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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就连这盛郁离自己都亲自出马, 有一丝药材的踪迹都不肯放过,好几次为一点“捕风捉影”的消息就深入险情,挂了彩回来还得他帮忙包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未曾找到这血叶兰的半点蛛丝马迹······
  如今不找了,它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当得来全不费工夫,真不知到底是不是天意弄人?
  只是如今······两人已经不需要它了。
  方才听到宋青冷不丁的询问时,盛郁离还有一丝紧张,如今看到师寒商毫不动摇的表情,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行吧。”宋青揉了揉发痛的耳朵,在两人面前关上了血叶兰的盒子,畅快道:“那正好,兰别你既不用了,那这药就归我了!”
  一说到这个,宋青便步伐都轻快几分,走路都带风!
  小心把盒子放回药柜之中,宋青拍了拍镶了宝玉的小匣子,满心欢喜:“这药材这么来之不易,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兰别,你等着!等我再翻翻之前师父留下的那些书册医典,多学几则药方,再加以调配,说不定······还能配几副能助你生产的灵丹宝药出来呢!等日后啊,说不定你俩想再生个小的都有救了!”
  听到“再生个小的”几个字,两人“唰”的都是脸颊飞红!
  师寒商揶揄道:“子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盛郁离则举拳在口,欲盖弥彰般轻咳了一声······
  闻言,宋青抬起头来,却是懵然。
  好半晌,才一拍脑袋道:“哦对对对,说这个有点远了,先把你肚子里这个平安生下来再说!”
  说完宋青也是丝毫不觉扫兴,又再度恢复兴奋之色,跑回来一把抓住师寒商的手,热泪盈眶道:“兰别,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如若不是你,我们金陵医道恐怕百年都难以进这一步!”
  师寒商:“······”
  “哎哎哎,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盛郁离默默把宋青覆在师寒商手上的手拉开,颇为不爽道:“你不该只感谢他,你还该感谢他娘,感谢黔安血脉,感谢那血叶兰发现的晚,感谢我俩心意已变!······你还该感谢我。”
  宋青嫌弃地抽回手,上下扫了盛郁离一眼:“我感谢你干嘛?”
  盛郁离大为震惊:“没有我哪来的蹊儿?!”
  “蹊儿?”宋青闻言一愣,转头问师寒商:“那是谁???”
  师寒商瞥了盛郁离一眼,又看回宋青,坦然道:“是孩子的名字,叫灵蹊,师灵蹊。”
  “名字?!”宋青猛地站起身来,捂着嘴不可置信道:“可以啊你俩,这才多久不见?!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为问落胎一事,如今却连孩子的名字都定了?!”
  还说你俩之间没有猫腻?!!!
  盛郁离摸了摸师寒商的肚子,满面坦然道:“那怎么了?我俩就是这般迅如闪电!”
  一入手,却蓦然感觉触感有点不对劲。
  怎么感觉师寒商的肚子······好像没有之前圆润了呢?
  盛郁离眉头一皱,忽然想起上午在师府的那个画面,心中愈发狐疑······
  他愣了一下,刚想再仔细摸摸,手却已经被师寒商给拉下来了。
  在外人面前,师寒商还是不习惯与他过于“亲密”······
  他转头看向宋青,平静解释道:“这孩子已快五个月了,再有五个月便要出生了,现在取名字······也当是不算晚了。”
  “也是······”宋青嘟囔着挠了挠头,默默坐回了师寒商身边。
  坐了半晌,宋青却忽似想起什么一般,一拍手道:“诶来的正好!兰别,你说说你都多久没来找我给你把过平安脉了?!”
  “我知道你堂堂宰相大人日理万机!可你也要为你的身体,为你腹中的孩子着想一下吧?就算你以前再怎么不喜欢他,也不当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吧?!”
  “今日你进了我这太医院门可就别想逃了!”
  数落完师寒商,宋青还不忘点了点旁边的盛郁离道:“还有你!身为孩子的另一个爹爹,也不知道盯着点!”
  被莫名其妙“指责”了一番的盛郁离却来不及生气,闻言立刻震惊道:“师寒商,你这个月都没来找宋青把过平安脉吗?!”
  师寒商:“······”
  这可真不怪他,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先有数点须夷贡礼发现其中尸体,后有阿木沙在狱中挑衅,再后他又忙着追捕陆氏兄弟二人,暗中盘查朝廷余党,晚上要处理白日冗积的公文,一大早又要赶回盛府洗漱更衣去皇宫上朝······
  还得顾忌着孕中的各种不适反应,谨防着这小家伙时不时就闹腾一下······
  师寒商每天忙地晕头转向,脚都不沾地,满身疲累只有在处理完公文回到寝居之时,才能在盛郁离的按摩下缓解一二,实在是分身乏术······
  而在此期间,盛郁离也曾问过师寒商有没有按时去找宋青把脉,师寒商每次给他的答复都很简单明了:“嗯。”
  故而此刻突然被告知真相的盛郁离,忽然有一种被心爱之人“欺骗”的震撼感,忍不住退后几步,捂住心口道:“师寒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被戳破了谎言的“师大人”:“······”
  最受不了盛郁离露出这般“痛心疾首”的表情,师寒商尴尬轻咳一声,避开他灼热的目光道:“我忘了······”
  “这种事情怎么能忘呢?这可是你和我们孩儿性命攸关的事情!”盛郁离崩溃道,“不行不行,下一次我还是得亲自得看着你来!”
