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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可师寒商走到他面前三步之遥,却忽然停住了脚,也没有伸出手,表情似有些犹豫。
  “怎么了?”盛郁离一愣,松了缰绳走到师寒商面前,有些担忧的看了看他的肚子。
  “不舒服?”
  师寒商却是摇了摇头。
  纠结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我现下还不想回府······”
  “不回府?”盛郁离愣住了,“那我们去哪?要我陪你去哪走走吗?”
  师寒商这次没摇头,只是垂了垂眸。
  半晌,他才抬起头了,琉璃眸子染上一层浅淡的光晕,带着几抹笑意,声音飘忽而清泠,一字一句缓缓流入盛郁离的心底:
  “城中北街有一家伶人馆,我之前一直想去那里听戏,无奈没有闲暇,今日刚好有空······”
  “不若······你陪我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分桃之好
  今日伶人馆中的人不少, 影影绰绰的人影交杂错落,舞台之上,有两个画着白面浓妆的伶人正在“咿咿呀呀”的唱戏, 伴随着二胡和锣鼓的丝竹鼓响, 身姿利落的起舞······
  “嚯,生意还挺好——”
  两人一进门就险些被一小厮模样的人撞到, 盛郁离忙伸手将师寒商护住,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那小厮转过头来, 忙不迭对二人点头道歉, 师寒商不欲为难,挥手让他走了。
  “我们坐那吧。”师寒商扬了扬下巴,指了指伶人馆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位置。
  “行, 听你的。”
  盛郁离本就是为陪师寒商而来,自然坐哪也无所谓,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只顾着在人群中时, 为师寒商护出一方“天地”来,莫让他人挤着师寒商与他肚子中的小家伙。
  待落了座, 盛郁离抬手找店小二要了一壶热水和几碟瓜子花生, 问师寒商还想吃些什么?
  师寒商摇了摇头。
  想了想,盛郁离便再要了些水果,一锭银子拍在桌上,那店小二笑地嘴都合不拢, 忙不迭揣着银子退下了。
  店里伙计手脚麻利,没一会就将东西全部送了上来。
  盛郁离瞟了一眼, 都是些常见的水果, 葡萄梨子啥的,唯一稀奇的, 就是有个红彤彤的大桃子。
  这桃子在金陵可不多见,饶是盛郁离从边疆回来之后,也没吃过几回,想不到竟在这伶人馆中见着了,颇觉得有些稀奇!
  激动之余,盛郁离正欲跟师寒商分享呢,一抬头,却见师寒商的目光早已被吸引到舞台上去了,一时语噎,也顺着看了过去······
  盛郁离其实一向不太爱听戏,觉得这种捏着嗓子的尖细唱腔听的脑袋疼,所以他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宫中太后寿宴,天子特意请了满金有名的戏班子进宫献唱,还有偶尔碰到街头卖艺的戏班子,便再也没有听过了。
  更别说主动踏入伶人馆了。
  可谁让这邀约之人是师寒商呢?
  一听到师寒商的话语,盛郁离就什么喜好啊、头疼啊的,全部抛之脑后了!
  毕竟像师寒商这般一向冷心冷性之人,竟然肯突然向他示软,又主动发出邀约,这对听惯了对方冷言冷语的盛郁离来说,完全是被福禄星给砸着了脑袋,一下就开心的找不着北了,哪里还想的了那么多?
  于是当即便决定“舍命陪君子”,一拍腿答应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今日便是刀山火海,他也跟着下了!
