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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盛郁离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喂,师寒商!你对我说话有必要这般拿腔作调、阴阳怪气的吗?!”
  “分明你对他人都不这样!”
  他分明是好心才来关心一下师寒商的!这下好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日照高头,来来往往的人都被他二人这边的动静所吸引,想关注又不敢直视,只能状似不经意经过,频频侧目。
  两人身边的马匹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不安,喉咙中发出阵阵低吼,有些躁动。
  师寒商好不容易安抚好自己的照夜玉狮子,折腾久了,心中烦躁,竟觉胸口又有点恶心。
  眼见那边盛郁离也刚刚安抚好他的赤兔骏马,秋猎也即将开始,师寒商不愿再与他多纠缠,干脆直接翻身上了马,只丢下一句:“盛将军有这功夫与我吵嚷,倒不如再多去看看围猎图!莫要等真到了围猎场上,射不到猎物,再来哭诉!”
  说罢,“驾”的一声,策马而去!
  盛郁离怒喊道:“谁猎不到猎物了?!师寒商,你给我等着!秋猎结束后,我定当猎得亚元,让你对我甘拜下风!!!”
  “呵。”师寒商似觉好笑,偏首扬声道:“拭目以待!”
  至于为什么不是魁首,那则是因为,天子亲自莅临猎场,无论其猎几何,魁首自然都归天子所得,既是彰显天子威严,亦是树立民心的好时机。
  只是李逸一向平和惯了,对什么都不争不抢,自幼骑射水平也勉强只能算个中等,若真要争,必是争不过那些在征战沙场多年的武臣老将的。
  只是他猎不到,自然有人将猎物双手奉上。
  “唰——”的一声,箭矢如流星飞蹿,直直扎入跃入高空的白兔后腿!
  白兔发出一声痛鸣,猛然跌落在地,前脚扑腾,还想着挣扎逃跑,却最终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
  侍卫连忙跑上前去将白兔抓起,放入提早备好的笼子之中,恭敬地展示给师寒商看。
  师寒商只是淡淡瞟了一眼,未有射到致命之处,白兔尚且留有生息,只是因为失血,显得有些蔫蔫的。
  师寒商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没有多言,那极懂察言观色的侍卫却是明了了,立马低首一礼,跨上马匹,将猎物给陛下送去!
  眼见着那侍卫身影消失在参差繁杂的树林之中,师寒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额头一滴细汗落下,手掌不自觉搭在小腹之上,轻抿泛白的下唇。
  实在是奇怪的紧。
  腹中若有所搅,好似有什么在沉沉下坠一般,紧紧拉扯着他的神经
  莫非是他误食了什么有毒之物?
  山间野菜荒菌多,跟来的御厨亦会偶尔就地取材,野珍鲜美,也别有一番滋味,只是野物种类繁多,其中亦不乏有毒之物,许是御厨未有分辨,误呈了有微毒的菜品上来······
  师寒商稳住微晃的身形,强忍住腹中密密麻麻的细痛,轻叹了口气,心道待回了营帐,定要好好查上一番,若此毒物不小心被呈到了天子面前,那可便是砍头连坐的大罪了······
  正想着,眼前忽有一道黑影迅疾闪过,师寒商猛地回过神来,抬眸看去!
  “悉悉窣窣”的声音如气流般划过耳畔,师寒商眼见着那有半人高的树丛后晃动不已,应当是个不小的猎物。
  心中一定,师寒商抬眼望了眼已近黄昏的天色,盘算着应该差不多了,只要再将这最后一只猎物抓住,应当就足够了。
  天色昏沉,他必须在日光暗下之前将猎物抓住!
  无暇踌躇,师寒商顿时提起精神来,眼神一凛,早把刚刚想的要调查御厨,和找宋青看病之事抛之脑后,立马握紧缰绳,双腿一夹马腹,顺着猎物逃跑的方向便追了过去!
  耳边风声呼啸,衣物猎猎作响,偶有出叉细枝出现挡路,皆被师寒商利落地抽刀斩下!
  眼前的路段越来越复杂,师寒商强迫自己头脑保持绝对清醒,只是下腹地疼痛越加剧烈起来,实在是让他无法忽视,竟不禁连眼前视线都有些旋转发晕,不知身处几何······
  那一边,盛郁离刚刚一剑挑七寸,捉住一只庞然大蛇,一回头,忽见不远处的树林之中钻过一明黄身影,随即又是一道白影一闪而过,登时脑海中“嗡”的一声。
  师寒商?
