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没有多说,悬壶大师细细看了眼师寒商的肚子一眼,却是“咦——”了一声,奇怪道:“你这肚子······倒不像是六个多月的,反倒像是四个多月的······”
  师寒商咬了咬唇,心脏一沉,:“是,自在下有孕以来便是如此,肚子······一直要比寻常妇人小上些许······”
  盛郁离在后面已坐不住了,着急道:“可是胎儿有恙?或是有其他危险之处?”
  瞧见这二人脸色苍白的担忧模样,悬壶大师思索片刻,再度拉起师寒商的手腕,指腹搭上脉搏。
  这一次,却没有像方才那般一触即分,而是沉吟许久,这才松了手,笑着摇头道:
  “无事,你脉象稳健,虽母体先天不足,但后天加以弥补,未曾影响到胎儿,不然我也不可能方才一摸便摸出你是六个多月的脉象。”
  “胎儿尚且康健,未有其他异象,至于你肚子为何要小一圈······”悬壶大师抚着长须道,“或许只是因为你体质特殊而已。”
  “男子怀胎,本就是一桩奇事,与其他孕子妇人有差异之处也是难免。”
  “当真?”盛郁离在一旁担忧道。
  “盛将军不信我?”悬壶大师淡淡瞥盛郁离一眼。
  盛郁离一噎,立时低了头,尴尬挽回道:“不敢,悬壶大师的医术,乃是远近闻名的妙手回春,在下不通医术,自是不敢置喙大师······”
  话未说完,却是心头一震,盛郁离立刻反应过来道:“大师您······您怎知我姓盛?”
  他刚进来时,可未曾自报过家门。
  莫不是宋青与之谈及师寒商之事时,也顺便交代了自己的?
  却听悬壶大师冷哼一声,将蒲扇往桌上一拍,“你与你那个父亲如出一辙的相貌,看着就让人来气!”
  “我可是至今都还记得,当年你父亲抢我药材一事呢!”
  盛郁离懵了,不可置信道:“家父······竟还有这样一桩陈年旧事···?”
  见二人皆是惊讶模样,悬壶大师却是又“哼”一声,蒲扇在手中扇出重影,却是感慨道:“啧啧,‘文痴’的儿子与‘武痴’的儿子?巧啊,当真是巧!”
  “这当初师明至与盛长峰入宫之时,金陵之中便有不少传言,说应当叫这‘文痴’与‘武痴’结成亲家,文能补武,武能耀文,当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一对好亲家!”
  “这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原以为这盛丫头成了亲,剩下三个都是小子,便再无缘分了才是,却不想,到底是天意弄人,还是让你们两家结了亲!”
  “缘分!这便是缘分啊!”
  “瞧瞧,如今竟连孩子都有了!”悬壶大师指着师寒商的肚子,颇为欣慰道,“你二人父母在九泉之下,也应当是安心了······”
  师寒商与盛郁离对视一眼,心情忽都也有些复杂······
  说完,悬壶大师却是一拍扇子,站了起来,激动道:“啧啧,男人孕子,男子怀胎这,当真是惊世骇俗的一桩奇闻!”
  “要知道,饶是老夫这般四处游历、云游行医的老家伙,也只不过是远远目睹过一次,未曾真的接手医治过啊!”
  此言一出,两人皆是心一揪,再顾不得方才的事了,盛郁离忍不住道:“那大师您可有把握?!”
  悬壶大师思考半晌,伸出五根手指来,“老夫至多······五成把握。”
  “才五成!”盛郁离睁大了眼,一时心焦,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大体了,一拍桌子站起,险些将凳子都要踢翻了过去!
  师寒商连忙将他拉住,面上却是表现的平静的多。
  能有五成把握,师寒商已觉是意外之喜了,他原以为······怕是连三成的把握都没有呢······
  将盛郁离堪堪安抚下来,师寒商才淡淡道:“寻常妇人遭逢生产,皆是九死一生,纵使再如何顺利,也当是从鬼门关前走一遭,以我之身,能有五成······已是知足了。”
  悬壶大师满意道:“嗯,你倒是个识大体的。”
  盛郁离却是不甘心道:“可是···!”
