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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时间:2026-03-06 19:21:51  作者:梦里还花呗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质问的意味,嗓音透过电流传递到周墨的耳畔,比平时更显低沉磁性,也莫名多了几分懒洋洋的温柔。
  周墨“嗯”了一声。
  他挑眉:“你自己不会撸吗?”
  “更喜欢你,”周墨说,语气带着罕见的热度,“帮我弄出来。”
  “可我现在不在你身边,”他明知故问,“怎么帮你啊?”
  即便看不见周墨的表情,单凭声音他也能判断出周墨的情/欲。
  果然是变态吧,只听声音就能解决。
  “你挂着语音、呼吸、说话,随便说什么……”周墨的声音沙哑,“就能帮我,很有效果。”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思考片刻,问:
  “你是不是脱了?”
  周墨:“嗯。”
  他不屑地笑了一声,一条长腿随意屈着,另一条伸展,柔软的被子搭在腰腹间,再开口时声音很淡:
  “你听我的声音,就能硬?”
  周墨用低低的喘息回答他,声音里的情/欲缭绕不休,穿过遥远的距离,传入他的耳畔。
  “你想听我说什么,”他饶有兴致地问,随即又补充道,“变态。”
  虽然他对此有一点兴趣,但他可不像周墨,只听声音就兴奋得有反应。
  他只是依旧懒散地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微抬下颌,侧耳倾听。
  周墨的声音传递过来,吐息之间极尽暧昧缠绵,字句辗转着从胸腔里震出,带着郁热的潮湿:
  “……骂我也可以。”
  晏酒的心间像是什么湿热的东西蹭过,留下细微的痒意。
  令他想起无数个潮湿的夜晚,想到周墨凝视着他的模样,热切而专注,眼底是一片晦涩而惊人的情愫。
  纠缠不休,永不停息。
  三年前,他从未想过周墨做这种事情的模样。
  那个时候,尽管他比其他人都要更深入了解周墨,却还是被其表象所欺骗,从未想过周墨可以为一个人变得如此失控、疯狂,几乎走向了理性的对立面。
  而他更想不到的是,这个人居然是自己。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像是很多复杂的情绪纠葛在一起,无法分辨出原本的模样。
  静了静,晏酒轻轻启唇:
  “我讨厌你……周墨。”
  周墨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琴弦受了潮,振动时失去了部分清越,多了几分沉闷的嗡鸣。
  只是一周而已,晏酒想,要是一个月不见,周墨岂不是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就能立刻射出来?
  靠在床头,放空思绪,耳畔是周墨的吐息,尾音低低压下去,令他无法不去想象周墨的神情。
  他又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反正周墨已经到了听他声音都能硬的地步,那么他说什么都无所谓吧?
  过了一会儿,周墨那边传来一声餍足的喟叹,让他止住了声音。
  晏酒神情复杂,微微蹙眉,滚动喉结,控诉周墨:
  “你一定要在我说,昨天刚吃过联名薄巧冰淇淋的时候射出来吗?!”
  简直玷污了他最喜欢的口味。
  他避免将周墨射出来和薄巧联系起来,然而越是这么想,这种奇怪的联系越是紧密。
  周墨清了清嗓子,声音仍旧低沉沙哑:“解决了,嗯,抱歉?”
  他知道周墨对此根本不感到抱歉。
  “呵,”晏酒冷笑了一声,转而攻击其他的方面,“你有点太快了。”
  明明没说什么色/情的话语,甚至在说甜品,居然就这么射出来了。
  真是,不太行。
  周墨却丝毫不恼怒,声音逐渐恢复到原本的平静:
  “如果你在我身边,亲手给我弄出来,绝对不会这么快。”
  晏酒:“……”
  他不想和精/虫上脑的周墨再多交流半个字,反手粗暴地挂断语音,缩进被子里。
  *
  夜幕低垂,夜风猎猎。
  结束和周桐在私人会所的局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他喝了酒,婉拒了任何人关于下一场的邀请,叫司机送他回家。
  路上,他收到了周墨的消息。
  点开是一张下雪的图片,拍摄的内容是一棵高大的圣诞树,顶着银白的积雪,孤零零矗立在庭院里。
  晏酒没多加思考,当即给周墨打过去,铃声响了三秒后,周墨接听通话。
  “唉,好惨啊。”他用故作姿态的遗憾语气说,“今年圣诞节,不会只能你自己一个人过了吧?”