  只是终究满腔热血也有消灭殆尽的时候,听了不一会儿,盛郁离就觉着有些困了······
  他不知道台上唱的是哪出戏,也听不懂台上在唱什么,要他来看,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都不及师寒商好看······
  于是他满心满眼都是师寒商,好不容易逼自己放到台上的视线,没一会儿,就又被拉回来了······
  见师寒商正看的专注,哪怕是看戏也背姿挺拔,身如玉竹,一派修竹月朗之姿,台上的红黄火光照在师寒商凌厉的下颌线上,眉如山丘,眼如墨画,长相精致得无可挑剔,神姿高彻,美得一塌糊涂······
  饶是看了这么多年,无论是在少年时最两相厌恶之时,还是在现在最心如擂鼓之时,盛郁离都不得不按着良心承认:他从未见过比师寒商更好看的人了······
  “神仙美人”静如古井,神色未起半点波澜,薄唇微抿,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严肃······
  而这般清冷疏离之人,宽袍掩盖之下,竟会小腹微微隆起,还怀着一个小孩子······
  一想到这个,盛郁离就觉得口干舌燥,莫名有些气血贲张,心脏都险些要爆裂出来——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被他注视许久的人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师寒商转过头来,茫然问他:“怎么了?”
  盛郁离浑身一震,立时移开视线,摇头如拨浪鼓,欲盖弥彰般夸张道:“啊?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哈哈哈?”
  “可你脖子红了。”师寒商淡淡道。
  “啊?有吗?!”盛郁离一把遮住脖子。
  师寒商扫他一眼,“你脸也红了。”
  盛郁离:“······”
  “哈!没事——我我我太热了哈哈——”他甚至极为刻意地给自己扇了扇风,煞有其事道:“这里人太多了!”
  说完,似怕露馅,盛郁离还给师寒商扇了扇,讪笑道:“师大人您热不热啊,小的我······”
  “行了行了——”师寒商皱着眉将盛郁离的手推开,心道大冬天的热什么热?
  可他又想到自己本就是体寒之躯,平日里不怕冷惯了,许是盛郁离与他体质不同,所以难免容易燥热一些,便也就没有多想······
  只是淡淡丢下一句:“你若是真热就吃些水果压压火,再不济···就先出去等我吧。”
  便默默将头转了回去,继续看台上的戏。
  盛郁离自然不肯出去,总算松了一口气,连忙往自己嘴里塞了几颗葡萄,你别说——还真有点用!至少不口渴了!
  又瞟到那个红若滴血的大桃子,盛郁离用小二递来的干净帕子擦了擦,缓缓递到师寒商口边,小心翼翼道:“师大人,吃桃子吗?这个看着挺甜的······”
  师寒商目不斜视,就这么借着他的手,张嘴咬下一口桃肉来。
  盛郁离来不及躲闪,手指碰到师寒商柔软的嘴唇,方才压下的“火气”又有些上涌,心中一阵激荡,他拼命压制才没激动叫出声来——
  而那边,师寒商嚼了几下,果香霎时在他的口中迸发四溢,唇齿留香······
  确实挺甜的。
  但偏偏师寒商本就不是个喜爱甜食之人,再加之怀孕之后胃口反复无常,他只咬了几口,就觉得有些甜腻了。
  于是将口中桃肉下咽,师寒商忍下胃间隐隐翻腾的不适,摇了摇头,将盛郁离的手连带着那个咬了几口的桃子,一起推了回去。
  知道师寒商是不想吃了,盛郁离也不嫌弃,对着师寒商刚咬的地方,狠狠张嘴就咬了上去,心里雀跃的紧,竟还有了点看戏的心思,一口啃下了半个桃子果肉,边嚼边往台上看去。
  这一看,盛郁离瞬间就懵了。
  许是他真的不懂戏曲,怎的这台上两个伶人的装扮,都像是小生的装扮呢?
  可这两个角色又举止亲昵,全然不像是一对兄弟或是好友,口中念念叨叨的戏词,也是什么“郎君”“相思”之类的······盛郁离是真的看不懂了。
  他拼命大脑旋转了一会儿,实在转不明白,最终还是放弃了,认命地直接问师寒商道:“这上面演的是哪一出啊?怎的是两个男角啊?”
  师寒商转过头,诧异道:“这出年年都演,你没看过?”
  盛郁离摇了摇头,坦诚道:“没有,我从前不爱看戏。”
  “唉唉唉,但是!”见师寒商表情有变,盛郁离怕他误会,连忙解释道:“但是现在······有点兴趣了!”
