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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继续我们的实验吧,刺痛纹是预备,封禁纹是开始,现在该进行正式内容了。我会在接下来的五天对你完成剥离,让你变回你最真实、最原本的样子。”
Bevis的眼睛再次诱惑着Connad,没有了原浆的抵消稀释,心灵控制法术直接准确地到达了Connad的内心深处,Connad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他在恍惚间想起了很久以前他也曾这样被Bevis诱惑,那是在他年少时的一个夜晚,那是在Bevis的床上。
十秒过后,这对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拥吻在了一起。
第12章 12
冰凉的舌头交缠在一起,Connad和Bevis都紧紧抱住了对方的身体,那拥抱带着凶狠与欲望,阔别百年的肉体已经变得全然陌生,他们用指甲抓挠着对方的后背,用指头撩乱着对方的头发,用唇舌搅乱着对方的心智,他们不断翻着头变换接吻的角度,用舌头疯狂地探寻与确认着对方的存在,彼此的吸血尖牙在磕碰中发出轻响,Connad心里的道德荣辱观已荡然无存,他急迫又贪婪地舔着亲哥哥的嘴唇,哥哥也含着他的舌尖将他的尖牙包裹住。
在毫无章法的接吻中,两人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了,近得能看清对方绮丽的虹膜与根根睫毛的倒影,血红的瞳孔里映着另一双血红的瞳孔,Connad看清了Bevis眼里的纹理红光,也从Bevis的角膜倒映中看到自己的瞳孔也泛着红光,Connad知道自己中了心灵控制魔法,他却毫无疑问地接受了,他内心的亢奋是多么地正常,仿佛早就在心里孕育了一般。
无需多言,Bevis扯着Connad的衣领一起滚上了床,Bevis将Connad压在身下,Connad对这上下身位有些不满,但还未皱起眉头就又被Bevis堵住了嘴,被压制的反感在唇舌交融间逐渐变成了被强迫的欢愉,吸血鬼不用呼吸,接吻便缠绵又漫长,Connad在Bevis的舌技下逐渐放松下来,Bevis满意地在Connad的唇角啄了几下,他往下亲着Connad的脖子,一边亲一边解开Connad的衣服,Connad的身体遍布封禁纹的纹理,像是鞭打,又像是烙印,Bevis一想到自己施展的纹理俘虏了Connad的身体,他就忍不住阴笑起来。Bevis故意顺着纹理舔舐,在Connad的胸口上留下扭曲歪斜的水痕,他含住了Connad的乳头,用舌面快速磨着他的乳尖,Connad有些激动地抓住了Bevis的肩膀,Bevis的衣服已经被Connad抓得有些凌乱,优雅的衬衣变成了放浪的代表。
Bevis在Connad的胸口上四处留下了吻渍,他慢慢解开了Connad的裤子,正要继续脱掉内裤时,Connad一把抓住了Bevis的手,Connad仍不死心道:“我要在上面。”
Bevis没有出声回应,他反手钳住了Connad的手腕,Bevis根根吻着Connad的手指,柔软的唇陷进骨节间,他还如毒蛇般舔舐着Connad的手腕,冰凉的舌尖如刀锋游走,他故意在Connad的手腕血管处停留,让Connad清楚地看到Bevis是如何舔舐猎物的,那微微突出的尖牙仿佛在暗示着他将要刺入。在吸血鬼的意识里,被别人的尖牙磨蹭是一种威胁,Bevis知道对付Connad要软硬兼施,恰到好处的温柔与威慑才能把人制服。
Connad被幻想的疼痛弄得有些害怕,Bevis顺势就扒下了Connad的内裤,他翻起Connad微勃的阴茎撸动着,伸出舌头将Connad的阴茎细致地舔起来,Connad被那冰凉湿漉又柔软的触感吓到了,Bevis将他的整根阴茎含入了口中,鼻尖也深埋进了毛丛里,在眼睛看不到的口腔里,Connad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前端插进了Bevis的喉关里,但他所害怕的尖牙被嘴唇贴心地包裹住了,Bevis那灵活的舌头在阴茎下挑弄着,吸血鬼的口交是难以想象的顺畅和舒服,Bevis做了很长时间的深喉,他有规律地晃着头,用喉咙圈着Connad的阴茎,Connad已经完全勃起,巨大的阴茎塞满了Bevis的嘴,Bevis舌头的顶弄与食道的绞缩都让Connad爽得有些失神,Bevis吐出了嘴里的肉棒,Connad的阴茎被他含得水光粼粼,唾液与前列腺汁液混在一起,在能源灯的照耀下格外清晰淫荡,Bevis舔着嘴角溢出的汁液,他狡黠地眯着眼睛,得意洋洋地盯着Connad失神的面庞,视线几乎要把Connad刺穿。
