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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具抽出来时还带出了几股半透明的黏液,赛文咬紧了牙,但还是发出几声情不自禁的呻吟,赛文的脸上尽是对快感的迷茫,但更多的是被剥夺睡眠的疲倦,现在早就到了赛文的睡觉时间,赛文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在床后面强撑着等待着Bevis对他的使用。
赛文虚弱地向后靠在Bevis的身上,Bevis撩开赛文的头发,他伸出尖牙,狠狠地刺穿了赛文的脖子上,赛文发出了惊吓和疼痛的呜咽声,他皱紧了眉头,眼圈开始泛起委屈的红圈。
Bevis这次刺咬不是为了吸血,他抓着赛文后脑勺的头发,将血液喂进了赛文嘴里,殷红的血液从两人交合的唇舌间溢出,也在赛文脖子的伤口上溢出,血味瞬间溢满了空气,像细小的静电同时刺激着Connad的视觉、嗅觉和味觉,Connad的双眼变得血红,嘴里源源不断溢出麻痹伤口用的唾液,两颗吸血尖牙在嘴里渴求着痛快的穿刺,Connad的下体也在顺应欲望蠢蠢欲动。Bevis松开了赛文的头发,赛文趔趄地往前倒趴在了Connad身上,那血味也瞬间扑在了Connad的鼻前,赛文挣扎地爬起来,他伏在Connad身上,伸出血红的舌头将血液涂满Connad的嘴唇,Connad忍不住贪婪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血水,近在舌尖的鲜血足以让任何吸血鬼失去理智与尊严,Connad拼命地伸长舌头卷着赛文的口腔,那疯狂卷掠的舌头让赛文有些窒息,嘴里的血吃完了,Connad就像狗一样舔着赛文的脸,赛文又往前爬了一点,将自己破了血口的脖子凑到Connad嘴边,但Connad却猛地停住了。
赛文脖子上的伤口有一股Bevis的味道,吸血鬼不会与其他吸血鬼共用同一个吸血口,那是关系极其亲密的吸血鬼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Connad的尖牙已顶上了赛文的皮肤,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狠心咬下去。
赛文的头倒在一边,他不知道Connad为什么停下来了,他只知道Connad不咬他,他就不会被Bevis允许休息,困意与疼痛双重折磨着他的脑神经,他忍不住小声恳求道:“康莱德先生,请咬我吧,我已经很困了……”
赛文的嘴巴贴着Connad的耳朵,他说的话也带着微小的振动和呼吸传进Connad的耳道里,Connad感觉心在沉重地发痛,明明心跳猝停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了,他却感觉他的心脏仍旧酸涩发痛。
Connad最终还是刺破了赛文的脖子,新鲜的、温热的、美味的人血流进了Connad的喉咙。
第10章 10
Connad只记得自己疯狂地吸了很多血,他将尖牙狠狠地咬进赛文的脖子里,牙龈、嘴唇与舌头都品尝到赛文温热柔软的皮肤,干涸已久的牙尖贪婪地吮吸着血液,血液从他的尖牙吸进硬腭管中,再流进咽喉里,每次吸起血液,他的大脑都传来一阵阵进食的快感。
Connad想不起上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吸血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可能自从他决定搬去圣城后,他就再也没有用尖牙咬穿过人类的脖子了。
吸血鬼并不一定要靠尖牙来吸血,饮血与针管注射血液都是一样的效果,但那对吸血尖牙就长在嘴里,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吸血鬼去撕咬与刺穿,尖牙是吸血鬼的象征,是吸血鬼的荣耀,没有吸血鬼可以永远拒绝使用尖牙。
