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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时间:2026-03-06 19:21:51  作者:梦里还花呗
  因为他是直接被周墨绑过来的,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带,所以很快就整理妥当。
  最后,晏酒坐在桌边,一边吃刚洗的樱桃,一边警告周墨:
  “等我离开这里,你不许再发疯,枪和其他危险物品都放好。”
  虽然是警告,但落在周墨耳畔,就像是别扭的关心。
  周墨站起身,替晏酒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放到旁边,平静地说:
  “我只会因你冲动,如果你不躲我、不断绝关系,我就不会发疯。”
  此时他黑色的眼眸很寂静,不再下着冷冽的雨水,也消失了昨日那般疯狂深重的情愫,只是如同波澜不惊的湖水,泛着一点清透的冷意。
  晏酒无可抑制地回想起昨日的场面,那种惊心动魄、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遗忘的心情。
  心尖一颤。
  既然周墨主动放他回去,主动选择相信他,那么,他这次也不打算欺骗对方。
  虽然他不能像周墨所期许的那般,一步到位直接谈恋爱,但至少他不会再躲避、远离。
  他一边思考,一边默不作声地吃水果,一边浏览各种新闻消息,绸黑的睫毛低垂。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即便没有抬头,他也能感受到来自周墨的目光,不动声色,却极具存在感。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周墨的声音,穿透了室内的寂静:
  “不要欺骗我,晏酒。”
  从表面的字句中,只能看出冰冷的意味,然而周墨的声音却流露出一股微不可察的脆弱。
  似是祈求,却被精心掩盖在一贯淡漠的外表之下,如果不凝神细听,就连他也无法分辨。
  然而晏酒却辨认出来这种脆弱,就好像巍峨的冰川碎裂了一道缝隙,伴随着冰层破碎的声音,落于耳畔。
  “我不会再躲你,”他沉默几秒后,做出了一个承诺,“也不会断联,你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手机24小时开机。”
  周墨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
  他感觉尤为暴露,于是补充了一句:
  “但要注意时差,如果你在国内凌晨两点吵醒我,我绝对会骂你一顿,再拉黑你。”
  他不情不愿地抬眸去看周墨,周墨勾起一个不明显的笑,令他感到格外不自在。
  ……讨厌。
  他感觉脸颊有点热,可能是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太高,也可能是什么他不想深入思考的原因。
  滚动眼瞳错开视线,侧溢的眸光闪烁着,漆黑的睫羽遮蔽了不明晰的情绪。
  窗外的道路上,偶尔有车辆经过,前院的围栏是白色的,没有半分脏污。
  周墨走到他的身边,握拢他的手指,挤入指缝间,眼中的热度惊心动魄,灼灼闪耀。
  锁链被修长的手指勾起,拉近。
  “咔哒”一声。
  禁锢了他好多天的手铐解开,周墨最终选择放他自由。
  活动了一下手腕,轻飘飘的,竟然有些不适应。
  手腕处没有伤痕和印迹,皮肤白皙,用力时隐隐浮现出淡青色的血管。
  他用自由的左手撩了一下头发,似笑非笑地说:
  “嗯,我应该谢谢你?”
