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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时间:2026-03-05 20:02:40  作者:点此设置
  他清楚地记得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了一阵诧异,但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又稍微冷静了下来,那个面容庄重的吸血鬼说:“你不记得自己是谁,那总该记得我是谁吧?”
  他茫然地望着眼前不怒自威的男人,血红的双眼与尖耳证明着他吸血鬼的身份,身形挺拔高大,面容沉稳严肃,衣装整洁优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这样的男人只要看过一眼就不会忘记,可他就是脑海中空空如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无助地摇摇头,然而下一秒就被男人揪住了衣领,突然间近在咫尺的对视让他措手不及,男人散发着怒气的视线直直地刺向他的内心,红色的纹理在男人的瞳孔里极速生成,他瞬间就被魔法控制住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他被质问吓得惊慌失措,现在的他被心灵魔法牢牢控制,是绝对无法说出谎言的。
  他哆嗦着摇头,说:“我真的……不记得了……”
  男人的眼眸在一瞬间露出了迷茫与失望,他的衣领被松开了,心中依旧惊魂未定,直到男人离开了房间,他才能稍微缓过神来。
  之后那个俊美的吸血鬼向他自我介绍,他才终于知道了这个用魔法救他一命的人叫Bevis,那个严肃的男人叫Augustine,也是同一个晚上,他得到了一个新的名字——赛文。
 
 
第17章 17
  Connad敏锐地抓住了重要的信息,他向赛文确认道:“大哥真的这样问你了?你真的没有记错吗?”
  赛文仔细地想了想,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说:“那时候我刚醒来,而且他的样子太吓人了,所以我记得很清楚,他问的就是‘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如果大哥只是随便把赛文捡回来的,那么大哥是绝对不会这样充满愤怒与不甘心地质问赛文的,这么看来,大哥很有可能在赛文失忆之前就与赛文有过深刻接触,甚至还可能是赛文出现在雪原和失忆的原因,但大哥在赛文失忆之后选择避而不谈,难道那是一段连大哥都不愿意重述的往事吗?
  要是大哥能在这里就好了,Connad绝对会直接向他逼问清楚的,但现在大哥去勘测新矿了,可能早就已经远离原定的矿点位置了,雪鸮只能向固定的收信点传信,并不能跟踪锁定在某个人身上,所以现在无人能知晓大哥的踪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吸血鬼的寿命长,可以悠闲地等待,但赛文等不了那么多年。Connad心想要是有能跟人随时联系的通讯工具就好了。
  Connad问:“在那之后Bevis有跟你解释过大哥为什么会这么问吗?”
  赛文点点头,说:“我有问过,Bevis说是因为Augustine在捡我回来的路上很照顾我,要不是他给我保暖、喂我吃饭,我是挺不过回庄园的路的,而我现在却把他对我的照顾全都忘记了,所以他才会那么生气。”
  Connad愣了一下,这个回答很精妙,听着也很合理,但以Connad对大哥的了解,这件事充满了蹊跷,Augustine是人类敌对派,他不太可能会突发善心去照顾一个濒死的人类,而且大哥不是去打猎吗?怎么会这么刚好带着人类的食物?
  Connad越想越不对劲,就在他沉思之时,他敏锐的听力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踩雪声,他回头一看,发现是Bevis走过来了,Bevis远远地就朝他们喊道:“你们去干什么呢!”
  在Bevis走近来的一分钟里,Connad忽然想起了刺痛纹的距离限制,说起来他和赛文在雪林里走了这么久,要是Bevis还在马车附近的话,那应该也差不多到一百米的界限了,但Connad现在一点都没有刺痛纹要启动的感觉,难道在他跟赛文悠闲散步的时候,Bevis早就在后面偷偷跟踪缩短距离了吗?
