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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我不如你七窍玲珑,也不像秦阵那般心思熟络,你若让我猜,我猜不出来的······”
  他是真无可奈何了,虽然宋青早便敲打过他,说怀孕之人会情绪不稳,容易情绪失控,却没想到会这么突然,一点前兆都没有!
  搞得他一头雾水,全然不知该如何安抚?
  盛郁离是第一次心悦他人,也是第一次为人父母,真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怎么早上还你侬我侬的人,上了个朝回来便翻脸了呢?
  好半晌,师寒商似是终于冷静些许,坐在床上,却是不肯松开盛郁离的脖子,掐住男人的脸,冷冷问他:“盛郁离,我好看吗?”
  盛郁离懵了,这是什么问题?
  但见师寒商全然没有收回之意,盛郁离也不敢再让他动怒,只得实话实说道:“当然好看啊!你忘了金陵之中是如何赞颂你的容颜的了?神秀无瑕、霜雪清寂!从小到大,我再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人了!”
  闻言,师寒商的表情似是柔和了一点,挑眉问他:“当真?”
  “自然当真!”盛郁离四指并天,“我发誓,我盛郁离字字发自肺腑!若有一句假话,就天打五雷······唔!”
  师寒商赶忙捂住他的嘴,似是终于平息下来,阻止道:“行了行了,盛郁离,你怎么动不动就发毒誓?等哪日你真的食了言,别连累我和蹊儿一起被雷劈死!”
  “怎么会呢?”盛郁离挣脱了他的手,“真要被雷劈我肯定会躲得远远的,绝不会连累你和蹊儿,死也肯定死的远远的——”
  “盛郁离!”师寒商生气了,又要捂他,却被盛郁离一把按住了手腕,一连几个吻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话,然后又从指尖亲到脖子,又最后轻咬在耳尖······
  男人声音喑哑道:“师寒商···你都不知我忍得有多辛苦···竟还敢来招惹我······”
  盛郁离略带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轻笑道:“放心吧,师大人,我绝不可能离开你与蹊儿,你这辈子···都甩不掉我!”
  “这老天爷看在我是个痴情人的份上······也绝不会舍得让我英年早逝的。”
  作者有话说:
  不要嫌弃止戈老是亲兰别嘛,等后面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两小只就没有那么“纯情”了
 
 
第78章 至死方休
  师寒商忽而转头看他, 这一转头,两唇便轻擦而过,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只余毫厘便可肌肤相贴······
  师寒商表情忽有些变幻莫测, 好半晌, 才故作不经意道:“盛郁离,春秋弥子瑕色衰而爱驰, 我亦有年老色衰的一天,现在我最后再予你一次机会, 你若只是未曾睡过男子, 贪图一时快感而与我在一起,抑或是出于过往仇怨,意图借此报复我, 那么现在就与我说,你我一刀两断, 过往恩仇一笔勾销, 我师寒商绝非那般纠缠不休之人。”
  “可你若是承了诺,将来还敢有异心······”师寒商指尖轻摸盛郁离的喉结, 触感冰凉, 他冷声淡淡道,“我就杀了你。”
  盛郁离被冰地打了个寒颤,将师寒商手拉了下来,握在怀中攥了攥, “你手怎么这么凉?”
  说着,他便将师寒商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嘴边哈了哈气, 一抬头, 却正对上师寒商阴沉的目光。
  盛郁离:“······”
  盛郁离无奈叹了一口气道:“师寒商,你为何就是不信我是真的爱你呢?”
  “我贪图你容颜不假, 可那也是因爱生情,不然这金陵的才子佳人数不胜数,多得是人愿意往‘骠骑大将军’床上爬,甚至都不求名分金银,只求一晌贪欢,你当我为何非要吊死在你这座万年不融的大冰山上?”
  师寒商闻言,浅眸中似有异光划过······
  盛郁离趁热打铁道:“你瞧瞧金陵之中与你我年岁相仿的官员,哪个不是已经妻妾成群、儿女满堂了?可我可是将元阳之身都献给你了!这般年岁了才有你肚子中的一个孩儿!你还不信我吗?”
  师寒商撇开眼睛,赌气道:“谁知你从前到底有没有与他人欢好过?你知我是初次交欢,我又如何辩得你是不是?”
  盛郁离立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师寒商,你这话就过分了啊!”
  “你抢了我的元阳,现在还翻脸不认人???”
