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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时间:2026-03-06 19:21:51  作者:梦里还花呗
  说完他自己也怔住了,随即更加心烦意乱。
  他不应该在今晚如此顺从江潮屿,不应该让对方有机会这样恶劣地让他失态。
  “弄到我手上了。”
  江潮屿忽然说,语气竟然有些轻快。
  就好像按下了静音键,他彻底闭口不言,偏过头不去看江潮屿修长的手指。
  面对抗拒的姿态,江潮屿眼底那点愉悦的光芒反而更盛。
  他凑过去,不由分说地吻住那双因为生气而微微抿起的唇,不是一贯充满侵略性的吻,而是异常温柔的吻。
  一吻结束,他抵着白燃的额头,声音低沉清晰:
  “可我喜欢你被弄脏的样子。”
  于是白燃心里微弱的火苗甚至没等燃烧五分钟,就被熄灭了。
  如果江潮屿喜欢,他想,那……也不是不可以。
  *
  连绵的阴雨,给湖心岛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湿气。
  白燃算着时间,撑着一把黑色的长伞,慢悠悠地来到避难所指定的入口附近,等待江潮屿回来。
  反正他也没什么事可做,接江潮屿回来便成为了一种莫名带着仪式感的日常。
  当那道熟悉的身影穿过雨幕,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戾气走近时,他适时地上前一步,倾斜伞面,妥帖地遮住了江潮屿头顶那片灰暗的天空。
  雨水顺着伞面滑落,在两人周围缀成透明的水帘。
  江潮屿的脚步微顿,抬起那双灰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那张漂亮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这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心底某处坚硬冰冷的地方,似乎被羽毛轻轻拂过,泛起一丝细腻的柔软。
  他没有拒绝,默许了白燃举着伞,与他并肩走在湿/滑的小路上。
  走出一段距离,白燃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闲聊般的随意:
  “已经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了。怎么样,不想着自杀和杀掉我的生活,还不错吧?”
  脱口而出的瞬间,他有点心虚。
  坦白说,自己确实无所事事每天懒散惯了,但江潮屿还在给宁羽做事。
  他早已习惯了江潮屿的阴晴不定,习惯了偶尔恶劣的脾气,也习惯了江潮屿用扭曲的方式表达一切。
  他问出这话时,甚至已经做好听到一句冷嘲热讽的准备,然而还是微微偏头看向江潮屿冷峻的侧脸,嘴边的笑意一如往常。
  然而,江潮屿停下了脚步,在阵阵雨声中,灰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他。
  静了静,江潮屿才开口,声音穿透雨幕,清晰地落入他的耳中:
  “我喜欢这样。”
  毫无修饰的坦诚令他有些惊讶,他没料到会得到一个如此直白的正面回应。
  没有讽刺,没有转移话题,也没有否认。
  而他有些不确定,江潮屿所说的“喜欢”的具体含义。
  雨势没有减弱的迹象,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地面。潮湿的水汽裹挟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
  两人驻足停留在屋檐下,没有立刻进去。
  江潮屿的目光落在远处朦胧的雨幕中,声音平静,却字字沉重:
  “每次我都避免谈论过去,避免谈论那个……你把我推向丧尸爪牙的夜晚。”
  他沉默地凝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伞尾,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既不辩解,也不动容,内心几乎波澜不惊。
  完美精致的脸庞维持着浅淡的笑意,皮肤白皙,在暗沉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明显。
  漆黑的睫毛晃动不休,又被水汽洇湿,在同样漆黑的瞳孔里漾出一圈柔和的波纹。
  也许那件事他做错了吧,但已经发生并且无法挽回,他沉静地想。
  他无法为此感到真挚的抱歉,也不想用虚假的悔意来欺骗对方,所以他选择沉默。
  江潮屿像在等待一个迟来的道歉,但沉默片刻,只等到一片寂静。
  随即江潮屿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像是早已料到的冷笑:
  “我知道你并不抱歉,也不后悔。因为你就是这样冷漠无情的人。”
  他不是第一次看见江潮屿冷笑,但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冷笑也可以那么薄脆,连伤害他人都做不到,轻轻一碰就碎裂了。
  雨水从屋檐边缘滴落,在脚下的小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很疼,很痛苦。”
  “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皮肉被撕扯,被吞噬,变得面目全非,血液冷却,坠入黑暗。”
  “很久之后,我从黑暗中醒来,却早已物是人非。”
  “我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或者说,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活着,只是被一股阴暗扭曲的力量操纵着,借助早已死去的躯壳,完成未尽的夙愿。”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江潮屿,我是谁……我只知道,必须找到你。”
  白燃将收好的黑伞靠在墙边,发出轻微的声响,除此之外,他始终保持沉默。
  “我清楚自己的变化,”江潮屿的眼神缭绕不明,“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我和他再无半分相似之处。”
  “我曾经因此感到愤怒、失控,想要报复你,想要杀死你。”
  “我以为我恨你,实际上我也确实恨你,恨你的背叛,恨你的无情。”
  江潮屿停顿了一下,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但是这一切,都无法抵过……我爱你。”
  白燃静静听着,平稳的心绪忽然起伏了一下。
  “直到现在,我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谁。”江潮屿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寻求确认般的脆弱,“原书里,有提到经过异变的反派,还是他自己吗?”