后来Bevis发现了赛文异常的脸色,Bevis推开了Connad,将赛文从他嘴里拔了出来,赛文的手指因为过度失血而颤抖不止,Bevis骂骂咧咧地将赛文抱走了,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而房间内的血味浓烈依旧,Connad因为吸血热而躁动不安,他徒劳地扯着手脚上的镣铐,但施加了魔法的镣铐并不容易被扯烂,Connad不停地舔着自己的尖牙,嘴里的空虚让他难以接受,外界似乎是个好天气,太阳隔着墙壁和床幔仍然能灼烧他的心,过了很久之后他的冲动与欲望才逐渐被阳光烤炙殆尽,Connad感觉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他迷迷糊糊昏睡了过去,在昏睡的过程中他感觉到被Bevis抱起又粗暴地丢下,但Connad已经累得懒得跟Bevis抗争了。
Connad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封闭的黑,他挪动手脚,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狭长的棺材盒里,但盒盖和侧板上都开了透气孔,这应该是给人类血奴用的便携睡眠仓。
Connad用力搬开了头顶上的棺材板,他坐起身一看,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小木屋里,小屋里整齐地摆放着很多物品,墙边还有一张短沙发,沙发上凌乱地堆着Connad的衣服。Connad低头一看,自己胸口上的刺痛纹纹路依旧清晰,Connad顺着纹路仔细解读,发现刺痛纹的结尾还有一段位置束缚,意思是纹理与施法者的安全距离是100米,如果Connad与Bevis的距离超过了100米,那么刺痛纹便会自动启动。
Connad意识到Bevis像拴狗一样拴住了他,不禁怒从心中起,他赶紧起身穿上衣服要去找Bevis,但起身之后他却感觉到了异常的颠簸,说起来这座小木屋一点也不像庄园里的房子,Connad随意地套上衬衫和裤子之后,他急匆匆打开了木屋的门,而门后面竟然是徐徐后退的雪景,他所在的木屋其实是一辆正在雪原上行驶的巨大房车。
Connad以前跟随Bevis去Rosedale家的时候坐过房车,那时候的房车还很拥挤,是像火车一样狭长的车厢,血奴只能睡在像棺材一样的睡眠仓里,一个车厢里要塞下十多个血奴,因为空间狭小,血奴们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能伸直手脚,食物也要节省着吃,虽然带去的血奴很多,但路上有很多血奴被活活·饿死冻死,好不容易到达了血宴地点,又会被欺凌至死,最后能四肢健全地活着回家的血奴少之又少,去的时候血奴塞满了车厢,回来的时候车厢空荡得吓人。
现在血奴的待遇似乎好了很多,血奴数量锐减导致吸血鬼不得不惜待血奴,吸血鬼开始改造血奴运输车,给车厢施加保温魔法,设置单独的车厢储备人类的食物和药物,这大大提高了血奴运输的存活率,但运输的目的仍然是让吸血鬼们在另一个地方随意地残害血奴。
一望无际的雪原上只有车轮碾压出的痕迹与雪马踢踏的脚印,看样子房车已经驶出了很远,Connad想起Bevis说过下周就是Rosedale的血宴,而Sutherland离Rosedale家的距离很远,至少需要三天的马车路程,要是还拉上如此庞大的房车,那么需要的路程时间就更长了。
原来从一开始Bevis就没有给Connad犹豫的时间,说是血宴在下一周才开始,其实还有两天就要动身出发了。
Connad有些失落地关上了木门,不过既然身处不停移动的房车,那么暂时不用担心Bevis会突然离开太远了。Connad继续探索着房车内,房车整体是长方形的,房车里还隔开了一个房间,Connad试着转动门把手,却发现房门从里面锁上了,现在能确定Bevis和赛文睡在这里面了,他们睡着柔软的床,却把Connad丢进棺材盒里睡硬木板。
Connad转去打开房车的前门,前门打开之后是一个格挡风雪的小中转间,这是为了防止在开门时被风雪直灌进房车内部,中转间里有一扇黑玻璃窗,外面的雪夜萧瑟,玻璃上没什么雪花遮挡,Connad能看清前方的路况,眼前是九匹壮硕的雪马在齐头拉动着房车,它们被分成了三排三列,雪白的躯体被套上了黑色的缰绳,四足步伐整齐统一,马头随着步伐规律地点着,它们安静而勤恳地向前行进着,不需要车夫也能知晓路径方向。