Connad的脸羞红了,他上一次被口交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许久未享受性事,他的身体早已饥渴又笨拙,他快要射了,Bevis也从他的蠢蠢欲动中察觉了他的焦灼,Bevis握着Connad的阴茎快速撸动,他伸长了舌头挑逗Connad的尿道口,Connad被刺激得忍不住抓住了Bevis的头发,Bevis的发型已经被Connad抓得凌乱,微卷的发梢挂在Bevis的尖耳上,Bevis的耳朵几乎打满了耳钉,晶莹剔透的宝石镶嵌在光滑的黄金里,耳坠摇晃着闪着精致的光,Connad伸手抓住了Bevis的耳坠,那手感很奇妙,耳骨的软与宝石的硬混合在了一起,Bevis嬉笑了一声,他故意说:“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你就喜欢这样抓着我的耳坠玩呢。”
Connad听后赶紧松开了手,他浑身都紧绷起来,跟一同长大的家人做爱就是很尴尬,Bevis那双曾经抱过襁褓里的Connad的手,现在正握着Connad的阴茎不断撸动,迟到的背德感让Connad无地自容,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Bevis知道他害羞了,便熟练地用手心转着摩擦Connad的龟头,Connad按耐不住声音呻吟了起来,他白暂清秀的阴茎被搓得发红,尿道口敏感地缩着,Bevis毫不知耻地舔着Connad的龟头,长长的舌头搅合着唾液与汁液,Connad的大腿夹了起来,Bevis知道Connad要忍不住了,他再次含住了Connad的阴茎,Connad紧张地推着Bevis,他断断续续地呻吟道:“要射了……我要射了……”然而Bevis像堵墙一样纹丝不动,最后Connad坚持不住一股气全射了出来,精液激烈地从他龟头里喷射出来,短暂地升空后便落在了Bevis的脸上,Bevis也不躲,他闭上眼睛就用脸接着,白浆如西餐馆的佐餐酱料一样随意地划在他脸上,精液压塌了他的睫毛,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流,他伸出舌头舔走了嘴边的精液,喉结微动,将那淫秽的精液吞入腹中。
充满冲击性的一幕幕全被Connad看在了眼里,Connad又羞愧又崩溃,他没想到Bevis的口交技术这么好,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射在了亲哥哥的脸上,Bevis还故意舔给他看。
Bevis爬近了过来,那张俊美的脸上还挂着Connad浓稠的精液,Bevis的嘴唇红彤彤又湿漉漉的,他笑嘻嘻地用手沾起眼睫毛上的精液,精液在他手指间拉了丝,Bevis捏着精液就像在捏着有趣的玩物,相比Bevis的游刃有余,Connad羞红的脸上混着高潮后的痴傻与被羞辱的泪光闪闪,Bevis戏谑道:“你射了好多啊,说着不想兄弟乱伦,却还是射在了亲哥哥脸上,其实你很喜欢这样吧?”Connad激动地反驳道:“那是你一直抓着!”但无论如何,Connad不可否认自己是从未有过的兴奋,Bevis的脸俊丽得极为鲜活,锋利的下颌骨,冶艳的双眼,高挺的鼻梁,深情的嘴唇,微卷的碎发就算被抓乱了也能衬出主人的气质,Bevis的皮相天生就具有诱惑力,他也自信于谁都会沉沦于他。
Bevis去床头柜上取来手帕擦去自己脸上的精液,他说:“你操了我的嘴,现在该轮到我操你的屁股了吧?”
Connad意识到这场口交是Bevis的奸计,但他也无法生气,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射在Bevis脸上的愧疚感让他有些动摇,他不安地看了一眼房门,犹豫道:“赛文还在外面,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做吗?”