  师寒商心中已经烦成一团,他也不知今天怎么了,就是莫名其妙的想要发火,他当然盛郁离不是那般纨绔花心之人,否则就他怀孕这几个月来,盛郁离便当忍不住了,常年修身养性的理智亦在不断告诫他,他这是在无理取闹,可他就是控制不了。
  心中燥意越想压制便越是如火苗般愈烧愈旺······
  师寒商闭了眼,强自唤起几分理智,自顾自推开盛郁离,佯装无恙道:“出去,我想自己冷静一下······”
  结果刚要起身,就被盛郁离拉住了。
  “不准走!”
  盛郁离莫名其妙被泼了一头脏水,此刻也心有火气,翻身就将师寒商压在身下,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抬手就去扯师寒商的衣带!
  师寒商慌了神,按住他的手道:“盛郁离,你干嘛?!”
  盛郁离愤愤道:“我从前怎不知师大人是这般睡了便想不负责的人?好啊,你既然想要赶我走,那就将元阳还给我!”
  说着,男人手上力气更大,直接将师寒商肩头衣衫都扯下来不少,露出半边香肩,蝴蝶骨在挣扎间若隐若现,晃动着男人的心神,妖冶漂亮······
  师寒商此刻终于有些清醒过来,见盛郁离表情阴郁,是他从未见过的狠厉绝情,一时怔了一下,手劲一松,盛郁离却已趁他不注意,将他宽袍给拽到了腰下!
  一片白背恍眼,顿时乱了盛郁离的心神,师寒商亦是方寸大乱,一脚踹在盛郁离肩上,捂着肚子就想要往床榻内缩!
  还没缩去几步,就被反应过来的男人一把抓住了脚踝,用力给拖了回来!
  盛郁离闷着头将他修长作乱的长腿一压,其间春色顿时一览无余!
  师寒商慌张推他肩膀,惊叫道:“盛郁离!”
  盛郁离却是不理他,自顾自地将他双腿扒得更开,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覆在他身上!
  他捏住师寒商尖细的下巴,眸光沉沉道:“师寒商,你总是这般逼问我是否爱你,那今日我也问你一次,你···到底爱不爱我?”
  师寒商愣住了,他看见了男人眼中翻涌的欲念与情意,还看见了情天欲海之下,隐隐翻涌的不甘与委屈。
  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而这双眼睛之下的所有情绪,更是从始至终对他显露无疑。
  只是他从未认真看过罢了。
  盛郁离却将他的沉默当成了不知怎么说,顿时眼睛都红了,愈发用力的撕扯着师寒商的衣服,然后在师寒商一声声闷哼之中,意图将他掐入怀中!
  直到师寒商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惊恐之色,痛呼一声,抓他肩膀的指尖瞬间收紧,脸色惨白道:“盛郁离!孩子!”
  刺痛这才将盛郁离的理智唤回一点,他望着身下师寒商紧蹙的眉头,停下了动作······
  却心有不甘,于是又声音喑哑地问了一遍:“师寒商···你到底爱不爱我?”
  师寒商怔怔望着盛郁离的深邃俊毅的脸,男人眼中的受伤毫不掩饰,仿佛只要他说一个“不”字,立刻便能落下泪来一般,心一下就软了。
  对视良久,师寒商才强忍着痛楚,伸手揽住了盛郁离的脖子,声音轻颤道:“我爱你······”
  “盛郁离,我爱你······”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男人终于渐渐冷静了下来,眼中的疯狂之意逐渐褪去,渐而变成惊慌失措。
  盛郁离慌忙将进了一个头的东西退出来,着急揽住师寒商道:“兰别,兰别,你怎么样?肚子痛不痛?”
  师寒商轻哼一声,靠在盛郁离怀中缩了缩,慌忙闭紧双腿,地上的衣服已经穿不得了,他伸手要去抓被子······
  盛郁离主动把他将被褥拽过来,盖到身上裹好,紧紧抱住还有些颤抖的人,喃喃自语道:“对不起兰别,对不起,我明知你怀着孕,还···还做出这般事情!我我我···真是禽兽!不如!我···”
  师寒商却摇了摇头,转身反将盛郁离脖子抱得更紧,心中亦是后怕不已······
  可今日事端分明便是他先挑起的,他孕期情绪不定,已错怪过盛郁离很多次,而每一次盛郁离都咬牙认下了,可这一次,该他先低头了······
  “止戈,对不起······”
  盛郁离一下愣住了,满眼不可置信道:“什···什么?”
