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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而看惯了两人你争我抢的画面,如今乍见二人沆瀣一气,李逸却是来不及欣喜,心道:怎么偏偏是在这种事情上如此统一呢?
  李逸只得扶额苦笑。
  最终,吵了大半天,这满庭文武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
  师寒商与盛郁离不肯松口,李逸也是无法,只能暂且退朝休庭,容后再议。
  谁料,本是死结的事情,却在不久后就迎来了转机。
  半月后的科举举行,长公主与陛下一同面见夺魁三人。
  谁知,这长公主竟在宴席上,对那探花郎一见倾心!
  陛下大喜,不由分说,立刻下旨赐婚,择了个良辰吉日,定下了长公主的婚期!
  作者有话说:
  这里为图方便,我将国号和国名都设置成了“金陵”,后面国名也可能简称为“陵国”哈
  (另:同类型古耽《清冷太傅他以身孕皇嗣》已开放预收,简介放在本文简介之后,感兴趣的小宝们可以提前收藏一下呀~
  )
 
 
第2章 借酒消愁
  婚宴如期而至。
  红妆十里,逶迤满地,长公主的霞帔仪仗硬是从城门一路拖到了皇宫门口,华贵至极——
  精心打扮过的宫女们站于鸾仗之上,欢笑着撒下喜糖喜钱,引的全城百姓欢呼雀跃,一路追随撒花贺喜,各色花瓣纷纷扬扬撒了满城满地。
  当今天子威立于宫墙之上,浅笑着目待这对新人踏入宫门,容貌俊朗的驸马爷身戴着大红花,骑着骏马傲立于队伍前,与夹道欢迎的百姓们欢笑道谢。
  在欢闹震天的锣鼓齐鸣声中,天子下令大赦天下,举世共欢,天下共庆!
  大红灯笼挂了满墙满宫,今日的皇宫中四处喜气洋洋,太监宫女们捧着各色珍馐美馔进出宫门,络绎不绝!满堂宾客端坐于偌大的宫宴两侧,满朝文武,竟无一人缺席,真真是给足了这位长公主面子。
  师寒商淡淡饮下一口清茶,抬眸望向门外,灯笼摇曳,热闹非凡,长公主的仪仗,就快到了。
  待铜锣声停,满殿之内,除了高堂上那位九五至尊,众人皆起身而立,垂手拱手,恭迎长公主驾到!
  驸马爷利落翻身下马,笑着伸手,从红鸾仪仗之中接过纤纤素手,小心护着持扇遮面的新娘子下了轿撵,笑意灿烂。
  在看清那驸马爷容貌的一瞬间,师寒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确实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俊朗公子。
  这次殿试他因故不在,乃是由他兄长吏部尚书师云鹤主手主持,故而未曾见到过这位新晋探花郎,担忧其是否有传闻中那般仪表堂堂?
  只因自那日朝堂选驸之后,师寒商一直想方设法逃避与陛下或者长公主打照面,若非下旨硬令,他都是能避则避,所以在得知长公主选定驸马的那一刻,师寒商连写字的笔都顿了一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有些担忧。
  毕竟长公主从前的审美······实在是有些让人不敢“小觑”······
  如今亲眼所见,确实名副其实,师寒商也就放心了。
  相貌不假,既能高中探花,学识必然也不会低,只是具体水平如何,还得找个时机试探一下。
  正斟酌着,师寒商微微抬眸,却见对面那位锦服貂裘的人,也是同样若有所思。
  盛郁离正盘算着如何跟这位驸马打上一驾,好试探试探这驸马爷的武艺如何?
  一抬头,就与师寒商四目相对。
  淡眸与深眸相对,两人皆是愣了一瞬。
  下一秒,这原本平静的视线交汇处,便生起了一点火花。
  相看两厌,说的便是他俩。
  师寒商看了一眼盛郁离大敞的领口,毫不掩饰眼底的嫌恶。
  大庭广众之下,公主婚宴之上,衣衫不端,领口大敞,成何体统?
  盛郁离注意到他的目光,也是毫不示弱地翻了个白眼,随即将衣领一扯,再度露出几分自己傲人的胸肌,得意地看回去!
  那眼神意味再明显不过。
  瞧什么瞧,没有吧你?!
  师寒商翻了他一个白眼。
  还是一旁的阿姐盛月笙见状,这才将盛郁离左右衣领拉了回来,低声不知与他说了什么,等盛郁离再抬头时,已是满脸郁闷,却没有再度拉开胸前衣物。
  见师寒商表情似乎愉悦许多,盛郁离愤恨极了,恶狠狠地瞪回去!
