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这般想着,师寒商竟一时忘记了挣扎与羞涩,烛火轻晃摇曳,光影明暗之间,柔软绸缎滑过肩膀,再回过神来时,已感凉风侵袭肌肤······
  盛郁离看他出神,忍不住轻笑道:“师大人,想什么呢?都到了床上了···还如此不专心······”
  后半句话盛郁离是嘟囔着出声的,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醋意与不满。
  师寒商怔了怔,抬手摸上他深邃的眼眸,细细描摹男人立体的眉眼,喃喃道:“我在想······你这眼中···是不是只有我?”
  盛郁离愣了,随即大笑起来,拉着师寒商的手掌按到自己胸口,止了笑意,无比认真道:“不止眼里,我盛郁离这颗心里,从始至终······也唯有你一人而已。”
  师寒商顿时心念一动,脸上竟是再红几分。
  见状,盛郁离立刻探身到师寒商身侧,咬了咬他的耳垂,声如蛊惑般轻哄道:“嗯?师大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给我,好不好?”
  师寒商耳垂红如滴血,感受到男人热气在脖颈间氤氲辗转,却偏偏不肯痛快地将吻落下,惹得他心潮一阵酥麻,身体亦是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可盛郁离却偏像是看不懂他的渴望一般,腻腻乎乎地不停在他耳边问:“好不好?好不好嘛?师大人······你快告诉我你好不好嘛······”
  师寒商已被他撩拨的受不了,按在他胸口的手没有任何推拒的力气,可禁欲了小半辈子的人,口中说的都是名家诗词、礼法规矩,哪里说的出这般求欢之言,被逼的急了眼,只得偏过头去,难堪道:
  “你···你向来都是不听我的话的,如今这种事···干嘛还要来问我······?”
  说完,师寒商眼尾已经红了,眉眼间也带上几抹羞恼之意。
  盛郁离也知晓这便是师寒商能给出的最出格的答案了,于是心一雀跃,也不打算将人逼急了,按住怀中人已不算细瘦的腰肢,直接身一转,将师寒商压在床上,开始解他的衣裳······
  师寒商面热如灼,从未有像今日这般害羞过,偏开眼去,不敢看身上人······
  盛郁离则是动作快,扒完了他又来扒自己,三下五除二便扒了个干净,爬上床来又亲师寒商,亲的水声滋滋、亲的意乱情迷,檀香冷香淫靡香混杂在一块,将两人都变得昏昏沉沉、情动不已······
  太久没有交欢过的身子在初时生涩艰难不已,两个长到这么大,在情事之事上也不过堪堪有过一次半经验的蒙头小子,只能按着脑海中为数不多的记忆,小心探寻······
  师寒商如溺水之鱼,“啊——”的一声高仰起头,颤栗片刻,便再度跌落回去。
  箭在弦上,师寒商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上次那匆匆凶狠的一遭,虽未真的做成,却仍是让他心有余悸······
  师寒商竟慌了神,染了薄红的脸上顿时便有褪色之意,拉住身上人的肩膀,害怕道:“轻点······”
  盛郁离也看出他心中所想,知晓师寒商是因上次那场失控留下了阴影,顿时心中内疚的不行,只得放缓了动作,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轻吻师寒商的面颊,似是安抚一般,低哄道:“乖,这次不会让你痛了······”
  说到做到,后面的盛郁离既在意着师寒商心中不安,又顾及到他腹中孩子,一点大力都不敢用,动作轻柔缓慢无比,小心翼翼观察着师寒商的脸色,生怕弄疼了他一点······
  却叫师寒商不爽了······
  孕中身体本就比以往更加敏感,此刻的轻柔根本抚慰不了他深处叫嚣的渴望,可师寒商却又偏偏说不出那些淫词浪语,只得难耐着,薄唇都快咬出血来······
  最终还是师寒商实在忍不住了,心一狠,主动想要迎合盛郁离,却被男人按住腰肢,沉沉劝道:
  “不行,还有孩子······”
  师寒商却是不高兴了,转头瞪他,一头如瀑青丝沾在白玉颈项间,琉璃浅眸盈满了春水粼色,眼尾眉梢带红,如同染了醉意一般,可那瞳孔之中却是无比清醒的,倒映出身后人结实的肌肉身躯······
  指节微微蜷起,师寒商原本浅淡的唇色此刻已变得红润无比,一张一合,声音因情动而清泠带颤,一字一句道:“本相要如何······何时轮得到他人置喙···?”
