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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时间:2026-03-06 19:25:03  作者:诚十三钰
  一只小影魔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在即将与谣诼擦身而过时,谣诼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它,回眸道,“殿下在哪?”
  影魔惶恐道,“殿下置了一间膳房,正在里面做、做饭呢。”
  谣诼松手,任它逃跑。
  做饭?他怎么不知道洛爻还会做饭?莫不是带着江胜雪在膳房里……
  谣诼思考了两秒,还是抬步往云雾飘来的方向走去。朦胧的雾气几乎遮盖了整座大殿,白茫茫的一片让人看不真切。
  推开门,洛爻正蹲在灶台下生火,耳朵一动闻见声响,回头望去,与谣诼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谣诼盯着他满脸灰尘,宛若花猫般脏乱的脸嘴角微抽,“殿下这是……在干嘛?”
  洛爻眼神一亮,“你来了,快进来。”
  谣诼越过门槛,在闻见里面呛人的气息时忍不住咳嗽两声,“殿下,你终于心血来潮要制作炸药了吗?”
  “什么炸药,我在给江胜雪做饭呢。”洛爻站起身,“不过这火我死活生不起来,魔火的温度太高把锅底烧穿了,正好你来了,帮我生个火。”
  灶台上已然摆了口新锅,看材质,貌似还是域内用最坚硬的金玄铁打造而成的。
  谣诼忽然懂了殿堂里那阵白雾是从何而来的了。
  谣诼蹲下身,指尖一弹,一抹灵火飘入进去,锅底很快就被烧热,但这次并未烧出一个豁口来。
  “果然还是得是你来。”洛爻颇为认可地拍了拍手,又指向旁边的巨大案板,“这肉我也切不好,你顺便帮我切了吧。”
  谣诼看着那有的大如拳头,有的小如米粒的肉块只觉得头疼,又是这般模样。
  当初在人界时,洛爻便总爱用些天大的事由将他诓来,然后让他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最后再让他走掉。
  谣诼认命地拿起菜刀,将妖兽肉切得整整齐齐,顺带将一旁的配菜也一并切好,“江胜雪呢?”
  “他还在睡觉吧。”
  魔域通常以白天沉寂,夜晚活动为主。虽然他们并不需要睡眠,但他们讨厌在那个时刻出门。
  谣诼听见这话,看向洛爻的眼神不由得带了几分迟疑,“你是上面那个?”
  洛爻微微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什么上面那个?”
  “哦,没事了。”谣诼敛起目光,继续切菜。一听这反应就知道不是。
 
 
第109章 至烂厨艺洛爻
  “谣诼你也太全能了,又会生火,又会切菜,还会雕木头,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洛爻拍了拍谣诼的肩膀,欣慰道,“行了,你走吧,这个菜我自己炒。”
  果然是这样,谣诼皮笑肉不笑地应了句,“多谢殿下夸赞。”
  待江胜雪悠悠转醒时,入目是满室氤氲的白雾,他静坐片刻,待心神稍定,才推门而出。刚一踏入茫茫雾海,便与行来的洛爻撞了个正着。
  洛爻端着刚出锅的菜,白雾里走得急匆匆,没曾想迎面就撞上了一道身影。他“哎呦”一声,手中盘子一歪,滚烫的汁水眼看就要泼自己一身。
  手腕却骤然一紧。
  一只骨节分明又带着些凉意的手稳稳攥住了他的手腕,往侧边一带。洛爻顺着那力道踉跄半步,堪堪稳住身形,盘里的菜晃了晃,竟奇迹般地没洒出多少。
  雾气稍散,他抬眼,正对上江胜雪刚刚醒转,还带着几分空濛的眼眸。
  “你这是干什么?”江胜雪的声音有些初醒的低哑。他松开手,指尖无意般掠过洛爻腕间被热气蒸腾出的薄红。
  “我怕你习惯不来只吃念力,就去学着做了点饭。”洛爻仰头笑道。
  魔族不需要进食,只需要吸收周遭的情绪以及恶念,可这种东西并没有味道,他怕江胜雪不喜欢。
  江胜雪被他带到一间内室,望着满桌黑炭沉默了半晌,“我还是吃念力吧。”
  洛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盯着桌上那几盘难以辨认原貌的杰作,耳根慢慢烧了起来。
  “其实……也许只是卖相差了点,你尝尝?”他不死心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焦黑中隐约透着点幽绿色的不明物,递到江胜雪面前,眼神里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冀。
  江胜雪垂下眼,看着那筷子尖上颤巍巍的“食物”,又抬眼看了看洛爻被烟火熏得微红的脸颊和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还是没忍住退后半步。
  “这东西你自己敢吃吗?”