  Connad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太想跟Bevis说话,便敷衍道:“我们在聊大哥的事情,但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他直到八年前不是还跟你住在一起吗?你来说说吧。”
  Bevis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抗拒,他把话题岔开道:“他的事情有什么好聊的?不如多聊聊你的吧?你在圣城的一百年就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Bevis看向了赛文,他说:“赛文也想知道现在的人类社会发展成什么样了吧?不过你再怎么想去,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Bevis最后一句话带上了轻佻的笑意,这句话既是对赛文所有权的宣告,也是对Connad的警告,Connad确实想过趁Bevis不注意把赛文强行带走,但是他也想起了赛文义肢上的定位魔法,搞不好在他们逃出雪原之前就被Bevis提前定位截胡了。
  “啊对了,不如说说你跟那个边祟的事情吧?你跟他这么要好,你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不少事情吧?你是怎么认识他的?”Bevis的话一下子就让Connad有些紧张了,要是敷衍过去只会让Bevis途生蹊跷,Connad只好谨慎地慢慢说道:“他是母亲公司的工程师,那时候我对科技很感兴趣,我们就聊起来了,他很有才华,也很善良,对吸血鬼也没什么偏见,虽然我们作息时间不同,但他还是会挤出夜间的时间熬夜陪我玩……”
  “等等,这怎么跟你之前跟我说的人类老师这么像?”
  Bevis一句话就让Connad猛地停住了舌头,Connad想起自己刚回到庄园的时候曾经无意识跟Bevis提起过边祟的事情,但他能肯定那时候他并没有说出那位人类老师的名字。
  Connad转了转眼珠子,他强装镇定坦然承认道:“是很像,人总是会被相同的人吸引,不是吗?”
  听到这话后,Bevis没有很快地回嘴,他的眼眸垂了下来,脑海中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思绪将他的注意力带去了远方。
  Bevis的突然沉默让Connad心里有些发慌,他迅速反思着自己的话里有什么不起眼的漏洞,但左思右想都找不到奇怪之处,Bevis这样情绪阴晴不定的人很有可能会因为一点谎言而发飙,特别是现在他们的关系才稍微好转,Connad可不想再被刻一道“真言纹”了。
  灯光变暗了,是赛文手里的能源灯有些能源枯竭了,Connad现在不能使用魔法,连魔力也难以调用,所以现在灯盏里的能源是之前充能剩余下来的,Bevis伸手摸向灯盏,往里面又注入了一些魔力,能源灯的光芒重新恢复了灿烂的明亮,这种明亮在吸血鬼看来太过刺眼,Bevis扭过了头,说:“先回去吧,我们要继续赶路了。以后你们要散步一定要叫上我,Connad你现在不能使用魔法,赛文你这身衣服也跑不了,要是遇上了野狼怎么办?”
  Bevis的语气是出奇的温和,Connad不清楚他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忧愁,但能肯定的是可以不用再说边祟的话题了。
  一行人慢慢走回了房车,那群雪马短暂地休息与进食之后恢复了力气,Bevis将它们唤回来,三人一起给雪马重新套上缰绳,雪马拉着房车缓缓向着雪原深处走去。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雪原的太阳升得晚,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才会完全升起来,但Connad习惯了圣城六点的日出时间,他的身体在清晨五点的时候就有些疲倦了,虽然吸血鬼是日落苏醒、日出休息的,但随着世界各地日出日落的时间不同,吸血鬼的休眠时间也会随着改变,Connad暂时还无法将自己的生物钟调节成雪原的时间,他身体一软就瘫倒在了床上,Bevis笑着他的虚弱,Connad笨拙地将自己移到床边,他迷迷糊糊地嘟囔道:“别把我再丢去睡眠仓了,我睡在这里又不占你地方……”
  话音刚落,Connad就沉沉睡去了,他平躺在床上,手指交叠着放在胸口,他不冷,但还是习惯性地扯了被子盖住身体,他的头微微偏向一边,整个人冰洁而直挺,像一具躺在棺椁里的新鲜尸体。
  Bevis和赛文无事可做,便也早早上床了,吸血鬼的双人床很大,就算躺下三个成年男人也不会拥挤,Bevis将赛文放在中间,他揽着赛文的腰,将脸贴在赛文温暖的脖子旁,两人虽然贴得很近,心灵却隔得很远。
