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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时间:2026-03-06 19:21:51  作者:梦里还花呗
  白燃沉默着,脸上罕见的没什么表情。
  江潮屿继续说,坦白此时此刻的感受:
  “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对你有所期待。”
  这一切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恍若另一个世界里循环往复的梦魇。
  可是在说出口的刹那,江潮屿就知道,他早就做出了抉择。
  就好像巍峨的冰川终于崩塌,他无法维持冷漠的表象,因为只要存在着,他就没有一刻不在思考白燃。
  在他还对白燃抱有彻头彻尾的憎恨的时候,就是如此。
  即便现在,在他暂时与白燃分开的时间段里,也依旧如此。
  他无法停止思考有关白燃的一切。
  白燃倏地粲然一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几乎是强硬地将他拽回了他们的私人住所。
  房门在身后“砰”地关上,白燃直接将他推倒在略显凌乱的床铺上。
  不等他做出反应,白燃已经利落地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纽扣,衣衫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上身,肌肉流畅,隐隐蕴含着强劲的爆发力。
  白燃指着自己腰侧一处明显的、尚未消散的青紫色淤痕:
  “在你失去记忆、精神混乱的时候,你操控韩逸霖来强迫我,这是我反抗时留下的痕迹。即使这样,我也没有屈服。”
  白燃靠拢趋近,几乎贴着他的身体,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
  “这还不算证明吗?证明我只属于你,我只爱你,证明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我,即便是被精神混乱的你所控制的人。”
  江潮屿的瞳孔一凝。
  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抚上那片青紫。
  随即,他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抚过白燃紧实的腰腹。
  霎时间,模糊断续的记忆碎片猛地撞入脑海中,掀起一阵波澜。
  黑暗中压抑的喘息,手下挣扎的触感,激烈的话语,还有那对漆黑如夜的眼瞳。
  那些记忆的碎片如此真实,江潮屿的手瞬间僵住了。
  自己居然真的做出那种事情?
  他竟然操控着别人,羞辱白燃?
  ……到底在想什么,自己真的疯了。
  凝视着白燃近在咫尺的面孔,触摸着温热的肌肤,脑中的思绪忽然错空一瞬,只留下掌心中的触感,鲜活真实。
  柔韧的肌理,白皙如玉的皮肤。
  白燃的一只手臂撑在他的身侧,眼中的温柔缱绻几乎满溢出来,黑沉的眼瞳与残存的记忆碎片中的那对眼瞳融为一体,再不分彼此。
  冰冷的身躯中,恍若有热流涌动。
  皎洁冰冷的月光流淌在那张美丽的脸庞上,他能够隐约窥见那眼底莫名的波澜,如同水波般潋滟。
  白燃挪动身体,跨坐在江潮屿的腰腹间,这个姿势让他处于一个微妙的主导位置,却又把最脆弱的部位完全展露在对方面前。
  他微微直起身,从窗外落入的月光更清晰地照亮了他。
  “再相信我一次吧。”
  他说,嗓音低沉动人。
  然而他的内心,却比外表平静很多。
  视线一寸寸描摹过江潮屿苍白的脸颊,他俯下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融。
  他看着那双涌动着暗流的灰色眼眸,勾起唇角:
  “我是你的小狗,永远都是。”
  如此贴近的程度,他已经感受到江潮屿的反应。
  显然,面前这具冰冷苍白的躯体,要比这个人的内心坦诚得多。
  他继续说,又故意贴着江潮屿的那里蹭了蹭: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确定过任何一件事。”
  江潮屿的呼吸骤然加重。
  汹涌黑暗的欲望,想要彻底占有的渴望,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
  挣扎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
  灰眸中的迷雾,被一种更为深沉的暗流取代。
  他倏然抬起手,不是推开,而是用力扣住了白燃的后颈,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对方狠狠地拉向自己。
  白燃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举动,整个人跌入他冰冷的怀抱里,却不显狼狈,唇边的笑意扩大了几分。
  他放弃抵抗,将脸埋在白燃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说: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闭上眼睛,属于白燃的气息蔓延开来,这个味道他永远不会忘记。
  ——独属于白燃的味道。
  白燃轻轻一笑:“为什么?”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令他感到饥渴,就连獠牙都在不安地躁/动。
  顺从自己的心意,他用力地抱住温热的身体,掀开薄薄的衣料,然后缓缓地——
  白燃闷哼一声。
  肩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是湿滑温热的触感。
  尖锐的牙齿细细碾磨着肩颈处的皮肉,直到品尝到细微的血腥味,才用舌尖舔去沁出的血珠。
  他的身体稍稍绷紧,又很快放松下来。
  他早就习惯了江潮屿粗暴的方式。
  只要不像在栖山公墓那样,带着决绝的杀意咬穿他的脖子,这种程度的疼痛,完全不算什么。
  他甚至在想,身为男朋友,偶尔充当一下人形磨牙棒,似乎也是分内之事?
