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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时间:2026-03-05 20:02:40  作者:点此设置
  契约会是雪原中管理血族的商议会,相当于人类世界的参议院,当年就是契约会代表了血族跟人类签订了黄昏协议。契约会的成员均来自先祖吸血鬼家族,Sutherland家和Yvette家也在其中,Connad的爷爷还是契约会的审判官之一。吸血鬼的世界没有什么法律制度,但如果有吸血鬼恶意伤害了同族,便会以“残害黑夜女神的子嗣”的罪行受到惩治,契约会会审判犯下罪行的吸血鬼,一旦罪名成立,那么下场很大可能就是死刑。
  Connad很少见过爷爷,只在少有的几次家庭聚会中见过,Connad对爷爷的印象是是纯正的敌对派,崇尚杀戮,支配血奴,对人类世界有着极大的侵占欲。而Bevis恰好就有这样的品性,所以爷爷在四个孩子中最喜欢的就是Bevis。
  Bevis根本就不怕Connad的警告,他故意用温柔的声音说:“你放心吧,这里没有一个魔法会完全杀死你,顶多会让你生不如死。何况现在契约会正在为重银的事情焦头烂额呢,哪会管你受的那点小伤,等你能站着去告发我的时候,你的伤口早就被我治好了,你说爷爷是相信我呢?还是相信你一个刚从人类世界回来的叛徒?”
  Connad心底里泛起一阵恶心,他说:“你以为爷爷能永远帮你吗?他现在都快900岁了吧,离‘木质化’不剩多少时间了吧?下一个继位的会是父亲还是大哥?无论哪一个,他们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吸血鬼最多能活到1000岁,但在900岁之后会逐渐“木质化”,皮肤会逐渐发黑发硬,双眼深陷,五官皱缩,越来越难以自行站立,就连说话也变得困难,进食频率会逐渐延长到一年一次,常年不活动的肢体会逐渐融合在一起,等到体内的原浆液彻底分解消失后,吸血鬼就算是寿终正寝了。与意外身亡化作灰烬的吸血鬼不同,自然老死的吸血鬼会留下遗体,切开遗体会发现肢体的横切面是像树木年轮一样的环形纹理,传说吸血鬼是雪林的妖精,寿终正寝后的模样反而是吸血鬼最初的模样,回归了木头本质的吸血鬼会被家眷深埋进雪原的荒僻之处,数年后,硬寒如石的泥土下便会拔地而起一片新生的雪林。
  Bevis依旧不为所动,他眯起眼睛奸笑着说:“现在知道你回来的只有我一个人,把你杀了,也根本没人知道是我杀了你,我会用风行法术把你的骨灰吹去契约会的,你就努努力在门口拼成求救信吧。”
  Connad的神情却恢复了正常,他说:“不,父亲和大哥已经知道我回来了,我昨晚就放飞了雪鸮,现在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如果让他们知道你这样对付同族,那么赛文很快就要被当做遗产归属于我了。”
  Bevis的表情停滞了,似乎真的在思考残害同族的后果,Connad在心里紧张着,他有些害怕这样的威慑会适得其反,但幸好房内环绕着的魔法纹理逐渐平息了下来,Connad猜得没错,Bevis依旧忌惮着父亲和大哥。
  Connad的身体忍不住微微侧向门口,他说:“现在你冷静下来了,就听听我说的话吧,不要再让赛文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你明明很珍视他……”
  话音未落,Connad就感觉后腰被巨大的铁锤狠狠撞击,他趔趄地向前倒去,视线猛地天翻地覆,他的手脚都宛如触电般不住地颤抖,Connad意识到自己被警戒魔法攻击了,纹理节将巨量的震动打进了他的身体里,如同巨石从高空砸入水面一般,Connad体内的原浆液在翻江倒海,他的神志也颠倒不清,在意识朦胧间,他听到Bevis说:
  “我都没告诉你大哥在哪座矿场呢,连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了哪里,你却撒谎说已经把信寄到了?多年不见你都沾染上人类的狡诈了……”
  “弟弟做错事了,当哥哥的就应该施与惩罚啊……”