  洛爻这下也沉默了,“不敢。”
  正当洛爻以为自己的做饭生涯要到此结束时,江胜雪却忽然俯身,凑近筷子,极快地在那块焦炭边缘咬了一小口。
  洛爻愣住了,指尖微微一颤。
  只见江胜雪面无表情地咀嚼了两下,喉结滚动,将那口东西咽了下去。
  “如何?”洛爻紧张地看着他,手都忘了收回来。
  江胜雪慢慢直起身,目光落在洛爻沾了点灶灰的鼻尖上,片刻后,才用那副惯常没什么波澜的调子,清晰吐出两个字,“有点恶心。”
  洛爻眨了眨眼,忽然笑开了,“这么恶心江郎也吃得下,定是怕我寒心对不对?”
  江胜雪伸出手,用指背刮了刮他鼻尖的灰,“知道还这般恶心我。”
  “我哪知道这菜这么难弄。”
  江胜雪在魔域待了整整三个月。表面看去,一切都风平浪静。可洛爻总觉得,他在这里一日都不曾真正快活过。
  魔域没有他熟识的旧友,没有那些精巧新奇的凡人器物,连灵气也与人间不同。虽魔域的灵气较人界更为浓厚,可对于如今重塑魔躯的他而言,毫无用处。
  最主要的,是江胜雪爱剑。
  可他的道碎了,他再也使不出昔日里那般干净的剑意了。
  洛爻常常看见他独自坐在赤崖边。风卷起暗红的沙砾,吹拂在他淡色衣袍上,他只是望着远处翻滚的魔气云海,手偶尔会无意识地抚过腰间,那里如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那把名为月照的剑,连同他的剑心,都在那场焚洲之战里,一并碎了。
  起初洛爻以为,他只是需要时间。
  可三个月过去了,江胜雪眼底那点微光,非但没被魔域浓郁的浊气点亮,反而一天比一天黯下去。像一盏灯,正从芯子里慢慢冷掉。
  直到一日深夜,洛爻处理完北境叛乱一事折返回家,经过别苑时,瞥见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微光。
  他隐去气息,悄然靠近。
  后院空地上,江胜雪正站在一片清冷的月光里。那不是魔域的血月,而是江胜雪不知用什么法子,从记忆里凝出的一小片人间月华。
  他手中握着一截枯枝,一截随手折下的毫无灵气的枯枝。
  然后他动了,枯枝平举,起势,横掠,斜挑。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至极,滞涩得像个从未习过剑的稚童。
  没有剑气,没有灵流,甚至连破风声都微弱得可怜。
  那是冰魄十三式,江胜雪曾最引以为傲的剑招。
  洛爻收回目光,心底漫上酸涩,又忍不住想,自己这样把他留在身边,究竟是对是错?
  噬心之神狐貌,作为此次事件的最大受害者,此刻正被洛爻堵在自己神殿中,被步步紧逼。
  “洛爻,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狐貌背抵着冰冷的殿柱,指尖几乎要戳到对方鼻尖,“我警告你别再过来了。”
  “喂喂,干嘛这么凶嘛。”洛爻非但没走,反而又走近了两步,脸上扬起无辜的笑容,“狐大人这是怎么了?我这次可是真心实意来向你请教问题的。”
  “你小子哪次来憋了好屁,给我滚。”狐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指用力指向殿门口,示意他快滚。
  洛爻抬眼,血色瞳仁里掠过低淡的幽光,他微歪下颌,声线凝着寒意,“不解惑的话,我可就要把你这张脸撕烂了。”
  狐貌,魔域七神之一,掌管第三域,善于操控,引动众生贪嗔痴。因为过于爱美,每回洛爻找他茬,都要用他的脸威胁他。
  这话落下的瞬间,狐貌态度一转,脸上勾起温柔笑意,“哈哈,不知阿爻找我所为何事?”
  洛爻本名只有一个爻字,并无洛姓,是后来他自添的,只是众神依旧惯唤他,爻。
 
 
第110章 哥哥骗人
  “什么?!”狐貌满脸错愕,“你要拿我收藏的一万四千五百把宝剑去送礼?奶奶个腿的你怎么不直接来抢?”
