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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时间:2026-03-06 19:21:51  作者:梦里还花呗
  即便他想,也不能这么做,否则就像违背了自己的底层逻辑。
  “你可以对我做相同的事情,”白燃的微笑在他的眼中变得无比危险,“我不会拒绝。”
  其实白燃单纯只是想做一个简单的比较。
  因为就连他本人,也在怀疑自己的感觉,怀疑自己对江潮屿的感情。
  所以,需要进一步证实。
  如果事实证明他不喜欢齐砚,那么他就可以心无旁骛地对待江潮屿。
  只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就不要拒绝他了吧?
  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于齐砚的纠结,然而面上不显,修长的手指轻点木质的纹理,发出细微的声响。
  最终,他得到了一个答案,却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齐砚的面色恢复平静,眼里那些纠结繁杂的情绪消逝,变得透彻冷淡:
  “你是在玩我吗?”
  “没有,”他的手指滑落下来,靠在桌边,眼神里浮现出被拒绝的失落,“我是真的想要这么做,也认为你可能会同意。”
  “我只是想试一试,没有其他意思。”
  “我没办法这么做,白燃。”齐砚的声音是伪装过后的冷静疏离,“我没办法背着你名义上的男朋友,对你做这些事情。”
  白燃眼底那抹流光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像是平静地湖面被一粒微尘惊扰,随后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道德感太高,真的不是一件好事,他想。
  “我也不认为你喜欢我,”齐砚顿了顿,又说,“尽管……我对你抱有这样的情感。”
  他抬眸看向齐砚。
  这是齐砚第一次坦白,他喜欢自己。
  这样看来,也不是全无收获。
  “我无法指责你,但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齐砚的话音一颤,随即又强行恢复平静,“即便是在末日中,即便所有异能者的私生活,都因为可能活不到明天而变得混乱,只贪图一时的愉悦。”
  “这样啊,我明白了。”白燃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随便的人。”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齐砚,眼神依旧温柔,只是那温柔底下,仿佛潜藏着一缕被精心掩饰过的黯然:
  “三年里,除了江潮屿,我只对你这么做过。”
  这算是偏爱吗?
  但齐砚不想要这样缥缈的、若隐若现的偏爱。
  遥远且危险。
  “抱歉,”齐砚只是说,“我没办法回应你的期待,不想陪你玩这种游戏。”
  他回避了那道过于真诚的目光,转身离开。
  然而臂肘却被人牵住了,力气不大,却令他的动作瞬间一顿。
  白燃在他的身后,动作中带着不舍的意味:
  “……别这么果断拒绝我。”
  犹豫片刻,他挣开了白燃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给对方一道冷漠的背影。
  白燃没有再挽留,沉静片刻后又慢悠悠地挪回原位,心中无比希望齐砚不要因为这小小的不欢而散,而拒绝给他种石榴和百香果。
  唉。
  还是太冲动了,毕竟他是真的想吃新鲜的水果。
  *
  最终白燃还是吃上了新鲜的水果,他心满意足,就连工作也更全神贯注了。
  他根本没指望过在白日见到江潮屿,因而在对方敲门出现在工作室门口的时候,微微挑眉。
  全然黑色的装束包裹着欣长的身形,特制的作战服紧贴着那挺拔而蕴藏爆发力的身躯,没有任何多余的标识或反光,只有一种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沉寂。材质看似坚韧,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哑光。
  镜片是完全的深灰,不透光,严密遮盖了所有可能存在的神情。
  微小的讶异只持续了一瞬,随即他面色如常地说:
  “你来得真巧,我刚要结束一天的工作,收拾东西回去。”
  江潮屿沉默着,令人分辨不清神色。
  于是他挡着门,请江潮屿进去,“再晚十分钟,你就见不到我了。”
  江潮屿环视四周,视线不紧不慢地扫过布局。没有混乱,没有污渍,没有末日里惯常的将就与临时性。
  甚至在窗棂旁边,还能见到一株绿意盎然的植物,叶片宽大,枝干挺拔,底部被银色的金属密密包裹。
  他凝神感知江潮屿的情绪,只窥视到一片冷沉的寂静,由此判断,江潮屿应该心情尚可?
