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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盛郁离大为震惊:“这是哪里的道理?!”
  “怎么就一定是我去招惹的他,不是他来招惹的我?!”
  “不是!就算是我惹他,可这真不是我弄的!”
  宋青还想反驳,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眉头轻蹙的人,已缓缓睁开了眼睛······
  听到争吵之声,师寒商只觉聒噪不已,下腹还有些隐隐作痛,他艰难睁开眼睛,朦胧视线中映出两个吵得脸红脖子粗的身影,本就疼痛的头,现在更是被吵得嗡嗡作响······
  来不及纠结现在身处何处,境况几何,师寒商头痛地按住太阳穴,强撑着绵软无力的上身起来,忍不住喝道:“吵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此为喜脉
  此话一出,吵闹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过来,宋青率先扑了上去,关切道:“兰别,你醒啦!”
  师寒商被他扑的一晃,这才恍然惊觉不在郊外,再见身上外衣已尽数褪去,愣了一下,疑惑道:“我怎的······会在这里?”
  宋青抢先道:“你还说呢,兰别,你刚刚可真是吓死我了!怎么会突然晕倒,还是被盛郁离给抱回来的!”
  “是不是盛郁离那畜牲对你做了什么?!”
  “你大腿上受了伤,我真要给你察看呢,结果这家伙死活不肯出去!”
  盛郁离闻言顿时不爽了,抱臂上前两步,怒然回怼道:“什么叫我对他做了什么?!分明是他自己晕倒坠马,与我有何干系?!”
  “喂,师寒商,你快自己告诉他,你腿上的伤,究竟是从何而来?!!”
  腿伤?师寒商一怔。
  他不记得自己受伤啊?
  于是在两人较真的眼神之下,师寒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之间,清冷的面上表情一僵,脸色唰然而白。
  那抹赤红范围不大,已明显未有扩散痕迹,却实在太过刺眼,由不得他看不见,可师寒商当真不记得自己何时受过伤,若论身体当真有何不适之处······
  “怎么了,兰别?可是想起些什么?”宋青看见师寒商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又瞥了一眼床边面色黑沉的盛郁离,只当他是顾忌死对头在这里,便咬牙切齿道:“盛-将-军-,还请您回避一下,我要为兰别看伤了!”
  若是在此之前,宋青要他走,盛郁离定然头也不回地就出去了。
  毕竟他不懂医术,也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与其等师寒商醒来之后再生不快,他不如快点先走一步,免得多费力气。
  可如今他正在气头上,偏是不愿了。
  盛郁离料想现在师寒商受着伤,也不可能从床上跳下来打他,便直接随手拉了个小木凳过来,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道:“我凭何要回避?分明是我救了师大人,未曾听到一句道谢也就罢了,偏你二人还恩将仇报,不仅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于我,还要将我扫地出门?这未免也太无理了吧?”
  “我告诉你,我还就赖在这不走了!”盛郁离“啪”地一摊手。
  “况且······”他瞥了眼似乎还没回过神的师寒商,摊开手无辜道“同是朝中同僚,我关心下师大人,又有什么错处?”
  “想必师大人······应当也是不会拂了在下一片好心的吧?”
  盛郁离天生生了一张笑脸,说起话来声音清亮,一双星目如春光潋滟,惹人心田荡漾,又练得一副好口舌,故而纵使说着如此欠扁的话语,却还是让人不禁心神一荡。
  说到“关心”和“好心”二词时,他还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一刻都未曾从师寒商的身上移开过,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似有挑衅之色。
  若换了平常,师寒商定要翻他个白眼,然后再与他呛上几句,可今日他实在是没有心情。
  心绪繁杂慌乱,师寒商下意识捂住下腹某处酸涩之处,瞳孔微弱闪烁。
  因为他清楚的意识到,那血迹,并非是从他腿上流出来的,而是······从体内的某处······
  这流感,与两月前的那日事后清晨有些相似,却亦有不同之处······
  师寒商此人一向面子薄,此刻竟有些庆幸,方才他昏迷时,宋青和盛郁离没有直接扒了他的裤子,而是因吵架耽搁了。
  可这种事情于他而言,又实在是难以启齿······
  他艰难抬起头,便见盛郁离正坐在不远处死死盯着自己。
  他那位置坐的极好,既能将他的难堪处境尽收眼底,又让师寒商无法伸手便打,一双黝黑的眼神里皆是不服,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而师寒商此刻身边无人,虽然很想直接把这讨人厌的家伙给扔出去,却到底是有心无力,只得紧抿下唇犹豫半晌,终是觉得身体更重要。
  至于盛郁离?等他好了再收拾也来得及。
  想到这,师寒商轻按住身旁宋青的手,低声道:“子霖,我这······非是外伤······”
  宋青闻言一愣,讶异道:“非是外伤?那这血······”
  师寒商默然垂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一点,缓缓道:“许是······误食了什么有毒之物,这血······乃是从我体内而流······”
  此话一出,宋青脸色骤然一变,翻过师寒商的手腕便按了上去,边寻脉搏边焦急道:“让我看看,是何物如此之毒?”
  一旁的盛郁离却是终于畅快道:“哈!看到没!我就说不是我伤的他,宋青你这下总是相信了吧?
  可下一秒,便见宋青的表情忽然愣住,似惊似懵,还似乎夹杂着一分不可置信。
  师寒商早有预感,此刻虽心中忐忑,却是早已做好了准备,轻叹一声道:“可是何疑难杂症,抑或是毒意已深?”