Bevis将弄脏的手帕随意地丢进垃圾桶,他趴回Connad身上,调戏道:“ 没关系,赛文会理解的,你要是不想让他听到就叫得小声一点吧。”
眼看Connad的眉头又要皱起来,Bevis赶紧又凑上去吻住了Connad的唇,Connad虽然不满,但也没有拒绝,Bevis再一次拿捏了Connad的心情。Bevis一个个摘掉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他从床头柜取来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木盒里装的是白色的膏油,这是植物与动物的脂肪油、混合香料与催情药而成的人体润滑油,在寒冬下润滑油会凝固成白色的固体膏,Bevis用手指挖出了一坨膏油涂抹在Connad的股间,吸血鬼不需要进食固体食物,排泄通道一般都很干净,但也很干涩,与人类不同,吸血鬼的体温太低了,连油膏也融化不了,Bevis只好用手指将膏油搓融了再一点点推进Connad的穴口里,Bevis的手指细长,但Connad还是感觉到了很强的异物感,他的面容有些煎熬,膝盖忍不住夹着Bevis的身体,Connad上一次跟男性肛交都是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而且每次都是他做插入方,若是要追溯回他第一次被肛交,还是三百年前懵懵懂懂时在Bevis的床上。
又是Bevis。Connad想到自己一遇上Bevis准会倒霉。
Bevis的手指艰难地没入了一根,吸血鬼的直肠不像人类会分泌大量肠液,因此常年都是干涩紧缩的,Bevis拍拍Connad的大腿,他说:“你放松一点,不用咬得这么紧吧?”
Connad不服气道:“你就不能耐心一点吗?我都几百年没用过这里了……”
Bevis被挑衅成功了,他忽然用力将Connad的膝盖压至胸口,Connad的下体顿时暴露无遗,Connad被这个姿势羞燥得说不出话,Bevis捏着他的小腿,说:“抱好。”
Bevis的眼里已没有魔法的踪迹,这句话里也不带有任何魔法诱惑,Connad却还是乖乖地抱住了自己的膝弯,Bevis抬高了他的屁股,Bevis伸出舌头舔着Connad的穴口,Connad被那冰凉柔软的触感激得吓了一大跳,与手指的插入不同,舌头更温顺,也更有羞耻感,Connad被惊得不知所措,他惊愕地感受着Bevis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了他的肠道里,舌头舔湿了膏油,融成液体的膏油浸润了Connad闭塞的肠道,顺着里面的褶皱淌进了肠道深处,Bevis用力扒开了Connad的股瓣,将括约肌两边的皮肤扯平,Connad羞得满脸通红,他只能发出“呃!呜!”的叫声,他不想再继续了,然而双手还在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Bevis给他的命令比他自己的羞耻心还要管用。
Bevis将Connad的穴口舔得微微张开,他又试了一下将手指伸进去,肠道在膏油的作用下变得柔软顺畅了许多,Bevis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他的下体也在充血硬挺,他将前端对准了Connad的穴口准备挺入,Connad紧张地低头看着,Bevis的阴茎大小还没有那么可怕,只是硬度不容小觑,坚硬的龟头慢慢挺进了Connad的穴口,在刚吃入头部后,Bevis就俯身向前,他换了个更好发力的姿势,身下的力气更加坚定了。
Bevis望着躺在身下慌张又迷茫的Connad,他脑海中闪过了一些画面,在三百年前他就是这样把Connad骗上床的,那时候的Connad还很青涩,刚到青春期还未长成的身体,被姐姐打扮得像个精致的小少爷,Connad跪坐在他身边,脸上是羞涩与纠结,他支支吾吾地问着Bevis关于遗精的事情,还用恳求的眼光让他不要说出去。Connad是被父母疼爱的孩子,而Bevis不是,Bevis不被允许接触弟弟,Connad也鲜少会与Bevis交流,他们虽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区域却被分隔开,Bevis对这个弟弟的印象只停留在餐桌上的遥遥望去,他从不了解Connad,也不知道Connad对自己有什么看法,所以当Connad主动来恳求他的帮忙时,Bevis真的很惊喜又意外。
兴奋与好奇心让Bevis蠢蠢欲动,Bevis第一次近距离看清了Connad的样貌,其实Connad跟自己长得很像,毕竟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但又有陌生的地方,原来被家人宠爱的人会这样自然地撒娇,小小的Connad小声地叫了一声“哥哥。”Bevis从此滋生起控制欲与施虐欲。
