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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好在长公主大婚,天子特赦令免除一日早朝,今日才未曾酿成大祸。
  师寒商懊恼地捂住额头,心道自己当真是太放肆了。
  不可再多耽搁,师寒商刚一坐起身,身上骨头就如散架一般,绵软无力,好不容易直起腰来,却被一物猛然挡住了去路,一声沉沉的闷哼在耳边响起,锦被也随着动作,从他光滑的身躯落下。
  闻声,师寒商身躯一顿,猛地转过头,瞪大了双眸!
  师寒商:“?!”
  床上那人满头墨发如乱麻一般,毫无章法地糊了满脸,小麦色的胸肌结实硬朗,起伏有力,正酣然睡地畅快香甜。线条分明的手臂锢在师寒商的腰上,似乎不满他的忽然离开,俊毅的眉头微皱,拱了拱身子,向他这边挤来。
  什么情况?
  师寒商大脑一片空白。
  当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别说是隔着一层头发,就是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这狗人······不是盛郁离又是谁?!
  师寒商眼前一阵阵发晕。
  同睡一榻也就罢了,可为何···他们二人都未有穿衣服?!
  一点零碎的记忆缓缓钻入师寒商的脑海之中······
  更重要的是······
  师寒商有些僵硬地扭了扭脖子,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屋子,他的白裳与盛郁离的锦装正如同烂帛般一起躺于榻下······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和对方身上的那些青紫红痕,连片成群,都在彰示着,昨日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不是吧······?
  师寒商小心挪动了一下身子,顿感一阵粘腻······
  师寒商:“······”
  操——
  “王——八——蛋——!”师寒商一巴掌拍在盛郁离脑袋上!
  “公子,你在与谁说话?我进来了?”阿生被里面的怒喊惊了一下,一着急就想破门而入——
  红木房门嘎吱轻响,师寒商大惊失色,大喊道:“等一下!”
  “阿生?!”另一道声音在门外响起。
  与此同时,床上那睡得如死猪一般的人终于有了动静,揉了揉被打痛的脑袋,盛郁离不耐地翻了个身子,竟将师寒商又给翻回了床上,蹭了蹭怀中人的脖子,盛郁离闷哼道:“阿姐,别闹,让我再睡会儿,今日不上朝······”
  “你他妈——”师寒商咬牙切齿,被这么一摔,身上痛楚更是犹如骨断,一巴掌就甩上了盛郁离脸颊,低吼道:“盛郁离,你看清我是谁!”
  盛郁离这才猛然惊醒,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就望进一双熟悉无比,又盛满怒意与杀意的眼睛,瞬间吓得睡意全无,大惊失色道:“师——”
  “嘘!”师寒商猛然扑过去,迅速捂住盛郁离的嘴,视线落到自己手腕上的白绳,又是一凝。
  这丧尽天良的狗东西!
  盛郁离呜咽挣扎几下,刚刚从美梦中醒来,脑子还有些混沌不清,一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心道:我靠!师寒商这厮,不会是想趁我熟睡对我下手吧?
  望着那一双寒意四射的眸子,盛郁离再度本能地挣扎起来。
  师寒商眸中寒意更甚,狠狠瞪了他一眼,眼中的威胁意味毫不掩饰。
  盛郁离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听到门外的熟悉声音,他才骤然停止了动作。
  “阿生?你怎么会在这???”
  阿生一愣,回头看见那劲装束发之人,顿时没了好气,叉腰回怼道:“子墨?你来干嘛?”
  “哼,我家公子在这里,我自然在这里啊!”
  谁料子墨一听,却是一怔,震惊道:“你家公子在这?怎么可能?分明是我家将军昨日在此安歇!”
  “不可能!”阿生闻言也是一惊,转念又想,自己刚刚分明已经听到自家公子的声音了,怎么可能有假?便只当对方是又故意来找茬的,生气道:“我家公子下落乃是掌宴姑姑告诉我的,如何会有错?!况且我家公子已经在里面应过我了,定是你寻错地方了!”
  “怎么可能?!我家将军下落也是掌宴姑姑告诉我的!”子墨瞪大了眼睛。
  屋外,两人剑拔弩张。
  屋内,两人面面相觑。
  师寒商身体紧绷,还保持着捂着盛郁离嘴的动作,额上蒙了一层冷汗,嘴唇正有些发白。
  他满脑皆是:不可让人看到他二人这般模样!却忘了他现在未穿衣服,刚刚扑过去那一个动作又太大,师寒商不小心牵扯到了某处隐秘之处,痛意直钻脑门,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偏偏面前这厮还一脸不知所云的模样,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看的师寒商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盛郁离感受到唇上手掌的颤抖,又看了看师寒商不着寸缕的身上的痕迹,混沌的脑子终于转了转,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我靠······
  昨日发生了什么?盛郁离努力回想······
  他好像跟师寒商拼酒来着,还喝醉了,然后进了厢房,然后······然后······然后呢······?
  一些过于旖旎香艳的记忆猛然钻入脑海,美人姣好宁静的容颜,劲细有力的腰肢,清冷勾人的嗓音,还有······覆有薄茧的手心······
  等下······覆有薄茧的手心???
  盛郁离瞬间瞪大眼睛。
  他当时想什么来着?他想这个美人······有些许像男子······
  盛郁离:“······”
  不是······美人呢???
  盛郁离还是不愿相信,疯狂在屋中扫视了几遍,最终才认命般确认,整个屋子之中,除了面前对他怒目而视的师寒商以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盛郁离抽了抽嘴角,猛地一拍脑门,崩溃苦笑。
  完了,他把师寒商给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欲盖弥彰
  “不行!这是我家公子的厢房,你不准进!”阿生直接整个人拦在房门前,戒备地看着眼前人。
  子墨瞬间不爽了:“凭什么不准?你说这是你家公子的厢房,有什么证据?”
