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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时间:2026-03-06 19:21:51  作者:梦里还花呗
  江潮屿轻轻抬眸看着他,眼中雾霭沉沉。
  他把下颌搁在江潮屿的肩头,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身,手指灵活地探入其中,触碰到冰冷的皮肤:
  “所以,让我履行全部的义务吧……你会喜欢的。”
  在话音落地的瞬间,他垂着的眼帘稍稍抬起,随即分开一段距离。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春水的眼眸,此刻竟然深邃得如同莫可名状的漩涡,要将人的灵魂都吸引进去,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听不见对方的心跳,也听不见呼吸声,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塑。
  白燃不再犹豫,偏过头去,精准又轻柔地覆上了对方的嘴唇。
  不是掠夺性的吻,而是带着一种细腻的探索与引诱。
  唇瓣柔软而温暖,贴合、摩挲着,宛如蝴蝶栖息在花瓣上,轻盈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
  冰冷的皮肤吸收了他的热度,江潮屿没有拒绝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的手臂在对方的腰间收紧,使得两人的之间的距离彻底归零。
  光影在那张轮廓优美的侧脸上跳跃,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温柔与欲念交织的气息。
  分明做着如此亲密乃至逾越的举动,神情间却依旧带着纯粹的温柔。
  这种温柔编织成一张无形却牢不可破的网,让目睹、感受这一切的人的心脏为之一颤,继而沉沦。
  心头忽然翻涌起不属于他的情绪,他的动作一顿,随后又波澜不惊地继续。
  这是,江潮屿的感情?
  那么悲伤,那么深沉,冰冷与杀意隐藏在其中,泛着细密的疼痛。
  然而他望进那双灰色的眼眸时,只能看见一片晦暗。
  而他不知道这复杂的情绪因何而起。
  “由此可见,”他选择忽略异样的情绪,继续说,“我真的很爱你。”
  “在末日来临前,还惋惜不能和你上床,这难道不是爱吗?”
  这一定是爱吧。
  在此刻白燃终于确信,确信自己是喜爱江潮屿的,而这种喜爱绝对超过了自己对齐砚的喜欢。
  他主动解着江潮屿繁复的衣服,观察江潮屿的反应:
  “我还没见过你不穿上衣的样子。”
  江潮屿还是不说话。
  而他也读不懂那种飘忽不定的情绪,如同随风逝去的流沙,冰凉细腻,无声无息。
  江潮屿确实冰冷又反复无常,但即便对于江潮屿来说,也太过沉默,简直令他疑心是不是异能的副作用又发作了。
  他微微偏头,食指和拇指宛若拈起一枝鲜花似的,掀开江潮屿最里层黑色衣料的边缘:
  “你今天不说想杀我了?”
  苍白失血的皮肤暴露在视野中,如同覆盖着冰雪的大理石,线条分明,呈现出一种不甚真实的质感。
  尽管已经习惯了异样冰冷的触感,但那温度依旧令他颤抖了一下。
  一只手猛然扣住他的后颈,掌心冰凉,力道不容抗拒,迫使他抬起头,迎向江潮屿。
  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发丝与温热的肌肤之间,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态。
  “……太吵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波澜,却像冰刃划破空气,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压抑。
  江潮屿没有丝毫迟疑,猛地倾身,狠狠攫取了他的唇瓣。
  不似温柔的碰触,而是一场凶狠的掠夺,带着一种要将彼此都焚烧殆尽的决绝,碾压、厮磨,毫不留情。
  柔和的灯光忽然如风雨中飘摇的烛火明灭不定,光影交错之间,他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如同受惊的蝶翼。
  慌乱只持续了一瞬,随即他迎合着亲吻,听任江潮屿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又放到写字台上。
  江潮屿粗暴扯掉他的衣服,纽扣崩断,令他不禁蹙眉。
  末日里衣服可是很紧缺的,这也太费衣服了吧?
  冷白柔韧的肌肤暴露无遗,呼吸之间,每一道起伏都有律可循,落在另一个人眼中,灰色的眼眸陡然一暗。
  熟悉的姿势,熟悉的表情,熟悉的欲望。
  白燃已经料到江潮屿的下一步动作,主动贴上去,淡粉色轻轻擦过那张冷峻的脸颊。
  江潮屿在扑面而来的粉色中,几乎迷失了自我,眼前只余下一片饱满。
  呼吸被密不透风地包裹,沉沉的吐息激起饱满的轻颤,像是承受不住般的想要躲避。
  然而他比白燃更快一步地,将头颅埋入其中。
  被柔韧包裹着,就连那自我唾弃的、刻骨铭心的疼痛仿佛都缓解了几分。
  亲吻落于其上,即便最轻柔的啄吻也是最有效的刺激。
  ……
  回味着舌尖留下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血味,他意犹未尽。
  无法用理智控制獠牙,它像是有了自我意识那样,想要啃食血肉,想要切入簌簌跳动的脉搏,品尝淋漓的鲜血。
  那是一种从骨骼深处钻出的痒意。
  他下意识地用舌尖抵住上颚,试图缓解那无处不在的、深入骨髓的麻痒,喉咙里压抑着一声介于呻/吟与低吼之间的喘息。
  ——真想就这么吃掉白燃,让白燃彻底属于自己,永远陪伴自己,与他共生。
  “你想,”白燃的声音颤抖,“……吃掉我吗?”
