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时间:2026-03-05 20:02:40  作者:点此设置
  这可让Bevis犯了难,Bevis说:“其实我没有想过会成功,更没有想过要解开,毕竟没有人愿意给我做实验,你可是第一个试用者呢。”
  Connad摸着自己手臂上的红色纹理,指尖滑过读取,这纹理逻辑精准而巧妙,用极少的段落就将魔法作用完全展现了出来,没有相当渊博的纹理学知识与魔法施展经验是写不出来的,很高效,很专业,同时极具危险性。
  Connad不由得担心道:“法师学会允许你研究这种魔法吗?”
  Bevis嗤笑了一声,不屑道:“他们怎么可能允许我研究这种危险的东西,那里的规矩可多了,我还是个惯犯呢,我想做点什么都要被监视着,所以我退出不干了。”
  Connad不解地问:“那你为什么要研究这种危险的魔法?明明以你的能力,你大可以去研究一些正面意义的魔法,这样做的话你早就成为雪原的大魔法师了。”
  Bevis傲慢地说:“我可以做啊,但那样就太无聊了,正派魔法随处可见,负面魔法却屈指可数,我在学术院的图书馆里找了几个月才找到一本记录负面魔法的法术书,还是用来狩猎野兽和折磨血奴的,只盯着这两类猎物也太无聊了不是吗?大家都说吸血鬼是无法被奴役的,我只是想要知道为什么。”
  Connad确实无法理解Bevis的危险思维,更危险的是Bevis确实有能力做到。
  Bevis的话语让好不容易酝酿起的暧昧一下子变得怪异和紧张,Connad身上的红色纹理像警示一样提醒着Bevis对Connad有绝对的控制权,刺痛纹是惩罚,封禁纹是控制,现在Connad与Bevis的地位是不对等的,Bevis对Connad的任何温柔都多了一层上位者对宠物的包容与宠溺,Connad可不会在这种关系下沉溺于Bevis的甜言蜜语。
  Connad推开了Bevis,他去取来自己的衣服穿上,他说:“这纹理也太明显了,要是不能在到达Rosedale之前解除的话,所有人都会知道是你干的,不光是我,你也会有危险!谁会放心一个能施展奴隶魔法的高级魔法师待在自己身边?你可千万要小心,不然你绝对会被当做潜在犯被押去契约会的。”
  不久前还威胁着要去契约会举报Bevis,现在却担忧起Bevis的安危,这让Bevis感到有些欣慰,他说:“放心吧,你当我是刚学会魔法就到处炫耀的小孩子吗?我还没上学术院的时候就知道什么魔法能做、什么魔法不能做了。”
  Connad“哼”了一声,他嫌怨道:“你对我倒是不客气。”
  Bevis起身走近Connad,他握住了Connad的手,说:“你就当是体验一下做普通人类吧,只有感受过人类的脆弱,才能知道身为吸血鬼是多么幸运又伟大的事情,你现在跟赛文是一样的呢。”
  Connad试着在指尖凝聚起魔力,但只凝聚了微乎其微的原浆浓度,被禁锢住原浆的影响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但与Bevis所说的不同,他现在所感受到的一切不安并没有让他更加珍惜吸血鬼的身份,反而更加可怜起赛文,他短暂的软弱无力却是赛文每天都要经历的日常,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年复一年待在危险的吸血鬼身边,这对身体与精神都是极大的压力。
  Bevis揉着Connad的指尖,说:“完全封禁住吸血鬼的原浆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看你指尖上的纹理已经减淡了很多,在到达Rosedale之前肯定能消退的。我施展的魔法,我还是大概能知道效果的。”
  Connad仔细观察着自己的手指指尖,指尖上的红色纹理确实褪色了许多,可能再过两三天便能完全消退了,但消退之后Bevis肯定又会给他施加更多魔法吧。
  Connad问:“要是我们的关系还是很紧张的话,你会对我做更残忍的事情吗?”
  Bevis直率地承认了:“会啊,因为你叽里呱啦地讲一大堆大道理,还要跟我抢赛文,我会很生气,绝对不会给你留情面的。”
  Connad皱着眉头纠正道:“我没有在抢他,我只是可怜他,希望你能对他温柔一点。以现在这种局势,就算我把他从你手里救出来了也不知道能把他送到哪里去,从雪原到绿地的信件都被拦截了,连我上的那一趟火车都是最后一趟开往过渡带的了,以后人类对吸血鬼的歧视肯定会更加严重,连Yvette也很有可能会被人类强制征收,这场动乱还不知道会持续多少年……”
  话锋一转,Connad问:“不过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赛文的身世吗?他来自哪里?家中的关系如何?又是怎么走失到雪原里的?跟我照片上的那个人为什么这么相像?你就一点也不想知道吗?”
  Bevis沉思了一会儿,他还是有一些好奇的,他说:“我比较好奇赛文原本的名字,你那照片上的人的名字叫什么?”
