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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时间:2026-03-06 19:21:51  作者:梦里还花呗
  无论哪里都是如此。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五指插入江潮屿漆黑的发丝间,像是一个温柔至极的安抚。
  *
  窗台上,几株由江潮屿异能催化的翠绿幼苗,因半敞的窗户里吹进来的微风而轻轻摇曳。
  白燃正拿着一个小巧的水壶,仔细地给它们浇水,指尖偶尔拂过嫩叶,带起细微的颤动。
  自从那晚被江潮屿意识附身的事件后,韩逸霖有一阵没在他面前出现过了,他强烈怀疑是他刻意避开了自己。
  他倒是无所谓,只当无事发生。
  谁曾想,靠在床头的江潮屿忽然毫无预兆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字字冰冷:
  “我应该杀了韩逸霖。”
  浇水的手一顿,水珠偏离了轨迹,溅在窗台上。
  他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个神色阴沉的人,眼里带着明显的疑惑。
  白燃:“……?”
  人家平白无故被鬼上身,都主动绕路走了,怎么突然又被清算旧账了?
  ……又是阴晴不定的突发奇想。
  他无奈地收回目光,指尖轻轻弹了弹一株幼苗的叶片,翠绿的叶子晃了晃,随即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和提醒:
  “都过去多少天了,你还记着。”
  江潮屿撑着手臂坐起身,灰色的眼眸盯住了他:
  “你要阻止我?”
  “不是阻止,”白燃放下水壶,正面迎上那道视线,语气平静地分析利害,“这里的环境相对稳定。”
  “如果他死了,还是以你一贯残忍的方式,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调查和麻烦,打破现在的平衡。”
  江潮屿和宁羽之间,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江潮屿还没拿到缓解自身问题的解药,就已经替宁羽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那些实验室里死亡的牺牲者,累积的罪孽绝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手上的少。
  在这种微妙的节骨眼上,为一个韩逸霖节外生枝,并不明智。
  然而,这番理智的分析显然没能说服阴晴不定的江潮屿。
  江潮屿冷哼一声,语调危险地上扬:
  “你每次对我下手都那么狠,对外人倒是轻而易举就原谅了。”
  白燃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睫毛翩跹,瞳仁中心漾起一点笑意。
  他就知道,江潮屿还记得自己毫不犹豫的一枪。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极尽温和,试图讲道理:
  “他又没做实质伤害我的事情,没有可比性。”
  根本是两码事。
  放过韩逸霖,纯粹是因为无关紧要,懒得浪费情绪,并且真死了还可能产生不好的反应。
  这醋吃得毫无道理。
  江潮屿闻言,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让人脊背发凉的微笑,灰色的眼眸眯起,目光像冰冷的蛛丝缠绕在他的身上: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实质伤害?
  原来在白燃眼里,只有皮开肉绽、生死诀别才算伤害。
  那晚被羞辱,冰冷的触碰,难道就不算?
  还是说,他根本不在意?
  要是他知道江潮屿在想什么,肯定要为自己辩解:难道不是你操控韩逸霖,对我做出来的事情吗?
  然而白燃不知道。
  看着江潮屿这副模样,他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权衡片刻,只好让步,语气带着安抚和不易察觉的敷衍:
  “等离开这里,你想杀谁我都不会阻止。”
  然而江潮屿并不满意,偏过头去,视线落在虚空中的一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任性的固执:
  “但我很不开心。”
  白燃沉默了。
  看着江潮屿线条紧绷的侧脸,他忽然有些恍惚。
  之前真没发现,江潮屿居然是需要人哄的类型。
  他真不容易。
  他承认,自己开始怀念江潮屿没黑化之前的样子,至少情绪稳定,也不会这样任性地难为他。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动作上他却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
  他走上前,来到床边,指尖轻轻搭上江潮屿放在膝头的手背,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
  江潮屿掀起眼皮,眼中没什么情绪。
  静了片刻,他才俯身靠近对方,气息拂过江潮屿的耳畔,声音刻意压得低柔:
  “那么,你要怎样才会开心?”
