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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时间:2026-03-06 19:21:51  作者:梦里还花呗
  白燃喘息片刻,支起身体来到他的面前,如同最听话的人偶。
  “给我解决。”
  他好整以暇地调整姿势,方便白燃的动作。
  白燃用空洞且湿润的眼神望着他,呼吸紊乱,身体微微颤动,随即手指拢上去,略显笨拙地动作。
  ……
  良久。
  等到一切结束时,白燃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趴着他的身上,呼吸轻浅,眼神带着未褪去的空洞和温顺。
  异常安静,一动不动,仿佛一个精致却失去牵引线的人偶,全然依赖着他。
  江潮屿低头看着这副不设防、任由摆布的模样,心底那股黑暗的满足感再次翻涌。
  手指缠绕着白燃微湿的发梢,他用一种带着蛊惑意味的低沉声音,在对方耳边轻轻命令:
  “说,你是最淫/荡的小狗。”
  白燃没有任何迟疑,仿佛在复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
  “我是……最淫/荡的小狗。”
  这句话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瞬间灌入他的耳中,沿着每一根兴奋的神经传递。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面前温顺的躯体,沉溺其中。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白燃在一种奇怪的感觉中醒来,身体某些地方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麻痒感,像是被奇怪的东西反复抚摸过,又像是某种痕迹正在消退。
  他皱了皱眉,努力回想,却发现关于昨天的记忆一片空白,只对最初浓烈到异常的玫瑰花香残留着模糊的印象。
  原来被催眠还会失忆。
  这种感觉称不上好,很是微妙,还有些奇怪,令他的心漂浮不定。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正安静看着他的江潮屿,直接问:
  “你昨天,到底催眠我做什么了?”
  江潮屿面色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没做什么,只是让你睡了一个好觉。”
  他看着对方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又感受着身上莫名其妙的麻痒和酸软,一时无语。
  骗鬼呢?
  江潮屿勾起唇角,极其自然地替他将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轻轻启唇:
  “别多想。”
  白燃:“……”
  他掀起睫毛,看向撒谎撒得理直气壮的江潮屿,思忖片刻,决定好脾气地不予追究。
  他默默拉高了被子,遮盖住赤/裸的身躯。
  话说回来,到底谁会相信,江潮屿没对衣服不翼而飞的自己动手动脚?
  现在他确实感受到,江潮屿莫名其妙失忆的感觉。
  他捡起枕头旁一根半枯萎的幼苗,轻飘飘地仍给江潮屿,然后掀开被子,准备去吃早餐。
  然而在他刚走出一步的时候,江潮屿就拉住了他。
  手腕处的禁锢感清晰冰冷,他回眸,用眼神无声询问。
  江潮屿贴近了他的耳畔,轻轻地吐息:
  “昨天我让你说,你是我最淫/荡的小狗。你很乖。”
  漆黑的眼瞳骤然收缩,又稍显狼狈地垂下睫毛,心里因为这句过分的话漾起一圈圈波澜。
  江潮屿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但这也是,证明江潮屿很喜欢他的方式吧。
  *
  几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好消息是,江潮屿终于从宁羽手中拿到了缓解副作用的药物。当然啦,代价是江潮屿的手上又添了无数亡魂。
  而在这几个月里,他也并非无所事事。他利用各种空闲时间,以及其他人对“江潮屿身边那个漂亮花瓶”的固有印象,如同幽灵般的穿梭在湖心岛核心建筑的各个角落。
  通风管道深处,能源线路的接口旁……一枚枚微型炸药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安置妥当。连接着引爆装置的终端,就藏在他贴身的口袋里,等待着跳动的指令。
  “江先生,”宁羽的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亲切,“你看,我们能研制出缓解你症状的药剂,自然可以延长合作期限。”
  “更何况,”她摊开手,笑容不变,“这几个月,你为我们清除了那么多障碍,大家合作得如此愉快。外面不知道多少人对你又恨又怕,为什么要急着离开?”