  “没有可是。”师寒商摇头道,“既当初决定将这个孩子留下,便早该料想到今日这般局面。”
  师寒商没去看盛郁离的惊痛目光,抬头看向悬壶大师,眸光坚定道:“大师,我知男子生产,乃是颠倒阴阳乾坤、有违天地之秩序之事,可如今···纵使是错,我也无路可退了。”
  “更何况······”师寒商摸上耸起的肚子,眸中冰霜渐融,“能与心爱之人诞育子嗣······我不后悔。”
  盛郁离心神俱荡,忍不住道:“兰别······”
  却见师寒商再度抬头,望向悬壶大师,声音恳切:“还望大师能助我一臂之力,事毕之后······无论结果如何,宰相府都必有重赏相谢。”
  盛郁离闻言心痛不已,可他太了解师寒商的性子了,执拗顽固,但凡是他下定了决心的事情,便是谁也无法改变。
  知晓师寒商是心意已决,盛郁离纵使心中再不忍,也只得噤了声。
  好半晌,才听悬壶大师道:“唉,我知你二人心中顾虑。常言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命数如此,能得几何,皆当听天命而为,······”
  “可老夫我偏偏不信这个邪!”
  悬壶大师话锋一转道:
  “这悬壶济世、行医救人,本就是逆天命所为之事!老夫如今年近半百,身上担的天谴天债早已多到数不清,如今不过再多加一桩,老夫早已不惧天意了!”
  “放心,既然你二人是子霖的朋友,那就是看在我那傻徒儿的份上,老夫也定然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师寒商与盛郁离皆心中动容,忍不住举手一礼道:“大师恩情,我二人···无以为报!”
  激动之后,悬壶大师这才冷静下来,沉思片刻后道:“嘶,这上天既赐予黔安一族男身孕子的血脉,那总不至于是打定了主意要将他们困死局中,必然是留了路让后人顺其道而行的······这既有路可行,那老夫便是找破了天也定帮你们找出来!”
  想到悬壶大师方才所言,师寒商忍不住道:“大师,您方才说······您曾亲过见过男子生子,可是当真?
  “嗯,自然当真。”悬壶大师点了点头,摇着扇子开始思索,“只是那时我还太小了,不过一个小小医童,随着我师父四处走访送医,曾在一个极为破败的村落里,遥遥看到过一个男子,挺着高耸的孕肚在院中散步,肚子之大,应当已是临产之际了。”
  “那后来呢?”盛郁离着急问道。
  “后来······”悬壶大师忽有些恍惚,“后来老夫便不知了,师父收到师门来信,还未来得及赶上那男子生产,便匆匆将我带离了那个村落,如今想来······当真是遗憾啊······”
  此言一出,师寒商与盛郁离皆是沉默。
  果真是史无前例吗?
  果真是纵使悬壶大师回来了,他依旧无药可救吗?
  师寒商一颗心瞬间落到谷底,盛郁离的眼中也顷刻间没了神采······
  好半晌,却是师寒商率先摇了摇头,声音坚定道:“既未成定数,便还有希望,如今还有三月光景,未到最后之际,绝不可轻言放弃。”
  盛郁离闻言抬头,看着师寒商的背影,眸光深沉。
  最终,还是悬壶大师看不下去了,挥扇在盛郁离面前扇了扇,无奈道:“行了,师大人说的没错,又非死到临头了,不还有五成把握吗?作何摆出这番垂丧样?”
  “好了,今日便如此吧孕夫不宜多思伤身,你二人且先回去吧。在师相临盆之前,老夫都会待在金陵之中,若有何发现,必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二人。”
  他指了指盛郁离,“你只顾照顾好他的身体就是了,其余的···不必多愁。”
  “知道了,多谢大师。”盛郁离恭敬地点了头。
  临走前,悬壶大师问他们:“孕中禁忌,子霖可都与你们说过了?”