  师寒商毫不在意,他扳回一城,连手中清茶都变得清爽不少。
  他不喜喝酒,便以茶代酒。
  视线相接之间,火光却从未消减。
  眼看着争端又要开始,一道红影却忽然出现,长公主冷不丁挡在两人面前,隔断了空气中的“火线”。
  长公主手执琉璃朱雀羽扇,半掩娇面,身姿婀娜纤细,在驸马爷的牵引下,跨过宫门口的火盆,缓缓行至殿前。
  二人松开相执的双手,率先对着珠帘后的人行了一礼。
  珠帘后的明黄身影蓦然站起,神情似有些激动,让两人快快免礼。
  拜见天子之后,众宾客落座,婚礼流程照常进行。
  礼官在一旁压尖了嗓子,高声道:“一拜天地——”
  师寒商收回了目光,心道眼不见心不烦,长公主大喜之日,不与盛郁离一般见识。
  而那边,盛郁离也是强压下心中火气,举着酒壶就往口里倒,心道:师寒商这人,又摆出这一副死了夫人的鳏夫脸,当真是越看越叫人心烦!
  不对,师寒商压根便没有夫人,哪里来的死了夫人?
  也是,就他那一副整日里“苦大仇深”,跟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样子,那家贵门小姐能够看上他?怕是得打一辈子光棍才对!
  想到这,盛郁离心中就痛快了不少,连带着表情也舒展开来。
  师寒商眼看着盛郁离一会儿怒一会儿笑的,莫名其妙,搞不清他在想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无语地又翻了个白眼。
  一旁的师云鹤见状,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按礼数,新妇应当先行入洞房等候,新郎官则需留在前厅,与宾客应酬。
  故而在长公主被宫女带离之后,这满堂视线,就瞬间落在了这位驸马身上,虎视眈眈。
  天子最先相敬,觥筹交错一番后,便率先离开,留下场地给一众宾客,令其不必慑于天子之威,不需束缚,可尽情欢乐。
  下一个敬酒的,便是离的最近的姜太傅。
  老太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驸马的手,老泪纵横道:“老夫乃是亲眼看着长公主长大的,如今见她觅得良缘,老夫高兴······高兴······”
  嘴上说着高兴,可眼角的泪水却没有一刻停歇。
  这姜太傅,乃是先帝亲点的太子少师。
  当年先皇后诞育双子,乃是龙凤呈祥的大喜之召,先帝大悦,下旨大赦天下,举世同庆!并在长公主与三皇子六岁之时,从一众官门贵子之中,亲择了御史中丞之子师云鹤,与太尉之女盛月笙,分别为太子与长公主伴读。
  其弟师寒商与盛郁离也因此蒙荫,得以入国子监学习。
  而两人的争端,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眼见着满头花白的姜太傅哭的前仰后合,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师寒商与盛郁离不约而同地迈出步来。
  盛郁离刚准备伸手去扶,就被一双骨节修长的双手抢了先,师寒商扶住了身姿不稳的姜太傅,挑眉看他一眼。
  “嘿——你——!”盛郁离刚要发怒,就见师寒商一双淡漠的眸子在他身上转了几下,略带鄙夷,淡淡吐出一句:“速度欠佳啊,盛将军。空有一身蛮力可不行,还是多去练练的好。”
  说罢,也不管在风中凌乱的盛郁离一脸震惊,师寒商转头就扶着姜太傅往外走。
  “师寒商!”盛郁离终于反应过来,破口大骂道:“谁慢???你才慢!你全家都慢!!!”
  师寒商翻了个白眼,留给他一个冷漠的侧脸。
  “你!”盛郁离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追上去,就被一人拦住了。
  “盛将军!在下久仰您大名,崇拜不已!可否敬您一杯?”
  盛郁离正在气头上呢,本想挥手拒绝,可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师寒商与姜太傅的身影便已然消失在门口了,瞬间更添郁卒!
  他看了那络腮胡子、年近不惑的男人一眼,只见那男人正举着酒杯,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盛郁离艰难地在脑海中搜寻一番,终于想起来了,这人好像是督察院的某位佥都御史,至于是左还是右······他实在记不清了。
  佥都御史监察百官,轻易不宜得罪的好,况且论辈分,此人应当算是他的长辈,纵使无甚亲疏关系,论礼仪纲常,也不宜拒绝。
  正巧盛郁离正满心烦躁的不行,干脆直接接过酒来,一饮而尽,借酒消愁!
  可烈酒下肚,心情却不曾愉悦半分。
  难道是酒不够?
  盛郁离更烦躁了,挠了挠头!
  谁知,这不接还好,一接,方才遥遥观望,一直不敢上前来敬酒的几位小官们,也都鼓起了勇气,一股脑地涌上来,纷纷美言敬酒!