  周墨将锁链扔到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双眼睛里,潜藏着无法清晰分辨的感情。
  周墨的食指寸寸扫过他的皮肤,扫过他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最终说:
  “我送你。”
  *
  周墨开着在这边常用的车,一路上倒是有些沉默。
  晏酒穿着一身周墨的衣服,围着周墨围巾,似乎也浸染了周墨的气息,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冷冷清清。
  精致的五官深邃美丽,鼻梁高挺,下颌线收束,棕色的发丝柔软自然,散发着一股隐秘的香气。
  车辆缓缓停下,周墨利落下车,身形高大挺拔,穿得要比他少一些。
  因为周墨一向不怎么怕冷。
  那张英俊的脸庞没有什么表情,薄唇微微抿着,睫毛浓密漆黑,覆着同样漆黑的眼眸,透露出一股疏离淡漠的气质,和冬天的氛围很相配。
  然而当周墨偏过头,看向他的时候,神情却产生了细微的变化,声音融进冬日的冷寂中:
  “我会很想你。”
  明明说的是情话,但嗓音却带着一如既往的清冽,一双眼眸沉沉地盯着他。
  晏酒忽然想到周墨刚回过国的时候,也是类似的神情、类似的姿态,当时他还天真地以为,是周墨嫉妒他,想要横刀夺走苏明溪。
  简直大错特错。
  那个时候,他真的迟钝到近乎愚蠢。
  “真想我,飞机上也可以给我发消息,我会秒回你,”他笑了一下,心情还算不错,“只是……再给我一段时间。”
  周墨在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他们只是短暂的分别。
  周墨凝视着他,最终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我会等你。”
 
 
第52章 现代世界22
  这是晏酒近些天来,第二次回国。
  前一次刚落地就被周墨下药带走,这一次终于能没有波折、平平稳稳地落地,只是需要处理一些积攒的冗杂事情。
  要不是周墨也恰巧在大洋彼岸走不开,不然他真的怀疑这人第二天就能跟他回来。
  虽说物理上隔着遥远的距离,然而回来的几天里,他却每天花费许多时间陪着周墨。
  有种看似分别,实则丝毫没分开任何距离的感觉。
  周墨有点,怎么说呢。
  ……太黏人了。
  “黏人”用在周墨身上很诡异,他着实不想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却找不出来更精准恰当的描述。
  即便存在时差,也阻止不了周墨挑出共同时间,聊天、视频,又或者挂着语音陪他。
  在他看书、学习、修改程序的时候,周墨安静陪伴他,并不会分散他的注意力。有时另一端会传来并不刺耳的声音,就像白噪音,听着不会令他烦躁。
  虽然晏酒不反感,但没过多久,他就有些疑惑,直言问:
  “这不对吧,怎么感觉我们两个像谈了一般?”
  他从来不曾这么频繁地与任何人聊天,甚至挂着语音陪伴彼此。
  坦白说,就算在他谈恋爱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做出如此黏黏腻腻的事情,要不然没过多久就会索然无味,想着分手了。
  周墨沉静片刻,生硬地转移话题,柔和低沉的声音通过电子信号的过滤传递过来:
  “我想把一笔资产交给你。”
  他挑眉,重重敲了一下键盘。
  以前周墨还象征性装装样子,现在是装都不装了,摆出一副不讲道理的姿态。
  蓦然想到他还处于看周墨不顺眼的时候,在餐桌上公事公办的拒绝,于是勾起唇角,又重复一遍那时的话语:
  “不接任何资管业务,我说过的,你忘记了?”
  台灯的暖光落在暗下来的电脑屏幕上,他凝视着反射亮光的屏幕,颇有耐心地等待着周墨的答复。
  “我现在,”周墨的嗓音低沉,每个字都像被冰雪浸染过,带着干净的穿透力,“还和以前的待遇相同吗?”
  他条件反射似的反驳道:
  “你是我谁啊,待遇怎么就不同了?”
  他离开书桌前,来到客厅,坐在深灰色的天鹅绒靠背沙发上,开了一罐沁着凉意的可乐,姿态有些懒散。
  周墨的下一个问题直指关键的核心,声音像某种冷冽的香料,或是雪后松林的气息,冷而清晰:
  “你想让我,成为你的什么人?”
  晏酒:“……”
  他的动作一顿,咽下含在嘴里的可乐,滚动喉结,随即沉默下来,冷棕的发丝垂落于精致的眉眼。
  他还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这些天里,他都在故意避免深入思考。
  朋友,上床的关系,还是更亲密的关系?
  他闭上眼睛,睫毛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勾勒出一圈金边,如同镀金的鸦羽。
  既然如此,他也采取和周墨相同的办法,转移话题:
  “你想交给我多少资金,钱在国外还是国内?”
  周墨顺着意思略过不谈,有条不紊地回答他的问题。
  认真了解一番后,周墨表明不想采取一般的资管模式,而只收相当于银行定期存款的利息,剩下的利润都交给他,同时周墨自己承担亏光的风险。
  他觉得有些好笑,又喝了一口可乐后,问:
  “你给我送钱?”
  他怎么不知道,周墨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不在乎钱的人了。
  相对而言,他反而更不在乎金钱,早就对无时无刻不在冰冷跳动的数字脱敏了。
  周墨:“我只是相信你。”
  一听就是骗鬼的说辞,他怎么不信呢。
  他勾起唇角,“我给你亏光了怎么办,你还给自己留了多少?”