  江潮屿没有立刻回答,甚至没有看白燃,只是任由那微凉的指尖在自己手背上划着无意义的圈。
  半晌,江潮屿才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情绪:
  “你觉得呢?”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比任何直接的索求都更令人为难。
  他同江潮屿对视片刻,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灰眸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某种亟待安抚的躁/动。
  他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睁开时,眼里带着温柔的纵容,轻声说:
  “好吧。”
  江潮屿只是静静地注视他。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江潮屿的唇瓣低语:
  “你今天,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上次被江潮屿玩到失/禁的混乱画面。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失控感,让他之后都下意识地避免再玩得那么过分。
  他抿了抿嘴唇,眼睛里飘过一个不自然的闪烁,微微错开了视线,补充道:
  “但,就这一天。”
  江潮屿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却忽然换了一个话题:
  “我很久没用异能控制过你了。”
  他抬眼看向江潮屿,有些不明所以。
  如果是【精神控制】,那么的确很久了。
  “因为我相信你,”江潮屿伸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中带着一丝温柔,“燃燃。”
  听见这个亲昵的称呼,他忽然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但他还是说:“嗯,你相信我。”
  “所以,”江潮屿的灰眸深邃,如同诱人堕落的深渊,“你让我催眠你一次,我就原谅你,既往不咎。”
  他就知道,江潮屿必定会提出苛刻的要求。
  眉头微蹙,漆黑的眼瞳中流露出清晰的犹豫和挣扎。
  他还模模糊糊记得原书中反派催眠的能力,被催眠的人会暂时失去自我,变成只属于对方的玩具。
  信任是一回事,把自己完全交由对方掌控,彻底暂时放弃自我,又是另一回事。
  太超过,太亲密,也令他感到不安。
  毕竟,他甚至才勉强熟悉江潮屿叫他“燃燃”。
  “我会害怕的,”他放低了声音,试图逃避,“你总是这样难为我。”
  江潮屿看穿了他的顾虑,压低声音:
  “之前每次我对你使用异能,你都反抗我。”
  仔细想想,的确如此。
  但这又不代表他不信任江潮屿。
  “这次不要反抗,”江潮屿回忆起曾经的对抗,眼神暗了暗,“相信我,会很舒服的……”
  渐渐低下去的尾音,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敲打着他的神经。
  他看着江潮屿咫尺之遥的灰色眼眸,看到那里翻涌的期待和诱惑,以及一丝兴奋的光芒。
  白燃感觉自己的底线,就好像室温下的冰块一点点融化。
  虽然第一反应是不可接受,但深入思考后,又发现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要江潮屿别太过分。
  他真是有些恋爱脑,都快变得不认识自己了。
  因为他真的很喜欢江潮屿啊,喜欢到竟然有点期待完全卸下防备后,江潮屿会对他做些什么。
  于是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在对方的耳旁吹了一口热气:
  “我答应你。”
  江潮屿提起唇角,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妥协。
  “但是,”他不得不重申界限,“只有今天一次,不许太过分。”
  江潮屿的手掌包裹了他的肩胛骨,又不轻不重地摩挲,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燃会完全属于他。
  他可以让白燃做任何事情,而白燃只会顺从他,不会做出任何反抗。
 
 
第80章 末日世界27(完)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温暖朦胧的影子。
  江潮屿低头看那逐渐放松的眉眼,手指轻轻拨开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声音压得很低,像午后的微风:
  “睡吧。”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闻到一股特别浓郁的玫瑰花香,甜得发腻。
  就好像初夏时节的晚风,混合着玫瑰的馨香缓缓包围了他,如同温暖的潮水,通过每一个毛孔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有些晕眩,但并不痛苦,更像是微醺之后的沉醉。
  他完全没有抵抗。
  脑子一片空白,像被人按了清除键,什么想法都消失无踪,身体也完全不听使唤,只能软绵绵地陷在江潮屿怀里。
  他已经很久没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就连灵魂也变得昏沉,意识沉入温暖的深渊。
  江潮屿看着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平日里那双温暖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落下一小片剪影。
  整个人放松下来,显得毫无防备,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要无害得多。
  沉静片刻,江潮屿才说:
  “睁开眼睛。”
  白燃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是睁开了,里面却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光亮,只是略显茫然地看着前方,像两颗漂亮的玻璃珠子。
  “看我。”
  江潮屿命令道。
  那双漂亮但毫无生气的眼眸,顿时回望过来。
  他看着这双空洞却依旧好看的眼睛,问:
  “我是谁?”
