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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既无主母,便由师云鹤一手操办。
  然其兄弟两人都是冷冷清清的性子,喜宁喜静、不喜热闹,又同样政务缠身,无暇多分心于这般琐碎之事。
  故而每年过年,说是庆祝,其实也不过是师寒商与师云鹤给府中下人发放了沉甸甸的压岁银子,有家人在金陵的便准予回家省亲,没有家人的,便同意在院中摆上一桌小席,三两小厮仆役围坐一桌,把酒言欢好好痛快一番!
  然后他兄弟二人再一同吃个饭,闲话家常几句便罢了。
  甚至都不需仆人在旁照顾,简单吃完饭后便各自回房,读书的读书,处理政务的处理政务,到了点便吹烛休憩。这年,便算是平平淡淡的过去了······
  今年除夕却不太一样,两位公子不仅回房的格外早,甚至就连年夜饭,都未让厨娘煮了,早早给府中仆役放了假,让其自己玩去了。
  厨娘还奇怪呢,拉着大公子房中的阿瑾问了又问,始终放心不下道:“哎呀,小瑾啊,这两位大人今日是怎么了?怎的回房回的这般早,可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吵架了?”
  “可这不管发生了什么,也不能赌气不吃饭呀!这样,我还是去给大人们弄点好消化的羹汤喝喝,再做几个小菜吧······”
  “唉!不用了芸娘!”阿瑾忙拉住说走便要走的人,笑意清浅,却是发自内心的笑道:“真的不用了!”
  他看向两位公子紧闭的房门,高兴道:“今天啊,有人给公子们做饭了!”
  “您快早些回家中与您夫君与儿子团聚吧!不用担心!”
  ——————————————————
  却不知,那两扇门后,早已没有人了。
  一顶简单朴素的轿辇不张不扬地驶入盛家后院,府上护院早早得了命令,恭敬地将人迎进门中,确定外面无他人看见,赶忙锁了门!
  而庭院内,盛郁离与盛月笙姐弟遥遥站在树下,早就恭候多时了。
  见师寒商掀开帘子,盛郁离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如以往无数次一样,冲上来扶他!
  “你小心些!莫要绊到!”
  盛郁离今日似乎比以往还要兴奋。
  师寒商伸手搭上盛郁离的手臂,艰难俯下身来,他如今的身子已是今非昔比,腹中活物沉重的往下垂落,惹得师寒商弯腰屈腿都要艰难无比。
  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还不等师寒商开口,盛郁离就直接绕手抄过他膝弯,用力一抬,便将他抱了下来!
  落了地,却还是舍不得放手,盛郁离将师寒商的手握在怀里搓热,一双眼睛跟黏在师寒商身上似的,又是问“冷不冷?”,又是问“饿不饿?”的,分明今日清晨才刚刚见过,如今不过分离半日,却又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人一般了······
  盛月笙在一旁见了,也只是轻笑摇头,与师云鹤简单寒暄两句,便将他们引去院中了。
  师寒商一行人还未及入院,便听欢声笑语先一步传入耳中。
  院内热闹至极,因着师寒商有身孕,路上马车不敢驶太快,师寒商又怕盛郁离等急了,所以让阿生先他们一步到,提前安抚一下可能会焦躁的人。
  他的猜测没错,盛郁离在院中久久不见师寒商的身影,生怕师寒商路上出了什么事,差点一着急,就要亲自冲到路上去看了!
  幸而有盛月笙拦着,在加之阿生来的及时,告知他们公子马上就到,这才没让盛郁离冲动坏事。
  如今阿生正与子墨一起坐在小院桌前,拿着大红宣纸剪窗花做对联呢。
  阿生嫌弃子墨做的难看了,两人还要拌上几句嘴。
  “你那样不对,看我,要像我这样剪!”
  “才不要,你那样太千篇一律了,我要剪我喜爱的模样!”
  “哎呀,丑死了!”
  “不要!我就喜欢这样!”|
  ······
  盛郁离看了,在师寒商耳边打趣道:“你看,像不像从前的我们?”
  师寒商看了一眼,还真挺像,也忍不住低笑道:“你从前可比这讨厌多了。”
  盛郁离顿时瞪大了眼:“哪有?!”
  “你分明喜欢的不行······”
  师寒商立马给了盛郁离一肘,叫男人闭嘴了。
  盛郁离捂着发痛的胸口,委屈心道:到底你是武将我是武将?怎的你比我还爱打人?