  盛郁离愣住了。
  若换作平常,师寒商说这句话,那当然是严辞肃令,不容任何人反驳质疑,可是如今,师寒商与他身躯相贴,眸中情色还未散去,却用着如此清冷的声音说出这番话来,那便别说威慑了,反倒有一种别样的······摄人心脾。
  到底是年轻气盛,经不起心上人的半点撩拨,盛郁离最后的一丝理智也瞬间崩塌了,发了狠、忘了情,压着身下人人做了个十成十,再顾不得其他!
  屋内烛影摇红,照出床上的翻云覆雨、雨水交融······
  折腾到后半夜,师寒商累得连蜷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从前不屑盛郁离年富力强、精力充沛,如今切身体会到了,才终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饶是如此,都还是盛郁离顾忌着师寒商的身体,收着来的······
  床下衣衫交叠零落,床上被单床褥更是一片狼藉,这床肯定是没法睡了,盛郁离便干脆先抱着师寒商去洗漱了一番,又将床褥被单全部换了个干净,这才将晕晕乎乎打瞌睡的人从浴桶中抱回床上,抱着怀中人无比香甜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师寒商醒来时,只觉自己置身一片灼热火炉,火炉与他紧紧相挨,逼得他不得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一睁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盛郁离的胸膛。
  而方才那如日中天的“火炉”,也正是面前这么个“人形暖炉”。
  盛郁离比他醒的早,只是一直舍不得离开怀中的“温香软玉”,见师寒商睁开眼,在他唇上亲了两下,痴痴笑道:“醒啦?肚子痛吗?”
  孕期本就易耗心神,昨天那一晚上又实在消耗太大,师寒商只觉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摇头,将一起床就黏糊的不行的“火炉”推了推,翻了个身继续睡。
  盛郁离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师寒商这“卸磨杀驴”的动作,不甘心地将人又抱回来亲了许久,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了人,下床穿了衣服,临走前才覆到师寒商耳朵边,拂干净他满脸发丝,轻笑道:
  “今日休沐,你多睡会儿,我去躺兵部,很快就回来······”
  师寒商点了点头。
  盛郁离又恋恋不舍地亲了他肚子一下,这才下定决心出了门。
  一向视兵务如命的盛将军,第一次有了不想领兵操练,只想陪着妻儿睡个昏天黑地的念头。
  待师寒商再醒来时,屋中已是空无一人,他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刚一动作,顿感肩腿腰背都酸痛不已,可头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自懂事起,他便再未睡过如此酣畅淋漓的觉了······
  如今睡了个爽快,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跟着活泼了不少,在师寒商的肚子里动了又动,蠕来蠕去!
  师寒商唇角带笑,抬手轻戳了戳肚子上的小鼓包,顿时心下一片柔软。
  缓了些许,师寒商才艰难下了床,唤了阿生进来,简单洗漱一番,换了一套干净清爽的衣服,倚在罗汉床上看这几日堆积的政务。
  窗外清风拂人,满园玉兰迎风摇曳,洁白花瓣在空中打着旋地落下,馥郁花香迎风阵阵,顺着风意吹入屋内······
  师寒商抬手,一片洁白花瓣翩翩落入他手,在掌心间颤抖旋转,柔软细嫩瓣叶带起酥麻触感,连带起心底一阵柔软······
  盛郁离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番场景。
  白衣墨发,浅眸颔首,美人倚窗,恍若仙人······
  盛郁离一时看的呆了,竟不忍出声打破这唯美画面,还是师寒商率先回过神来,抬起头,发现了在门口不知发了多久呆的盛郁离,忍不住轻笑道:“你一直站在那发什么呆?快过来坐······”
  盛郁离这才如梦初醒,大步走上前去,却没有在另一端坐下,而是挤到师寒商那边,将他身上的鹤霓大氅紧了紧,又将滑落的下摆在他肚子上盖好。
  师寒商也不出声,乖顺的任他摆弄,直到确定将他裹的严严实实,盛郁离才将他搂进怀里,轻吻了下他发顶道:“刚入春的风还有些凉,虽不如冬日凛冽,但平日里也需小心······”
  师寒商轻笑道:“有你在我身旁,自不会将我凉到的。”
  一向冷言冷语之人说起情话来最要人命,分明不是多撩人的一句话,却叫盛郁离心跳都漏了一拍,心下一下酸软的一塌糊涂,抱紧了师寒商道:“你···你总是这般乱我心绪,从前是,现在也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我怎的就这般喜欢你,一刻都不想与你分开!”