  “已然说过了。”两人对视一眼,盛郁离脱口而出,给悬壶大师重复了一遍。
  悬壶大师听完,手中扇子却是一停,有些许停顿道:“打架?”
  “哦——子霖说的是床帏之事啊。”
  悬壶大师摸着下巴道:“这种事情,若是前三个月确实得避免,可你如今都已六个多月了,早便稳了,只要不过激便好,适量如此还可有助生产······”
  听到最后,两个“迟钝”的人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登时红霞满面,再听不下去,扭头就走,只听身后的悬壶大师苦口婆心地喊:
  “适量,定要适量啊——”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翻云覆雨
  许是悬壶大师那一句话喊得太饶有余味又荡气回肠, 以至于回到府上许久,师寒商脑海里还在回荡着他那句:“适量——一定要适量啊——!”
  师寒商乱了心,手中的书都看不进去, 偏偏身边还有一个看不懂脸色的, 一个劲的问:
  “诶师寒商,你说明明可以, 那宋青为何总说不可以?是他医术还不够高超搞错了?还是悬壶大师故意在逗我们?”
  师寒商听不得盛郁离一本正经地讲这些风月之事,心烦得如同一团乱麻, 咬着牙道:“这种事情, 我怎么知道?”
  他也是第一次怀孕。
  侧了身,师寒商逼自己专心看书。
  却听身边传来布料窸窣声,师寒商刚要翻下一页, 手上书本就被人抽走了——
  “诶——”师寒商起身要去夺,那人却捉弄似的故意把书拉高, 他被沉重的腰腹累赘, 一时夺了个空——
  一抬眼,真好对上男人狡黠的眸光, 师寒商顿时一拳捶在男人腰侧, 怒气冲冲道:
  “盛郁离你干什么?”
  谁料,话音未落,就忽感腰上一空,师寒商还未反应过来, 就被男人一把抄起膝弯抱了起来,大步迈向内屋床榻!
  “盛郁离!”师寒商惊呼一声, 下意识抱紧男人的脖子, 惊呼着要挣扎,却不及男人步伐迅捷, 转眼间,便已然落到柔软的床榻之上了!
  师寒商刚一落床便要逃,盛郁离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直接俯身压住了他,双臂禁锢住师寒商的去路,膝盖也抵进师寒商的双腿之间,一下让人动弹不得!
  师寒商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开,累得直喘气,仰面狠狠瞪着盛郁离,拽他衣领道:“盛郁离,你发什么疯?给我起来!”
  却不知他如今眼尾带红的样子落到男人眼中,却是别样的魅惑勾人,威胁全然没了威力,反倒成了床第间的情|趣。
  师寒商还有些发懵,被盛郁离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给弄得不知所云,歇了一会儿,刚准备故技重施,就猛然愣住了。
  他感觉到,贴在他大腿处的某个东西······似乎过于炙热滚烫了······
  师寒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知道那是什么,也隐隐知道盛郁离想干什么了······抵着男人胸膛的手一顿,力气也少了些许。
  盛郁离立时抓住这个机会,不等师寒商开口,就倾身堵住了他的唇!
  在这心意相通的一个月内,两个人已经唇舌交缠过无数次了,却从未有这一次让人躁动不安过······
  许是真的压抑太久了,本就相爱的两个人,只亲了不过一会儿,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盛郁离一路吻到师寒商修长洁白的脖颈,感受着身下人的微微颤栗,终是抬头看着他,眸光深沉地滚了下喉结,声音喑哑道:“师寒商······我们试试吧?”
  “试···试什么?”
  “试试······到底是不是真的没事?”
  师寒商心如擂鼓,望着男人的幽深瞳眸,那里如一汪深潭,浓黑如墨的潭面之上,却独独映照出一抹白色身影······
  那是他······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盛郁离瞳孔都被师寒商的身影占满了,目光熠熠生辉,专注而而热烈,仿若天地间只有他俩一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