  白燃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平稳却缺乏起伏:
  “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是我最爱的人。”
  他感到一股滚烫的暖流,猛地窜过四肢百骸。
  极其异样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继续问:“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吗?”
  白燃回答得很快,很顺从:“当然。”
  “亲我。”
  他不假思索。
  白燃立刻抬起头,凑过去吻住他的嘴唇,亲得特别主动,甚至有点急切,湿软的舌头试探着舔/舐,像一只努力的小狗。
  完全不同于平日的,故意蛊惑或安抚的亲吻,显得格外直白。
  他接受了这个吻,任凭白燃堪称欣喜地吻着他,直到过了一会儿,才推开白燃。
  白燃因此显得有些不开心。
  他轻轻一笑,手指慢慢地滑到白燃的衣领处,声音没什么变化:
  “脱衣服。”
  白燃听话地开始解自己的扣子,动作有些慢,但很认真。
  一件,两件……直到所有衣服都褪去,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江潮屿依然衣着整齐地坐在原位,他们中间还隔着距离。
  目光扫过这具身体,他继续命令道:
  “玩你自己。”
  漂亮的脸上露出一点茫然,似乎没理解这个指令,随即眨了眨空洞的眼睛,甚至带着请教意味地问:
  “你想让我玩哪里?”
  看着白燃赤/裸着身体,用那样全然信赖、甚至带着一丝求教意味的茫然眼神望着自己,他更深刻地感到异样强烈的愉悦。
  比摧毁一座基地、碾压所有敌人时获得的快感更加深沉。
  这种绝对的掌控,这种让对方完全依照自己指令行事的权力,带来一种近乎战栗的愉悦。
  平日里,白燃虽然也会顺从安抚他,但他能察觉到白燃心里的思考衡量,怎么会像现在,空茫、专注,心里只有他,也只会回应他的声音。
  于是他说出了最淫/荡的部位。
  视线下移,落在缓缓起伏的腰腹,看到其下若隐若现的青色脉络。
  白燃垂下头颅,手指修长,动作之间的呼吸并不平稳。
  看起来很认真,就好像世界里仅存在这一件值得关心的事情。
  暖洋洋的无力感觉接踵而来,白燃的脑海里凝聚不起任何多余的念头,只有唯一清晰的、达成江潮屿愿望的想法。
  晦暗的视线落在白燃呼吸的嘴唇上,透着灼热的粉意,微微张合着,只要动作的力度稍微加大,就会泄露引人遐想的喘息。
  直到一次结束之后,他才伸手摸了摸那带着热意的脸颊。
  因为冰冷的体温,白燃贴着他的手指不肯离去,漆黑的眼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依恋。
  这种毫无保留的依恋,他很难在平常的时刻找寻到。
  白燃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丝毫未察觉此时自己惨兮兮的模样,询问道:
  “这样,可以吗?”
  他抽回手,在失落的神色攀上白燃的脸颊前,指尖又轻轻掠过白燃的锁骨,感受到肌肤细微的颤栗。
  凝视着那双眼睛,他说:
  “继续,让我看看,你还能怎么取悦我。”
  白燃的动作一顿,主动陷入了他的怀中,黑色的发丝擦过他的脸颊,温热的躯体攀附而上。
  他再也按捺不住,捉住白燃的手,引导着对方滑向最迫切的部位:
  “感受到了吗?只是因为你在我面前的表演,就变成这样了。”
  白燃的呼吸略微急促,被引导着的手停留在原处,身体的本能反应也跟着上涌。
  他勾起唇角,满意于白燃在他的操控下,听话乖顺。
  ……
  比起束缚,纵横交错的藤蔓更像是点缀其中的装饰。
  他看着白燃在言语的命令下,蹭着枝叶,漆黑的眼瞳几乎融化为湿漉漉的雨水。
  “过来。”
  又一次结束后,他命令脱力的白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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