  师寒商闻言笑道:“怎么?你之前还想过与我分开?”
  “自然没有!”盛郁离着急道,“我是怕···怕你不想要我······”
  师寒商沉思半晌,忽然转了身,拉着盛郁离的脸一吻落下,浅眸深深道:“盛郁离,我师寒商自认淡泊名利、皆无所求,从未有贪恋过这世间任何一件事物,唯有你······”
  他将盛郁离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轻柔覆上:“唯有你和蹊儿,是我下定了决心想要一辈子留在身边的。”
  “还是说······”师寒商一挑眉,抱回手道:“盛将军打算睡完就不负责了?”
  盛郁离顿时瞪大了眼睛:“我才不是那般薄情寡义的负心汉呢!”
  他立刻将师寒商抱进怀里,激动道:“你我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这辈子你都休想逃过我!”
  师寒商也轻笑,身上还酸痛不已,强忍着不适搂住男人的腰,甜蜜道:“不逃,我带着孩子能逃到哪去?”
  “以后没有孩子也不准逃!”盛郁离嘟囔道,“不然我就把你绑在身边,给我生一辈子孩子!”
  盛郁离本也只是说说而已,未曾真的想让师寒商这么做,生孩子那般痛苦的事情,他才舍不得呢······
  却见师寒商笑得更开心了,竟是脱口就道:“那就生吧······”
  盛郁离顿时愣住了,不可置信道:“什么?”
 
 
第82章 春日将近
  盛郁离听得心潮澎湃, 忍不住又抱着师寒商亲了又亲。
  盛郁离很喜欢亲他,师寒商也任他亲,只是亲着亲着便又有些心猿意马了, 师寒商心中一惊, 忙拉住盛郁离,“别······”
  昨天缠绵太过猛烈, 他到现在腰还是酸的······
  盛郁离也看出他的惊慌,笑道:“放心, 不弄你。”
  毕竟师寒商腹中还有一个, 他还不至于禽兽到这种地步······
  月份渐大,衣带也渐紧,师寒商只将里衣随便挽了一个结, 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寻常人轻易不敢进他房间, 进了也不敢多看多说, 故而无所顾及。
  却唯独盛郁离这个“大胆狂徒”,不仅敢对着当朝宰相出言造次, 还敢对他上下其手。
  盛郁离光明正大地把手滑到师寒商腰上, 蓦一用力,便听师寒商一声轻哼,便知按对了地方,一下一下小心帮他揉按着, 低声道:“改日我帮你做个护腰,我瞧我阿姐怀轲儿时用过, 你也试试。”
  师寒商正被按的舒服, 闻言点了点头,缩在盛郁离怀里, 将头靠上了他的肩膀。
  爱人在怀,清风在外,腹中还有一个即将出生的小生命,再没有比这更令人幸福之事了······
  盛郁离望着师寒商隆起的肚子,忽若有所思。
  “兰别,待春日过完,蹊儿就该出生了······”
  师寒商摸着肚子,闻言也有些感慨:“竟这般快······”
  从他们一夜春风到如今,茫然两月,纠结三月,到了如今,心意相通一月,竟已过了六月有余了,再过三个多月,这个孩子便将降临世间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