  暮色浸染湖心岛的天空,主建筑冰冷的金属外壳反射着最后一点残阳,像凝固的血。
  白燃带着耳麦等在建筑外,垂着眼睑,姿态闲适,仿佛对这场交锋漠不关心。只有他自己知道,引爆的终端,在他手中传来冰冷的触感。
  天呐,好无聊。
  他低下头,轻轻摸了摸江潮屿种在他脚边的植物,叶片呈现着奇异的淡粉色,是很可爱的颜色。
  他忽而一笑,恶劣地揪掉一片叶子,枝叶因此细密摇晃着。
  耳麦里,江潮屿的声音因此顿住。
  无论是抚摸还是破坏植物,江潮屿都会有所觉察。
  这令他心情稍微愉悦了一些。
  到此为止吧,他有些任性地想。
  他没等江潮屿继续与对方交谈,率先按下了按钮。
  轰——!
  沉闷的巨响从脚下传来,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傍晚的宁静。
  主建筑侧面猛地爆开一团火光,浓烟滚滚而起,玻璃碎裂声、金属扭曲声、惊恐的尖叫声瞬间交织成一片。
  原本井然有序的避难所核心区域,眨眼间乱成一锅粥,人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奔跑尖叫。
  看着这片亲手点燃的混乱,他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席卷全身。
  白燃身心愉悦,甚至轻轻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混乱中,主建筑那扇沉重的金属大门被猛地撞开,江潮屿疾步而出。
  黑衣上沾着些许烟尘,脸色比平时更冷,眼神锐利如刀。
  就在这个瞬间,白燃忽然抬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枪,枪口直指江潮屿。
  江潮屿脚步一顿,灰色的眼眸瞬间锁定了白燃。但他没有惊慌,甚至没有躲闪,只是极其冷静地看着白燃。
  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时间倒流,仿佛置身于另一场永不停息的噩梦循环。
  他默不作声地看着白燃,却找不到那张面孔上一丝一毫的破绽。
  脑海中无法抑制地翻涌着白燃举枪杀死他的场景,然后循环往复。
  然而,他没有躲。
  砰——!
  枪声响起。
  子弹以毫厘之差擦着江潮屿的耳际飞过,精准地没入他身后一名正要开枪的护卫眉心。
  那人应声倒地。
  白燃放下枪,对着江潮屿歪头笑了笑,像一只恶作剧得逞的猫。
  他没有丝毫停顿,手中异能凝聚,几道电火流光如同利刃般扫向剩余的追兵,惨叫声顿时被爆炸和警报声吞没。
  “走。”
  白燃喊了一声,率先朝着露天停车场的方向冲去。
  他紧随其后,在混乱的人群和不断掉落的建筑碎块中穿梭。
  很快,他们看到了那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
  白燃利落地拉开车门,却没有坐上驾驶座,而是将手中的车钥匙高高抛向身后的他。
  他稳稳接住钥匙,绕到驾驶座一侧,迅速发动了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宁羽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她制造不出来更完美的药物。
  但没关系,得到的药物已经足够遏制副作用的恶化。
  除白燃之外的所有人都不重要,死亡与否都和他没有关系。
  他们可以像这样,永远浪迹天涯。
  不需要归宿,不需要规则,只有……两个人。
  白燃钻进副驾驶,刚关上车门就侧过身,吻上了江潮屿的嘴唇。
  吻带着硝烟的味道,充满了兴奋扭曲的奖励意味。
  一吻结束,他喘息着松开江潮屿,随即抓起放在车里的地图,手指在上面快速移动,最终在某个位置落定,眼睛亮得惊人:
  “这次换我选地方了吧?”
