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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他祸乱朝纲!(穿越重生)——鱼西球球

时间:2026-03-05 20:13:00  作者:鱼西球球
  好像他跟谢究之间那个短暂的春天,也和樱花一起落下了,各自长出新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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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依旧是拖更球[爆哭]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
  下章V啦,应该是周一0点更新,感谢大家支持!爱你们[撒花]
  新文打算写个幻耽AB文,实在吃不到饭了,决定自己做,等我写好文案就放预收,就酱!再次谢谢大家!!![比心]
 
 
第21章 
  过了三月, 锦都就很少有倒春寒。
  早晚的凉风被暖融融的日光一照,便也生出几缕温度来。
  谢究坐在院子里,眼前是池舟前些日子逛市场闹腾着买回来的花苗,一棵棵种下去, 竟吸引了纷飞的蝴蝶。
  山茶、栀子、月季、绣球……
  他将这间杂草丛生的庭院, 布置成了争奇斗艳的花会, 然后就不管不顾了, 徒留金戈这只傻狗在低矮的花丛中追蝴蝶玩。
  陆仲元被影三引起来的时候, 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一时间痛心疾首、不忍再看:“这是纯种的边塞狼犬, 你知道它爹妈多骁勇善战吗,怎么被你养成了一条傻狗。”
  谢究闻言冷冷地朝他望过去一眼,一言未发。
  陆仲元微怔, 视线不着声色地在院子里逡巡一圈, 而后走到谢究对面坐下,顺手执起石桌上的围棋就开始落子。
  谢究见他动作,不是很想理。
  可金戈扑蝶的汪汪叫很蠢,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很烦,院子里杂在一起的花香很乱。
  半晌,他皱起眉头,还是拿起一颗白子, 赌气一般扔到了棋盘上。
  陆仲元见状笑了,一边跟他下棋, 一边慢悠悠道:“都说六殿下因为要嫁进侯府, 心灰意冷,这些日子别说去尚书房了,就连自己的慎德殿都不出。”
  陆仲元眸中含着几缕戏谑的笑意:“我怎么不知道慎德殿里何时种了这么多种花草?”
  谢鸣旌动作微滞, 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陆仲元倒也不怵,挑了挑眉,笑吟吟地跟他对视:“你这到底是因为要嫁人心灰意冷呢,还是因为人家不娶你在这自怨自艾、伤春悲秋呢?”
  影三在旁边听得浑身一抖,心说跟宁平侯府扯上关系的人就是不一样,张口闭口说这些找死的话,主子竟也真忍得住不动怒。
  谢鸣旌棋风一向肃杀,他现在懒得说话,便只专心绞杀棋盘上的黑子,直到陆仲元手中摩挲着一颗棋子低头凝视许久,而后轻轻笑了一声,又将其放回了棋盅里。
  “下不过你了啊,啾啾。”
  谢鸣旌立时皱眉,不悦地看了他一眼。
  陆仲元:“怎地,许你家侯爷这样叫你,我不可以?好歹我算你半个老师。”
  陆仲元视线透过他望了望远处。
  说起来这位新科榜眼今年已经二十三了,比池舟还要大上几岁。
  他二十二岁才第一次参加科举,甫一下场就拿下第二的成绩,不可谓不是天之骄子。
  更何况到他这个水平,一甲前几个人都大差不差,很难辨个高下。
  陆仲元有次喝醉了酒,抱着酒坛跟池舟和谢鸣旌怒骂,说老皇帝就是看不惯他是陆家人,不愿意让他当状元。
  池舟当时桃花眼里蕴着酒意,问:“那他为什么不干脆把你从一甲踢出去?”
  陆仲元哼笑一声,不屑道:“小爷我天纵奇才,他倒是有那个心,问过我交上去的卷子了吗?”
  池舟给他逗得直不起腰,一边乐一边说:“陆老二啊陆老二,你们陆家祖祖辈辈的大话都要被你一个人吹完了。”
  陆仲元就也笑:“池老二啊池老二,你要是能从我陆家再找一个活人出来说大话,我就闭嘴。”
  谢鸣旌彼时也就差不多这样坐着,盯着这俩酒鬼生怕他们喝多,听他们说这些话,自己插不进去一句。
  他姓谢。
  他是老皇帝的亲儿子。
  光是这一点,就注定了他们各有打算,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谢鸣旌脸色越来越阴郁,自己都没察觉手指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一颗白子攥成齑粉。
  直到陆仲元叹了口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又发疯了是吗?”
  谢鸣旌一愣,从回忆中缓过来神来,眼前黄昏逐渐取代月夜。
  陆仲元坐他对面,很是无奈又很是疑惑:“我早说你是个疯子,为什么池舟偏要觉得你是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呢?”
  五岁就会借刀杀人,七岁就能断了手足一条腿还全身而退。
  池舟莫不是眼瞎,到底哪里看出来这是个得被他护在手心里,啾啾叫着啄食的小鸟的?