  Connad努力地想要保持清醒,但最终还是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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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族的庇护其实跟考拉宝宝吃妈妈的粑粑获取肠道微生物差不多道理,刚出生的吸血鬼幼童对血液的转化率很低,体内的魔力原浆浓度也很低,这种低浓度不足以支撑幼童长到成年,幼童需要及早吸食长辈的高浓度原浆来调整自身原浆的浓度,庇护者的原浆会永远成为幼童身体的一部分,无论哪一方死去后,另一方都会在精神上感知到对方的死亡。
 
 
第9章 9
  刺痛如闪电割开了Connad昏沉的意识,炽烈的痛感如正午的阳光灼烧着Connad的肉体,Connad忍不住发出了沙哑的呻吟,他睁开眼,却意外地什么都看不见,他想动起来,却感觉手脚都被束缚,他的身体浑身酸痛,各处关节都充满被长时间禁锢的麻木,Connad唯一能清楚感知的是腹部上的重量,Bevis正坐在他的腹上,用羽毛笔在他的胸口书写着魔法纹理,羽毛笔的金属笔尖深刺进Connad的胸口,笔尖如刀尖割开了Connad的皮肤,在Connad惨白的胸口上划下了红黑色的纤细割痕,Connad在剧烈的疼痛之余能清晰地感知到笔尖划过的踪迹,那是一段未知的魔法纹理,Connad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效果,Connad惊慌失措地叫着:“Bevis!你放开我!”
  Bevis却轻轻地嘘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下,他说:“别乱动,很快就好了。”
  Connad无法再忍耐那割开皮肉的痛楚,他拼命扭动身体,他的感官逐渐回归,他能感觉到眼前被罩了一块丝绸眼罩,手腕和脚腕都被施加魔法的镣铐紧紧锁住,他身上的衣服几乎被Bevis扒光,只剩下一条可怜的内裤,他被固定在一张大床上,通过自身体质的虚弱程度判断,外面的环境应该已经晨光熹微。
  警戒魔法是一次性的,在生效之后便会消失,一次强劲的警戒魔法会让吸血鬼陷入长时间的昏迷,昏迷时间由吸血鬼体内的原浆浓度而定,对Connad这样活过三百年岁月的高浓度吸血鬼来说,可能只会起效四到五小时,但这五小时里也足够让Bevis做很多事情了。
  Bevis在最后一道笔画上加重了力气,他潇洒地给纹理节加了一道飘逸的甩尾,而这暴力的割划让Connad忍不住叫痛出来:“啊!!”
  Connad能感觉到胸口上的纹理割痕在发热,他忽然明白了Bevis为什么要割开他的胸口,因为书写纹理需要以原浆液为墨水,而吸血鬼的体内就是高浓度的原浆液,吸血鬼本身就是一张自带墨水的画布。
  Connad一边震惊于Bevis的想法,一边又恐慌于这难以解读又不知效果的魔法,Connad的身体开始自我修复,割开的皮肤急切地想要粘合,但又被魔法纹理狠狠阻挡,就像在海水中立起一堵石墙,两边的海水拼命想要融合,却被石墙无情地阻挠,最后海水只能漫过石墙,在石墙之上进行汇合,表面上是海水淹没阻碍,但阻碍一直在深海里存在。
  Connad胸口上的割痕在逐渐愈合,但仍在表皮上留下深红色的疤痕印记,Bevis冰凉的手指抚摸着Connad还残有余热的胸口,Connad咬牙切齿地问:“这到底是什么?你给我施加了什么?!”
  Bevis告诉他:“是半永久的刺痛纹,本来是一次性的,但施加在吸血鬼的身上就是半永久的了,毕竟你本身就是一个魔力源不是吗?”
  魔法之所以大部分是一次性的,是因为施法者只能给魔法注入一次魔力,在魔力消耗完毕之后,魔法便会失效消失。而将魔法纹理直接埋入吸血鬼身体里就如同将电器直接连接上发电厂,魔法会持续不断地发挥效果,直到纹理被宿主逐渐分解消除。
  Connad立刻反应过来这其实是对吸血鬼的奴隶纹,Bevis作为魔法的施法者,可以远程启动魔法,刺痛纹会吸取Connad的魔力,给Connad带来钻心剜骨的折磨,但吸血鬼奴役吸血鬼,这可是前所未闻的事情。
  Connad羞愤地说:“Bevis!你简直禽兽不如!你不仅折磨赛文,你竟然还要奴役你的亲兄弟!”