  Connad想着说出名字应该也没事,于是便直接说:“他叫边祟。”
  Bevis的眼里闪过一丝在意,他取来一张纸与蘸水笔给Connad,他说:“把他名字写下来。”
  Connad提笔在纸上写下了边祟的名字,字一写完,Bevis就指着“祟”字问:“这是什么意思?”
  Connad回想了一下,说:“是‘隐秘’的意思,他说是他父母不希望他太招惹,希望他能静下心来把事情做好。”
  Bevis沉默着思考着什么,许久之后,他说:“我在学术院学过人类的文字,人类的文字里有很多字形相似的字,但含义和读音完全不一样,我总感觉这个字很奇怪,有点像另一个字……”
  Connad又沾了一点墨水在旁边写下了一个“崇”字,他问:“是这个字吗?我刚开始写他名字的时候也容易写错。”
  Bevis点点头道:“嗯,就是这个字,两者之间很像,但是意思完全不一样,‘祟’是邪恶,是鬼怪的意思,但‘崇’是高大的、重要的,只要父母是为了孩子好,就肯定会选择褒义的名字,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听Bevis这么一说,Connad也有些奇怪,之前他相信了边祟的解释,还觉得这个名字很独特很谦逊,还以为人类的字词文化已经将贬义词变为中性词了,毕竟人类的语言文化十年便是一个大变化。
  但Bevis也不是很确定,他说:“算了,如果那人真的是赛文的父辈,那么赛文的人类语姓氏就很有可能是‘边’,如果你真的要去找赛文的身世,那么你可以去调查玫瑰院里有没有登记这个姓氏……”
  Connad忽然想到:“Rosedale家应该有所有玫瑰院的资料,那么去那里查一下应该就能知道赛文曾经在哪间玫瑰院待过吧!还能知道赛文是从哪里被拐来的了!知道了名字和居住地,那么距离找到赛文的亲人就不远了!”
  虽然Bevis对赛文细致的身世不感兴趣,但他被Connad激动的样子感染了,Bevis感觉某些事情在冥冥之中巧合地联系在了一起,他难以把眼睛从纸上的“崇”字上移开,他随性而自由的第六感敏锐地感觉到这个字应该属于赛文,但赛文什么都不记得了,Bevis也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
  *吸血鬼的学术院里有人类文化课,而人类从小学就开始学习吸血鬼的文化,他们学习异种文化就相当于我们学习外语一样。
 
 
第15章 15
  夜晚的雪原平均温度可低至-50℃,这是人类难以承受的低温,即使穿满了毛皮制成的衣物也只能在外界短暂停留,房车的保暖程度比不上庄园,赛文在房车里也需要穿很厚的毛衣,小厅里的炉火噼啪烧着,赛文坐在炉火旁烤着手,他的脸红扑扑的,腿间还夹着一杯温水,空气干燥,他时不时要喝点水润润干裂的嘴唇。
  奔波了一整天的雪马需要休息了,它们逐渐慢了下来,得益于眷属魔法,头马可以在脑海里直接向Bevis传达休憩的需求,Bevis让它们将房车停在了树林旁,雪马为了能在寸草不生的雪原里生存下去,已经进化得连树皮树干都能当饭吃,Bevis下车将雪马身上的缰绳解开,它们踏着缓慢的步伐四散进雪林里觅食,雪马为了能吃到高处的树枝,它们的体型是普通草原马的两倍大,且全身长满飘逸的多层毛发,夜风一吹,就像是一座座巨大的幽灵徘徊在凄冷的雪林里。
  Connad也想下车去透透气,他提着能源灯来找赛文,赛文在看到Connad身上的红色纹理时满脸都是惊讶,赛文欲言又止,Connad便问他:“你想下去走走吗?”
  以原浆液作为能源的好处就是供能效率不受温度影响,能源灯的光芒照亮了方圆十米的雪地,在漆黑的夜晚里比月光还要耀眼,灯丝炽热带来的温度刚好可以暖手,赛文用双手紧紧捂着玻璃灯罩,隔着手套感受着光明又暖和的安全感。
  两人一前一后漫步在广阔而寂静的雪林里,耳边只有踩雪发出的“哧哧”声,Connad穿得很贴身,只比在房车里时多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看起来轻便又自在,步伐也跨得大一些。而赛文浑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毛茸茸的帽子与厚实的口罩将他的脸围得只剩下眼睛,36℃的呼吸从口罩的缝隙里漏出,热气与冷空气一对撞,就在赛文的眼睫毛上凝结成层层白霜。
  从走出房车开始,赛文就时不时盯着Connad脸上的纹理看,那纹理远远看去像纵横的血流,Connad的身体像被割开了无数道血口。
  Connad脱下自己的手套,他把手递给赛文看,赛文轻轻捏着Connad的手,将Connad的手指翻来覆去地检查,Connad跟赛文解释道:“这是一种很复杂的魔法,可以让吸血鬼暂时无法施展魔法,我现在就像人类一样呢。”
  得知眼前的吸血鬼变得跟自己一样,赛文的第一反应却是担忧地问道:“会很痛吗?”