  即便对于他和周墨而言,这笔资金也不是小数目。
  “亏光了,”周墨的声线低沉,却异常清澈干净,“你就养我吧。”
  听起来像是一句情话,如流水般划过他的耳畔,带着一种冷意和深情交错的矛盾感。
  晏酒:“……?”
  他静了静,起身踏过浅色的地毯,走到窗边,才开口,声音冷酷无情:
  “你这是大资金,肯定不能采取高风险策略,我闭着眼睛替你操作都亏不光。”
  周墨没有说话,呼吸声却变得柔和。
  尽管看不到周墨的脸,他也能想象得到,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漾起细小涟漪的模样。
  为了不出错,他又多嘴问了一句:“资金来源干净吗?”
  周墨不假思索:“我不从事非法活动,不需要洗/钱。”
  他开玩笑地说:“要是黑/钱,我也有办法入金,但要折价的。”
  周墨轻笑,那声音很轻,更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一点微凉的气音。
  音色依旧是特有的低沉,却仿佛一块光滑的冷玉被极轻地敲击了一下,发出清越却短暂的微响,旋即消散在空气中。
  夜色寂寥,从高处俯瞰,窗外人群的喧嚣和灯盏的光辉都微茫如星火,看的时间久了,会令人产生轻微的目眩。
  一种突如其来的奇怪感觉,在这个瞬间击中了他。
  ——他希望周墨能从遥远的大洋彼岸回来,能陪在他的身边,能让他看见那张熟悉的、英俊的面孔。
  晏酒垂下眼眸,冷白的光晕从棕色的发尾滑下,落进狭长的眼眸里,眼神是一种略带茫然的不知所措。
  他静静消化着这种奇异的心情,沉默片刻。
  不管怎样,除非天塌下来,除非明天就世界末日,不然他都不可能主动对周墨说,他想念他,他想要他快点回来。
  太软弱,太暴露,太令人不悦,如同输掉了一局游戏,或者更糟——就好像落入了周墨精心准备的陷阱。
  但如果周墨主动说想他,他为了安抚周墨的情绪,善解人意地回应对方,告诉周墨他想他了,还勉强能接受。
  为了避免让周墨察觉到异样,旋即他又补充道:
  “那笔资金最近放着别动,我让助理联系Wintermute入金,正好你钱在国外,很方便。”
  Wintermute是顶级做市商,有对个人的大额OTC入金业务。
  然而周墨没有放过他,紧接着问:
  “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晏酒微微抿着唇,原本松弛的眉眼又凝聚起一片隐晦的情绪。
  整张脸的骨骼结构完美得无可挑剔,皮肤是冷白的瓷器质感,鼻梁在侧光中投下锋利的阴影。
  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
  但他确定的是,他们肯定无法退回到原来的朋友关系。
  一片安静中,晏酒只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
  最终,他只是说:“少来,肯定不是你的全部身家。”
  周墨没有继续追问,没有非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然而这个问题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
  星期六的夜晚,他躺在床上,挂着语音,耳畔是周墨的声音:
  “已经过去一周,到十二月份了,我想你。”
  自从分别,周墨说“我想你”的次数骤然攀升,已然成为了一句固定的问候。
  他对此习以为常,语气略带敷衍:
  “嗯嗯嗯,我也想你。”
  真受不了。
  说真的,这和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或许比谈恋爱还要黏腻。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将晏酒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静谧的光晕中。
  斜倚在宽大的床头,靠着柔软的靠垫,身上随意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下一秒,周墨就打破了甜蜜的气氛,冷冽的声线增添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像是光滑的冰面被呵上了一层微弱的热气:
  “我想和你做。”
  晏酒:“……”
  原来是在想这个吗?
  “等见面,”他调整靠垫的位置,说,“随时随地都可以做。”
  周墨却得寸进尺,声音里多了几分郁热潮湿的质感:
  “我等不及了。”
  换算时间,周墨那边还是早晨。
  怎么,刚起床就性/欲大发、迫不及待?
  但转念一想,他们一周没见面,也属于情理之中,可以理解。
  面对周墨,他确实很善解人意。
  晏酒:“你洗澡了吗?”
  “没,”周墨放低了声音,“刚醒就找你。”
  他的唇角轻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回应:
  “嗯?刚起床发现有了反应,就找我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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