雪马拥有与吸血鬼不相上下的夜间视力与方向感,即使没有车夫,雪马也能准确无误地将主人运送至正确的地点,这得益于吸血鬼的眷属魔法,吸血鬼可以通过给动物喂自己的原浆液给动物施加眷属魔法,成为眷属的动物会成为吸血鬼意识的延展,动物可以遵从吸血鬼的意识去完成一些简单的工作。眷属魔法分为一次性和长期的,因为管理眷属会消耗吸血鬼的意识,所以吸血鬼并不会同时拥有太多眷属动物,这些雪马应该只有领路的三匹雪马是眷属,后面的六匹都只是跟随头领的普通马匹而已,等到达Rosedale家后,给头马施加的一次性眷属魔法便会自然消失了。
Connad仔细观察着前方的雪路,正前方的路面还残有着前车留下的痕迹,这条路应该是雪原的公共道路,前面的马车很有可能也是前往Rosedale家参加血宴的。
参加血宴的真实感如雪花降临在心头,正在Connad恍惚着不知所措,他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戏谑:“你就这么想下去吗?我很乐意给你来一脚。”
Connad回头一看,看见Bevis正靠在门框上打量着他,可能是刚才Connad试探门把手时惊醒了Bevis。
Bevis这句话很有恐吓性,因为房车依旧在前行着,要是Connad不小心从房车上摔下去了,那么要不了几秒钟就会超过一百米的限制,Connad要么被迫追着房车跑,要么就在这茫无边际的雪原里忍受不知何时才会停止的刺痛纹惩罚。
Connad对他的恶劣玩笑感到生气,他皱着眉头说:“你都三百多岁了,怎么还是一副小孩子的心性?”
Bevis收敛了笑容,他说:“你就是因为太死守那一套绅士守则,才会被我这样的小人偷袭成功,不是吗?”
Connad攥紧了拳头,他正想往Bevis脸上揍一发,赛文却突然从Bevis身后出现了,赛文的脸上睡意惺忪,他身上还裹着厚厚的被子,因为没有亮灯,赛文的眼睛看不清两人脸上对峙的表情,赛文只感觉到寒冷,他下意识躲在了Bevis身后,残缺的手指抓住了Bevis的衣袖。
Connad感觉拳头失去了力气,眼前的景象又在刺痛着他的心,就算Bevis对赛文百般凌辱,赛文也依旧将Bevis视作支配自己的主人,“私有”二字的意义太重了,私有血奴堪比丈夫与妻子、父母与子女,不管Bevis对赛文做了什么,那都不是Connad能插手的事情。
Connad觉得愤怒又委屈,他迫切地想要报复自己受到的屈辱、伸张自己的正义,但赛文似乎并不需要Connad的救助,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打倒Bevis,在Bevis化成灰之前,他反倒会被疼痛折磨得倒地不起。
Connad索性开始认为对赛文的怜惜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们那紧密的拥抱里根本就不需要第三人的插足,Connad开始觉得自己愚蠢又天真。
Bevis将赛文揽了过来,他故意亲昵地蹭了蹭赛文的头发,赛文也安然接受着这温存,Bevis转身回了房车,他说:“你赶紧进来吧,别把赛文冷着了。”
Connad失望地回到了房车内,他坐进了房车的主人房里,双人大床上还放着两对镣铐,正是今天早上束缚Connad用过的,Connad一看到那闪着红光的镣铐便忍不住紧张,胸口的纹理还有些隐隐作痛。
房间里很亮,床头柜上摆着Connad送给赛文的那盏能源灯,灿烂的白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其实这间主人房并不大,一张双人床便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其他地方只能紧巴巴地挤着衣柜与沙发,原本在这节房车之后还会连接着很多节血奴车厢,但现在只有赛文这一个血奴,自然也就只需要这一节了。
赛文从衣柜里取出新衣服帮Bevis换上,虽然赛文的手指只剩下七根,但并不影响扣扣子,Bevis与赛文贴得很近,赛文低头专心致志地Bevis换上花哨的红黑色衬衣,那繁杂的面料花纹与蕾丝缝边让Connad忍不住翻了个白眼,Bevis恼火道:“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小心我把它们都挖出来!”