  赛文静静地凝视着Connad的侧脸,Connad的面容平静而祥和,浓密的眼睫毛,锋利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骨与薄薄的嘴唇,某些弧度与Bevis很相像。Connad的胸腹平静,没有任何呼吸的起伏,赛文却不觉得害怕,他回想起Connad在雪地里对他起誓一定会带他回家,那时候灯光熠熠,雪原静得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情绪上头,赛文真的相信了Connad的话。
  现在冷静下来后,赛文便又觉得那是一个异想天开的玩笑了。
  赛文垂下了眼眸,他琢磨着自己真的跟那个叫边祟的人很像吗?其实从Connad介绍边祟的神态与语气来看,Connad对边祟的感情肯定不止是朋友,但边祟对Connad的感情却是委婉的。赛文的心情很怪,每当他想要触碰Connad时,他都感觉前面有另一个人挡着,这种酸涩的感情让赛文有些难受,他越想越难过,便转了个身钻进了Bevis的怀里。
  Bevis也没有睡着,他伸手慢慢摸着赛文的脸,那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摸一颗宝石的光辉,他感觉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在发现赛文和Connad不跟他打招呼就悄悄跑去私会时,他的内心一下子就被烦躁与愤怒占据了,他故意在赛文面前提起边祟,在Connad讲故事的时候,他注意到赛文的表情有些落寞,而他心里却完全没有挑拨离间的快感。
  Bevis和赛文的心情都很郁闷,但Bevis不会忍着情绪睡去,他伸手摸进了赛文的衣摆里,冰凉的手指顺着腹部向上,直接摸到了赛文暖和的胸口,赛文有些慌乱地抬头望向Bevis,Bevis低头吻上了赛文的嘴唇,Bevis伸出舌头钻进了赛文的口腔,舌尖交缠,赛文被突如其来的深吻吓得呼吸紊乱,他不安地轻声问:“现在要做吗?”
  Bevis舔着赛文的嘴角,他反问:“不行吗?我想做就做。”
  Bevis翻身坐了起来,他将赛文的毛衣往上一扯,赛文洁白的胸口就展露在清晨的冷空气之中,赛文全身很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Bevis用坚硬的手指打圈揉搓着赛文的乳头,赛文的表情在失温的反感与被挑弄的快感下有些狰狞,他不安地夹着腿,Bevis索性将他的裤子也一同扒掉了。
  赛文身体白得像雪,只在两边乳尖与下体处有颜色,Bevis将赛文的大腿搬向两边,赛文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完全露了出来,被剃得干净的阴茎在瑟瑟发抖地仰着,股间的隐秘之处在紧张地缩着。之前还在庄园的时候,Bevis就用小刀刮掉了赛文的阴毛,为了能将毛发全部刮干净,赛文不得不用力将大腿向两边张开,Bevis将剃毛的泡沫敷在他的下体上,还故意将泡沫抹上那没有毛的阴茎,手法下流的泡沫按摩很快就将赛文的阴茎刺激得充血膨胀,半勃的状态下的阴茎变得很有存在感,赛文更加担心自己脆弱敏感的下体会碰到锋利的小刀,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Bevis的小刀看,长时间的紧张与恐惧让他眼泪汪汪,这种忐忑不安又任人宰割的表情正是Bevis最想看到的,Bevis玩弄赛文的情绪就像玩弄情欲一样轻松熟练。
  Bevis取来润滑膏,这次润滑膏在接触到赛文的身体后很快就融化成液体了,赛文忍耐着手指插入的异物感,他的眉头时而皱起又时而弯曲,喘息也逐渐急促起来,Bevis故意将手指插得很深,他戳着赛文的前列腺,赛文忍不住仰头闷哼了几声,但意识到旁边还睡着一个人之后,他又用力把牙咬紧了,Bevis发现他在隐忍,便用另一只手指抠着赛文紧闭的牙关,拇指破开了牙间缝隙后,Bevis又往赛文的嘴里伸了两根手指,插进嘴里的手指与插进下体的手指一起搅弄撑开了赛文的羞耻心,Bevis往赛文的嘴巴深处摸去,赛文下意识地扭头抗拒起来,他用舌头抵着Bevis的手指,但不及Bevis又插了一根手指进来,Bevis的指甲抠到了赛文的喉咙,赛文忍不住侧头很大声地“呕!”了一声,他有些崩溃,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他紧紧地抓住了Bevis的袖子,他泪眼婆娑地哀求道:“求你了……不要这样……”
  见赛文如此担心会吵醒Connad,Bevis的心里更加烦躁了,他用力捏住了赛文的下巴,用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凶狠语气质问赛文:“你就这么不想让他知道我们在上床吗?他都看过好几次了,你到底有什么好害羞的?”
