前,他直截了当地问:“能不能不要让赛文去血宴?你明明知道他在那里会被怎样对待,他不是你亲手养大的吗?你就这么乐意看着他去送死?”
  Bevis站起了身,他也走近了Connad,即使只年长了二十年,Bevis还是比Connad要高一些,Bevis那居高临下的眼神总让Connad觉得这几厘米的身高差是难以跨越的巨大山脉。
  Bevis反问道:“那不然呢?把他关起来?给他做饭?给他暖床?永远保护他一辈子?不让他受到任何吸血鬼的伤害?”
  Bevis的表情充满了嫌恶,他说:“他是血奴啊,血奴不就是养来给血族玩的吗?你以为我是把他当成宠物、当成儿子在养吗?人类想在雪原生存下去就只能依附于血族,从一万年前开始吸血鬼和人类的关系就是这样的,你在人类堆里混了一百年就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你对他们好,他们会对你好吗?还不是杀了母亲和姐姐!一枪击中心脏,连半分怜悯都没有!”
  Connad上前揪住了Bevis的衣领,将Bevis高昂的头颅向下拉扯了几分,Connad恶狠狠地对Bevis说:“不许你侮辱母亲和姐姐!你不能因为少数人的行为而定义整个群体!我会杀了圣代会,但我不会对无辜的人类见死不救!”
  Bevis的双眼倏地变得冰寒,他冷冷地说:“你知道为什么当年母亲和姐姐选择带走了你,而不是我吗?”
  Connad回呛道:“不是因为你死性不改吗?”
  Bevis纠正道:“是因为预见到你会变得跟我一模一样!我只是做着吸血鬼会做的事,却被她们冷眼仇视,连半点庇护都不肯给予我!我还是快夭折的时候才得到大哥的庇护!而你出生后不久也跟我一样,做着我会做的事,做着吸血鬼会做的事!但就是因为你还小,还可以纠正成她们想要的样子,所以她们才把你带在身边随时管控!”
  Bevis血红的眼里充满了憎恨、嫉妒与委屈,Connad从未想过自己会与Bevis相像,Connad不太记得自己年幼时的事情了,那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情,吸血鬼的记忆力并不比人类好多少,他认为自己对人类的态度算得上平等友善,可为什么现在Bevis的话语直射进他的心里,在他心底里掀起认同的浪潮?
  刚出生的吸血鬼还不会长出吸血尖牙,只能用饮用的方式进食血液,在十岁左右换完乳牙后才会长出吸血的尖牙,但此时尖牙还未激活,吸血鬼幼子需要主动咬吸原浆液才能激活尖牙,这就需要有超过一百岁的吸血鬼长辈来给幼子提供原浆液,幼子需要学会用尖牙刺穿长辈的脖子,在吸食长辈的原浆的同时,还会得到长辈的庇护,继承长辈的一部分性格与能力特性。通常来说都是父母或超过一百岁的哥哥姐姐来给幼子提供庇护的,但吸血鬼的亲情并不像人类那样深厚自然,吸血鬼是会选择自己的家人的,只有得到长辈喜爱的幼子才有活下去的机会,如果幼子天生体质虚弱或品性极端,那么就会被家人无情地抛弃,如果幼子没有及时得到庇护,那么身体就会逐渐衰弱、难以施展魔法,即使饮用了充足的血液也难以健康长大。
  Connad都不知道Bevis的成长过程这么艰难曲折,等Connad到了懂事的年纪时,Bevis都已经是独当一面的成年人了,Connad不曾了解过Bevis的童年,只以为Bevis性格里的桀骜不羁是孩童时期被宠爱的结果,现在看来那其实是无人管控下的自我放纵。
  Bevis甩开Connad揪住他衣领的手,Bevis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你的同情心怜悯心仁慈心,还有什么善良,那都是模仿她们的样子装出来的,因为这样你才能得到庇护,其实在你心底里觉得人类过得好不好根本就无所谓吧,你现在对赛文的怜惜也只是习惯了这么做,等你发现再也没有人会认同你的善良时,你就会觉得乏味无聊了。”
  Connad被说得有些动摇,他意识到自己的哑口无言是从未有过的犹豫,但他还是说:“赛文会认同我的善良,他会感谢我帮助他,他需要我的帮助。”
  Bevis嗤笑一声,他低头凑近了Connad,眼里是狡黠的光,他说:“既然你这么想帮赛文,那就让你来替赛文受罪好了……”
  Bevis冰冷的手指抚上了Connad的脸庞,他挑衅般拍了拍Connad的脸颊,尾指暧昧地勾着Connad的下巴,他说:“你跟我做一次,我就让赛文少去一天。你跟我做够七次,那今年我们就不去了。”
  Bevis的手指如冰锥般落进了Connad的领口里,那冰冷僵硬的手指刮过同样冰冷的吸血鬼的脖子,指甲直戳着Connad的锁骨。
  Connad皱着眉头冷言道:“兄弟之间做那种事叫乱伦。”
  Bevis的眼神像在注视即将得逞的猎物一般,Bevis说:“那是道貌岸然的人类的说法,你什么时候听过吸血鬼之间有这种规矩?你到了这种时候还要遵循人类那一套吗?”