  这样想着,他随手整理着写字台上的东西,又调换了更为柔和的灯光。
  “这是齐砚送我的,”见到江潮屿的目光停留在那植物上,他解释道,“可别小看了它。”
  “如果遇到危险,它还能瞬间暴长,叶片硬化防御来袭呢。”
  谈到齐砚,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几天没见过对方了。
  所以说道德感太高,真的不方便啊。
  他又没像原书剧情那样强/暴齐砚,只凭借那种不痛不痒的试探,都能令齐砚躲他这么久。
  在末日这么恶劣的背景下,打着灯笼都难找出品行如此端正的人,齐砚不愧是主角受。
  简直令他这个品行败坏的炮灰渣攻,刮目相看,无比敬佩。
  白燃轻轻地眨了眨眼睛,收拢思绪,看向面前的江潮屿,感受到一丝不爽的感情波动。
  果然是因为他谈到了齐砚吧。
  这样看来,如果哪天江潮屿杀了齐砚,他都不会感到意外。
  江潮屿表面不动声色,他也不想拆穿对方,只当做没察觉到那丝微妙的波动。
  然而江潮屿刚要靠近那植物的周围,翠绿的叶片就颤动起来,呈现出防御警惕的姿态,令江潮屿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
  白燃:“……”
  江潮屿就是这样危险的存在啊,他也没办法阻止没有眼睛,也没有耳朵的植物。
  为了防止江潮屿看它不爽,一怒之下拆了他的小窝,他忙不迭地补救道:
  “毕竟你很强大嘛,这是对你实力最好的证明。”
  说着,他顺手把马克杯里的水倒入花盆里,轻轻拍了拍那宽大的叶片,安抚植物。
  他弯着眼睛,专注地看着江潮屿,眸光碎亮,仿佛落进了无数星光,显得毫无阴霾。
  “植物和机械共生?”
  江潮屿最终放过了这个小插曲,转而询问。
  “我的能力可以融合植物,”谈起这个话题,他的眼睛一亮,“经过我的不懈尝试,它已经能在紧急情况下,发动半金属化抵御外力攻击。”
  江潮屿摘下深灰色的镜片,毫不见外地扔在写字台上,灰色的眼眸仿佛下着冰冷的雨水:
  “呵。”
  这是在嘲讽他幼稚?
  他全当没听见。
  “你和齐砚的异能,”江潮屿随即冷冷开口,“还能完美融合?”
  “齐砚”这两个字,仿佛经由唇齿狠狠厮磨过,才不情不愿地吐出来,带着一股隐秘的不悦。
  即便江潮屿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却感觉到一股蓦然腾升的尖锐气息。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领悟到,江潮屿又在不动声色地吃醋,还隐隐带着心烦的冰冷杀意,便不自觉勾起唇角:
  “还好吧,只是最简单的交融。”
  那双灰色的眼眸冷冰冰的,压得很沉,凌乱破碎的杀意一闪而逝。
  江潮屿只觉得心烦意乱,这情绪很微弱,几乎被一贯冰冷肃杀的气息吞没,但它确实存在,并且不可忽视。
  齐砚确实很碍眼。
  一而再、再而三地碍眼。
  找个时间顺手杀了吧,他面无表情地想。
  旋即他敛眸,漫不经心地说,像是夸奖,“你对金属的掌控力很强。”
  “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白燃认真解释道,“毕竟我不是金属系的异能者,也不是万磁王,没办法操纵得出神入化。”
  空气静滞,只有细小的尘埃在眼前飞舞,白燃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
  忘记具体在什么地方了,可能刚结束一节四十分钟的数学课的时候,也可能是在放学回去的路上,他们聊起X战警。
  犹记得江潮屿说,他最喜欢魔形女。
  然后他认真思考,又下了一级台阶,说:
  “那还是万磁王吧,不敢想象我如果得到类似的能力,会有多帅。”
  那个时候,他们的人生里只有学习和考试,没有末日,没有丧尸,没有异能,也没有原书剧情,就像白纸黑字那样一目了然,简单至极。
  谁曾想多年以后,他们都从末日中幸存下来,还觉醒了异能,并且他的异能还真的与万磁王有一点点相似之处,但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不然他也不能成为原书中,24小时的机械维修工。
  显然,江潮屿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而他不清楚这是否缘于藕断丝连的精神联结。
  那双灰色的眼眸中,落进了细碎的光点。
  江潮屿的心里,倏然弥漫起令人烦躁的情绪。
  温热、柔软,与冰冷和仇恨迥然不同。
  就在这个瞬间,他忽然不确定自己会杀掉白燃了。
  再也没有自我欺骗,他的全部失控、疯癫、冰冷、邪恶,他所造成的混乱,以及他对白燃的恨意,都化作一道缥缈的谎言,一个注定无法达成的承诺。
  继而他感到痛苦。
  这种痛苦持续且尖锐,并非潮水般汹涌而来,更像是重力一样不可抗拒,恒定地散发着灼热而精准的痛楚。
  江潮屿甚至能听见这痛苦发出的声音——一种高频的蜂鸣,尖锐地穿透一切思维,湮灭所有其他的声音,也阻止任何有逻辑的思考成形。
  或许他永远无法为自己报仇,永远无法将那些痛苦奉还给白燃。
  坦白说,他希望白燃能够尝尝他的痛苦,他希望看见白燃悔恨无用的泪水。
  但他做不到。
  他只是,做不到。
 
 
第68章 末日世界15
  就在这种痛苦演变为像有人用一把生锈的、带有细密锯齿的刑具,反复刮擦过暴露在外的神经时,白燃的声音蓦然响起,仿佛破晓的光辉:
  “你不想知道原因吗?”