  而另一边,一大一小正站在红灯笼之下,常毅将军抱着轲儿,不知低声在小家伙耳边说了什么,轲儿原本蔫蔫的小脸顿时容光焕发起来,“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轲儿今日换了一件极喜庆的大红衣裳,看上去应是已从两月前的那一遭意外中缓过了神来,又恢复了往日的奕奕神采,看见侍女们捧上来的琳琅满目的糕点,顿时眼睛都直了,扑腾着小脚就想要去抓!
  常毅将军差点没按住怀里如挣扎锅鱼的儿子,赶忙取了一块云片糕塞进轲儿嘴里,这才勉强安抚下了躁动的儿子。
  见到几人,他忙抱着轲儿迎上来,与众人打了个招呼。
  师寒商与师云鹤颔首回应,轲儿则是一看到盛月笙便伸出手来,“阿娘阿娘”的找盛月笙求抱抱。
  盛月笙满心酸楚欣慰,将儿子接了过来,对着师寒商感激一礼。
  师寒商心中一动,也是礼貌回应。
  师寒商确实说的没错,母子间本就没有隔夜仇。
  不过短短两月,轲儿便已将“前尘”忘却了。
  做完,盛月笙又抱着儿子去与夫君闲聊。
  见盛月笙一家三口言笑晏晏的模样,师寒商竟忍不住出了神······
  不知愣了多久,师寒商却忽感手心一热,转头望去,只见盛郁离将他的手握到嘴边亲了一口,笑道:“羡慕了?以后你我也会是那般。”
  师寒商怔了一下,也勾唇笑道:嗯。”
  得到回应,盛郁离眼中的笑意更深,四处瞧了瞧,见没人注意这边,便迅速在师寒商唇角一吻,朗声道:“走吧,娘子,宴席要开始了!”
  师寒商愣了好半晌,被盛郁离拉出去二里地才猛然反应过来,愤愤拍了盛郁离一下道:“谁是你娘子?”
  盛郁离步伐不停,回眸看他,如墨瞳孔间尽是流光溢彩,笑容明朗:“谁腹中有我孩子谁就是我娘子!”
  师寒商顿时红了脸,却只得低低嘟囔了一句:“厚颜无耻······”
  盛郁离装作没听见,拉着师寒商在自己身边坐下,笑意更深几分。
  开了宴,席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顾念着师寒商怀着孕,席间虽无酒水,却丝毫不输有酒热闹,常毅与盛月笙皆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不断给师寒商与师云鹤碗中夹菜,不消片刻,两人碗中便已堆积如山!
  师云鹤手足无措道:“这···这也太多了······”
  师寒商亦是震惊无比,如冰似雪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一抹错愕······
  盛郁离却在桌下捏了捏师寒商的手,低声安抚道:“无事,你尽量吃就好,本就是个心意,你不需太过紧张,吃不完也没事。”
  师寒商被他眼中璀璨笑意感染,也不禁安下心来,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结果拿起筷子,刚要吃饭,就见另一筷子鱼肉被夹到了自己碗中,师寒商懵然抬头就见盛郁离挑了挑眉:“这是我对师大人的心意,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少。”
  师寒商不甘示弱,立刻也夹了一筷子菜到盛郁离碗里,道:“那这是本大人予盛将军的心意,盛将军也要乖乖吃完。”
  盛郁离一愣,顿时大笑起来,一口便将那菜吞下,眉飞色舞的炫耀:“嗯~师大人夹的菜,就是要要比寻常菜色可口千倍万倍!”
  师寒商想起捂盛郁离的嘴,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就引得桌上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盛月笙在一旁“哈哈”打趣道:“得,我这弟弟算是彻底没救了!这辈子便算是栽在师大人手里了!”
  常毅也笑:“如此也好,从前止戈孑然一身,我们还怕他会孤单寂寞,如今倒好,有了师大人相伴,止戈也快要当爹爹了,我和自摇也放心了!来,止戈,师大人,姐夫敬你们!”
  盛郁离也不扭捏,大大方方举了杯,一饮而尽!顺带着连师寒商的也一起喝了!
  喝完,盛郁离却是又将杯盏斟满,对着常毅与盛月笙举杯笑道:“止戈这么多年承蒙姐姐姐夫照顾了,止戈在此,再敬姐姐姐夫一杯!”
  说罢,仰头饮尽,虽非酒水,却喝出了酒水的豪迈气势!