  通过联结,他感受到江潮屿那份深刻的不安。
  他应该说一句善意的谎言来安慰,比如“你就是江潮屿,100%的确凿无疑”。
  可他不想那么做。
  他不想再次欺骗江潮屿,而他知道,江潮屿也不想要这样的欺骗。
  于是他摇了摇头,声音清晰平静:
  “没有。”
  江潮屿并不意外这个答案,沉默片刻,视线追随着一滴从屋檐坠落的雨珠,看着它砸碎在水洼里。
  “你知道丧尸吗?”他忽然问,语气变得有些奇异,“我有一部分基因被它污染了。”
  “你可能不够了解它们,但我了解。”
  “它们非常野蛮,只拥有最原始的欲望,渴望鲜血和杀戮,没有怜悯心,也不会妥协。”
  江潮屿的目光依旧盯着那片水洼,声音低柔:
  “而我,渐渐变得和它们没什么区别了。”
  雨水滴滴答答,像是为这段独白打着节拍。
  白燃从来没听到江潮屿说过这么多的话,也从来没听到过如此真挚的坦诚。
  说实话,他有些手足无措。
  在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他找不到相似的场景,也找不到有效的应对方法。
  在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过分浅薄,他也无法与江潮屿感同身受。
  正因为无法感同身受,他才能毫不犹豫地把江潮屿推入丧尸的爪牙。
  毕竟,恶意的滋生常常始于共情的缺失。因为无法切身感知其他人的苦难,其他人的存在或毁灭便与他无关。
  尽管这个“其他人”,是江潮屿。
  直到此刻,他也无法共情江潮屿。
  然而,他想。
  “这些天里,我始终在思考同一个问题,”江潮屿继续说,“我想,也许我一直以来都弄错了。”
  “也许我并不是江潮屿,也许我只是……一只丧尸。”
  “一只醒来后,以为自己是一个叫做江潮屿的人,为了不属于自己的仇恨和爱恋沉沦的丧尸。”
 
 
第79章 末日世界26
  雨声淅淅沥沥,像是为这段对话蒙上了一层潮湿的纱幕。
  心脏像被一片极轻的羽毛刮过,留下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头,望进那双灰色的眼眸。
  “我喜欢你。”没有任何铺垫,他说,“不论你是谁,不论你是丧尸还是江潮屿,我只喜欢站在我面前的……你。”
  ——不是出于愧疚,不是出于补偿,仅仅是因为你是你,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你。
  他靠近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被雨气浸湿的距离:
  “尽管我可能如你所说的感情淡漠,但现在,你是我心里最特别的存在。”
  他抬起手,轻轻拂去江潮屿肩头沾染的水珠。
  “很多时候,我本可以欺骗你,我本可以说我对曾经的一切感到抱歉,”他的指尖停留在微湿的衣料上,“但我不想这么做。”
  “因为我知道,你极度痛恨我的隐瞒和欺骗。”
  “我不对任何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产生明晰的后悔。”
  然而,他确实产生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情。
  他轻轻提起唇角,停顿片刻,像是在审视自己的内心,最终给出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我不知道这能否证明我爱你,但目前为止,只有你这样特殊。”
  那双灰眸中的迷雾,似乎被这番话一点点吹散。
  江潮屿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白燃没有任何闪躲的眼睛。
  良久。
  “白燃,”他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沙哑,“我不会再用以前的痛苦折磨你我。”
  说完,他准确地用自己冰凉的嘴唇,覆盖上了刚刚对他做出坦诚告白的唇。
  不同于以往的掠夺或疯狂,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珍视的温柔。
  白燃垂下薄薄的眼皮,正准备回应,却意外地在唇齿间尝到了一丝甜甜的滋味。
  他稍微瞪大了眼睛,眼中带着一丝讶异,退开一点距离,盯着江潮屿:
  “你背着我偷吃糖?”