 
 
第78章 末日世界25
  在细微的痛楚与亲昵的舔/舐之间,江潮屿低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畔:
  “你的判断是正确的。这里确实有负一层,藏在水下,专门用于各种人体实验,不对外公开。”
  他垂下眼眸,还没彻底消化这个信息,江潮屿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无关紧要的天气:
  “宁羽致力研发让普通人更易于转化为异能者的药物,需要大量实验体。而她也对清除【精神控制】的副作用颇为感兴趣。”
  说到这里,江潮屿一顿。
  在此之前,他对于清除异能的副作用毫无兴趣,即便在找到白燃之前,已经了解到宁羽的能力,他也从未动过合作的念头。
  因为那个时候,他唯一清晰的想法,便是杀了白燃。
  然后,或许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任由自己彻底疯掉,或者变成真正的丧尸,又或者被异能者合力围剿击杀。
  活下去?精神状况?
  都是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现在——
  他感受着怀中这具带着他印迹的身体,回想起对方不久前那番“永远是你的小狗”的说辞,一个迥然不同的念头,如同在黑暗中挣扎着的幼苗,破土而出。
  他想试一试。
  试着清除麻烦的副作用,试着夺回精神的掌控权。
  他不想承认,更不想对白燃坦白,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是为了谁。
  可实际上,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
  “但是,即便宁羽成功了,也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他静了静,说,“在此期间,不会有其他的方法。”
  “而我也可能在一年之内,等不到宁羽的消息就彻底疯了。”
  白燃静静地聆听,又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自己肩头渗血的伤口。
  然后,他挑起那点殷红的血迹,轻轻抹在江潮屿冰冷的脸颊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唾液混着血丝,淡红的痕迹在过于冷白的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兀。
  他看着那道血痕,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讶异:
  “你这么信任我?这样机密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了?”
  说话间,他的整个身体更加亲密地贴近了对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异于常人的、仿佛来自坟墓深处的冰冷。
  对于他的贴近和那抹血迹,江潮屿没有躲闪,只是眼神更加幽暗,试图用惯有的威胁来掩盖此刻泄露的脆弱:
  “我是在宣告你的死期,白燃。”
  他很不配合地轻笑,勾起唇角。
  事到如今,江潮屿在他面前的威慑力大大减弱。
  “如果我疯了,你也别想逃跑。”江潮屿继续威胁,“如果我死了,你也不会活着。”
  他却像没听到这威胁,或者换句话说,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表达方式。
  他甚至在心中飞快地评估江潮屿透露的信息:宁羽在尝试某种方法,需要半年,成功率未知,但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和时间线。再结合江潮屿目前虽然混乱但尚能沟通的状态,以及宁羽的能力……
  暗自计算着,他发现两人同时熬过这半年的概率,似乎并不像江潮屿描述的那么悲观。
  于是,他用一种轻松的口吻,接上了那句充满威胁意味的宣告:
  “好吧,双死也是HE。”
  所以不管怎么发展,都是HE嘛。
  江潮屿凝视着眼前的人,灰色的眼眸里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晨霭。
  那张俊美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朦胧,平添几分难以捉摸的蛊惑。
  目光落在对方肩头那道浅淡的伤痕上,随后才利落地褪去两人的衣服。
  苍白的肌肤在微弱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江潮屿微微弓起脊背,勾勒出一道利落的曲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如同月光下起伏的山峦。
