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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他祸乱朝纲!(穿越重生)——鱼西球球

时间:2026-03-05 20:13:00  作者:鱼西球球
  但池舟就是记仇,一路上都不理池辰,只愿黏着陆修瑾,做他的小跟屁虫,赶路也被他抱在怀里,气得池辰牙根都痒痒。
  这么日夜兼程赶了几天,一日晚间,池舟睡下后,池辰烧了热水想给他擦身体,陆修瑾问道:“你跟小舟说什么了?”
  池辰茫然抬头,不解地望他。
  陆修瑾:“你跟他说前线战事危险了?”
  “没有。”池辰道:“他应该是看到我伤了,有点担心而已。”
  态度风轻云淡的,显然不把这当一回事,陆修瑾却皱了眉头。
  他想了想,摇头:“不像。”
  “嗯?”
  此时已近漠北,四周静悄悄的,极远的地方甚至能听见孤狼夜叫。
  池辰坐在哔啵燃烧的火堆旁,侧头看向陆修瑾,却听他说:“小舟每天晚上都做噩梦哭着醒过来你知道吗?”
  “每天。”他强调。
  池辰霎时震住,这些天他都睡在帐外,并没有进去。
  陆修瑾:“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不适应环境,可过了两晚上还是这样,我就留了心听,你猜他梦醒的时候在说什么?”
  池辰心里隐隐有猜测,却没接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他每天都在喊哥哥。”陆修瑾轻声道:“是每一天,抓着我的衣领哭着喊‘哥哥,不要……’。”
  池辰:“不要什么?”
  陆修瑾与他对视,一字一句重复童言稚语:“不要去,不要死。”
  池辰那日看见箱子里憋得脸色涨红的小猪舟时,都没舍得说一个“死”字,生怕犯了忌讳应了谶,而今从陆修瑾口中听见这个字,竟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可紧接着他又听见面前这人轻声道:“昨晚他梦里多了一个人了。”
  “谁?”
  “大将军。”陆修瑾说。
  他望着北方的国境线,喃喃道:“爹很久之前就跟我说,将军府木秀于林,早晚要出祸端,所以我才会跟着你去前线。”
  “池辰,你一定要从军吗?”
  四周有此起彼伏的鼾声混在风吹树林的沙沙声里,火光被风吹得晃动。
  池辰看了眼那顶亮着暖光的帐篷,并不回答陆修瑾的问题,反而问他:“《大学》讲什么的?”
  陆修瑾微怔,停顿了几秒才道:“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治国、平天下。”
  “嗯。”池辰点头,拎起炉子上烧开的那壶水,低声道:“小儿夜梦罢了,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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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啊——是这样的,原本这些内容一章就该结束的,但我收不住,呃啊——
  将就看吧(跪下.jpg),我尽量早点回到现在的时间线[爆哭]
 
 
第55章 
  池舟在漠北过了一段很是潇洒快活的日子。
  锦都尚且还有亲娘看着他启蒙学习, 可到了漠北,大将军前脚在地里栽土豆,后脚听说大儿子带着小儿子从军来了,吓得带着一身泥光着脚连忙就跑回了府, 疼都来不及, 别说督促他念书了。
  战场上威风赫赫的池大将军, 看着都护府里一大一小站在一块的两尊玉雕小人, 吓得脸雪白, 带着一身泥点子转圈圈:“完了完了,珍姐要揍我了。本来过年没回去她就写信来骂我了, 怎么还把舟舟带过来了。完了完了……”
  池大将军一整个不知所措,在他的设想里,贺凌珍已经收拾好了他们爹仨的行李, 往门口一扔:“跟你爹过去吧, 一个两个三个不着家的玩意儿!”
  池将军打了个寒颤,头发丝上甩下来一堆泥点儿。
  池辰嫌弃地撇了撇嘴,拉着弟弟往后退了两步,躲开他爹的脏脏攻击。
  池舟扒拉着池辰胳膊,好奇地探出脑袋望。
  他对爹爹的印象趋近于零,生下来到现在也没见过几次,多半还发生在他压根没什么记忆的时候。
  池永宁一个人在那转了半天, 终于想起来这还有两个崽儿,镇定了一下, 蹲下去看向池舟, 扯出一个稍显局促的笑来:“舟舟,想爹了吗?”