  盛郁离被围在中间,旗鼓难下,这些人中有许多他拿不准身份的,拒绝了谁都不好,干脆一狠心,来者不拒。
  正好,他还愁没人送酒!
  他一向酒量极好,却也耐不住这么如潮水般的喝法啊。酒过一巡,盛郁离脑子已经有些眩晕了,但仍能保持清醒。
  本想说到此为止吧,可恰好此时,他忽听有人在他耳边道:“盛将军英雄豪杰,酒量更是不可斗量啊!都说盛将军您与师宰相在无论何处都平分秋色,难分胜负,可要我说啊,那师相的酒量,怕是就不如您!”
  盛郁离其实不喜欢这种,一听便是谄媚讨好的赞美,可现下他刚吃了师寒商的瘪,就没有反驳,冷哼一声道:“哼,当然,他何止是酒量不如我?样样都不如我!”
  “谁不如你?”
  谁料话音刚落,便听一道清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在场人包括盛郁离,都是一惊。
  方才还叽叽喳喳的几个小官,此刻瞬间噤若寒蝉,尤其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官员,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心中害怕极了,心道这下完了!盛将军的大腿没抱成,还把师相给得罪了!只怕明日,他家中便要来给他收尸了!
  盛郁离却是不怕,望着那张冷冽出尘的脸,也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怎么样,歪着头,竟是一字一句重复道:“我说,你酒量不如我,可有何错?”
  师寒商冷睨他一眼,不甘示弱道:“谁说我不如你?”
  “不信?”盛郁离直接抓起一杯酒递过去,“比比?”
  “比就比。”师寒商接过酒,仰头一饮而尽。
  望着师寒商那纤长白皙的脖颈上下滚动,盛郁离竟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忽觉心中有一些燥热。
  可当酒杯拿下,盛郁离对上那一双冰冷无波的眸子之后,心中的火就瞬间被浇了个凉透。
  师寒商将空酒杯往他身前一递,不服道:“如何?”
  “哈。”盛郁离一笑,抄起酒盅就将他的酒杯斟满,“不过区区一杯而已,再来!”
  于是一杯又一杯,胜负欲被挑起的两人,谁也不愿轻易服输。
  酒壶空了一壶又一壶,喝到最后,最初来敬酒的几个官员都不见了,只剩下两人,围着满地酒盅狼藉,喝个不停!
  “你······不行!嗝······”盛郁离迷迷糊糊地趴在桌案上,手指上还挂着一个空酒瓶,边打嗝边嗤笑道。
  桌案另一边,师寒商撑着桌案坐起身来,一向整洁端正的衣服已经有些乱了,他却像恍若未觉一般,身子覆过盛郁离,再去勾他身后的酒,含糊不清道:“再······再来······!”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冰肌玉骨
  两人喝到最后,天地都是倒悬的,平日里的沉着冷静早都不知丢到了哪里去,两人如同市井酒蒙子一般,完全失去了理智。
  好像从小到大,双方之于对方来说,都是不亚于燃火之薪的存在,只需一眼,不论你平日里是高傲自持的大宰相,还是稳如泰山的大将军,都仿佛顷刻间被蛊惑,什么礼仪端方都被抛到九霄云外,满脑只剩下一个念头:弄死对方。
  满殿酒气熏的师寒商头脑发胀,腿脚也不稳,感受到一旁的搀扶力气,他还以为是阿生,心中欣慰:阿生这孩子,平日里看着瘦,不曾想力气如此之大。
  天子设宴,普天同庆的大日子,为免来往宾客舟车劳顿,宫中设有暂时的落脚之处。
  借着力气,一脚轻一脚重地出了宫门,清风拂面而来之时,师寒商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清醒,可也仅仅只是一瞬,下一秒,翻涌的酒气涌上心头,师寒商的脑子就彻底迷糊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厢房的。
  脊背被人重重一推,师寒商高挑修长的身躯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眉目半阖,艰难撑了下身子,细眉微蹙,有些不满。
  阿生这孩子,今日怎么了?下手没轻没重的······
  难道也喝了酒?
  他想问责一下阿生,可想到今日是如此欢喜的日子,倘若阿生真遇到了私下关系不错的小厮,偶尔贪个几杯,好像也不是什么需要兴师动众的大事。
  师寒商:“······”
  罢了,有何事明日再说吧。
  停顿半晌,感到肩膀上的力气蓦然一重,师寒商毫无防备地地趴倒在床榻上,青丝绕过纤细的脖颈,露出冷白无比的脖子,此刻因着酒气的刺激,还泛出些微醺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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