  那双灰眸在昏暗中闪烁着幽微的光,静静描摹着对方身体的轮廓。
  从仰视角度望去,江潮屿的身形显得格外挺拔,宽阔的肩膀与收紧的腰线构成完美的比例。
  双手同样苍白而骨节分明,手指很长,尤其是它们在动作的时候,更是如此。
  虎口处的肌肉收拢又舒张,掌心贴合肌肤的弧度,发力时腕骨微微突起,又向下滑动。
  因为一次次的动作,白燃的眼神变得愈发柔软,仿佛融化在潋滟的水波中,思绪变得昏沉,无法上浮。
  然后他听见从自己口中,传递出来的破碎声音。
  ……
  自身体内部迸发而出的热度,令他感觉自己像被火焰灼烧,裸/露在外的肌肤渗出一层薄汗。
  然后,他听见江潮屿的轻笑:
  “这样,就忍不住了?”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一下,再一下,随着江潮屿的动作频率而变化。
  冰冷濡湿的的触感袭来,江潮屿向下,接着又向上移动,皮肤因此发烫。
  “求你,我想……”
  但是他不能。
  因为手腕被藤蔓缠绕,他没有解脱的控制权。
  江潮屿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撩开他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仔细观察他此刻的模样。
  已经是第四次了,他模模糊糊地想,如果他没记错。
  使用过度后的疲乏,以及不得解脱的燥/热杂糅着,裹挟了他的全部身心。
  那双迷蒙的眼睛,睫毛纤长脆弱地颤抖,摇曳着潋滟的水波。
  江潮屿却冷静地凝视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
  刹那,漆黑的瞳仁中心一颤,身体也跟着颤抖不休。
  喘息与闷哼尽数淹没于唇齿间,却又泄露出微弱的声音。
  没有给他一丝一毫呼吸的时间,江潮屿吻上他的嘴唇。交缠的发丝宛如最温存的绞索,他在扑面而来的湿润窒息感中沉溺。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过于剧烈,过于急促。
  直到他被吻得承受不住的时候,江潮屿才松开他的嘴唇,令他得以呼吸。
  最后,心跳和呼吸都归于沉寂。
  终于,他想,终于可以结束了。
  他垂下眼眸,眼瞳是一片不分明的黑色。
  实在太超过了,也许是江潮屿对于韩逸霖那件事心存芥蒂,所以才会这样?
  当时他的做法是正确的,如果真的被韩逸霖碰了,江潮屿绝对要折磨死他。
  但是,他喜欢江潮屿啊,所以江潮屿做什么都不讨厌。
  他抬眸去看江潮屿,轻轻挣了挣缠绕的藤蔓,提醒江潮屿解开他。
  然而一条手臂却绕过他的腰间,随即他听见江潮屿的声音:
  “我认为,你还可以再坚持一次。”
  漆黑的瞳孔微微一颤,他张了张嘴:
  “别……”
  纤长蜷曲的睫毛在眼底投照出一小片阴影,他抗拒着这样的失控。
  江潮屿的动作没停。
  最初的时候当然是舒服的,但现在早就转化为一种持续不断的折磨。
  坦白说,他快要抵达极限的边缘了。
  他低下头,轻轻闭上眼睛,不再看江潮屿的动作,声音变得很奇怪:
  “你是不是,想让我……”
  江潮屿只是轻轻一动,就让他无法再说下去。
  但是他不想这样,太过暴露,太过失控,他感觉自己早就被汗水浸湿,心脏鼓噪不休。
  他想暂时远离江潮屿,远离肌肤相触产生的奇怪感觉,远离那些邪恶的藤蔓。
  但江潮屿没有给他任何反悔挣扎的机会,只一下就让他溃不成军。
  霎时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罕见的羞耻心在心中翻涌起来,他紧紧闭上了眼睛不去看。
  时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漫长。
  他几乎听见滴落的声音,感受到潮湿的触觉,还有奇怪的气味。
  在他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这样过,被人弄到——
  停!
  他不想再深入思考了。
  他确信自己的整张脸都红了,因为他听见了罪魁祸首的轻笑。
  平日里无论江潮屿如何做都能接受的他,此刻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狗,整个人羞耻得无以复加。
  他挣扎着偏过脸,试图躲避那令他无地自容的注视和触碰,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
  “不要……”
  完全出自本能的抗拒反应,反而取悦了江潮屿。
  又一声低沉的、带着明显愉悦的轻笑,从江潮屿喉间溢出。
  这笑声如同火上浇油。
  “别笑,”这时他才睁开眼睛,却狼狈地避开了那道视线,“你太过分了。”
  还是他第一次,明确地对江潮屿说出“过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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