  他不是应该在西山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腹痛坠马
  再想起方才一闪而过的迅猛之物,浓黄毛发间夹杂着几缕黑色花纹,看着······似乎有一些眼熟······
  一个念头猛地划过盛郁离的脑海,他心中一惊,骤然双眼瞪大道:“是寅客!”
  师寒商疯了吗,身边连一个侍卫都不带,竟就敢孤身追猛虎?!
  当真是为了在陛下面前邀功,连命都敢豁出去了!
  想起秋猎开始前,他对着师寒商大放的厥词,盛郁离忽觉额头青筋一跳。
  不是吧,师寒商这一根筋的家伙,不会当真为了一气之言,竟连性命安危都不管不顾了吧?!
  盛郁离又惊又怒,下意识向前几步,却又本能的想:那又与我有何关?
  此乃是师寒商自作自受,若是他真被老虎吃了,我也应当高兴才是!
  策马转身,盛郁离忍不住咬了咬牙!
  可若师寒商当真被老虎吃了······
  脑海中天人打架半晌,盛郁离一拍大腿,终究是身体比脑子先快了一步,猛地拉起缰绳,策马追了上去!
  啧,他只是怕若有朝中大臣出事,陛下会降罪责罚而已!
  仅此而已!
  眼前的场景不断更迭,两边树木向身后飞快倒去,师寒商强作镇定,视线锁紧前方的明黄踪迹,腹中的疼痛却已然到了一种翻江倒海的地步,沉闷且不规律。
  这腹痛实在是来的太过突然又愈发猛烈,不似前几日那般微弱,还可以忽略。
  今日的痛,乃是连着肋骨都隐隐发酸的胀痛,不断牵扯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
  师寒商有意放慢一点马速,可是眼前一阵阵发黑,双手亦是发软无力,他拉不动缰绳,只能眼睁睁看着“绛雪”发了狂,将他不知带向何处。
  好不容易有痛意缓和之势,师寒商盔甲内的里衣都已快被冷汗浸透,他抓紧机会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力气,刚一拉起缰绳,腹中却忽而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似有针扎一般!
  师寒商拉缰的手猛地一抖,“绛雪”受了惊吓,瞬间发出一阵高昂慌乱的“吁——”,一时失了方向,竟转头就往一条从未走过的林间小径冲去,越跑越快!
  师寒商被颠的头晕目眩,胃内翻江倒海,又有泛呕之意,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在马上稳住身形,连忙安抚道:“绛雪!停下!吁——”
  苦苦追寻的猎物早已不知所踪,而师寒商此刻也早已顾不上这些身外之物了。
  他自认为他此人做事,一向一往无前,从不曾回头罔顾,可如今小腹坠痛感无比明显,竟让他难得地生出了一点反悔之意,想着若是没有逞能来追那猎物,此刻是不是就不会如此狼狈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按于痉挛的小腹之上,他竟真有种,觉得自己今天会就此亡于此地的感觉。
  当真是······天不遂人愿······
  师寒商轻叹一口气,强撑着直起身来,侧身抓住“绛雪”的鬃毛,如寻常马场小憩时一般,替它抚顺打结的毛发,动作温和有力,也逐渐抚平烈马慌乱的心······
  “绛雪”这才似乎有所平静,缓缓减下速来,喉咙中发出一阵阵嘶哑的咕隆低吼,终于慢下了脚步。
  “好孩子——”师寒商咬着苍白的下唇,终于长舒一口气,全然未有发现身后一直紧紧跟随的身影。
  直到“绛雪”彻底在一处空旷草地停下脚步,师寒商已然痛到满面煞白。
  盛郁离亦拉缰停下,在离师寒商五米外的距离,剑眉紧蹙。
  对面的青葱草地之上,一人一马姿容绝尘,迎风伫立,马上之人腰窄而紧实,长腿修长而柔润,立于夕阳之下,宛如天神一般,乃是与平常一般的光风霁月。
  可盛郁离还是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师寒商一向笔挺修长的身姿,在此刻竟有一丝“含胸驼背”,一向高高扬起,被他嘲讽为“爱拿鼻孔看人”的头颅,也似乎垂下许多。
  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在马背之上,指节蜷起泛白,盛郁离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竟觉得师寒商的身体正在轻轻颤抖······
  盛郁离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上前去询问几句?
  可他本就不是会嘘寒问暖的性子,更别提面前之人,乃是他自幼争到大的死对头。
  他原意便只是来看看师寒商死没死,如今看他无事,也自当没趣离开才对。
  正想着,盛郁离刚准备转身,却忽见对面人身形微动,竟一条腿跨下了马背,似是想要下马。
  那背影有些摇晃不稳,覆在马背上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动作极慢极缓,不似平常般利落迅速,落身时,还有一瞬间瑟缩······
  盛郁离骤然瞪大眼睛!
