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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开局被困雪山(盗墓同人)——just东

时间:2026-03-05 20:04:06  作者:just东
  “胖子,你猜这把枪是谁放在你身上的?”吴斜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看到他这么笑,胖子就知道这孙子要搞事了。
  不过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
  “肯定不能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才掉包他胖爷爷的枪。”
  “瞎子?不像他的作风。”
  吴斜点点头,认同他的说法,“接着说。”
  “阿宁拿不到这东西。”胖子摸了把保养良好的枪身。
  这是张大佛爷的旧物,这一点就点明了这件事出自谁的手笔。
  “还真是把什么都算好了。”吴斜难掩笑容。
  不过他要是按部就班的人,他就不叫吴斜了。
  众所周知,吴斜是全书最具反骨的男人,他不一定是最man的,但一定是最犟的。
  “阿嚏!”齐笙在此刻重重打了个喷嚏,总感觉后背凉嗖嗖的。
 
 
第346章 会发光的阿宁!
  “胖子,走着!”他明亮的眸子中带着细碎的笑意,脸上的笑容和煦温暖带着青年人特有的爽朗,又带着吴斜独有的“天真”。
  吴斜揽着王胖子大步朝前走。
  既然他开口了,胖子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舍命陪君子了。
  另一边,黑眼镜甩下绳子,他身材修长、肩宽腿长的,眼前这个洞是不大可能钻的进去。
  他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投向在场的另一个人。
  阿宁:“…”
  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懒德行和齐笙那货一模一样。
  “阿宁小姐,请。”黑眼镜行了个绅士礼。
  绳子的另一端被他牢牢固定在石柱上,承重能达到四百斤,只要阿宁不绑头猪上去,是怎么也不会断的。
  阿宁顺着绳子下落,洞里不见天日,她在里面却能视物,不是因为她夜视能力有多强,而是洞底有东西在发光。
  黑眼镜半靠在石柱上一手把玩着打火机,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调,悠闲的不像是来倒斗的。
  极致的耳力让他偶尔还能听清洞里传来阿宁的哼哧声。
  “拉我上去!”阿宁朝着洞口喊。
  等黑眼镜将人拽上来看清她的模样后,嘴角不断抽搐,良好的修养才没让他当着当事者的面笑出来。
  阿宁恍若未觉,眼睛亮得惊人,她正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兴奋中:“这些石头是那些光的来源,我猜测应该是某种矿石。”
  她的外套被用来装石头,以至于她现在上半身只穿了件工装背心。
  黑眼镜的视线只落在那些矿石上几秒就转开了。
  阿宁还在侃侃而谈,黑眼镜清清嗓子,委婉道:“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处理一下。”
  阿宁不解地蹙眉,黑眼镜比了个手势,关掉手电背过身去。
  视线彻底暗下来,阿宁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不对劲。
  她在发光!
  和那些会发光的石头一样,她从头到脚都在散发着淡绿色的幽光!
  “这些石头很有可能是从蛇矿里开采出来的,带有辐射性。”黑眼镜边说着边往前走了几步,和阿宁拉开距离。
  阿宁看了眼被外套兜住的石头,在黑暗中矿石散发出来的绿光更甚,也让她看得更清楚。
  矿石带有杂质,看上去并没有这么晶莹剔透,阿宁扫了几眼,瞳孔紧缩。
  里面有东西!
  她将这个发现告诉了黑眼镜。
  她头发上、脸上,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腹上都沾上和矿石同源的粉末,倒了水,她简单擦了把脸,只来得及匆匆处理脸上的粉末。
  黑眼镜快步走向她,在黑暗中他看得要比其他人更清楚,待看清蜷缩在矿石中的物体,黑眼镜的脸霎时间变得难看极了。
  “跑!”
  他脱下外套罩在阿宁头上,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夹起其中一块较小的矿石,丢进背包里。
  “罩着外套,不想死的话别脱下来。”黑眼镜的声音无与伦比的严肃。
  必须得尽快离开这里。
  进入到这里没几分钟,黑眼镜就察觉到齐笙带着那个女人悄无声息地脱离了队伍,至于吴斜和胖子,应该是在齐笙的错误引导下和他们分开了。
  他和阿宁在建筑群的外围遭遇了鬼打墙,漫无目的地转了一会后,为了不让阿宁起疑心,他又只好找准时机进入到建筑群的内部。
  至于发现这个洞,纯属是意外,是阿宁误打误撞触发了机关。
  黑眼镜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眼睛微微眯起,沿着小道快速前进,得快点找到吴斜。
  这东西摆在这里,像是专门为了吴斜那二傻子设计的。
  这绝不可能是阿笙的手笔!
