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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可盛郁离方才分明清清楚楚地看见,师寒商撑在阿生肩膀上的手是用了力的,而且在跨步的刹那,身体似有一瞬间的轻颤······
  莫不是······盛郁离脑海中又忍不住灌入些许,关于那晚早被遗忘的画面······
  “止戈!”
  背后蓦然被人重重一拍,被打断了思绪的盛郁离一回头,就看见他的好友,兵部侍郎秦阵,正满脸堆笑站在他身后。
  秦阵一把揽住他的肩,大笑道:“巧了!难得今日竟能在这里碰到你!唉,听说京城南巷新开了家楚馆,名为相思泪!走,去喝一杯?”
  “不去不去!”盛郁离不耐烦地把秦阵爪子拍下,“正烦着呢!要喝你自己喝去!”
  “嘿——”秦阵奇了,他这好友一向脾气极好,今日怎的如此一副苦大仇深之态?不免好奇道:“怎的?这是为何事烦忧?为军中事?”
  “不是。”盛郁离皱眉道:“是为一个人。”
  “一个人?!”秦阵更惊奇了,“莫非······是一个女人?!”
  “嚯——”秦阵立时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也不论盛郁离还没回应,满眼兴奋就开始摇起好友肩膀,比盛郁离还要兴奋道:“难得难得,铁树竟然开花了!”
  从前他这好友,整日与那师寒商斗地昏天黑地,每日不是埋于书海,就是沉于校场,恨不得连睡觉的时间都能分成两半,脑海中自然也无暇去顾及什么情啊爱的的,长这么大,怕是除了他阿姐,连女子的手都不曾碰过!
  盛郁离一听便知道秦阵误会了,“啧”了一声,怼了秦阵一下:“想什么呢?你以为谁都与你一样,满脑子风花雪月,离了女人便不能活?”
  他确有想过成亲一事,可是军中事务繁忙,他实在是无暇费心这些,便想着阿姐选的,必然就是好的,反正他也没有倾慕之人,便干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无父母,便长姐为母,阿姐选了谁,便与谁拜堂成亲,相伴一生便好。
  谁曾想,竟发生这种事?
  当真是······天意弄人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狼狈至极
  “不是女人,又能让你如此苦闷的······那就是师寒商咯?”秦阵了然于胸地拍了拍他,“害,他那人,高傲骄矜惯了,看谁都不顺眼,对你则是更甚。你俩也斗了这么多年了,还没适应?还如此愁眉苦脸?”
  “哎呀,”盛郁离再次扒开他的手,剑眉紧皱,“这次不一样!说了你也不懂。”
  “行行行,我不懂,但我懂如何让你开心!”秦阵也不生气,冲着盛郁离邪笑一下,“走,跟我去相思泪,让你开开眼界!”
  “那儿的女子,肤如凝脂,身似白玉,楚腰卫鬓,柔荑纤细,保你尝过一次啊,就再也忘不了滋味!”
  “还有还有,那女子能歌善舞,有着绝世佳音,习得一手好琴······”
  秦阵还在声色并茂地描述,可落到盛郁离的耳中,却每一字每一句,都与记忆中的某些画面相重合。
  肤如凝脂,身似白玉,楚腰卫鬓,柔荑纤细······每听得一句,脑海中冒出的,却分明都是师寒商的身形······
  记忆一路深入,终于在某处戛然而止,盛郁离终于艰难地开了口:“喂,秦阵,我······问你一个问题。”
  秦阵被打断也不恼,拍了拍他肩膀:“害,与我还客气什么,但问无妨。”
  盛郁离的表情却不太好看,面上红一阵白一阵,犹豫半晌,他才结巴道:“第一次行那事······是不是都会很痛?”
  “哈?”秦阵没想到他问这个,想了想,点了点头:“大部分应当是吧,交欢落红,当然痛了,不过这痛楚因人而异吧,若是动作足够轻柔,也有不会痛的。”
  “那······”盛郁离如鲠在喉,“后面也会吗?”