  漠北的风霜常年不止,都护府的建筑屋瓦倾颓, 门外是一棵棵高大的云杉,常年鲜绿,点缀着灰蒙蒙的天。
  小池舟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陌生到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他梦里,高大又强壮的男人,如今小心谨慎地蹲在他面前,冲他憨厚含蓄笑着。
  池舟抬头望了望池辰,后者轻啧一声,移开了视线,并不管这俩父子重逢。
  于是池舟懵懵地伸出手,拔了下大将军潦草的胡子。
  池永宁愕然低头,池舟摊开小猫似的手掌,向他展现一手将干未干的泥巴:“脏脏。”
  池大少爷这时候终于舍得开金口了:“你回来路上没有一处水塘吗?脸上脏成这样,小舟没被你吓到都算好的了。”
  池大将军愣了一秒,歘一下站起身,在屋子里又开始转圈圈,找了半天找到个镜子,对着自己一看,天塌了。
  池小舟就见这个风一样蹿进来的男人,又风一样捂着脸蹿出去了,边蹿还边呜呜哇哇地叫着。
  他仰起小脑袋,望向他哥,迷茫极了:“这是……爹爹?”
  池辰憋了憋,没憋住,一把蹲下去抱住池舟大笑出声:“哇哈哈哈哈!是的,是你笨蛋爹爹!”
  池舟有点生气,攒劲推了推,没推动,鼓着嘴说:“那你是笨蛋哥哥。”
  别以为他小就没听懂,哥哥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因为爹爹笨,所以他也笨笨的。
  本质上是在骂他!
  坏蛋哥哥!
  池辰噎了一瞬,正想“教育”弟弟,门口传来一道嗓音。
  陆修瑾敲了敲门,笑着问池舟:“饿不饿,吃点东西去泡个澡?”
  池小舟趁着他哥愣神一瞬,赶紧从铁臂里钻了出来,走老远还回头冲池辰做了个鬼脸。
  池小将军在原地怔了两秒,低下头轻轻笑出了声。
  当晚,池永宁在京中寄来的一堆信件里翻出贺凌珍半月前发过来的一封:【小舟跟去漠北了,你好好照顾,保重身体,勿念。】
  用词直白到了一种境界,好像吝啬信纸一般,偏偏池大将军从短短两行字里读出了绵绵情意,当场挥毫泼墨,绞尽脑汁回了三页信。
  至于这信传到锦都,贺凌珍拆开一看,望见通篇狗啃一般的字迹,读了半下午才读明白都写了些什么,锐评“狗屁不通”的事,隔了太远的山水和风沙,自然传不到漠北。
  于是池小舟就在远离锦都的漠北,被他爹捧在手里,骑他哥脖子上,时不时还能收到点百姓背着箩筐送来都护府的瓜果蔬菜,就连小衣裳都收了许多件。
  池辰一边帮他叠衣服,一边小声嘀咕:“自己家都一件衣服传三代,还给这小子做新的。”
  池舟是听不太懂的,陆修瑾却在一边笑,状似不经意地道:“我回来的路上听说将军又开了一片荒地,打算等天气暖和点种小麦,府门前聚了许多人等着抽签分地。”
  池辰就又吐槽:“好好的将军不做,来这种地来了。”
  只是吐槽完,池辰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扛着锄头也跑出去了,又把池舟丢给陆修瑾。
  池舟望着池辰消失的地方,疑惑地问:“哥哥去干嘛?”
  陆修瑾笑着翻开一本千字文,温声给他解惑:“他去玩了,小舟今天学完五页,我带你去找哥哥玩。”
  池舟恨不得立马就去,但陆大哥讲课的时候跟平常不一样,虽然还是笑眯眯的,但总感觉很危险,他不由地就紧了皮听课,期待着听完出去野。
  池舟在漠北过完了一整个春天,夏日来临,野草疯长,田里的小麦被风一吹,荡起连绵不绝的浪花。
  池舟带着小草帽,跟边疆的小孩一起,弯着腰在田里捡蚯蚓。
  天子亲卫来接人的时候,就见池舟花了脸,一边扒着田鸡皮,一边抓着钩子就往上套,兴冲冲地要去塘里钓龙虾。
  亲卫头子差点两眼一黑昏过去。
  他实在不能理解锦都城里粉雕玉琢的小公子,在边疆待了三月,怎么就跟地里挖出来的泥娃娃一样。
  他把人接上马车的时候,还忍不住回过头用眼神蛐蛐了大将军一番。
  到底会不会带孩子啊……
  池永宁没看他,一个劲地扒着马车车窗跟池舟絮叨,一会说路上没事不要下来,一会说到了锦都记得跟娘亲说爹爹很想她,那一脸愁绪看着像是想要跟他一起走似的。
  池辰翻了个白眼,跟马车旁边一溜排的将军府亲卫对上视线,各自偏过头,都不太想承认这人是自己主子/爹。
  池小舟听着他爹絮叨,探着脑袋看他哥。
  他爹大脑袋挡着,池舟看不到人,急得慌,扒着池永宁脑袋往边上推,小奶音唤道:“哥哥,你过来。”
  池舟自从来了漠北就一天比一天野,很少这么甜丝丝地唤池辰了。
  小将军迟疑半秒,抱着胳膊走了过去:“什么事?”
