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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时间:2026-03-06 19:21:51  作者:梦里还花呗
  这种感觉,与三年前他谋划杀掉江潮屿的感觉如出一辙,甚至令他有些……怀念。
  商议妥当后续事宜后,白燃送走寰星基地的领导,又转头对齐砚和基地里的水系异能者陈绫交代了几句。
  陈绫的性格沉稳,又素来信任他,没有质疑他的决断。
  齐砚却不赞同:“那人来历不明,实力强大,我和你一同去。”
  一副怕他受欺负、担心他人身安危的模样。
  经过两年来的切实相处,外加原书剧情的辅助,白燃已经相当了解齐砚,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里,也知道对方本质是一个善良的人。
  刚刚诉说的过程中,他隐瞒了最关键的、他亲手杀掉江潮屿的部分。
  要是知晓自己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正直善良的主角受肯定会为难了。
  他踩着脚下的落叶,不假思索,语气笃定:
  “不会有危险。”
  然而白燃的内心,可不似他的语气一般坚定,心绪翻涌。
  谁知道江潮屿的精神状态,已经被异能腐蚀成什么模样了。
  最坏的结果就是,他命丧江潮屿狂乱的异能之下,死无葬身之地。
  展览馆的前院干净整洁,阳光洒落满院,远处不时有异能者路过。
  院子里高大的树木筛下细碎的金箔,光线透过枝叶的缝隙,在白燃的身上流转、跳跃。
  整个人都被这暖融融的光线浸透,发梢染着淡淡的金色。
  他直视进齐砚的眼中,看清那眼底强烈不赞同的情绪,深深沉沉,就连温暖的日光也无法侵染分毫。
  “你就这么相信一面都没见过、杀人无数的异能者,”齐砚似乎认为他不可理喻,倏然攥住他的手臂,“不会对你产生歹意?”
  白燃缓缓眨了眨睫毛,浸染阳光的瞳孔呈现出蜂蜜般的温润色泽。
  哦对了,他也没告诉齐砚,这位强大的异能者其实是他的男朋友。
  齐砚执拗地盯着他,紧紧握住他的手臂,带着固执的热度,漆黑的眸子压得很沉,像是风雨欲来的天空。
  于是他只好丢出那个炸弹般的信息:“他曾经是我的男朋友。”
  齐砚的身体僵停一瞬,瞳孔微微一缩,流露出肉眼可见的惊讶。
  不仅是齐砚,就连素来沉稳的陈绫都挑起了眉毛,神色间浮现出一股隐秘的好奇。
  齐砚眼底复杂的情绪翻涌不休,黑眸泛起两点幽火:
  “你说什么?”
  他从来没听白燃提到过这方面的事情,提到过关于男朋友、关于恋爱的事情。
  因为太过惊讶,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攥着白燃的手,力度大到令白燃微微蹙眉的程度。
  他收敛心绪,飞速松开了手,静了静,又不动声色垂眸。
  讶异如潮水般褪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杂糅的情感,就好像——
  嫉妒。
  尽管他根深蒂固的词典里根本没有这个编制,但他知道自己在嫉妒。
  而他格外痛恨这一点。
  “末日爆发的时候,”白燃继续解释,用新的谎言遮盖旧的谎言,“我们走散了,从此再未见过面。”
  “我以为他死了,他却在三年后出现……我很高兴,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很难形容。”
  他抬眸,极其不想看到白燃露出的表情。
  那么明亮,那么喜悦,就连惯常的微笑都变得更为真诚,比春风里第一朵绽开的花还要动人三分。
  于情于理,齐砚都应该为白燃感到高兴,但实际上,他并不这么觉得。
  然而他完全没有立场,阻止白燃去见失踪三年的男朋友。
  他只能放任白燃离开。
  *
  寰星基地派人来接他,他登上由自己亲手改良过的越野车,沿着清扫出来的大路来到基地,来到主楼的会议室,来见他死而复生的男朋友。
  甫一进门,他就察觉到异常沉重的氛围,就好像暴风雨将至的海面。
  沉重的防爆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会议室内光线晦暗,只开着几盏射灯,恰好令他看清了位于长桌尽头主位的、高大却背对着他的座椅。
  椅背极高,完全遮住了座位上那人的身形,只露出椅背两侧冰冷的金属扶手。
  他甚至没能看清那背影的轮廓。
  但白燃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那就是三年未见的江潮屿。
  就在踏入门内的瞬间,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便如同冰冷的潮水,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奔涌而来,转瞬间将他吞没。
  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冰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停顿,是身体面对极致危险时最本能的预警。全身的肌肉刹那绷紧,却又被理智强行压制,尽力不流露出任何异样。
  白燃嗅到了一种威胁的气息,凌冽诡谲,令他的后颈阵阵发凉。
  江潮屿没有任何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却散发着沉重的压力,清晰地昭示着一个事实——他才是食物链顶端的绝对强者,是所有规则和生死的制定者。