  从始至终,一直是陆仲元在自说自话,谢鸣旌直到这时才轻声开了口:“他知道的。”
  陆仲元:“嗯?”
  谢鸣旌:“他知道我是个疯子。”
  谢鸣旌起身,离开了小院。
  陆仲元在他身后问:“去哪?”
  谢鸣旌头也不回:“回宫了。”
  池舟既不来这,他在这里等,和他在宫里等,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这一院子的花,花期渐次,开完这一茬总有下一茬,但池舟不来,开了也没什么意义。
  花花绿绿的徒惹人心烦罢了。
  -
  池舟一连五六天没去积福巷,明熙头几天见他不出门,还旁敲侧击地问是不是跟谢公子闹了矛盾。
  后来见自家少爷情绪倦懒,便连问也不问了,只是自觉地从库房拿银子,一个一个地给那些找上门的店家和匠人结工钱。
  明熙是个小吝啬鬼,这钱明明是池舟的,他往掏得肉都疼。
  一边疼还一边暗暗腹诽,实在不明白偌大的侯府不住就算了,六殿下出宫设了皇子府也住不惯吗?
  这两人到底在玩什么情趣,跑大老远买一间二进的宅子,真打算日后住进去?
  明熙觉得自己可能天生就是个穷鬼命,一点也不懂他们皇亲国戚的想法。
  可能单纯就是钱多了烧得慌吧,他暗暗想。
  这天又结完一家工钱,明熙回了霜华院,池舟坐在院子里看话本,手边放着一盘切好的桃。
  这是昨天才从南方那边快马加鞭运过来的早熟品种,只向宫里进贡了两筐,承平帝在特意差人挑了其中又大又饱满的十来颗,刚在内务府记了数字,便送来了宁平侯府。
  池舟吃着桃,状似不经意地问明熙:“去干嘛了?”
  明熙:“城西一家成衣铺子说少爷你前些日子定的两套夏装做好了,已经送去了谢公子那,拿着凭据过来结银子呢。”
  池舟咀嚼的动作一顿,想起他给谢究定的那些东西。
  其实他都记不清买了什么,见到好看的就忍不住想往人身上堆,工期堆到明年也一口应下。
  如今想想,日后要来侯府讨尾金的店家可能还不少。
  嘴巴里的桃突然就不甜了,有点涩。
  池舟皱了皱眉,放下叉子,咽下口里那片桃,起身进了房内。
  明熙眨巴眨巴眼,在他身后唤:“少爷,这桃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池舟无所谓地道:“你吃了吧。”
  一点也不觉得这种皇家御赐的东西给家里一个小厮吃有什么不妥。
  池舟进屋,打开衣柜,先是看了眼自己收拾好的那个小包袱,想了一想,又关上了。
  房契地契都在库房,池舟进去找了一圈,挑出几张看起来就算丢了也不会显眼的。
  这事不好让明熙去办,池舟趁着天色还早,自己出了趟府,按着房契上的地址找过去,一一吩咐好,然后就近找了家书局买了信封,自己一个人溜达去了官府。
  不得不说,原主的身份真的很好用。
  至少原本官差都要下值了,见到他来,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池舟一盏茶还没喝完,事就办好了。
  他挑了挑眉,莫名觉得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他总担心谢究有那样一个过去,在锦都会生活得步履维艰。
  池舟不知道他是不是入了奴籍,但大概率是没办法科考入仕的,认不认字都两说。
  贩卖苦力,他又觉得谢究那样矜贵的大猫,在日头底下流着汗干活很让人烦躁。
  至于别的,好像也只剩下了经商。
  可他一没本钱,二没路子,一个人在锦都能做什么生意呢?
  况且什么生意起步的时候不是艰难险阻,还得赔着笑去应付客人,想方设法疏通关系。
  池舟不太想看见谢究这样,他总觉得这只大猫就合该坐在漂亮精美的宅子里,所有他想要的都送到他面前,不劳他费一丝心才好。
  然后养得皮光水滑、仪态从容。
  所以他在原主的产业里摸寻一番,找了几家流水不大,不值得侯府特意去追回,但足够一家子人在锦都富余生活的铺子,转到了谢究名下。
  这样就算他以后成了家,有了妻女,也能衣食无忧。
  池舟知道自己大概是栽了,但栽也栽不了多久,他迟早是要走的。
  过好户的商契在自己手上,池舟站在道路边,什么都做好了,却有一瞬迟疑不知道这几张薄薄的纸该怎么送到谢究手里。
  他一声不吭地就不去了,谢究也没来问过,好像彼此都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将这些天的玩闹当成了公子哥一时兴起,玩够了,拍拍屁股就走人,各自都不纠缠。
  这就导致池舟现在很为难。
  去不去呢?