  Bevis的眼神多了一丝玩味,他用轻飘飘的声线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我还记得你第一次遗精的时候呢,你不敢找妈妈,也不敢问姐姐,父亲和大哥也不在家,家里只有我能教你那种事情,所以你可怜巴巴来找我帮忙,像条做错事的狗一样支支吾吾,还爬上了我的床,那时候的你可真是单纯又青涩啊……”
  Connad的脸上有了一丝不安定的焦躁,他侧身甩开了Bevis的手,他也想起来那年的错误了。在Connad十多岁刚进入青春期的时候,父亲还要跟着爷爷去勘测矿场,大哥还在血族学术院里学习,Connad只能向Bevis这个唯一的男性兄长询问青春期的困惑,那个时候Connad天真地以为Bevis能理解他,他们会成为关系亲密的兄弟,而Bevis却只把他当成性奴耍。
  Bevis跟Connad说,吸血鬼的基因不同于人类,即使近亲繁殖也不会生出畸形儿,母亲与父亲就是表兄妹关系,吸血鬼没有同性恋或异性恋的观念,只要互生情愫,就算是朝夕相处的兄弟姐妹也会结合在一起。
  Bevis将Connad带到了床上,Connad生来第一次知道了原来男人之间也能做爱,Bevis说这是兄弟间的秘密,于是Connad便向其他家人隐瞒了这青春床事,但母亲很快就发现了Connad的异常,母亲没有直接询问,而是偷偷跟踪着Connad,当母亲发现Bevis在床上像调教性奴一样对待Connad时,母亲像疯了一样撞开了房门,她用枕头拼命殴打着Bevis,将Bevis从床上打到了床下,还用警戒魔法将Bevis刺了个对穿。最后Connad被粗暴地带走了,那时候Connad还不理解为什么母亲会如此暴怒,母亲也不愿多说,只苦口婆心告诫Connad不要再靠近Bevis了。
  Connad在懵懂间知道了有错的不是兄弟乱伦,有错的是跟Bevis上床。吸血鬼之间的性交会促进双方体内原浆的频率共振,如果Connad继续与Bevis交合,那么Connad就会逐渐变成第二个Bevis。
  也是自那之后,Bevis就开始在房间里布置警戒魔法,一旦有人擅自闯进来,警戒魔法就会在一瞬间生成尖刺对准对方的头盖骨。
  Bevis继续说着下流的话:“这几百年来你长大了不少,连身高也快追上我了,我真想试一下你现在的床技变成了什么样,跟你的初夜有什么进步?在床上的时候我们可以只当炮友,反正你也没叫过我哥哥。”
  Connad冷漠地回应道:“如果是我在上面的话,我不介意试试。”
  Bevis顿了一下,他的笑意不变,眼中还多了一丝兴奋,他说:“你可以试试,你在圣城里没怎么对同族用过魔法吧,我跟你可不一样,在你跟人类玩过家家的时候,我可是研究出了很多对吸血鬼特别有效的魔法,这里可很少有人愿意让我做人体实验啊……”
  Bevis的笑容倏地消失了,他懒得再装作温善了,他恶狠狠叫道:“不管是爽的还是痛的,全都施加在你身上试试吧!”
  书房内的魔法纹理突然快速运转了起来,像安宁的溪水忽然波涛汹涌,像温和的春天忽然狂风骤雨,在房间内快速旋转的红黑色光亮如同牢笼一样困住了Connad,那快速组合变化的纹理节难以解读,其中还可能有Connad从未见识过的新魔法,Connad的身体先一步因为恐惧和震惊而僵直,Connad知道自己已经是瓮中之鳖,Bevis随时都可以将他刺成仙人掌,一旦他承受不住失去意识,那么他就真的会被Bevis肆意玩弄了。
  Connad知道自己不能逃,他强忍下声音的颤抖,他说:“你这样对付同族的兄弟,就不怕被契约会制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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