  Connad有些意外地回答:“不痛。”
  赛文伸手捂着Connad胸口上的刺痛纹,他的眼神变得畏惧,他问:“但是这个很痛吧?我听到您叫了,血也流了很多……”
  赛文这么一说,Connad便想起来了,之前被Bevis强制刻下刺痛纹的怨恨还没勾销,Bevis说得对,一码归一码,刺痛纹的仇他还是要报的,等封禁纹和刺痛纹消失之后,他得先给自己上一层防御魔法,免得又被Bevis偷袭得逞。
  Connad承认道:“对,是很痛,我以后会找机会跟Bevis报仇的,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赛文的嘴角勾了一下又落下去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刚才……是Bevis强迫您吗?”
  Connad想了想,发现自己跟Bevis的关系一时半会说不清楚,那场性爱他爽到了,所以也不算是被强迫,但如果说是自愿的,这又显得自己很掉价,最后Connad说:“不算是,我跟Bevis的关系很复杂,掺杂了很多喜欢和嫌弃,Bevis这个人本身就不太会说话,做人特别拧巴,还喜欢斤斤计较,我也不太清楚现在跟他是什么关系。”
  这个回答让赛文不知道该怎么解读,方才这两兄弟还针锋相对,自己离开一会儿后,突然就亲密无间地做爱了,吸血鬼兄弟之间的感情变化就是这么地反复无常吗?赛文设想了两种情况,一种是两兄弟势不两立,那么赛文可能会得到Connad的照顾,但Bevis会对他管控得更厉害;另一种是两兄弟和好如初,那么赛文可能会同时被两个人使唤和使用。这两种猜想都只会让他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和糟糕,赛文自己也无法操控些什么,他只是一个受累于他们两兄弟的玩物而已。
  能源灯的白色光亮照亮了无数树干,光洁而平滑的雪面无人踏足,两人逐渐被寂静的雪林吞噬,原本夜晚的雪林险象丛生,野狼会潜伏在树干后面伺机而动,但吸血鬼自带强大的气场,只要有Bevis在,那群四散在雪林里的雪马就不用担心被野狼偷袭,但这也意味着Bevis不能离开雪马群太远。而Connad和赛文有意走的是远离雪马的方向,他们都想要避开Bevis说一些悄悄话。
  面前的路慢慢出现了一棵横倒的枯木,绕过去太远,两人便打算攀过树干跨过去,Connad一脚就跨过树干了,而赛文穿得太臃肿,他只能整个身体趴在树干上抠着树皮往上爬,Connad在树干的另一头向赛文伸手,赛文还未抓稳便被Connad一把拽了过去。
  赛文从树干上滑下来,他拍着身上沾到的雪,他带着羡慕喃喃自语道:“吸血鬼真好啊,不会觉得冷,力气也很大。”Connad说:“嗯,如果这里是绿地的话,你的力气会比我更大,而我需要裹得严严实实才能在太阳底下行走。”
  赛文苦笑了一声,说:“我已经不记得绿地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了。”
  Connad趁机问:“那你想知道过去的事情吗?”
  赛文却摇摇头,他说:“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我这样的身体没法离开雪原,就算真的回去了我也融入不进人类的社会了,还是留在这里更好一些……”
  赛文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如今的他已经不对回家抱有希望,他麻痹着自己的意识,现在的生活也不是不能忍受。
  Connad想了想,说:“我之前说过,我跟你的父辈是朋友,算下来他应该是你的爷爷,当年他帮了我很多忙,后来他失踪了,时间过去了几十年,我也不对找到他抱有希望了,但就是这么巧的你出现在这里,你真的跟你爷爷长得很像,如果你还想回家的话可以来依靠我,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身世的。”
  本来Connad就是一时冲动才答应去Rosedale的,他无法袖手旁观于人类被折磨,也无法对这一张这么像边祟的脸无动于衷,但答应了之后他又有些后悔了,他实在不想去那种地方,他年少时去的那一次几乎要成为他的青年阴影,他只看了开头部分就被吓得落荒而逃,还不知道后面还会变本加厉做些什么,血宴太可怕了,更毛骨悚然的是全场只有他一个人意识到这是不对的。
  Bevis曾经问过Connad到了血宴之后要做什么,Connad当时没有回答出来,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但现在他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但要是赛文根本就不想回家的话,那他找到再多的身世信息也只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这对赛文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
  Connad坚定又带着恳求的语气让赛文有些动摇,赛文纠结地说:“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最早的记忆只剩下在庄园醒来的时候了,我连自己原本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Connad直接问道:“那你听说过‘边祟’这个名字吗?”
  赛文摇了摇头,他说:“没听过。”
  Connad不死心又问:“你有没有做梦梦到些什么呢?或者对什么东西特别有熟悉感,一下子就会了的?”
  赛文想了想,他又是摇摇头,说:“什么都没有,我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唯一会梦到的就是在雪地里不停地奔跑,跑得喉咙都冒血了。Bevis说我的腿就是长时间踩在积雪里才会被冻烂的,但要是我是从玫瑰院逃出来的话,那应该是朝着南方逃去的,绝不可能是朝着北方去的,就算在雪原里容易迷失方向,但我还是能够分辨出南北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