Connad直言道:“你这衣服也太土了,我一百年前都不会这么穿。”
赛文取出首饰盒,他在给Bevis挑选合适的耳饰与戒指,Connad又说:“那些饰品也是。”
Bevis轻哼了一声,他用平淡的语气威胁道:“小心我把你那身衣服扒了烧柴火,你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去Rosedale吧。”
Connad识相地收住了嘴,Connad身上的衣服是人类社会流行的绅士穿搭,白色衬衫、格纹马甲和深灰色的毛呢西装裤,他觉得这种简约的衣装比繁琐的血族衣服要好穿多了,袖子上没有累赘的蕾丝边,领口没有乱糟糟的花领,也不用担心衣服上的花纹会掉色,那些衣品刁钻的吸血鬼贵族们会连衣服面料上的花纹都要较真,要是两片布的花纹没有对齐,那么不管做工多么精美的衣服都会被他们无情剪烂烧毁。
Connad被绑架得太匆忙,他只有身上这一套衣服了,他可不想穿Bevis那些浮夸的衣服。
打扮好的Bevis整个人容光焕发,各色的宝石在他的尖耳与细指上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芒,赛文熟练地用长梳给Bevis扎了个小辫子,刻意梳理出了一种恰到好处的慵懒感。
Connad无语地望着Bevis,想着要是被圣城里的血族狂热爱好者们看见了,他们一定会惊喜得跳起来的,Bevis优雅得太经典,跟人类幻想的童话故事书里的血族贵族一模一样。而这种经典在习惯了人类时尚的吸血鬼同族看来,其实更多的是老土与迂腐,几百年前的穿搭风格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改变,还是繁琐得十指不沾阳春水。
Connad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喃喃自语道:“要是我再晚几天回来,可能刚好就会跟你们错开了。”
Bevis认同道:“确实很巧呢,明明一百年不见,却能掐着去血宴的前几天回来,但既然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你就承认是命中注定吧。”
Connad皱着眉头说:“我不觉得我会有成为你奴隶的命运……你真是疯了,竟然在亲弟弟的身上刻写那种恶毒的纹理……”
Bevis换上了不怀好意的笑,他说:“其实我原本是想把你锁在地牢里的,不过我一去一回至少半个月,半个月里会发生的事情可太多了,我怎么会抛下弟弟不管、自己去享乐呢?”
Connad知道Bevis其实是担心半个月后再回来的时候,Connad会挣脱镣铐逃脱,或者埋伏在庄园里进行暗杀报复,这种不确定性让Bevis决定直接将镣铐刻写进Connad的身体里,将Connad带在身边可安全又有趣多了。
Bevis补充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等你到了血宴就大搞破坏,来演一出英雄救美?我可不允许你在那里丢人现眼,你放心吧,我只会在必要时使用刺痛纹,只要你肯乖乖听我的话,这段时间你不会有太多痛苦的。”
刺痛纹并不会永远留在Connad身上,Connad的身体无时无刻在抵消分解着刺痛纹的纹理,纹理被破坏消失也只是时间问题,但Connad没有被刻写过,他不清楚需要多久才能完全分解完,这种不知自由是哪一天的等待是最煎熬的。
Connad气极反笑,他说道:“Bevis,你最好是能永远控制我,不然要是哪一天让我逃脱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Bevis发出狂妄的大笑,他说:“你不是早就被我们控制了吗?你的肉体被我控制,你的心灵被赛文控制,不管你逃到哪里,你都不会自由的。”
Bevis走到Connad面前,他用那戴满戒指的手指戳着Connad的胸口,Connad能感觉胸口的纹路在回应着Bevis,这隐隐启动的刺痛纹着实让Connad有些紧张。
Bevis压低了声音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赛文当成了什么,我在你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本相册,原本我只是想偷看一下你在圣城里都做了些什么,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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