通过欺骗跟小Connad上床的事情很快就东窗事发了,虽然吸血鬼兄弟之间乱伦很正常,但母亲还是怒不可遏,母亲和姐姐是少有的不认同旧世俗传统的吸血鬼,Bevis很快就被强制送去了学术院,学术院就是吸血鬼的夜校,校址大多在偏僻的大雪山里,因为路途艰险遥远,几乎所有学生都是从入学开始便寄宿在校直到毕业的,但学生可以携带血奴一同前往,Bevis离开得匆忙,只被塞了一个男血奴就被赶上了马车,那个男血奴战战兢兢的,懦弱又胆小,Bevis对他没什么印象,因为在入学后不久Bevis就看他不顺眼把他杀掉了。
但Bevis也没有在学术院待很长时间,他只上了五年就辍学进入了法师学会,此后便一直待在学会里,直到某年他收到爷爷的寿宴邀请才回了一次家,等他回到Sutherland庄园的时候他才发现一切都物是人非了,可能是时间模糊了恶意,又或许父母对他有亏待的愧疚,Bevis感受到了迟来的亲情,他不知所措地有些想家了。
思绪回到现在,Bevis有些出神地抚摸着Connad的脸庞,可能是风水养人,Connad在与雪原截然不同的自然与人文环境下生活了一百年,面容已经变得有些陌生了,而手下的人还不明所以地抗议道:“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Bevis回过神来,他挺腰插得更深,他已全根深入了Connad的屁股,肉棒在Connad的肠道里开始充血伸长,茎身撑开了Connad紧涩的通道,茎头顶住了Connad的敏感点,Connad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语无伦次,他咬着牙,眉眼却忍不住往上翻,Bevis俯身抱紧了Connad的身体,他把脸埋进了Connad的颈窝里,时隔三百年,他终于再次拥有了玩具。
第13章 13
其实Bevis一开始只是想欺辱一下Connad,因为Connad一回来就要跟他抢赛文,这让Bevis想起了孩童时一无所有的无助感,Connad明明什么人类都能轻松骗到,却还要禁止Bevis拥有唯一的血奴,那张道貌盎然的嘴脸也让Bevis很恶心,凭什么吸血鬼非得按照人类的道德标准做事?凭什么模仿人类的正义就能得到赞同与支持?他不服从就活该被家人放任至死吗?要不是他有那点法术天赋,可能早就悄无声息地化成灰了。
虽然在观念上相差万里,言语中也充满对峙,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就是向另一个方向极端发展的自己,他们早在破冰之前就被对方吸引了,即使不曾接触也极少交流,但只用一瞬的视线交触,就能在脑海里深深刻下对方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滋生起与对方互诉心肠的冲动,远远相隔与亲密无间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但只有小Connad能勇敢又自信地踏出那一步。
被爱护着的Connad在自己手下变得任人宰割,那惊恐与错愕的眼神让Bevis怦然心动,他们很默契地就滚上了床,用身体力行证明了年轻时的懵懂萌芽并不是一个错误,说起来他们极少这样深情地望向对方,视线是情欲的触丝,方才还针锋相对,下一秒便撩云拨雨,Bevis有一些意外,但也欣然接受了这样的进步,毕竟以后相处的时间还很长,在兄弟家人之上再加一层炮友关系会更方便一些,而且他们已经长大了,碍事的母亲与姐姐也不在人世,Bevis可以尽情舒展对胞弟的喜爱与嫉恨了。
玩惯了百依百顺的赛文,跟会反抗的弟弟做爱是别有一番风味的,Bevis以上位者的姿态纵容和溺爱着Connad的反抗,实际上Connad现在也确实做不了什么,他的一切反抗都只是徒劳又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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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融化了润滑膏,进出变得柔软顺滑,肉体交合之间发出了“滋滋”的粘稠水声,Connad的双眼有些失神,他不知道要看向哪里,床顶黑漆漆的,四周深红色的床幔随着动作在轻微摇晃,Bevis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每当与Bevis四目相对,便会得到Bevis的一个吻,他们的接吻变得如此自然,彼此的嘴唇在多次触碰下都有些红肿了,Connad一边想着不能再亲下去了,一边又在深吻中伸出舌头,到了这种无法挽回的局面,Connad努力让自己不再想着伦理道德与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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