  江潮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模样。
  像变魔术一样,他掏出几颗五颜六色的糖果,摊在掌心。
  “从外面给你带回来的,”他说,语调轻轻上扬,“嗯……我先尝尝,看是不是你喜欢吃的类型。”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糖果依然显得鲜亮。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产生了眼前的人是末日之前的江潮屿的错觉。
  心里翻涌的感情很复杂,但他没有犹豫地接下了糖果。
  随即江潮屿转身,打开了大门,率先走进去。
  白燃拿起伞,跟着江潮屿进去,关门后脱下被雨气浸得潮湿的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他拿起一颗亮黄色的糖果,利落地剥开糖纸,将柠檬味的糖放入口中。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与他此刻内心的情绪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果然还是柠檬味的最好吃啊,他想。
  下雨天,通常也干不了其他事情。
  自然而然地,他顺手把江潮屿和他的衣服挂在衣柜里,然后缠着对方躺在床里。
  “等到宁羽的实验有了结果,我们可以离开,”江潮屿摆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也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里,全看你喜欢。”
  房间内光线昏沉,窗外被雨水洗涤过的稀薄月色,与远处灯塔偶尔扫过的微弱光束,在墙壁上投下摇曳模糊的光影。
  他被江潮屿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对方微凉坚实的胸膛。
  仰起头,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线条清晰的下颌,与一贯苍白又不甚真实的侧脸。
  他抬起手臂,勾住了江潮屿的脖子,稍稍用力,将他的头拉低了一些。
  然后他主动凑上去,用带着柠檬酸甜气息的舌尖,舔了舔江潮屿的嘴唇。
  他轻轻地撬开齿列,耐心渡过去酸甜的味道,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之间交融,温热而潮湿,比窗外朦胧的水汽更添几分缱绻。
  江潮屿垂下眼睫,接受了这个带着甜味的吻。
  灰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沉静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他,里面翻涌着某种深沉的、几乎能将人溺毙的情愫。
  仿佛响应着内心无声的波动,几根纤细柔韧的绿色藤蔓,如同拥有自主意识的触手,悄无声息地从床沿和墙角蜿蜒而出。
  它们没有像以往那样带着束缚的力道,而是轻柔地缠绕上白燃的手腕、脚踝,甚至有一根格外细嫩的藤尖,小心翼翼地卷住了他的一缕发丝。
  藤蔓带着植物特有的微凉和生机勃勃的触感,如同一个无声的拥抱,密实地环绕了他。
  若是以前,白燃或许会联想到禁锢与危险。
  但此刻,他只是小幅度动了动被藤蔓缠绕的手腕,感受着那柔韧的束缚,心中竟奇异地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
  他不再挣扎,甚至放松了身体,更深地嵌入那个冰冷的怀抱。
  藤蔓细微的蠕动带来的窸窣轻响,与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声交织,在朦胧暧昧的月色里,不分彼此。
  淡青色的血管显现于白皙的肌肤之下,滚烫的温度随即攀升。
  手腕被按住,往上的肌肤表面像是冷色的瓷器,肤色细腻,又随着时间和动作的推移渗出细密的汗珠。
  呼出来的气息,全都变成一团团的灼热。
  江潮屿因此更用力地按住他的手腕,黑色的发丝垂在耳边,挠得他心里痒痒的。
  灰色眼瞳中的温度,随着夜色加深而逐渐升高。
  ……
  因为江潮屿不让他离开,他停留在冰冷的潮湿中。
  平息内心的波澜需要时间,他任由江潮屿靠在他胸前,感受着对方深深吸气时胸腔的起伏。
  而那两瓣嘴唇停留的位置,正好是心口的位置。
  逐渐清晰的瞳孔,因为江潮屿轻微的动作,又浮现出一层稀薄的雾气。
  腰和胯骨被江潮屿紧紧握在手掌中,这个瞬间,他感觉到自己有多么脆弱,只要略微的响动都会惊扰他。
  又湿,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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