  阿宁蒙着脑袋,只露出眼睛以下的半张脸,脸上的粉末洗掉了不少,但仍旧有残余,怎么搓也搓不下来。
  二人狂奔直至分岔路口前,两条路口乍一看一模一样。
  但黑眼镜扫视过去还是能发现差别。
  阿笙给他留了标记。
  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分钟,他随手朝右边一指:“走这条路。”
 
 
第347章 决裂?
  京都的天阴沉的可怕,被一眼望不到头的黑云笼罩着,黑压压的一片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解语臣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务,松了松扣子,书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
  霍秀秀直奔主题:“小花哥哥,你真的要去?”
  语气难辨,但眼中的担忧难以掩饰。
  自霍秀秀成为霍家家主后,她很少像今日这般喜怒形于色。
  也只有在解雨臣面前,她才可以只当霍秀秀。
  解语臣早就猜到她会来,不紧不慢地停下动作,说:“明天出发。”
  他刻意隐瞒出行的消息,自陈金水踏入解家大门后,他就发觉明里暗里多了好几拨人在盯着解家。
  在解家的刻意隐瞒下,霍秀秀竟然还能当即收到消息。
  “秀秀,谁告诉你的?”解语臣语气温和。
  他并没有质问的意思,语气平淡到让霍秀秀以为他们俩只是在话家常。
  “小花哥哥…我…”霍秀秀的情绪在他的注视中收敛回去,语气平静下来,“陈金水昨晚在新月饭店喝多了,消息就传了出去。”
  怎么好巧不巧,偏偏在昨晚喝多了。
  解语臣勾唇笑道:“是吗。”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霍秀秀并没提要和解语臣一块去,换做以前她就是黏在解语臣身上当狗皮膏药也要让他带自己一起去。
  两人静静望着对方,一坐一立。
  最终还是霍秀秀先撑不住,移开了视线,“小花哥哥,注意安全。”
  而现在,她只是担忧地看着解雨臣嘱咐他保护好自己。
  解语臣站起身说:“别担心,我不会离开太久。”
  “我能做些什么呢?”
  霍秀秀突然感觉一阵无力,她肩上担着霍家,不比解语臣八岁当家,迄今为止解家已经被他牢牢把在手里,其中的艰苦自是难言。
  就拿今日的霍家来说,外有其余几家虎视眈眈,内有霍有雪几人打得头破血流想要上位。
  她无法离开京都半步。
  可她还是想为他们做些什么,最起码,在这个时候,她得为他做些什么。
  解语臣淡笑地抬眸看她,“你现在是霍家家主,秀秀,我只希望你可以保护好自己。”
  有些痛和苦只能自己去趟,他能做的也只是在对岸等她。
  不久后的将来,他们就会和藏身在暗处的东西正面对上,如果必须得让霍秀秀做些什么,他只希望秀秀能够独善其身。
  “小花哥哥,我…”霍秀秀霎时红了眼眶,却被解语臣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难得这么不绅士地打断女士的话。
  霍秀秀的眼泪在泪眶中打转,始终没有让泪水掉下来。
  解语臣说:“现下倒是有个忙只有你能帮我。”
  “什么忙?”
  “陪我演场戏。”
  …
  于是那一天京都有头有脸的人家都知道,霍秀秀和解语臣在书房内大打出手,不欢而散。
  据知情人士说,解当家书房的门都被打裂了,可见战况之惨烈。
  若只是如此,怕是大多数人只当他们小吵小闹。
  但霍秀秀回到霍家后,勒令近期内所有和解家沾手的生意通通脱手。
  闹到这个份上,即便是怀疑他俩做戏的人也开始打消戒心。
  天地城一号包厢内,陈金水搂着怀里扭成麻花的女人,咸猪手落在女人腰间细腻的肌肤上不住摩挲,惹得对方浑身一颤娇羞地送上香吻。
  女人渡了口酒给陈金水,陈金水掐着女人深吻了半分钟,半个晚上陈金水被哄着红的白的喝了不少,醉的男女都分不清了。
  包厢的门被人拉开,陈金水眼神清明了几秒,待看到来人后,眼神都看直了。
  我滴个乖乖,大美人,他低头看看自己搂在怀里的人,两厢对比,他怀里那个瞬间寡淡如水,没滋没味了。
  陈金水怀里的女人,淫笑着朝门口的大美人飞扑去。
  还没等他挨到人家一根头发丝,一股巨力将他狠狠踹飞,镶金嵌玉的茶几被他连着带倒。
  酒水、果盘好巧不巧全掉在陈金水身上,待他哀嚎着从地上爬起来,活脱脱就是只又脏又臭的落水狗。
  陈金水一手撑地站起身,胸口的剧痛差点使他昏厥,但偏偏就差那么一点,他还清醒着。
  “酒醒了吗?”