  师寒商胳膊收得更紧,几乎整个人埋在盛郁离颈项间,被子滑到胸下,他身上未着一物,两人几乎是肌肤相贴,他再度重复道:“对不起,我知你爱我,分明是我自己心中不定,却要逼得你与我一起失了理智······”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场面,他其实也算咎由自取。
  盛郁离却是疯狂摇头道:“不,不是你的错。你怀着孩子本就容易多思烦躁,我应该更理智,好好安抚你的才对!不该放任自己发了疯,还···还差点伤了你跟蹊儿······”
  师寒商闻言,却是忽然坐起了身,沉沉看了盛郁离许久,忽将嘴唇奉了上去!
  盛郁离瞳孔骤然瞪大,愣了半晌就立马反应过来,立刻搂紧了师寒商腰,轻柔地与他唇舌交缠。
  一吻毕,两人直直对视许久,却忽然一起笑了。
  什么愧疚难言、什么忐忑不安、什么忍让纵容,其实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因为他们太在乎对方罢了。
  因为在乎,所以害怕对方有朝一日会离开;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哪怕非自己所错又甘愿担下,主动低了头;而也是因为在乎,才会在险些伤害了对方之时,心中后怕甚至大过对方······
  盛郁离指腹一点一点摩挲过师寒商的容颜,从眼睛到鼻尖,再一点点到嘴唇,直摸的师寒商面红耳赤,却又舍不得避开,只得微微颤抖着承受。
  盛郁离这才轻笑一声,完全克制不住内心的欣喜,捧住师寒商的脸就是一个狠吻道:
  “师寒商,我可爱死你了!”
  “爱你姿容卓绝,爱你才高八斗,爱你忠君明主,爱你口是心非,爱你愿意以男子之身为我诞育子嗣,更爱你如我爱你般爱我之心!师寒商,我盛郁离爱你,爱的绝非是那肤浅外表,而是你这个人,从里到外、完完整整的人。”
  “且不说你如今只是因怀着蹊儿而略有臃肿,便是有朝一日你真到了那般容颜枯老之际,我也照样爱你,绝不移心!”
  师寒商气笑道:“你少咒我······”
  “我是认真的!”盛郁离也笑,大手不老实地捏了捏师寒商的腰,嘟囔道:“而且胖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嘛,你之前那般,我就总担心会太瘦了,将来不好生产。”
  “怎的别的妇人怀孕都是到处长,你倒好,我夜夜前来投喂,可你别说其他地方了,就连肚子都不怎么长,吓地我整日里提心吊胆,生怕你和孩子会出什么事······”
  师寒商不太赞同,摇了摇头:“其他地方也是长了些肉的,只是衣裳宽大,看不出来而已······”
  “真的?”却见盛郁离笑容忽然有些古怪,黝黑瞳孔中飞速闪过一丝狡黠,伸手就要拽他身上的被子:“那让我看看?”
  “盛郁离!”师寒商一惊,忙按住盛郁离的手,脸上有些发热道:“别乱动!”
  “好好好不看不看。”盛郁离本就是逗他,方才的阴影还未散去,所以盛郁离本就是跟他玩闹,胡乱摸了几把便收回了手,亲了怀中人脖子几口,没有真的将人又扒干净。
  师寒商也察觉到了他的顾忌,不知为何,竟忽起了几丝捉弄之心,长腿一迈,忽而跨坐在盛郁离两侧,抱住盛郁离的脖子,调笑道:“怎么?不敢做了?想不到堂堂盛大将军,也有临阵退缩的一天?”
  盛郁离望着师寒商一双琉璃清澈的浅眸,其中的逗弄之意根本无处遁形,可此刻他就是知道师寒商在故意挑逗他,也是真的没办法做什么,只得愤愤隔着被子拍了师寒商一把,咬牙切齿道:“师寒商···你等生完孩子······”
  师寒商瞬间捂着肚子笑个不行,捶天砸地,气的盛郁离最后又把师寒商按在床上亲了又亲,才最终止住了师寒商的笑意。
  玩闹过后,两人都有些气喘,盛郁离将师寒商按在怀中揉了一把,还是有些担忧:“兰别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找宋青来看看?”
  师寒商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用,本也没进多深,只是疼痛了一瞬,现下已经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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