  师寒商看他一眼,却是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宋青看看师寒商,又看看盛郁离,在心里疯狂腹诽了这两个人许久,然后才帮师寒商把完了脉,默默将脉枕一收道:“行了,胎象稳健,没什么不好的。”
  “兰别你后面注意莫要吃生冷硬凉之物,也不要忧思多虑,平常多注意休息就好,不用太担心······”
  “噢对了,”宋青补充道:“不准舞枪弄棒、大动干戈、不准打架,那种‘打架’也不行······!”宋青颇为严肃道。
  “那种打架?”
  “哪种打架?”
  不明所以的“单纯”俩人:“???”
  见宋青一脸讳莫如深不愿多言的样子,两个人顶着满头雾水出了门,直到走出了宫门,两个人都没有弄明白,到底是哪种“打架”?
  “‘打架’也分好几种吗?”
  盛郁离终于忍不住问道。
  师寒商想了半晌,犹豫道:“应当是···赤手空拳和持枪带棒的区别吧?”
  “哈?”盛郁离迷惑道,“这也需要特意强调?”
  盛郁离四指并天:“师寒商,我发誓,我盛郁离是绝对不会丧心病狂到对一个有孕之人动手的!”
  师寒商白他一眼:“那围猎场那次是如何?御花园那次又是如何?”
  盛郁离霎时一噎,瞬间蔫了:“那是意外···意外······”
  师寒商又送了他一个白眼。
  盛郁离又沉思许久,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终于泄气道:“师寒商,你的朋友都这么神神叨叨的吗?”
  师寒商瞪他一眼,裹紧身上的披风道:“你才神神叨叨···”
  盛郁离无语望天道:“所以你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了吗?”
  师寒商坦然摇头:“没有。”
  盛郁离:“······”
  “所以你为什么不去找宋青请脉?”盛郁离冷不丁问道。
  师寒商垂了垂眸,刚想回答,却被盛郁离率先预判道:“诶诶诶,你要是再说什么‘公务繁忙,抽不开身’之类的话揶揄我,我可不信啊。”
  被戳中小心思的师寒商:“······”
  于是他干脆偏过头,不说话了。
  盛郁离最受不了师寒商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一看便妥协了,连带着语气也都柔和了几分,猜测道:“你是不想来吗?还是······不敢自己来?”
  师寒商闻言长睫微颤,许久,才低低点了点头。
  其实他每日有一半的时间都待在宫中,上朝的宣政殿与御书房也不过几墙之隔,走两步便到了。
  再不济,他也完全可以把宋青请到府上来,根本不消大费周折,可他不知为何······就是私心里不太想做这件事······
  倒不是抵触或是厌恶,只是······男子怀胎这种事,放眼整个金陵都是前无古人的头一遭,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都会有什么变数,一切都是不可预料之数······
  所以每一次把平安脉······都有可能听到与之前截然相反的结果······
  倘若是在未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之前,无论结果好坏,师寒商都能坦然面对。
  可如今,他早已接受了自己要为人父母的事实,更深刻的感受到孩子在他的肚子中深根发芽,他甚至赋予了他具体名姓······
  那如果再听到不好的消息······他恐怕自己······会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坚强。
  在这一个月内,师寒商其实曾无数次想开口,让盛郁离——这个他腹中孩子的血脉父亲,陪他一起入宫找宋青。
  可他忙,盛郁离只会比他更忙。
  师寒商的忙是因上传下达,统领六务派发,盛郁离的忙,则是实打实的要领兵巡察追捕,日日都在各处颠簸调查······
  所以每当师寒商想开口之际,都在看见盛郁离眼下乌青疲态的瞬间,默默咽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心疼盛郁离······许是因为受蹊儿影响,觉得盛郁离到底是蹊儿的血脉父亲,不愿他早早年纪便英年早逝······
  又或许······是在看到盛郁离分明困的头脑点地,却还要强撑着帮他揉捏孕中发肿的小腿,一时有些动容······
  总之,师寒商退缩了······
  后来师寒商不断以政务为借口,一次又一次的拖延把脉一事,到后来,连他自己都抛之脑后了,直到今日才堪堪想起。
  想到这,师寒商却莫名心脏一动,忽有一种冲动······
  他咬了咬唇,蓦然抬起头,望着盛郁离的浅色瞳孔眸光闪烁,分明还如以往如冰山淡漠,可不知为何,盛郁离却似乎看到了里面的“霜雪”淡淡消融······
  师寒商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道:“盛郁离,我不想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
  闻言,盛郁离心头一震。
  师寒商生性要强,这还是第一次······他愿意主动在自己面前袒露心中软弱,纵使只有短短一句话,却已然足够了······
  也只是这么短短一句话,盛郁离的心便如春水般一团花开,淋漓的一塌糊涂······
  盛郁离怔然片刻,忽而笑了,望着师寒商的眸光深情又认真,开口认真道:“好,那从此以后······都由我们两个一起面对。”
  两人静默相对,许久,才终于畅然一笑。
  “走吧,我送你回府。”盛郁离笑道。
  两人这次出来不宜招摇过市,故而既没有带护卫,也没有带随从,就连今日匆匆出府时选的马车,也是最为简单朴实的那种。
  因他二人不知要在宫中耽搁多久,所以便也干脆没有叫车夫。
  盛郁离亲自策马,载着师寒商进的宫。
  走到马匹旁,盛郁离熟练的拍了拍马背,又拽了拽缰绳,确定辔鞍都固定好了,才转头对师寒商伸手道:“来,我抱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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