  Bevis轻佻地认同道:“是啊,我是禽兽,我是变态,我是疯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那你现在这副败倒在禽兽面前的样子又像什么?我还有很多魔法没有对付你呢,你可别到了最后都没有词能骂我了。”
  Bevis用手抚着Connad的身体,那性意味明显的挑逗更加刺激着Connad的尊严,Connad说实话有些害怕了,他瑟缩着肩膀对Bevis说:“父亲和大哥终有一天会回来的!你现在对我做的事情他们也终会知道的!Sutherland家已经失去了姐姐,要是我再有什么闪失,Sutherland家就没有后裔了!”
  这种角度确实有趣,吸血鬼的寿命长,但感情淡薄,并不会留下特别多的子嗣,爷爷就只有父亲这一个孩子,母亲就只生下了四个孩子,长姐去世了,大哥不太可能跟别的女性婚配,Bevis又是个风流混账史一大堆的变态,眼下似乎只有Connad会正常与女性交往结婚生子,要是Connad发生意外死去,那么Sutherland家很有可能就此绝后了。
  Bevis的手顿了一下,但他很快便继续用粗鲁的手势揉着Connad的胸膛,他说:“我才不管呢,Sutherland绝后也是我木质化时候的事情了,谁知道600年后会发生什么。”
  Bevis掰开了Connad的嘴唇,他肆意地摸着Connad的吸血尖牙,随意触碰吸血鬼的尖牙是一种冒昧无礼的行为,在这里还多了一丝玩味的调戏,Connad张开牙要咬Bevis的手指,Bevis眼疾手快躲开了。
  Bevis说:“你要是不接受我,那就想象是赛文在抚摸你吧,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Connad咬紧了牙,他说:“我对赛文不是那种感情!只有你这种变态才会用那种眼光看待所有人!”
  Connad忽然感觉又有魔法在施行,Bevis又要对他施加未知的魔法了,Connad开始明白Bevis为什么要遮住他的眼睛,因为在极黑的黑夜里也能看清万物的视觉能力是吸血鬼赖以生存的能力,失去了视力的吸血鬼会像失去四肢一样软弱无力,Bevis就是故意要让Connad感到不安,猎物越是恐慌,就越容易掉进猎人的圈套里。
  Bevis的手掌变得很烫,在与Connad的胸口接触那一瞬间,Connad能感觉到巨量的魔法从Bevis的手掌传进了自己的胸膛,那些魔法驱使Connad胸腔内的原浆开始有规律地震动,震动的方向全都指向了Connad枯竭的心脏,吸血鬼的心脏并不会跳动,但在原浆液的集体震动下,心脏开始被动地收缩与舒张,最后模拟出了正常心跳的动作。
  Connad第一次感受到心脏在自己胸腔里跳动,心脏的搏动连带影响了周围的肺,Connad感觉肺部被压缩又扩充,他开始被动地张嘴呼吸,冰冷的空气强硬地灌进他的身体,他又被挤压着肺部将空气原封不动地吐出,Connad被一系列从未有过的“生命体验”吓得动弹不得,他的双眼在眼罩下睁得巨大,他在震惊于原来自己体内的器官会这样运作的同时,器官之间摩擦振动带来的细小疼痛又令他恐慌不已。
  人类的器官在正常运作时都会产生微小的疼痛,但人类会分泌一种镇痛的化学物质来减轻痛苦,而吸血鬼的器官原本就不会运作,大脑也就不会分泌这种化学物质,所以此时Connad感受到的是最原始最真实的器官摩擦痛。
  Connad被不受控制的呼吸与疼痛吓得语无伦次,他在喘息的间隙央求道:“不要……不要这样!我很难受!Bevis……”
  Bevis伏下耳朵贴着Connad的胸膛,他听到了Connad的胸膛里稚嫩的心跳声,比起赛文的心跳声要柔弱多了,调动起来的器官也比赛文少多了,但这依旧让Connad难以忍受,Bevis感慨道:“很神奇对吧?竟然能让‘尸体’的心脏活过来,这是我在50年前研究出来的急救法术,用来急救那些心跳停止的血奴的,后来偶然发现竟然还可以用在吸血鬼身上,虽然有点难受,但这是很奇妙的体验不是吗?人类竟然能同时忍耐这么多器官的运作痛!”