  他凝视着白燃,缄默不语。
  “关于,”白燃静了静,继续说,“我选择杀掉你的原因。”
  他仍旧没有说话,静静感受那痛苦的余韵漫过全身各处。
  “既然末日都已经降临,”白燃温和谨慎地开口,“我认为你也能相信,我其实在末日爆发之前,就知晓接下来的剧情了。”
  他倏然抬眸,盯紧了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没从其中找到一丝欺骗的痕迹。
  白燃的声音低沉悦耳,条理清晰,谨遵详略重点讲述了“原书剧情”,以及“炮灰渣攻”、“主角攻”和“主角受”的爱恨纠葛。
  一番讲述过后,白燃端着洁白的马克杯,喝下一口柠檬水。
  他平静地倾听,让所有真相如同车轮狠狠碾过冰冷沉寂的心,让疼痛来得更加汹涌,仿佛这样就可以使他的神经麻木不仁。
  然后他彻底领悟到,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现实。
  听到这个故事后,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嫉妒和愤怒,愤怒于白燃居然强/暴了齐砚。
  就好像有人弄脏了本该属于他的物品,而这件物品他甚至一次没有使用过。
  最糟糕的是,“这件物品”代指的并不是原书里,他所谓的、命中注定的老婆,而是……白燃。
  他听任嫉妒和杀意的驱使,放弃维护摇摇欲坠的理智,放弃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他一定会杀死白燃。
  但他不想披露这种堪称软弱的情感,至少不能在白燃面前。
  白燃的本性已经暴露无遗,然而他还是无法割舍令他厌恶的情感,违背理智,违背逻辑,违背他三年来所坚信的一切。
  甚至更加……渴望。
  渴望于吞噬白燃的血液还有躯壳,让白燃只属于自己。
  他注意到白燃的目光,漆黑的睫毛抬起,灰雾般的眼瞳中恍若空无一物,冰冷沉寂。
  白燃不动声色地探知那道联结,只感受到一片苍白的厌恶。
  奇怪的是,这厌恶不针对他,而是针对江潮屿自己。
  男人身形高大,肩膀结实宽阔,黑色的衣服没有一丝尘埃和褶皱,皮肤苍白得毫无血色。
  对比分明,危险深沉。
  “原来我在你心中,”江潮屿的嗓音冷沉,像是化不开的浓夜,“还抵不过虚无缥缈的小说剧情。”
  氛围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他说不清是怎样的改变,然而绝对不是凛然的杀意。
  “如果你是炮灰渣攻,”白燃问,“你不会这么做吗?”
  一个人想要另一个人死,即便对那人抱有一定程度的喜爱,也不需要什么理由的吧。
  只是因为他不是江潮屿,不会感觉到江潮屿的痛苦。
  如果江潮屿的死,刚好还能给他带来利益,比如说彻底打乱原书的剧情,就更好不过了,不是么?
  江潮屿的视线掠过他的眼眸,灰色的云雾缭绕不休:
  “我永远不会想要杀死你。”
  他置之一笑:“从你回来到现在,难道不是一直想要杀死我吗?”
  江潮屿倏然垂下灰眸,睫毛倾覆,遮蔽了所有可能披露出来的情绪,缄默不语。
  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软弱,不想告诉白燃,他已经无法做到这种事情了。
  “就剩几分钟末日爆发的时候,”白燃轻轻开口,“我在想很可惜,可惜我不能履行身为男朋友的义务了。”
  “谈恋爱、亲吻,只是止步于此。”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恍若有哀伤一闪而逝,快得像一道缥缈的幻觉,但江潮屿却敏锐捕捉到了。
  白燃把碍事的东西都移开,在桌面上扫出一条平坦没有障碍的通道,尤为大胆地倾身扯过江潮屿的裤腰,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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