  “嗯。”
  他淡淡回应,却不是敷衍,继续深入。
  ……
  磕磕绊绊滚到沙发上的时候,白燃已经感受到对方异常冰冷的东西。
  黑发完全凌乱,遮住了微微泛红的耳垂,他像猫一样俯在江潮屿的身上,指尖一寸寸扫过苍白如大理石的皮肤,扫过漆黑如夜的发丝,扫过江潮屿英俊的脸庞。
  手指钻入外敞的衣服,腿紧紧贴着江潮屿的腿,嘴唇追寻着江潮屿的唇。
  江潮屿舒适地仰靠在沙发椅中,享受着他提供的一切。
  那双眼眸中烟雾弥漫,冰冷沉寂,欲望的火焰影影绰绰。是中性的颜色,雾蒙蒙的,缠绕着深邃的阴郁。
  还有苍白的悲伤,以及白燃所不理解的痛苦。
  如云似雾,飘荡不定。
  “你让让我,”白燃的声音压得很沉,带着蛊惑人心的气息,“我不想被进入。”
  他以为江潮屿会嘲讽他几句,亦或是果断拒绝,毕竟对方看起来就是当之无愧的大猛攻,没有转圜的余地。
  更何况,尽管不知起因,但他确实察觉到江潮屿的情绪低沉,并且是前所未有的低沉。
  他想好了被拒绝的说辞,但他其实无所谓,毕竟他也不是特别热衷这种事情,更多的是想要走一个流程。
  尽管这样想,他还是垂下眼帘,睫毛倾覆,漆黑的眼睛湿润诱人,带着同样的欲望。
  他的手指穿过渡鸦羽毛般的发丝,嘴角弯起一个动人的微笑,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带着不明显的撒娇意味:
  “江潮屿,可以么?”
  江潮屿的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脖子,然后吐出了那个字:
  “好。”
  意料之外的果断接受。
  因为太干脆,反而令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他观察着江潮屿的表情,“你就这么答应我?”
  江潮屿的手指滑下他弓起的后背,嗓音低沉动人:
  “因为我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生理上的火焰被点燃,但江潮屿的心情却十分平静。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如同风暴过后死寂的海面。
  他感觉身体里某根绷了太久的弦,“铮”地一声断了。
  所有的权衡、顾虑、对后果的恐惧,以及刻骨铭心的爱恨,都在那一瞬间蒸发殆尽。
  因为他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当然,他会先杀掉寰星基地和展览馆的所有其他人,这是最微不足道的部分。
  而后,倘若他无法亲手杀掉白燃,那么他可以与白燃一同死去,没有痛苦地沉入死寂的黑暗,躺在事先准备好的墓穴里。
  就在今晚,就在这里,他会结束混乱的一切。
 
 
第69章 末日世界16
  白燃忽然发现,自己喜欢这种感觉。
  他喜欢被江潮屿这样注视着,尽管眼神危险诡谲,却对他抱有沉沉的欲望,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与此同时,他感到一种不安定的气息,潜藏在深沉欲望之下,宛如深渊绝地。
  寒凉刺骨的海水漫过他的四肢,淹没了整个身躯,最终令他的呼吸间都充斥着冰冷的潮湿。
  江潮屿扣着他的肩颈将他拉下来,又把头埋进他的脖颈里,嘴唇擦过温热的脉搏。
  森白的獠牙掠过细嫩的皮肤,游曳其上,令他的呼吸一颤,差点一个不稳滑落下去。
  但江潮屿稳稳托住他的身体,从容不迫地仰靠在沙发椅中,湿冷的吐息几乎吹进他的耳朵里。
  如此亲昵的接触,他也有了一些反应,主动寻觅着江潮屿的嘴唇,又吻上去。
  “我爱你。”
  他的声音近乎呢喃,含着湿漉漉的情愫。
  江潮屿没有回答他,反而扣着他的脖颈和大腿,凭借惊人的力气直接从沙发椅中站起来。
  重心不稳,他下意识将腿缠到江潮屿的腰上,身体几乎绷成一道拉紧的弓,垂眸看向近在咫尺的面孔。
  手臂环着对方的脖颈,湿漉漉的吐息吹过灰色的眼眸,他看见那片灰色洋流中因此泛起的波澜。
  他紧紧搂着江潮屿,直到对方抱着他,单膝跪地,又将他放在深色的地毯上。
  手肘撑着毛绒绒的织物,他凝视着江潮屿的面孔,直到修长苍白的手指攥住他的喉咙,又掠夺了最后一丝氧气。
  他攥住江潮屿,用上几分力气挪开了扼住他喉咙的手,嗓音稍显沙哑:
  “我爱你,别杀我了……江潮屿。”
  他又蹭了蹭江潮屿,磨蹭之间,郁热潮湿的气息渐渐覆没了冰冷肃杀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蔓延。
  不堪重负的、摇摇欲坠的灯光发出濒死的尖叫,而后彻底熄灭。
  不仅费衣服,还费灯,白燃暗自腹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甚明晰的指责,“你要弄坏我多少东西?”