  “后面?”这倒问倒秦阵了。他虽有些疑惑,可京中花花公子之中,也不乏有此等癖好之人,没有多想,思考了半晌,搓着下巴道:“嘶······应该与前面一样吧······”
  盛郁离却是听的脸都白了。
  坏了,他前晚醉得昏天黑地,言行举止都不受自己控制,自然不可能还有心放宽自己的力道,再加之自己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想来······应当也不会怜香惜玉的······
  难怪师寒商今日走路姿势那般奇怪,想来······定是不好受的······
  盛郁离懊恼地一拍脑门,心如死灰般问子墨:“你带武器了吗?”
  “啊?”子墨突然被询问,一时怔了一下,回过神来,忙拍了拍腰间刀鞘,“带了啊!这等防身之物,怎能不随身携带?”
  “带了好······带了就好。”盛郁离一脸讳莫如深的拍了拍子墨的肩膀,“以后也都要记得带。”
  不然他真怕哪天回府路上,突然被师寒商一剑给砍死了!
  言罢,盛郁离又望向秦阵,白着脸问道:“几日能好?”
  “什么几日能好?”秦阵被他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问话整得不明所以,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顺着刚才的话,问的女子交欢受伤几时能好。
  见盛郁离神情认真,秦阵忽有些不自在,只得如实道:“这个······需得因人而异吧,有人身子强健,自然就好的快些,相反身子孱弱,也就好的慢些。不过向相思泪中的从事这般行当的,应当都有自家的独门秘药,可加快愈合之速。”
  “当真?”盛郁离眼睛都亮了。
  他想,他应该还能做点什么来弥补。
  “骗你干甚?”秦阵也瞪大了眼睛,“不过你干嘛忽然问这个?”
  盛郁离却是避而不答,推着秦阵就向宫外走去,兴奋道:“走!”
  “诶诶诶?去哪啊?”秦阵一头雾水地跟着盛郁离走。
  “你不是说要去相思泪吗?!快快快,去晚了就没货······不是,就关门了!”
  “哈?你不是说不去吗?”秦阵一脸狐疑。
  “哎呀,此一时彼一时,我改主意了还不行吗,快走快走!”
  “唉唉唉,你急什么?这还没开门呢!”
  ——————————————————————
  第二日下朝,盛郁离的眼睛始终紧随着那抹高挑身影,一刻也不曾离开。
  与无数群臣擦肩而过,盛郁离生怕这次又会跟丢,于是师寒商向右走,盛郁离也向右走,师寒商加快脚步,盛郁离也忙三步并作两步跟上!
  等到出了宫门,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时,被跟了一路的师寒商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挥衣袖,转身怒道:“盛郁离!你到底想做什么?!”
  盛郁离没想到师寒商会突然发难,一时躲避不及,被他的袖袍甩了个结实!他揉了揉发痛的脑袋,嘟囔道:“我没想做什么,生那般大的气作甚?”
  “那你为何一直紧跟我不放?!”师寒商看到盛郁离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今日站了一个上午,本就腰酸背痛,此刻只想赶快回府中休息,偏偏此人还一直在这里惹他生厌,当真是讨厌至极!
  盛郁离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尴尬地摸了摸鼻尖,余光瞥到周围无人,这才小心从袖中取出一物,递到师寒商身前,“喏,给你。”
  师寒商戒备地向后退了一步,这才低下头。
  只见盛郁离宽大的手掌之中,正静躺着一个宛如月饼一般的圆饼银盒,只是上面特意用彩釉画了青蓝花纹,瞧着竟还有些许精致。
  那圆饼银盒中散发出阵阵清香,师寒商来不及辨别出是什么香味,便本能地再退一步,以袖掩鼻,冷声道:“毒药?!”
  盛郁离骤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什么毒药?!这是伤药!”
  而此刻,辗转寻来的阿生也注意到他们这边的争端,还未来得及欣喜,生怕自家公子受委屈,连忙跑了过来,正巧听到盛郁离最后的两个尾音,震惊道:“伤药?什么伤药???公子,你受伤了???”
  师寒商也似乎觉得莫名其妙,既没放下袖子,眸中寒意还更甚,浅眸含光,直睨向面前的盛郁离,冰冷戒备。
  盛郁离无奈,心道师寒商这人,到底缘何对他有这般大的敌意?