  他边走边想,一走神,肩膀被人撞了一下,池舟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到了码头附近。
  河上停着一艘雅致精美的画舫,岸边人摩拳擦掌的,都急着要上去,眼中欲-色浓重。
  池舟没想凑热闹的心思,但是他看着那座安安静静漂泊在河面的船,和岸边神情激动的人们,陡然从心底生出一丝厌烦感。
  他懒得再浪费时间去想这时候莫名跑到积福巷,然后给谢究送几张商契丢不丢面子了。
  他一想到自己要是不去,等他一溜烟跑了,谢究最后可能又要回到那样的画舫上,池舟就觉得反胃。
  面子什么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他转身就走,刚走两步,愣了一下,凝眉转了回去。
  游人往船上走,池舟向岸边去。
  柳树枝条在空中晃,一张灰褐色的帕子在日晒雨淋里褪了色,不似初见时完整干净。
  池舟缓慢走过去,低下头盯着柳树根附近,眼睛都瞪大了。
  他看看柳树上的布条。
  没错,是明熙绑的,说担心他哪天要来看自己救的“花季少女”找不到路。
  他又看看地上的泥土。
  也没错,他记得自己挖土的时候,旁边有一块大石头表面非常圆滑,立在岸边充当石凳,如今还好好地在原地。
  但是……
  “花季少女”呢?
  桃一桃二桃三桃四呢?
  池舟脑袋有点宕机,他站在原地找了半天,连桃树枝没种活,死掉的可能性都想到了。
  但死了也该有“尸体”。
  尸体呢?枯枝呢?
  他的树呢???
  天杀的,这破地方怎么还有树贩子?
  池舟人都麻了,后悔没有第二天就过来把树挖了栽回府里去。
  -
  谢鸣旌赶在酉时宫门落锁前回了宫,却在御花园遇见了陪太后赏花的谢鸣江。
  二人看到他,便笑着招呼他过去。
  谢鸣旌低下头,走过去低低地喊了声:“祖母,皇兄。”
  太后一见他这样,笑容就淡了,轻声道:“还在怪哀家给你许婚?”
  谢鸣旌像是被吓到一样,忙抬起头仓皇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立刻低下头,声音更弱了,却比之前急了几分:“孙儿不敢。”
  太后垂眸看他,叹了口气,在他驯顺低俯的脑袋上摸了一下,动作轻得还没一阵风吹过发丝的存在感强:“你这个性子,在宫里只能是吃亏的命。”
  谢鸣江在旁边听着,此时凑上前扶着太后胳膊笑道:“祖母哪里的话,小六性子是闷了点,虽说佳贵人早逝,但有母后护着,孙儿照拂,怎么就能吃亏了呢?”
  太后慈爱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嗔怪道:“你能护他小,还能护他一辈子啊?”
  谢鸣江眸光微闪,又极快地敛下,笑道:“孙儿身为父皇长子,理应照顾弟弟妹妹们,当然要护一辈子。”
  太后笑着拍了拍他手,不继续说了,只让他们俩和她一起回景福宫用膳,共叙天伦之乐。
  席还没开,承平帝带着皇后也来了,一家子父慈子孝,夫妻和睦,祖孙和谐。只有谢鸣旌坐在下首,像个透明人。
  等散了席,他沿着御花园的小路往慎德殿走,夜风吹散些许酒意,席上那点伪装出来的懦弱惶恐便全散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
  池舟是个什么人他还不知道吗?这些年这人莫名其妙冷自己的次数没有一百次也有五十次,他犯得着因为他不来找自己,就生闷气跑回宫里吗?
  这下好了,平白无故吃一顿噎得死人的饭。
  谢鸣旌脸色沉得能滴水,身边跟着的小太监大气不敢出,跟着人回了慎德殿,就麻溜跑了。
  承平帝让他住这间宫殿,敲打意味不可谓不足,把他发配过来之后,便一次也没来过。
  六皇子的事又一向无关紧要,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宫人会巴巴的上赶着向皇帝陛下汇报,讨他不快。
  是以很少有人知道,整座皇宫最偏僻死寂的宫殿里,其实种满了果树。
  池舟偏爱樱花,山茶,总喜欢那些整朵整朵掉落的花,等花落完了,又抱怨种这么多树吃不上一口果子。
  可等来年,他宁愿往院子里再植一株山茶,也不肯种棵桃。
  谢鸣旌不一样,他偏要种那些果实饱满甜美的树。
  桃树、杏树、梨树……
  他才不管什么花落得好不好看,只在乎等花期过了,能不能吃上一口甜。
  谢鸣旌略过四棵颤巍巍还没腿高的桃树苗,往里走了几步,抬起头眯着眼在树上找。
  天色已经很黑了,四月初月亮也只是很暗的一小轮,理应什么也看不到,可他偏偏在满院子树里找到一颗拇指大小的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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