  “什么抢,我洛爻是这种人……咳是这种魔吗?”洛爻眉梢轻挑,“你耳朵不好使吗?我说的是我要在里面挑三把最好的。”
  “最好的?开什么玩笑,能被我狐貌收藏的都是最好的。”
  一炷香后,狐貌望着剑冢中被拔走的三把长剑陷入了沉默。
  溯洄宫殿中,江胜雪眼上缠着绒布,被洛爻拽着走。“到底是什么事,你要这般谨慎?”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久后,洛爻停下脚步,伸手解开江胜雪眼上绒布的结。黑色的布滑落下来,江胜雪眨了眨适应光线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被寒冰笼罩的剑台。
  剑台之上,悬浮着三把形态各异的长剑。
  第一把剑身纤细如柳叶,通体流转着淡粉与月白交织的光晕,剑柄处雕着交缠的并蒂莲。
  它静静悬在那里,却仿佛有生命般,光晕脉动如同呼吸,隐约能听见细若游丝的、类似低笑般的清鸣。
  第二把剑则截然相反,剑身宽阔厚重,玄铁铸就的剑体暗沉无光,却在剑刃处凝聚着一线诡异的猩红。
  它没有任何花哨装饰,只有最原始最蛮横的杀戮气息扑面而来,仅仅是注视着,就能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激起本能的警惕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第三把剑最为奇特,没有固定形态。它像是一道柔软的银色流光,时而凝成短刃,时而舒展如鞭,又或分化为两道互相追逐的细剑,在空中划出缠绵悱恻的轨迹,嬉戏玩闹般不肯安宁。
  “这是?”江胜雪微微蹙眉,这三把剑的气息古怪至极,绝非凡品,却也……不太正经。
  “眉来眼去剑,歹徒兴奋剑,打情骂俏剑。”洛爻一一指过去,兴奋道,“我特意为你挑的,你喜欢吗?”
  “……”江胜雪好半晌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是说你专门为我挑了三把名字听起来很轻浮,一说出去就会让敌人先笑死的剑吗?”
  洛爻恍然,“江郎好聪明,我竟从未想过这剑还能这么用。”
  江胜雪无奈地掐起他半边脸,没好气道,“剑是不能随便选的,一旦认定了一把剑,基本上就不会再更改了。”
  剑修的剑意多与本命剑相融,剑毁则修为大损,换剑需重新温养契合,耗时耗力还易折损道基。
  “何况如今我道基已毁,即便是用再好的剑,也使不出威力来。”
  洛爻被他捏的脸颊发疼,吃痛地“嘶”了一声,却也不挣脱,只拿一双桃花眼委屈又固执地望着江胜雪,“江郎,你说得对,也不对。”
  他伸手,轻轻覆上江胜雪掐着他脸颊的手背。那手掌温度灼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江胜雪的手拉下,却并未放开。
  “剑修认剑,如同凡人认命,一旦选定,确实难以更改。”洛爻的声音低了下去,少了几分惯常的轻佻,却多了些罕见的认真,“可你的命,不是已经被毁过一次了吗?”
  江胜雪指尖微微一颤。
  后来江胜雪哪把剑也没选,只说自己还没想好该走什么道。
  “悟道这种事不急,何况我还有很长的时间来参悟,不是吗?”江胜雪揉了揉他的脑袋,“待我日后参悟出来了,再去择剑吧。”
  无眠城望月塔之巅,洛爻斜坐檐角,望着脚下十里繁华兀自出神。身侧谣诼见他半晌默然,终是先开了口,“殿下在想什么?”
  洛爻眼神微动,“我在想怎么能让江胜雪重溯剑道。”
  江胜雪的爱好不多,在洛爻印象中,他最喜爱的就是练剑。
  “相传天台三大武神中,皓雪天神主修的便是剑道,或许殿下可以通过皓雪来研究此事。”
  天台三大武神,诛星,皓雪,郁风。
  “我知道,可是皓雪已经死了,我想问也问不了啊。”洛爻叹了口气。
  “皓雪与诛星关系最好,殿下可以去问问诛星。”
  洛爻眸光骤然一亮,谣诼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眼前的混沌。他猛地坐直身子,檐角的琉璃瓦在他动作下发出细微的轻响。
  “对啊,诛星。”洛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我怎么把祂给忘了。”
  皓雪虽已陨落,可那位曾与他并肩作战,关系最笃的诛星武神还在。即便神魔有别,诸事纷扰,为了江胜雪,这九天十地,神宫魔殿,他洛爻又有何处去不得?
  “我走了。”洛爻从檐角轻盈跃下,白金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你也早点回去吧。”
  谣诼静静看着他离去,敛神不知想着什么,洛爻却突然回头,冲他浅浅一笑,“对谣清风好点。”
  “……我知道。”低语消散在风中。
  谣清风和谣诼是双胞胎,长得极其相似,唯一的区别在于谣清风眉心有一抹花钿。
  八岁的谣清风,曾奋不顾身为谣诼挡下一剑,额间因此留了一道疤。后来谣诼富贵加身,寻遍四海,觅来了天下最巧的花匠,为他点了一枚精致花钿,遮住了当年的伤疤。
  “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幼小的谣诼抱着谣清风啜泣道。
  “因为你是我弟弟啊。”谣清风却是毫不在意额上狰狞的疤痕,温柔地轻抚着谣诼的脑袋。
  “哥哥只有你了,不哭了好不好,哥哥以后会变强的,不会再让小诼受伤了,好不好?”
  谣诼睁着湿润的眸子看着他,“真的吗?可明明受伤的是哥哥,应该是我保护哥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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