  师寒商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下腹蓦然一阵绵密的刺痛,便腿一软,难以抑制地向后倒去。
  落地前,他只觉自己落入了一片温暖有力的温潭之中,在意识的最后弥留之际,他听见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大喊他的名字:“师寒商!”
  ——————————
  等再醒来时,是在营地围帐之中。
  宋青与盛郁离各站在一边,皆是一比一的眉如丘川,眸眼震颤。
  只不过宋青是担忧为甚,而盛郁离则是惊讶过半。
  盛郁离当真是吓傻了,师寒商倒下时,他还以为对方是在做戏开玩笑,直到真的接到那一道垂落的身影时,才知对方是真的昏倒了!
  他看见师寒商紧闭的双眸,满头冷汗淋漓,本就冷白如玉的脸色,此刻更如白纸一般,纤长的睫毛还在如受惊的蝶翼般轻颤,他叫了师寒商好几声,对方都全然毫无反应。
  盛郁离这才真的信了。
  不是吧,师寒商是被老虎所伤的?
  可他分明看见那虎儿往反方向跑了啊?!
  那难不成师寒商是在先前围猎时受的伤?
  盛郁离一向看惯了师寒商趾高气昂的状态,乍然一看他这般狼狈虚弱的样子,当即慌了神。
  毕竟这师寒商还是当朝宰相,满京城皆知他二人不和,若是师寒商此刻死在荒郊野外,身边又除他以外再无第三人,那他定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呀?!
  心神一定,当即将人打横抱起,盛郁离上了马便飞奔回营地!
  而这边,御医丞宋青正悠闲地喝着茶,欣赏夕阳美景呢,被骤然掀帘冲进来的盛郁离吓了一跳,手中茶杯都险些摔碎!
  定睛一看,见是盛郁离,宋青刚准备破口大骂,却见对方怀里抱着的昏迷不醒的人是师寒商,顿时什么悠闲惬意都被吓没了,茶盏都全然被掀翻,给盛郁离腾位置!
  “盛······盛郁离,你······”宋青眼睁睁看着满头大汗的盛郁离把师寒商平放在床榻之上,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惊疑不定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又扫。
  盛郁离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转头,却见宋青满脸防备之意,不知何时脚步已然转移到了帐门前,不知在干什么,着急大喊道:“宋青,你站那么远干嘛?!快过来帮他看看啊!”
  却见宋青满脸铁青,踌躇许久都不肯动,盛郁离不知其所,干脆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把宋青拉了回来,一把推到榻前,气道:“干什么呢你,快点啊,别耽误了伤情!”
  宋青一个趔趄,骤然撞见师寒商苍白的脸,终究怒意盖过了害怕,艰难咽下一口唾沫,哆嗦着将手指伸到师寒商鼻下,探了下鼻息。
  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有气!
  宋青赶紧先塞了几颗提神的药丸到师寒商嘴里,先吊住他的气,又急着把师寒商身上的盔甲全部卸下。
  他要检查师寒商身上有没有伤口。
  直到脱到最后一件时,宋青手一顿,有些犹豫地看了盛郁离一眼,却见对方抱着手,一脸莫名其妙道:“看我干嘛?都是男人,搞得跟谁没有似的?又不是黄花大闺女,难道还需要避嫌不成?”
  宋青嘴角抽了抽,终是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帮忙脱衣,只是祈祷师寒商醒来以后,要打就打盛郁离,可千万不要迁怒于他!
  直到最后一件外衣褪下,只留下最里面一件贴身里衣,宋青眼神迅速上下横扫一番,却在某处骤然顿住。
  师寒商大腿内侧,靠近某处之地,竟有几点鲜红,刺眼无比。
  宋青瞬间勃然大怒,一下站起身来,用力一推满脸惊讶的盛郁离,怒道:“盛郁离!你下手也太阴狠了吧?!竟往人大腿上伤?!”
  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师寒商的伤是盛郁离捣的鬼。
  而这边,盛郁离终于猛然意识到,宋青刚才为何那般惧怕他了,顿时又气又惊道:“你以为是我伤了他???”
  宋青抱手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盛郁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真不是我!”
  “我见到他时他便已经是这样了!若非我大发善心带他回来,只怕他此刻已经倒在荒郊野外,被野兽猛虫给吞吃入腹了!”
  “分明是我救了他!”
  “你真当我是是非不分的黄口小儿?”宋青显然不信,抻着脖子道:“你真当我不知,你与兰别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若非你刻意招惹他,又怎会与他在途中相遇?!还说什么与你无关······盛郁离,你卑鄙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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