  拐过街角,路边的霓虹灯光和柔黄的月色聚拢为一束如水波般潋滟的光源,随着车辆的行进,在那张脸庞上摇曳。
  睫毛长而浓密,像黑鸦的羽翅,垂下时遮蔽了所有的情绪,在光影下呈现出一种迷离的感觉。
  “也许就是这样,”周墨的语气柔和,“很惨的,怎么办?”
  这是在不加掩饰地卖惨?
  有点好笑。
  晏酒的心情不错,耐着性子安慰对方:
  “没事,我可以给你买一大堆玩偶装饰挂件,上次和你说的那个牌子新出了一款圣诞节主题的轨道火车。”
  “很帅的,可以订做尺寸,圣诞节之前我订做一个超大的型号送你。”
  周墨静静听着,呼吸声清浅。
  车窗外的灯光落在精致的眉眼,眼窝深邃,眼瞳是很浅的棕色,侧溢的眸光也像是流淌着金色的蜜糖。
  他继续说,声音含着笑意:
  “你把它安装到圣诞树的底座,让我送你的火车24小时陪你,绕圣诞树转。”
  “让你家院子里的圣诞树,成为大洋彼岸最漂亮、最闪耀的圣诞树。”
  他感到口干舌燥,顿了顿,浓密的长睫沾染了几分酒意与疲惫,不再具有平日的攻击性和距离感。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冷白的肤色透出一层极淡的薄红,呼出的气息也带着一丝酒液的醇香。
  “好啊,但是我很想你,特别想你,想现在就见到你,”周墨的声音是惯常的清冷,与说出来的内容不相匹配,“晏酒。”
  就好像,终于可以将积攒了十多年的思念,毫不顾忌地宣之于口。
  “嗯?”他陷入座椅中,沉浸在酒精带来的、漂浮般的放空状态,“我记得我们还没谈恋爱吧?”
  “没谈,”周墨顿了顿,话音一转,“但快了。”
  放在平时,他早就看不惯周墨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了,然而现在他只是缓缓呼出一口气,去看车窗上的雾气。
  “你还没回来呢,”他小声抱怨,“就说这种话。”
  周墨静了静,问:“你不否认?”
  他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手背搭在额头上,遮挡着明明灭灭的光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柔软而沉默的气息,像一只收敛了所有爪牙的小动物。
  周墨还是很了解他,又问:“你喝了多少?”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骤然降低,带着些醉意,又重复道,“但你还没回来……总不能就这么随便确认关系吧。”
  ——太随便,太敷衍了。
  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昏沉的脑海骤然清明过来,差点令他咬到舌头。
  他在说什么啊?
  怎么听起来,像是同意做周墨的男朋友了?!
  更糟糕的是,听起来还像那种,会抱怨男朋友冷落自己的人设。
  更更糟糕的是,周墨也沉默下来,令他坐立不安,心跳加速。
  他懊恼地闭上眼睛,微微仰着头,脖颈拉伸出流畅而脆弱的线条,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一瞬。
  寂静蔓延,他的呼吸不稳,几乎能听见耳廓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周墨很坏地保持沉默,他只好生硬地岔开话题,聊起刚才玩的时候,他们共同好友的近况。
  然而他却无法抑制地回想着,刚才脱口而出的话语,还有周墨的沉默。
  周墨静静倾听,最终开口,声音里带着隐晦的笑意:
  “我很高兴。”
  他的动作一僵,皮肤因为酒精而透出的薄红,似乎一瞬间又加深了几分,令他产生了想要挂断通话的冲动。
  然而如果真的恼羞成怒挂断,岂不是会让周墨在背后嘲笑他?
  真可恶。
  所以说,转移话题根本没有用!