  他站定,不动声色地扫过其他人的面孔,发现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显然同他一样因江潮屿的威压强忍不适。
  他面不改色地垂眸,鸦羽般的睫毛低垂,黑色的瞳孔里没流露出任何情绪。
  三年不见,江潮屿变得这么装了啊。
  良久,他才听到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主位座椅背后传来,带着绝顶冰寒的意味:
  “出去。”
  白燃的目光一顿,却莫名松了一口气,条件反射般的想要转身离开。
  没想到江潮屿脾气还不错,竟然只是冷冰冰地要他滚出去。
  然而在他刚想转身的瞬间,却看到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如获大赦鱼贯而出,脚下生风,最后一个人体贴地关上了门,徒留白燃和江潮屿两人在这偌大的会议室。
  白燃:“……”
  原来是江潮屿单独留下了他。
  诡异的沉默蔓延。
  又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那高背椅缓慢转过来,他才得以窥见包裹在纯黑色、材质特殊的衣物之下的宽阔肩膀。
  白燃抬眸,沉静无声地等待,终于得以见到江潮屿的真容。
  一身毫无杂色的黑,从高领上衣到状似斗篷的外衣,把江潮屿本就修长挺拔身形勾勒得更加利落,却也更加……非人。
  与这极致的黑形成残酷对比的,是他裸/露在外的一小片皮肤。
  一种近乎病态的、毫无血色的冷白,像是常年不见天日,又像是生命力被某种力量彻底抽离后留下的苍白石膏像。
  双手交叠,戴着同样纯黑色的、贴合手型的手套,材质细腻,看不出任何缝合的痕迹。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脸上的护目镜。
  并非普通的战术目镜,那镜片是纯粹的、几乎不透光的深灰色,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死水,隔绝了其后可能存在的、任何一丝人类的情感。
  镜片的边缘与苍白的面部皮肤紧密贴合,线条流畅,将上半张脸完全隐藏在冰冷的科技制品之后。
  护目镜之下,是高挺得过分的鼻梁,和唇边一丝极细微的、上翘却冰冷的弧度。
  白燃静静观察着面前之人,没有躲避也没有面露异色。
  江潮屿彻底变了一个人。
  无论声音、外貌,还是给人的感觉都截然不同,找不出半分熟稔之处。
  像是一件被精心打造出来的、用于毁灭的人形兵器,优雅精密,且豪无人性。
  江潮屿微微仰头,被黑色包裹的手指抵在下颌处,明明是坐着看他,却显得居高临下:
  “三年未见,真令人怀念,白燃。”
  江潮屿的嘴边依旧带着上翘的弧度,但比起笑意,更像是一种玩味的嘲弄,静了静,再开口时,语气里掺杂了几分诡谲的意味:
  “……我曾经的,男朋友。”
 
 
第60章 末日世界07
  “是啊,”白燃粲然一笑,“真是意外之喜,江潮屿。”
  眉眼间漾着笑意,仿佛毫无阴霾。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恍若有灿烂的星辰落入其中,闪烁着温暖的光。
  就好像,他真的因为能与面前之人重逢,而感到喜悦。
  然而就在一瞬间——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又或者被灌满了沉重的铅。
  一股远比之前更尖锐、更充满恶意的力量,如同化作实质的冰锥,猛地刺向他的胸膛,耳畔嗡嘤作响。
  头顶的射灯发出电流过载的刺耳声,明暗不定,就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
  他竭力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平静注视着掩映在黑色和深灰护目镜之下的江潮屿。
  那张苍白的面庞上,嘲弄的弧度收敛,阴郁的邪气如黑色的雾气蔓延,迸发出一股邪狞尖锐的憎恨。
  而这憎恨直指向白燃。
  顶着如有实质的杀意,他依旧什么话也没说,也未曾摆出任何攻击的架势。
  空气寂静了片刻,那股杀意终于缓缓弥散、消解。
  江潮屿倏然伸手拍了拍旁边的椅子,轻轻开口:
  “坐这里,坐在我旁边,让我仔细看看你。”
  说实话,他完全无法预测江潮屿的行为,毕竟对方的脑子可能早已被半丧尸化的基因和【精神控制】的异能搅乱了。
  原书里,大反派因此产生记忆错乱、精神分裂等症状,经常做出类似敌我不分,发癫全杀了的事情。
  他应该感到惧怕,但实际上,他更多感觉到的却是,如三年前杀死江潮屿的情绪。
  三年来日复一日的平静生活,白燃想,终于要被江潮屿打破了。
  “我在这里杀了你,也不会有人救你。”江潮屿似乎兴致盎然,语调上扬,“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我都能全杀掉。”
  这话不假,并没有夸张的渲染,如果江潮屿用不惜以一换十的打法,绝对会血流成河。
  白燃抬眸,去看那张被黑色覆盖了大半的苍白面庞。
  虽然江潮屿的语调上扬,但因为冷峻深灰的护目镜的遮掩,并没有增添任何属于活人的气息,反而有种诡谲邪肆之感。
  他无法用三年前的记忆去推测江潮屿的下一步动作,因为江潮屿彻彻底底换了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阴暗邪性。
  “我很好奇,你在想什么?”江潮屿的手指轻叩扶手,“你不害怕吗?”