  Connad的身体在颤抖,他用碎裂的声音断断续续哀求道:“Bevis……求你了!停下它……停下来……”
  这次Bevis真的停了下来,他松开了施法的手,转而去掐上Connad的脖子,Bevis的双手紧紧地掐着Connad的气管,如果是平时,Connad只会有被掐紧的疼痛,但现在Connad的心脏还在跳动,他还在被动地呼吸,于是Bevis的掐制让Connad有了窒息感,双肺得不到呼吸,心脏的跳动逐渐停止,这种感觉太像死亡了,濒死感平等地让吸血鬼与人类陷入绝望,Connad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呻吟,他的嘴唇在不住地颤抖,眼球在狰狞地往上翻着,额头还隆起了用力过猛的青筋,Bevis紧紧勒着Connad的脖子,将Connad颈部的气管和食道都死死地挤压在一起,没有一丝空气能够从缝隙间渗过。最后Connad微弱的呼吸戛然而止,弱小的心脏也归于死寂。
  Bevis取走了Connad的眼罩,在眼罩之下,Connad睁着惊恐的双眼,眼角流下的眼泪横淌过脸庞,Bevis满意地捏着Connad的脸颊,他俯身舔走了Connad的眼泪,吸血鬼的眼泪寡淡无味,但心里的畅快愉悦让平淡的泪水有如仙汁,Bevis的舌尖从Connad的下颌滑到了Connad的眼角,他得意地舔舐着Connad的眼球,Connad的眼睫毛上沾满了胞兄的唾液,Bevis餍足地撑在Connad身上,他欣赏着Connad双瞳里的呆滞,Bevis说:“别怕了,你只是体验了死亡,又不是真的死掉了。心脏停跳才是你平时的样子。”
  Connad的眼睫毛开始颤抖,他的精神还在死亡的余悸里,Bevis觉得好玩,便跟他说:“其实有不少吸血鬼贵族很喜欢这种濒死感呢,一辈子没受过什么挫折、又喜欢刺激的贵族老爷,天天跟自己的情人玩这种死亡游戏,反正又不是真的死掉,想玩多少次就玩多少次。人只能死一次,而吸血鬼却能随意地玩弄死亡,总有一天会因为习惯了死亡而麻痹大意的吧。”
  Connad的嘴角颤抖着,他艰难地开口说:“你太过分了Bevis,你太过分了……”
  平静的叙述比激烈的辱骂更有力量,Bevis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玩笑话,他愣了一下,随即解开自己的衣领扣子,他把脖子凑过去给Connad,他说:“抵抗太阳很累吧?要不要吸一下哥哥的血?”
  外面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了,Connad确实感觉身体在变得虚弱,刚才愈合伤口也让他消耗了不少魔力,但他还是把头扭向了另一边,拒绝了Bevis给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的假惺惺好意。
  Bevis见Connad不领情,他轻哼了一声,他翻身下床,从床幔后面抱起了一个人,Connad才注意到在床幔之后好像一直都坐着一个人,Bevis将那人抱过来一看,Connad才发现那竟是赛文。
  赛文的脸色有不正常的红润,他的眼神迷离,双眼在努力地睁开,他身上只穿着一件领口大敞的黑色丝绸衬衫,双手被反绑到背后,双腿赤裸,义肢不知所踪,腿根似乎还在用力夹紧着什么。
  Bevis将赛文放在Connad身上,赛文柔软又炙热的身体贴在了Connad冰冷的躯体上,赛文的头发毛茸茸的,发梢扫着Connad的脖子,赛文的温度让Connad的眼睛回归了一些光芒,Bevis解开了赛文手上的束缚,他拽着赛文的手臂将赛文的姿势调整至跪立,Bevis撩起赛文的衣摆递到赛文嘴边,赛文乖巧地咬住了自己的衣摆,赛文的下体一丝不挂,下面被剃得干净,连半根阴毛都没有,在双腿之间能隐约看到一个黑色的圆柱形器具在震动,Bevis将那器具慢慢抽离了出来,那是一个用木头削制而成的假阳具,阳具顶端还刻了魔法纹理,现在魔法纹理正带动着顶端震动,这就是个下流的震动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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