  车窗外的流光,霓虹灯的斑斓、路灯的暖黄、车尾灯拉出的红色光带,如同浮动的星河,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无声地流淌、明灭。
  “我还没同意呢,”他张了张嘴,舌头差点打结,“我只是说假如……真的要那个……总不能这么草率。”
  他掐了自己一下。
  越解释越乱,越描越黑,几乎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肯定是因为他喝醉了。
  不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
  绝、对、不、可、能。
  果不其然,周墨笑了一声,声音动听悦耳,然而落在他的耳畔,却显得尤为可恶。
  “好了好了,我要下车回家睡觉,”他有些狼狈地说,又加重语气,“再、见。”
  下车后,他没立刻进小区,在外面便利店买了些东西,付款后裹紧衣服,推开玻璃门走入寒风中,不禁加快了脚步。
  刚离开几步,来到灯光稍暗的地方,他就用余光瞄到一个灰黑色的剪影,但他没在意,估计是和他一样出来玩晚归的人。
  寒风瑟瑟,他在心里抱怨着讨厌的冬天,又想着过几天再去温暖的地方待一段时间。
  然而谁曾想,那道灰黑色的剪影从后面撞了他一下。
  他皱眉,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这人就把他按在街边光秃秃的树干上,钳制住他,声音模糊不清:
  “别动。”
 
 
第53章 现代世界23(完)
  晏酒暗自骂了一声,绷紧身躯,醉意瞬间消退,心脏急促搏动。
  想到东南亚的遭遇,他飞快地抬眸,眼神如刀指向来人,然而当他最终对上那人的面孔时,倏然轻轻一笑。
  他仰起头,冷调的棕色发丝垂落在眉眼之间,蓦然腾升的攻击性与距离感荡然无存。
  “周墨,”他任由那人抵着他,贴近他,“这么吓人好玩吗?”
  还故意模糊声音吓他。
  夜色如墨,冬日的寒风在街道上打着旋,呵出的气息凝成白雾,又被风吹散。
  许久未见的周墨,就立于这样的夜色里。
  剪裁极佳的深色长呢大衣,几乎与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周墨凝视着他,一只手插在大衣兜里,一只手抵着他,缓缓勾起唇角。
  周墨自然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动作之间,驱散了几分天生的疏离感。
  “呵,”他没有放过周墨,“车里还向我卖惨,说要自己一个人过圣诞节呢,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寒冷的夜风吹动周墨的大衣下摆和额前的发丝,但他似乎毫无察觉,维持着一贯清冷的姿态,身形欣长。
  “我太想你,”周墨回眸看向他,一本正经地乱说,“所以瞬移过来了。”
  “你不邀请我回家吗?”
  周墨又在说想他。
  不请自来的人没有丝毫自觉,眼眸中的黑暗吞噬了一切,包括他的倒影。
  晏酒感觉有点冷,就好像周墨的出现,令周遭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总是想法设法留宿我家,是吧?”他联想到之前的经历,反问道,“周桐告诉你的?因为你进不去小区,所以专门在楼下堵我?”
  说话之间,他情不自禁想象那个画面,特别想笑,又努力将笑声扼杀在喉咙里。
  应该不会吧,他认真思忖,不然也太搞笑了,完全破坏了周墨的人设啊。
  在他的注视下,周墨忽然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穿过发丝,带着寒凉的意味。
  脸颊的温度高于周墨的手心,他感受着寒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后退一步,修长的手指将将擦过颈侧温热的肌肤。
  周墨的眼神温暖而遥远,声音低沉,“你喝醉了。”
  “没有,”他嘴硬道,“我只是有点冷。”
  周墨静静看着他,眼眸里飘过一个温暖的闪烁,没有说话。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答应邀请周墨回家,但却依旧沉默着。
  那双眼眸似乎被酒精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眼睫低垂,光线交错之间,目光失去了精准的焦点,只是茫然地落在周墨的脸颊上。
  身形依旧挺拔,但肩膀微微下沉,露出一股不设防的姿态。
  然而下颌线却收束着,有些紧绷,像是抗拒着周墨,抗拒着说出那些话语。
  他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沉默着丢下周墨,丢下周墨手中刚从便利店买的东西,独自沿着街道走了两步。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他回头,强忍着醉意,对没跟上来的周墨说:
  “走啊,难道我真能在这么冷的冬天,让你在楼下冻着?”
  *
  刚进玄关,周墨就把他按在墙上,俯身趋近。
  黑暗中,当周围陷入寂静之际,当晏酒凝神去听的时候,可以听到耳畔的呼吸声。
  眼前英俊的面容陷入一片模糊的黑暗,黑发融于夜色般的暗沉中,不分彼此。
  他开口,语调带着一贯的懒散:“不装了?”
  除了最开始的惊吓之外,周墨跟他回来的一路上都规规矩矩,完全没有半分逾越的举动——直到此时此地。
  周墨垂眼看他,鼻尖触碰到他的脸颊,发丝垂落,吐息灼热,以一种全然掌控却温柔的姿态,虚虚握着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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