  赛文的嘴巴被捏得变形说不了话,但眼神依旧在苦苦哀求,Bevis有些失去理智,他咬住了赛文的嘴唇,故意将吮吸的水声弄得啧啧作响,那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淫荡得让人面红耳赤,赛文用力扭头躲开了深吻,他有些生气道:“Bevis!你停下来!”
  这一声抗拒直接让Bevis脑海里的理智崩裂了,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赛文现在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反抗他,Bevis感觉怒火烧红了自己的眼眸,他抬起赛文的膝弯压至胸口,将自己充血的阴茎直接插进了赛文的肠子里,赛文的后穴还未扩张完全,干涩紧致的肠道被蛮力破开,赛文忍不住“啊!”地叫痛了一声,疼痛与恐惧同时将他逼出了眼泪,声音刚出来,赛文就用手心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Bevis见他还在忍,便将他的两条腿用力往两边压,过于激烈地拉伸腿筋让腿根隐隐有抽筋的趋势,赛文的腿根抖得很厉害,颤抖加重了被侵犯的异物感,Bevis的阴茎头直直地顶戳着赛文的敏感点,赛文沉闷的呻吟掺杂着被强迫的疼痛与畸形的快感,他的上半身因为情绪激动而通红,下半身因为被粗鲁对待而发红,眼泪横流在他脸上,浸湿了他的睫毛与发梢,他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割了喉的雪狐狸。Bevis刚开始杀生的时候就见到过,那时候他的割喉技术还很生疏,那只雪狐狸被自己的血浸得通红,却依旧在地上剧烈挣扎着要逃出去。
  Bevis见他宁愿憋死自己也不愿意吵醒Connad的样子就感觉既愤怒又奇怪,Bevis贴近他面前问道:“你喜欢他是吗?你们才认识多少天啊?如果我不看着你,你是不是就这样跟着他跑了?我养了你这么久,你对我有过这种感情吗?!”
  Bevis的声音不大,但压得声线粗犷,在近距离下配上他那血红的双眼就变成了极大的威慑,赛文激烈地摇着头,但Bevis不相信,他的十指深深掐着赛文的腰胯,用力地往里顶着赛文肠道里的软肉,赛文被顶得肚皮一抽一抽,他的腿根不由自主弹了起来,过激的侵入抽插感与快感让他失语,他眼前冒着星星,眼眶里更加晶莹了,他想撑着手肘坐起来,却突然被Bevis掐住了脖子死死按在了床上,赛文不再捂着自己的嘴巴,他伸手抓住了Bevis的手臂,然而他已经被掐得说不出话,他只能凌乱地喘息,肚皮在肺部的呼吸下大幅度地隆起又收瘪,他的喉咙深处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呜呃呃”,窒息的快感逐渐让赛文停止了辩驳,他的眼球慢慢向上翻着,嘴角也有些抽搐,Bevis知道这是他即将高潮的象征,Bevis故意使坏停了下来,刚才还捅得“噗呲噗呲”叫的抽插现在却完全静止了,赛文被卡在快感中间得不到满足,他的双眼迷离地转着,身心都在困惑着这熬人的暂停,他难耐地夹起腿蹭着Bevis的腰,股间也忍不住自己动起来,Bevis兴奋地拍拍他被泪水浸得滑溜溜的脸庞,他说:“接下来的你去找Connad要啊,你这么喜欢他,你看他给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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