  江潮屿轻轻一笑,“嗯。”
  他用那双明亮温暖的眼睛看着江潮屿,语气带着愉悦,宣布道:
  “那么,我们就出发去——”
  ————————!!————————
  燃燃和江潮屿就这样,无恶不作地HE了[狗头]
  本来就定了三个世界,想了想还可以加个虫族世界,因为方便我写金发绿眼的长发攻[可怜]
 
 
第81章 虫族世界01
  星域网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单,此刻已被同一个话题彻底引爆。
  #贝罗恩上将通敌罪#的词条后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其下每条相关动态的转发和评论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滚动刷新。
  【绝不相信我们贝罗恩上将会通敌!】
  这条评论在短短一小时内便攀升至热门第一,后面跟着几十万的点赞图标。
  帝国民众的震惊与不解几乎要溢出光屏:
  【谁不知道上将一路从边境星打上来,身上每一道军功都是实打实的!说他和联邦勾结?军部情报司是不是被星盗踹坏了脑子?!】
  【新任上将人选就那几个,但无论哪个都没有上将等级高,军部再这样不作为,就等着被联邦打得落花流水吧……】
  这条评论下聚集了大量附议,对战争前景的悲观论调如同病毒般的扩散开来。
  焦虑与不安在蔓延,其中也夹杂着吃瓜乐子人和理性中立党的发言。
  在一片严肃悲观的氛围中,一则带着点八卦气息的评论,悄然吸引了大众的视线:
  【话说回来,就没人好奇上将的未婚夫要怎么做吗?】
  这一下,仿佛在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冷水,瞬间激起了新的讨论浪潮。
  【上将的未婚夫是兰切里德家的小雄虫吧,刚成年呢】
  【这小雄虫被保护得太好,也没有个照片给人看看?】
  无数类似的追问出现,雌虫们对那位神秘雄虫的好奇心被完全点燃。
  【是叫莫菲尔,据说相当娇纵任性呢,毕竟是刚成年的小雄虫,懂得都懂~】
  知情者的只言片语,拼凑出一个模糊而典型的贵族雄虫形象:娇纵任性,被家族宠溺,不谙世事。
  于是,关于婚约的走向成了新的焦点。
  有人发出惋惜的感叹:【婚约会中止吗?也太可惜了】
  但这立刻引来了更为激烈的反驳:【取消就取消,因为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就退婚,也让上将擦亮眼睛】
  在这部分民众看来,若那位小雄虫在此刻选择明哲保身,那反倒配不上他们心中如星辰般闪耀的上将。
  光屏上,一行行文字飞速滚动,担忧、愤怒、猜疑、好奇……所有的情绪在无形的数据网络中碰撞、发酵,共同构成了一场席卷帝国的舆论风暴。
  而风暴的中心,一个是身陷囹圄的平民上将英雄,另一个,则是身处奢华宅邸、却同样被推至风口浪尖的年轻雄虫。
  奢华的起居室内,空气净化系统无声运转着,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莫菲尔慵懒地陷在天鹅绒软榻中,任由贴身侍从西索为他梳理灿若鎏金的长发。
  然而面前悬浮的光屏上,星域网那些粗鲁的言论却让精致的脸庞布满阴霾。
  莫菲尔咬牙切齿地盯着一条评论,指尖深深陷入软榻扶手的绒面里:
  “娇纵任性?”
  他是兰切里德家族百年来血脉最纯净的雄虫,刚成年就拥有A级精神力,凭什么不能任性?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那些为上将着想的言论——
  【取消就取消,也让上将擦亮眼睛】
  就算取消婚约,也必须由他提出来。
  这些偏远星系的下等杂虫,也配对他莫菲尔·兰切里德的婚事指手画脚?
  他突然抬手挥开西索正在梳理他发梢的手,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一群混血的劣等东西,真恶心。”
  镶嵌着月光石的梳子,“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西索默默弯腰拾起梳子,还未开口,就见小雄虫已经拨通了通讯。
  “雌父,我要退婚。”莫菲尔对着光屏那端的身影说,下颌微扬,纤长的睫毛因激动轻轻颤动,“现在就退,一刻都等不了!”
  “莫菲尔,”一向宠溺他的雌父瑞德开口,“如果你想这么做,当然可以。按照帝国的意思,贝罗恩大概率要被流放到荒星。”
  “我就知道,”莫菲尔这时才展露出动心动魄的笑颜,“雌父能满足我所有的愿望。”
  “你是我唯一的小雄虫,”瑞德宠溺地看着他,“我永远会偏爱你,莫菲尔。你值得最好的。”
  又同雌父聊了一些闲话后,他结束了通讯。
  西索将梳子轻轻放回妆台,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小阁下,请您再考虑一下。现在退婚,舆论会完全倒向贝罗恩上将。”
  莫菲尔轻轻挑眉。
  小雄虫是刚成年的年纪,格外纤细精致,那份张扬夺目的美丽,如同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
  西索静了静,继续说:“虽然您没有做错任何事,但民众总是容易同情落魄的英雄,不如等这阵风头过去……”
  莫菲尔猛地站起身,丝质睡袍滑落肩头:
  “够了!”
  西索立刻噤声。
  他倨傲地扬起下巴,翠绿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色泽:
  “雌父已经答应我了,今天就会把退婚申请递到军部。”
  年轻的雄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下方的庄园景观。
  他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
  “我莫菲尔的雌君,必须完美无瑕。”
  西索的眼神忽然柔软一瞬,就好像在看一个任性可爱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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