  师寒商忍俊不禁。
  想起这个,师寒商却也是心中动容,举杯恭敬对师云鹤道:“兄长,兰别敬你。”
  师云鹤怔然一瞬,眸中尽是难掩温柔,忙举了杯道:“兰别,你如今当真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室,也可独当一面了。兄长···当真为你开心。”
  听到“家室”二字,师寒商的神情一愣,下意识抚上身前高耸,转头看了盛郁离一眼,盛郁离也正在看着他,目光相视的一瞬间,眉眼间尽是柔情缱绻······
  能与至亲至爱之人相守,哪怕平淡如师寒商,此刻也难免心如擂鼓······
  敬完了“酒”,师寒商坐下发愣,盛郁离摸了摸师寒商泛凉的指尖,问他:“在想什么?”
  师寒商轻声道:“在想······天不垂怜,又天亦垂怜······”
  幼年丧亲,天家一朝怜惜,与盛郁离初相遇;少时入武庙学堂,磕磕绊绊十余载,与盛郁离共同登堂庙宇;再后来,宦海沉浮、勾心斗角,历艰险、覆劫难,与盛郁离针锋相对,至此,二十余载岁月······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他们有一半都是一起度过的,却竟是这般闹腾蹉跎了二十年······
  两个命运极为相似的少年,因意外而翩然相遇,因意外而互起踟蹰,又因意外而阴差阳错结下“因果”,不断将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逐渐融合相依······
  怨恨争夺皆变为今时今日的情滔浪海,在师寒商与盛郁离的心中掀地天翻地覆······
  看懂师寒商眼中的情意,盛郁离亦是眸光熠熠,他将师寒商的手握的更紧,桌下的十指缠绵、温热相依,却皆不及他们心中的澎湃爱意······
  “砰!”的一声,窗外忽有爆竹声响,绚烂烟火冲入夜空,顷刻间,爆发出炫亮夺目的光芒!
  众人皆是一惊,随即便听轲儿惊喜的一声尖叫,一屋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动作,皆被那绚烂火光吸引了目光!
  借着众人出神至极,盛郁离忽然一把将师寒商拉入怀中,一个轻巧的吻落到唇瓣之上,借着烟花爆竹声的遮掩,盛郁离在师寒商耳边轻声道:“无事,天命圆缺,才有你我相逢,你我往后执手不离,也当算是自成圆满······”
  许是男人的眼神实在太过热烈,师寒商几乎顷刻间就融化在盛郁离灼热的爱意之中,愣了许久,耳边仍是盛郁离的声音,直到反应过来以后,师寒商才终于笑了,同样回吻他一下,笑道:“嗯,你我相携,今朝之后,夜夜皆是团圆。”
  不知是被震耳欲聋的烟火声饶了清梦,还是无意中听到了师寒商与盛郁离的对话,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忽然兴奋翻腾起来,将与师寒商肚皮紧紧相贴的盛郁离肚子踢了一脚。
  盛郁离笑道:“看来···蹊儿也很同意你我的看法。”
  师寒商却是一挑眉:“是吗?我怎么觉着,是蹊儿在警告他的爹爹不要乱动?”
  说罢,便按住腰上作乱的大手。
  师寒商余光瞟了一眼还在专心看烟火的众人,耳尖有些微红,低声道:“这还有人······”
  盛郁离却是笑意更深,将他搂得更紧了。
  师寒商抬起头,从这个角度看去,窗外月光静好、圆盘高悬,与绚丽烟火交织一处,正是花好月圆的好时节······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的时候突然想到,书外也马上要到除夕了,想着那时《宰相》应该已经完结了,我先给大家拜个早年,提前祝大家除夕快乐呀!
 
 
第84章 辗转沉沦
  夜幕渐深, 金陵的夜色里依旧是热闹非凡······
  一行人换到了庭院之中,一方小桌,几碟瓜果糕点, 看着烟火, 侃着闲话,好不惬意。
  轲儿正捧着一个比脸还大的果子啃得欢快, 小脚都在椅子上翘啊翘,啃几口便摇头晃脑几下, 如小花猫一般。
  师云鹤还得进宫, 就先行离开了,盛月笙与常毅则去了内屋拿东西。
  师寒商拿了一块干净的手帕,给轲儿将嘴角残渣擦了擦。
  刚擦完, 就见一个脑袋凑了过来,盛郁离眼巴巴道:“师大人, 给我也擦擦呗?”
  师寒商看着他嘴角明显是自己粘上去的糕点渣, 觉得好笑,却还是抬手帮他擦了干净, 打趣道:“盛将军莫不是也才年方三岁?”
  不等他收回, 盛郁离就一把握住他的手,笑道:“三岁有何不好?有人喂糕点,还有人擦嘴巴,我巴不得一直三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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