  说罢,子墨伸长了脖子就开始大喊:“将军!将军你在里面吗?!将军,我是子墨!你要是被挟持了就喊一声!”
  屋内的盛郁离:“······”
  望着掐着自己脖子的师寒商,盛郁离苦笑望天。
  他现在的处境,还真像是被挟持了······
  只是被绑住的······是另一个人······
  屋外还在如火如荼地吵,而屋内的两人正急得面红耳赤,手上的发带如何都扯不断,愣是将师寒商冷白的手腕勒出一道道红痕来,与昨日留下的深紫痕迹交相辉映,越看师寒商的脸就越黑。
  盛郁离也着急,要不是入宫不可携带兵器,他的宝剑匕首都没有带在身上,不然此刻只需轻轻一划,哪里需要费这么大的力气?
  偏偏他们二人昨天耗力过猛,又是酒后余朝,盛郁离扯了半天也没将那发带扯断,忍不住气闷道:“师寒商,你这发带用什么材料造的?怎么这么结实?你告诉我,我军中以后再也不用银铁做盔甲了,直接用你这发带做就好了!”
  “闭嘴!”师寒商面色微愠,“要不是你!我又何至于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
  盛郁离大为震惊道:“不是,这也怪我???你狼狈,难道我就不狼狈吗???”
  着急上头,还要看师寒商的脸色,盛郁离也忍不住了,一股脑地将苦水全部吐出。
  “师寒商,你讲讲道理好不好!咱俩昨晚可都喝醉了!是,是我睡了你,可······可那也不是我自愿的啊!我······”接下来的话,在盛郁离看见师寒商沉如冰潭一般的眼神之时,艰难地咽了回去······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师寒商就气不打一处来。
  模模糊糊想起昨日盛郁离是如何将这根发带从他头发上扯下,又是如何控制住他的双手,缠绕捆绑的······师寒商只觉气血上涌!他是好不容易闭眼平息半晌,才将心中的杀意给压下的,如今盛郁离再度提起,师寒商直接愤怒的一睁眼!
  “你······你想干嘛······?”盛郁离话语一噎,看见师寒商眼中的森冷寒光,手上还握着绳子,害怕地向床后退去。
  话音未落,便听“咚!”的一声巨响,盛郁离直接连人带被,一起被师寒商踹下了床!
  绳子应声而断,盛郁离肋骨裹着被子撞到桌角,发出一声痛呼。
  与此同时,师寒商也因为牵扯到某处,忍不住一声闷哼。
  身上的被子也被盛郁离尽数缠走,露出一身毫无掩掩的痕迹,春光乍泄,床下的盛郁离本想破口大骂的,却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惊呆了。
  而门外的两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响吓了一跳,异口同声地喊道:
  “公子!”
  “将军!”
  子墨眼神一凛,大步上前一步,喊道:“我听见我家将军的声音了!”
  屋内两人呼吸一滞。
  师寒商、盛郁离:“······”
  盛郁离心中叫苦不迭:好子墨,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耳朵这么灵???
  但此刻也顾不上尴尬了,两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起身,开始在屋中寻找起那早已被丢得四分五落的衣物。
  阿生也有些担心,迅速叩了两下门扉,着急问道:“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等里面的人回答,身后的子墨就已经站不住了,上去拉住阿生的肩,借着体型优势,将人一把拉到身后,开始大力“砰砰”砸门。
  “将军!将军!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那师相对你做什么了?将军!”
  阿生虽习过武,却也只是拳脚功夫,怎会是常年在沙场中打滚的子墨的对手?被推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转回身来时,气得一跺脚,指着子墨鼻子便开骂:“你!你这人好没有礼貌!不分青红皂白便来我家公子门前大喊大叫,还······还如此血口喷人!你······你······”
  “你什么你?”子墨一脸莫名其妙,“谁不分青红皂白?分明是你一直含糊其辞!谁不知道你家公子一向看不惯我家将军,若是趁他酒醉,想要借机对他做什么,我家将军可如何是好?!”
  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无耻。
  毕竟哪怕是在后来师寒商稍微怠慢了习武,可也只是不像以前拼命了而已,师寒商还是会每日定时习武健身的。
  所以两人在武力方面,一直还是旗鼓相当。
  若是真打起来,那也定然是落个平局、不分上下的局面,很少有一方能真的把另一方怎么样。
  若不是如此,两人也不会争锋相对这么多年了。
  可如今按子墨的说辞,完全把被誉为“金陵第一武将”的盛郁离,给形容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反倒是把整日沉于墨香之中的师寒商,给形容成了一个趁人之危的大恶霸!
  若是换作平常,子墨如此说,盛郁离可能还会得意地附和几句,可在如今这中场面上听到这种话······他实在是有些心虚······
  见师寒商瞪他,盛郁离忙做口型道: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师寒商还是狠狠剜了他一眼,这才艰难弯腰去找衣服······
  功夫不负有心人,找了半天,盛郁离终于摸到一件素白长袍,应是师寒商的,上面还泛着微弱的檀木冷香。
  他心虚地看了不远处的师寒商一眼。
  门外的阿生和子墨还在滔滔不绝的拌嘴,似乎还动起了手,偶尔撞到木门上,发出一声“嘎吱”重响。
  这木门也不知牢不牢固,每响一声,两人的心就跟着轻颤一下,生怕这门不小心被两人撞开,满屋污秽狼藉会被二人尽收眼底。
  师寒商此人最好面子,人前端的都是一副高冷孤傲之态,若是让他这满身情痕的样子落入他人眼中,那当真是让他直接死了才好。
  他行动不便,此刻也不及盛郁离动作灵活,每弯一次腰,抬一次腿,不适感都无比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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