  这道声音比成年男性要细一些,柔媚中带着几分危险,就是陈金水没被他那一脚踹醒,也被这道声音吓醒了。
  “醒了…醒了了…”陈金水忙不迭地点头,动作扯到伤口,疼的他面目狰狞,即便是如此,还是半个屁也不敢放。
  他今早是踩了什么狗屎运碰到这煞星!
  陈金水把近日来的事都回想了个遍,最后得出结论也没惹到天地城,更没惹到他沈三啊!
  “不如,我再给你醒醒酒?”沈三把玩着他刚做的指甲,艳红的甲片在包厢的灯光下映出寒光,衬着甲片上那抹红活像…像血…
  陈金水是听过他沈三娘阴狠毒辣的名声,他单方面和沈三打过交道,在陈皮阿四没下台时,他陈金水想找个出路,也不是没想过往天地城里头钻。
  陈金水回想起那段记忆,脸色顿时又白了几分,比沈三擦了粉底的脸还要白上三分。
  太恐怖了…
  沈三就是个怪物!残暴至极!变态!丧心病狂!毫无人性!
  “嗯?”沈三终于舍得把视线放在这怂包的脸上,接着他不满地蹙眉道:“在骂我?”
  “不不不!”陈金水瞬间昂首挺胸,把头摇成拨浪鼓。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承认啊!
  今晚这是吹哪阵妖风把这位沙鑫给吹过来了…
  沈三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里,抬眼,眼角的亮色眼影微微闪着稀碎的微光,他今儿个眼线没画好,比平常上挑了几分,于是显得眉眼更加凌厉。
  陈金水狂吞口水,这回不是贪恋美色了,纯纯是害怕。
  想他陈金水纵横盗墓界多年,除了那五六七八九十个…他怵过谁?
  和沈三的初次见面,那时候的天地城在道上的名声、地位远远不能和现在相比,每天来找事的人比正经客人要多得多。
  这不是巧了,他陈金水就是其中一个。
  也就是他不走运,碰巧那日是沈三当值。
  论起武力值,沈三在兄弟几个当中或许不是最强,但论打法,他一定是最脏最狠的那个。
  沈三娘的名号就是从那时候一架一架打出来的。
  沈三其人,睚眦必报。
  若是你伤他一分,他便一定要讨回来十分。
  再细想下去,陈金水只觉得后背的伤疤又要再次裂开了。
  同沈三打完,他后背整整缝了一百二十多针,一百二十多针啊!
  至今听到沈三的名号,他的后背都会隐隐作痛。
  而他不过是削掉了沈三一缕头发!
  就那几根头发,沈三差点活剐了他!
  “我怎么瞅你有点眼熟?”沈三眼尾上挑,目光定在对方脸上,细细思索,见状,陈金水生怕他想起自己,恨不得找条缝立刻钻进去。
  “法治社会,杀人犯法!”陈金水迅速捋直舌头,“沈老板我…”
  沈三被他吵的头疼,白腻的指腹按了按太阳穴,不耐烦地蹙起眉,“我想起来了,就是你削了我半边头发。”
  陈金水浑身一僵,目光一凝,思考着现在他对上沈三的胜算。
  士别多年,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沈三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说不准…
  “想什么呢?”沈三用关爱智障儿童的同情目光看他,红唇微扬,一字一句让陈金水卸力,“就算你能赢得了我,和我动手,你以为你还能竖着走出天地城吗?”
  此话一出,陈金水立即绝望,是啊,即便是他能赢过沈三,这如今的天地城卧虎藏龙,尤其是这几年势头最盛的齐五爷!
  哪里的酒不能喝,非得来天地城喝!
  “行了行了,本来就蠢,虽然你这脑子是个不太漂亮的装饰,但你这张嘴还有点用。”沈三慢悠悠道。
  沈三冷眼瞧他:“坐吧。”
  陈金水嘴比脑子快,“不用不用!”
  “你是想站着和我说话?”沈三不耐烦了。
  陈金水屁股下滑,重重坐到沙发上。
  被他甩开的女人早在沈三进门后就溜出去了,包厢里只剩下陈金水和沈三两人。
  沈三懒得废话,直截了当:“你准备和花爷进古潼京?”
  “是,花爷抬举,肯让我分一杯羹。”陈金水脑子转的飞快,觉得自己猜到了沈三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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