  可有旁人在场,他又实在无法明说,只得若有所指地抬了抬下巴,视线顺着他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在腰封三寸之下某处,意有所指道:“这是······涂那里的······”
  此言一出,师寒商清俊出尘的脸上先是一愣,慢慢回过神来,猛地瞳孔一缩,怒而上前一步,挥袖道:“你!”
  “唉唉唉!天子门前,不可动手啊!”这次轮到盛郁离退后了,子墨不在身边,他身上没有防身之物,生怕师寒商突然从阿生身上抽出些什么来,让他血溅当场!
  好在师寒商没有。
  他眼睁睁看着师寒商色似霜雪的瞳孔中泛过滔天怒意,师寒商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红,却终在下一秒,缓缓归为平静
  却不知这是师寒商手指骨头都快捏碎了,才勉强按耐住的杀意。
  身后的某处还在隐隐作痛,脖颈上的红痕都未完全褪去,需得以衣物遮挡,才能不让他人看出端倪。坐立难安,食咽不下,每每想起那晚的记忆都恨不得立马将盛郁离碎尸万段!
  心中怒气再次上涌,师寒商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可他不仅不能,甚至还依然得与“始作俑者”朝夕共事,每日看着他那张讨厌的脸,好几次险些脱手将玉笏甩他脸上!
  无数次压下心中怒火,他本想就当是被恶犬咬了一口,就此揭过,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偏偏盛郁离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家伙,竟然还敢来招惹他,不断提醒着他,他们曾经发生了什么?!
  而耳边阿生不断传来的担忧追问,更是令他羞愧的无地自容。
  怒从心起,师寒商终于不想再忍了,用力将那银盒打落在地,猛地冲上去,一把攥起盛郁离的衣领,咬牙切齿道:“盛郁离——
  圆盒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唉,你这是做什么?!”盛郁离害怕举手,一脸震惊地看向师寒商,“你你你冷静啊!这还在宫门口呢,若是叫他人看到了,传到天子耳中,你宰相颜面还要不要了?!
  却见师寒商单薄的胸口剧烈起伏,满眸愤懑难压,恶狠狠指着他道:“盛郁离,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施舍!你给我听着,那日之事,我全当是被恶犬咬了一口!你我从今以后,仍是桥归桥,路归路,你管好你手下军队,我统领百官政事!若你以后再敢提起······”
  师寒商咬牙切齿道:“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说罢,师寒商狠将盛郁离推了一把!似是多看一眼都觉烦躁一般,转身就上了马车,不给盛郁离一点驳斥的机会,愤怒扬声道:“阿生,回府!”
  “啊?哦哦哦是!”还未搞懂情况的阿生连忙也上了马车,慌乱中看了满脸震惊的盛郁离一眼。
  盛郁离被扬起的马蹄沾了一脸黑泥,眼睁睁看着马车扬长而去,直到马车消失在宫门尽头,他才回过神来,顿时怒从心起。
  “喂!师寒商!什么被恶犬咬了一口?谁是恶犬?你给我回来,给我说清楚!!!喂!师寒商!!!”
  听到了自家将军的声音,子墨连忙寻了过来,看见盛郁离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什么师寒商?师寒商在哪?!”
  却见自家将军满身狼狈,瞠目结舌道:“将军?谁把你搞成这样的???”
  盛郁离面沉似水,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扔到地上,气道:“一只野猫!”
  子墨懵道:“野猫?哪有野猫?”
  盛郁离也咬牙切齿道:“没了!回府!”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秋猎争端
  自此一遭后,两人倒是平静了一段时间。
  直到两个月后,天子下令,于月湖山举行秋猎。
  漫山晨雾遍盖,满朝群臣与妃嫔女眷乘轿撵马匹,武臣开道,浩浩荡荡地抵达了月湖山。
  “止戈,看球!”秦阵兴奋地一挥手中长杆,杆击木球,直朝那满戴银甲之中,最耀眼地那一人掷去!
  可对面人却纹丝未动,竹球落了地,骨碌碌在泥地里翻了几个滚,停在了马蹄边。
  秦阵诧异抬眼:“止戈?”
  他三两下驾马过去,拍了男人后背一把,“想什么呢?怎么心不在焉的?”
  男人深邃的眼眸这才聚焦回几分,却是无甚兴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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