  “子霖,你不必瞒我,更不必骗我,我这两月来,总觉喉咙酸涩,恶心不已,时而干呕腹痛,寝食难安,想来不是误食了毒野山菌,而是着了何人的道,早早便中了毒素······
  师寒商有些懊恼,漂亮的眉头都蹙成一团,似是不甘,“只是不知何人手段如此高明,竟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我随侍之中,近身得手,而我却连一点痕迹也未有发现!”
  “到底是我大意了······”
  “兰别······”宋青终于忍不住了,清俊的脸色变幻莫测,比唱戏的还好看,青白半晌,才如鲠在喉道:“你······你可有何事瞒着我?”
  师寒商愣了,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疑惑道:“自然没有,为何突然这般问?”
  宋青脸色更难看了,好半晌,才又问道:“兰别······你我自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情同手足,无论你是何模样我都绝不会与你互生嫌隙,你若有苦衷,我也定然会替你保密,不会与外人言语!”
  “所以······”,宋青哽了一下,“你实话与我说,你······可是女子?”
  师寒商骤然懵住,反应过来后细眉轻蹙,似有些不悦道:“子霖,你可是在开玩笑?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是男子还是女子,难道你不清楚吗?”
  宋青艰难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道:“以前清楚,现在······可能不清楚了······”
  此言一出,师寒商眉头皱的更紧了,就连一旁的盛郁离都坐不住了,“唰”的一声站起来,不耐烦道:“清楚便是清楚,不清楚便是不清楚!喂,宋青,你个大男人,说话怎么婆婆妈妈的?你不确定,那我告诉你,师寒商当然是男子了!你有话便直说,卖什么关子?!”
  宋青哽着脖子道:“你凭何如此笃定?!”
  盛郁离想也不想:“我自然可以笃定!我······”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师寒商如寒刃一般的眼神扫过来,到嘴的话瞬间收了回去,在宋青质问的眼神之中,欲言又止半晌,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哎呀,我就是清楚!不信你问他!”
  他指向师寒商!
  师寒商:“······”
  强压住内心杀人的念头,师寒商深吸了一口气,终究是将视线移回到不明所以的宋青身上,缓缓道:“子霖,我确是男子,若有何话,你直说便是。”
  “这······这······”宋青简直抓耳挠腮。
  这叫他怎么说的出口???
  踌躇半晌,耳垂都快被抓烂了,宋青这才猛地一拍膝盖,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面带坚毅,昂首阔步地走回床前,一把握住师寒商的手,忐忑道:“兰······兰别,或许是我学艺不精,但······你千万千万要冷静,莫要觉得我是失心疯了,让人将我抓走!”
  师寒商点了点头,只道:“你直说便是。”
  他这好友,乃是自幼师从京城第一圣手,年纪轻轻便被陛下亲召进入太医院的医术奇才,如今不过刚过弱冠没多久,就已然位至太医丞了。
  倘若他这毒,连宋青都没法解,那纵观满金陵城,只怕也是无药可救了。
  “对呀,宋青,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扭扭捏捏?有话快说就是,说错了又不会打你!”盛郁离也不耐烦了,走过来抱臂靠在床边催促。
  师寒商剜了盛郁离一眼,又转而看向宋青,静等他的下文。
  沉默许久过后,宋青才抬起头,艰难道:“兰别,你···好像···有喜了······”
  “啪”的一声,是床沿木头被掰碎的声音,亦是师寒商与盛郁离表情破裂的声音。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坚定道:“不可能!”
  “男子怎么可能怀孕?!”
  宋青两边耳朵同时受到冲击,忍不住捂住耳朵匆忙退后几步,怒瞪向面露震惊的盛郁离,大吼道:“盛郁离,兰别有孕,你这般激动做什么?!你······”
  话说到这,宋青却蓦然僵住,大脑如飞镖回旋一般,艰难地转了转,再想起方才二人不对劲的反应,这才终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宋青的表情也崩裂了,他指着二人不可置信道:“你······你们······?”
  却见本该暴跳如雷,或者得意洋洋落井下石的盛郁离,此刻却是不甚自在地摸了摸鼻尖,耳垂有些不自然的泛红······
  而本应立马反驳、厉声警告他怎能开如此玩笑的师寒商,此刻惨白的脸上,竟也浮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愕然与薄红,浅眸微垂,似乎有些羞恼,却是从始至终,都未曾否定和解释过一字一句。
  宋青蓦然石化,如同天打雷劈一般,崩溃心道:这世间,当真是荒谬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孩子他爹
  疯了疯了,当真是疯了!
  师寒商眼睁睁看着宋青眼底最后的一抹不可置信化为震惊,开始抱着脑袋在帐篷中踱来踱去,也是头疼的厉害,愤然瞪向同样惊魂未定的盛郁离,心中已然将他千刀万剐一万遍了!
  可事情已然发生,任他们再怎么不愿承认,此刻也不得不面对。
  师寒商强行压下脑海中翻涌的某些画面,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子霖,你先停一下,听我解释······”
  “兰别!”宋青却是打断了他的话,一个箭步冲上来,握住他的肩膀,目光炯炯道:“你告诉我,可是这禽兽强迫于你?!”
  “我······”师寒商一愣,刚欲开口,却又被打断。
  盛郁离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道:“喂!宋青!我忍你很久了!你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泼脏水于我,我盛郁离纵使再怎么恶劣不堪,也绝不会做出这种强他人之愿的畜牲行径!”
  “那你这怎么解释?!”宋青愤然一指师寒商。
  盛郁离霎时一噎,面沉似水道:“这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喝醉了酒神志不清,恰好跟兰别进了一间厢房,然后又恰好躺到了一个床上,还恰好······那个了吧?!”宋青大义凛然道。
  谁料此话一出,盛郁离的表情越来越古怪,宋青每说一个恰好,盛郁离的表情就更难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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