  师寒商淡淡瞥他一眼,听出他这理由牵强附会,却没有拆穿,只是淡淡喝了口水,给他解释道:“此出戏的主角你也认识,‘余桃啖君,色衰爱弛’,正是春秋君王卫灵公,与其男宠弥子瑕。”
  “此出戏演的,便是二人最为人传颂的故事——分桃之好。”
  盛郁离:“······”
  手中的桃子忽然就不香了······
  盛郁离低下头,默默看了一眼手中只剩下一个果核的桃子······
  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国子监之时,除四书五经之外,他们还纵读古今历典史籍,当时他为了跟师寒商相比,他读一卷,自己便读两卷,许多书册典籍都恨不得读到能背下来了,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朝历史典故?
  只是他没想到,这“分桃之好”,竟被改成了戏曲,还能在伶人馆中大肆上演?!
  要知道,同□□好,断袖之癖,哪怕是在如今国风尚且算作开放的金陵,也是极少被世俗所认同的啊!
  师寒商背对着他,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许久,盛郁离才从心神震撼之中回过些神来······
  他将果核放回桌上,拿那一方巾帕擦了嘴、净了手,沉思许久,忽然缓缓挪动椅子到师寒商身旁,小心翼翼开口道:
  “那师大人,你觉得这龙阳之好······如何?”
  师寒商一心专注台上的表演,听到盛郁离忽然这么问,没有多想,便下意识回道:“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是男是女,凡人各有所爱,只道顺应心意便好,何须在意他人如何作想?”
  盛郁离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生怕师寒商会对他破口大骂,不料却得到这么个回答,顿时心中一喜。
  “那便是······不厌恶咯?”
  那他还不算全无机会!
  谁料,下一秒,师寒商却蓦然转过头来,凌厉的目光盯的盛郁离浑身发毛,犹豫一会儿,他开口道:“你喜欢男子?”
  “啊?我!不是···我那个······”被“戳穿”了的盛郁离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便想要否决!满脑子搜刮着要怎么解释,却忽见师寒商垂下了浓睫。
  再抬眸时,只见师寒商轻叹了一口气,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低声嘟囔道:“难怪赏花宴时,长公主请了那么多容貌双全的才女佳人你都不喜欢,原来是······”
  盛郁离:“?”
  师寒商忽而看向他,眸光坚定:“盛郁离,男子也好,女子也罢,我不论你喜爱什么,也不论你以后要与谁成婚,唯有这个孩子的事情,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既答应了,就不准再反悔,否则······师府上下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盛郁离:“?”
  盛郁离:“???”
  “不是!这都哪跟哪啊?!”
  师寒商都猜到他喜欢男子了,没猜到他喜欢他吗???
  “喂,不是,师寒商!”盛郁离终于忍不住了,见师寒商又想转回头去,他连忙将他拽了回来,声音不自觉提高几分,又想起这还是在伶人馆中,只得压低声音道:“不是,你···你就没想过······我······我是······”
  盛郁离心脏狂跳不止,支支吾吾半晌,却不知该怎么说,他脑海中好似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叫嚣着:“说啊,盛郁离,大胆告诉师寒商,你喜欢他!以后你就不必再掩掩藏藏,与师寒商尴尬相处了!”
  另一个却犹豫着:“不可以,盛郁离!倘若你全盘托出,师寒商却不喜欢你,那你们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哎呀,怕什么!浮世三千,人生匆匆不过数十载,倘若你今日不说,待到华发丛生之时,要后悔一辈子的!”
  “不行!若是不说,你尚且还可以长伴在师寒商左右,可远观着你与他的孩儿长大成人,倘若你今日说了,便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
  脑海中激烈交战半晌,终是犹豫小人败下阵来,盛郁离话锋一转,泄气问道:“那你呢?师寒商,你喜欢男子还是女子?”
  师寒商想也不想,顺口便答:“我自然是喜欢女子的······”
  说完,师寒商自己也是一愣。
  他出身礼法师家,自幼便被教导要循规蹈矩,对于男女一事,家中并无长辈,唯一的兄长也未曾娶亲,从无人真正悉心教导过自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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