  池舟在袖子里鼓捣半天,翻出来一只草编的蚂蚱,形状之潦草,样子之丑陋,是谁也模仿不了的程度。
  他把蚂蚱往池辰怀里一塞:“下次回京带给我。”
  池辰皱起眉头:“这丑玩意你自己带回去不行?”
  池舟摇头,严肃道:“我东西太多了带不下,你带给我。”
  池辰一身反骨,根本不惯,抬手就要往车窗里扔:“自己带……”
  胳膊伸到半空,被一只细白的手截住了,池辰愣了一瞬,眼神落到来人手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人手心不知何时也起了茧。
  陆修瑾笑着将他手拽下来:“我会盯着你哥哥收好的,下次回京给你带过去。”
  池舟顿时开心起来:“谢谢陆哥哥!”
  而后转身又去鼓捣,找出来一个木头雕的小老虎,塞给他爹,也说了套一样的话术。
  池永宁这个匹夫,名字起的文雅,实则就是个粗人汉子,闻言就差老泪纵横抱着木雕指天发誓一定好好对它了。
  池辰没眼看,拉着陆修瑾走到一边。
  他低头,望着那只草编蚂蚱,嘀咕道:“年纪不大,心思不少。”
  陆修瑾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池辰望了下他那双拿笔的手,移开视线,看着马车终于在一众人等的护送下离开边疆,过了半晌,脸色变了:“坏了,他身上穿的还是前两天破了洞没补的里衣。”
  陆修瑾:“……”
  陆大少爷沉默两秒,点点头:“嗯,挺好的,说不定传到陛下耳朵里,也能知道前线军饷紧张,拨点下来。”
  池辰倒是不怎么在乎陛下,他就是怕他爹下次回家,会被他娘拿着长枪揍。
  至于那些稚儿梦境,谁也没再提。
  边境生活太宁静了,偶尔的骚乱传不到池舟耳朵里,也用不着池将军上阵。
  池舟在这的三月,看不见锦都城的酒肆瓦舍,瞧不见红楼高塔,却能追逐一缕自由的风到力竭,躺在广袤的土地上望星空闪烁繁密。
  他渐渐也忘了梦里那些可怖的场景。
  他见到的边疆,没有血腥,没有战争,有的只是军民和乐,今日多读几页书,明天就可以去田间地头玩,说不定还能抱回一条鱼晚上加餐吃。
  要不是承平帝下旨说实在不放心池家一门,三人都在前线,池舟甚至都想待在边疆不回来。
  而更好的是,池辰中秋又回来了,带着他爹一起。
  一年、两年,年年如此。
  他虽然会做一些意义不明的梦,梦里有绚烂夺目的灯火和高楼,可他既看不懂、也不觉真实,甚至更觉以前的梦都为虚幻。
  所以在那座琼楼玉宇的宫殿里,池舟第一次看见谢鸣旌的时候,跟了他三年的那道声音幸灾乐祸地说:“你还是不信吗,这个小孩就是会害得你家破人亡的凶手哦!你现在把他推下水里,你爹、你娘、你哥……你全家人都会好好的!”
  然而池舟看见的却只是一个被所有人欺负的小孩。
  他想,他在边疆那些时日,见过衣服破洞最多的小孩,也不曾这样孤独无助过。
  就好像茫茫四野的冰原之上,暖光照拂,水面寸寸融化,独他那一块,既照不到光,也化不了冰。
  所以他伸手,妄图将谢鸣旌带回家洗干净。
  就像他在漠北的那些日子,偶尔疯玩误了时辰,就会被稍大一些的孩子牵着手走回自己家,吃上一碗夹生但难得的糙米饭,等着都护府来人接一样。
  是最最平常的一件事。
  可就在那年,他掉进水里,再睁开眼,木质的床畔和房梁被刺目的白色取代,耳边传来各种听不懂的声音,机械而规律。
  梦中的虚影一寸寸化为现实,以他为起点,铺散开整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哎呀,哭这么大声呢!以后身体肯定健康!”
  在那场声嘶力竭到抵触整个世界的啼哭声里,有人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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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太难写了,删了好几版,我先跪为敬QAQ
 
 
第56章 
  池舟像是在梦里过完了自己的半生。
  ——比旁人都要长的半辈子。
  他见到自己幼时牙牙学语, 不时高烧噩梦。
  见到父母一夜一夜抱着他流泪,奔波在医院和诊所的门前,也听见母亲在他睡着后轻声而惆怅地说:“这孩子……好像不想来这世上啊……”
  他的整个幼年时期,几乎都是在充斥着消毒水的病房度过的, 不止一次听见亲戚委婉地劝他爸妈:“再要一个吧, 这孩子……”
  好像活不长。
  池舟并不能听懂, 或者说就算听懂了于他也没什么影响。
  他只在客厅的角落, 坐在爬爬垫上, 玩那些每天都要消毒的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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