  “我最想弄坏的是,”江潮屿说,“……你。”
  ……
  仰躺着,白燃的额发都被浸湿,纤长浓密的睫毛扑闪着,黑沉的瞳孔里倒影着那具苍白的躯体。
  真正发生的瞬间,最炙热的地方被冰寒所笼罩,令他的瞳孔一颤,差点就想出去。
  原来江潮屿真的从里到外都是寒冷的,没有一丝活人的生机。
  然而电流压缩的爆鸣声忽然在耳畔响彻,令他的动作陡然一顿,危机丛生。
  “你敢离开,”江潮屿的异能就是最好的威胁,“我就杀了你。”
  漆黑的瞳孔猛然收缩,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红色的警报,尖锐的声音刺入耳膜,细密的薄汗涌出来,浸染了额前的发丝。
  异能是用在这种时刻的吗?
  精神陡然变得混沌,又像是漂浮在天顶云间,轻飘飘的没有着落。
  他只能屈服于江潮屿强大的异能之下。
  ……
  结束之后。
  他闭着眼睛,凭借记忆摸索到了茶几下面的烟和打火机。
  如果他是能操控火的异能者,或许他能帅气地给江潮屿点烟,然而他不能。
  靠着江潮屿冰冷的身躯,他睁开眼睛。
  火光倏地亮起,像暗夜里猝不及防绽开的一朵橘色小花。
  指尖拢着,护住那摇曳的光,递到对方面前。烟尾在阴影里被精准地衔住,一点猩红在昏昧中明灭起来,映着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着冷玉似的微光。
  烟雾弥散开来。
  白燃垂着眼帘,目光却从那里流淌出来,无声地落在对方微动的喉结上。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也没有情绪,像深秋的湖面,偏偏能让空气无端地灼热起来。
  “我爱你,”他不厌其烦地重复道,话锋一转,“但你里面真的太冷了,江潮屿。”
  要不是他的身体素质强于常人,做到一半估计就进行不下去了。
  他有点担心,自己没办法习惯江潮屿的体温。
  然而江潮屿只是静静注视着他,平静地吐出白色的烟雾,模糊了那张英俊脸庞上的所有神情。
  天色暗沉,他们错过了晚餐时间。
  他侧卧着,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却有意无意地搭在江潮屿的腰侧。编织的羊毛蹭着他的手肘,身旁躯体的温度却细腻真实。
  目光掠过对方近在咫尺的喉结,沿着颈侧利落的线条向上,看到那下颌角分明的轮廓,再往上,对上了一双也正凝视着自己的灰色眼睛。
  他支起软塌塌的身体,又轻轻亲了亲江潮屿的鼻梁,嘴唇蹭过那双灰色的眼眸,感受那薄薄的眼皮轻颤不休。
  随即又捞起江潮屿的手腕,解下他一直佩戴的银色手链,低下头给江潮屿系上。
  手指轻轻弹了弹银色的垂坠装饰,他轻轻开口:
  “看起来更冷冰冰了呢。”
  江潮屿出奇地温和,语气中带着一种餍足的平静:
  “这是你用异能做的?”
  “嗯,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他陷入了回忆,“当时我刚觉醒异能,第一次使用异能不熟练,虽然做出来成品,但笨手笨脚地弄出了一堆废料。”
  江潮屿撩开他的发丝,动作温柔,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
  他的声音一顿,奇怪的感觉重又浮上心间。
  今天江潮屿的脾气有些太好了,就仿佛回到了末日还没爆发的时刻。
  江潮屿的嗓音低沉,隐藏着奇异的旋律,令他心中疑惑警惕的念头都烟消云散:
  “然后呢?”
  “然后,”他自然而然地顺着江潮屿说,“我融合了多出的废料,做出了这条手链。”
  灰色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他,像是两块晶莹剔透的灰色水晶,涌动着莫可名状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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