  “我在想,你不仅是一个人来,”白燃的神色如常,“附近应该还有被你精神控制,变成傀儡的异能者。”
  【精神控制】的异能上限无穷,只要是有半点灵智的生物,理论上都可以被异能的所有者操纵。
  江潮屿应该早就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傀儡大军,它们的精神被吞噬殆尽,对江潮屿抱有誓死不渝的忠心。
  因为原书里反派就是这样做的。
  不甚明亮的光线打在白燃的侧脸上,显得五官立体分明,完美无瑕,骨骼和肌理的走向都像是按照黄金分割比例生长的。
  眼神专注且柔和,似乎含着一汪春水,带着缅怀的意味,即便他面对着令无数人胆寒的江潮屿,也无法动摇眼底的温柔缱绻。
  “傀儡很乖,”江潮屿说,“遵从我的指令,不会对我说谎。”
  “不像你一样虚伪冷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实际却——”
  话音突兀地顿住,那张苍白的面孔上展露出讥诮的神色,冰冷刺骨。
  白燃缓缓眨了眨睫毛,浓黑的瞳孔里飘过一个温暖的闪烁。
  虚伪?
  他不太认同江潮屿对他的评价。
  直到现在,扪心自问,他仍旧不讨厌、也不憎恨江潮屿,甚至还有些说不清的喜欢。
  他从未在这一点上欺骗过对方。
  江潮屿不说话,也没做出任何举动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嘴唇透出一点血色,中和了过分冰冷的气息。
  沉静片刻,江潮屿不疾不徐地摘下右手的黑色手套,露出同样过分苍白的皮肤,手指分外修长,像是由冰冷的白玉雕琢而成。
  即便深灰色的镜片遮蔽了上半张脸,白燃仍然能察觉到那道深邃幽暗的视线,缓缓在他的身上游弋,仿佛将他视为一件物品,傲慢地待价而沽,令白燃顿觉一阵寒意。
  苍白修长的手指倏然捉住了他的手腕,骤然冰冷的气息令他的手指抽动一瞬。
  并非寻常的低温,而是一种仿佛直接汲取生命热度的、死寂的冰冷,像是徒手触摸深埋地底千年的寒冰,又像是被冰冷的毒蛇鳞片猝不及防擦过皮肤。
  寒意尖锐刺骨,带着一种不详的黏稠感,缠绕着他的手腕。
  白燃垂下眼眸,像是承受不住这股寒意,黑色的睫羽轻轻颤抖,流露出一丝脆弱。
  江潮屿的力气轻柔,而他也任由对方圈着他的手腕,放到唇边轻轻嗅闻,就像辨认气息,然后——
  冰冷的嘴唇擦过手腕内侧最敏感的肌肤。
  他不由自主绷紧了躯体,脊背窜上了透骨的凉意,呼吸停滞一瞬。
  随即,江潮屿的舌头轻舔而过,湿润冰冷的触感在腕部皮肤上蔓延开来,像是结了一层凉凉的冰。
  很诡异。
  江潮屿没有发怒,也没有追问他三年前杀死自己的原因。
  难道江潮屿真的不在乎吗?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吻,只是默不作声凝视着江潮屿诡异的举动,看那因垂头而露出的一小段苍白的脖颈。
  黑发如墨,衬得肌肤愈发苍白失血,就好像瓷器的质感。
  “你真是白燃,”江潮屿终于停下来,意犹未尽地说,“和以前的气味一模一样……令我如此沉醉。”
  白燃的嘴角上扬了微不可察的弧度。
  江潮屿现在也像丧尸那般,凭借气味辨别身份?
  他继续维持沉默,直到江潮屿放下他,又迅速地将自己的手腕放在嘴边,犬齿用力咬下,切入皮肤。
  白燃窥见那异化后的锋利獠牙,森然尖锐,暗红的血液汩汩涌动,转瞬间沿着苍白的皮肤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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