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须眉为妻(古代架空)——此间了

时间:2026-03-06 19:36:51  作者:此间了
  左拐右转,到了总算出了这个巷子,二人再出来时,竟然正正是城门口。
  江南竹感叹,“要是早知道这条路,我也不必多走这么多的路了。”
  此青楼已然建成,外看雅致小巧内里却别有洞天,里面来来往往几个美侍,几个仆从,还有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
  那管事的见了江南竹,便迎了上来,喊了声“主子”。
  这管事的并不是代县的,是邻近安县的人,因此他并不认识齐路,只看齐路华贵不凡,又和江南竹看似交好,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略有些踟蹰。
  江南竹介绍道:“你若喊我主子,那么这个就是老板了。”
  那管事的反应过来,喊着“大殿下”,匆忙要跪下,江南竹笑着托住他,道:“罢了罢了,我着你办的事你办好没?”
  管事的原以为南安王就是他见过的最富贵之人了,谁料第二天就见了个更权贵的,他难免有些紧张,战战兢兢道:“都办好了,房间都打扫出来了。”
  江南竹点点头,道了声好。
  二人头一次安然相对着坐下,那管事的亲自沏了茶上来,江南竹笑道:“大殿下来了你就阳奉阴违了?你不用担心,只管将我的酒拿上来就是了。”
  齐路喝着茶,不置可否。
  齐路知道江南竹能喝酒,却不料他如此能喝,对于一坛女儿红,如喝水一般,一碗一碗往下灌,见齐路看着自己,他才解释道:“实在是渴了。”
  他解了渴,脸不红心不跳。
  一个美貌的女郎上来,上了一盘子糯米糕,因为女郎额头上的花钿新奇,江南竹多看了那姑娘一眼。
  那女郎走后,齐路伸手触了触那梅花状的窗框,“挺好的地方,想来东西和人都是按你心意安排的。”
  江南竹琢磨出了这句话中的机窍,言语间挡了下去,“富人么,既已有了钱,不用管生存这些,便多了些闲情逸致,对月弹琴,扫雪烹茶,佳人佐酒,闲情易有,佳人却难得,找来这些姑娘,是费了些心思的,只不过不是我的心思。”
  他看着面前的齐路,眉眼安静,“我一心扑在大殿下身上,还哪来的心思分给旁人呢?”
  
 
第22章 试机会临井自照
  齐路放下那竹节盖碗,声音脆脆的,小楼外还有细细的嘈杂声,不是人声,是林子里的声音,有鸟,有风,有蝉。
  他冷冷答道:“你还是多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吧。”
  江南竹挑挑眉,笑着饮了口酒。
  不多时,齐路的耳边传来指甲击打桌面的声音,很有节奏,像是在敲一个调子,齐路终于将目光转回来。
  江南竹的手很好看,指甲也很漂亮,没留长,只是略微养出了一点,并不多,齐路不懂女人的那些玩意儿,也不知道江南竹是不是染了指甲,他的指甲窄长,指尖粉嫩,甲盖的粉色要深些,像是要滴下来的那种粉。
  江南竹是个处处都精致得不行的男人。
  齐路与他相反,他偏偏是个粗糙到不行的男人。
  他不懂,于是撇了撇嘴。
  江南竹见他的头了回来,于是便收回了手,问他,“大殿下该是还有另外的事来找我吧?”
  他撑头望他,目光盈盈,继续道:“不然怎么耗费时间随我来此青楼呢?”
  齐路面上八风不动,头向后仰了仰,整理了下衣襟,“是。”
  “王萍如的事,我想交于你处理。”
  江南竹闻言,并没有显出多惊讶的样子,只是轻轻点了下头,之后有些调笑道:“想必是大殿下实在找不到人了,要不,按大殿下前些日子躲着我的样子,也不会找我了。”
  江南竹的手臂支在桌子上,宽大的袖子滑落,露出细白的一段小臂,齐路瞧了一眼,脑中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这样的一段手臂,就该配个上好的白玉镯子。
  齐路又喝了一口茶,喉咙依旧发涩,他又多吞咽了几下,“这是不答应?”
  江南竹放下手臂,隐去了那一段白,“怎么可能,求之不得呢?”
  “但是…”他拖长了音,留了悬念。
  齐路果然看向他,终于与江南竹等了许久的眸子对上了视线,“大殿下今晚要回院子睡。”
  “后院住进了那么多人,即使是官宅,我住着也害怕。”
  他补充道。
  齐路这才想起,他要求隔开王萍如接触的那些人时,怕屋子不够,便将有的人送往了自己住的官宅的客房里。
  估计现在,已然被送过去一些人了。
  疫病出现后,他便常常在外奔波,有时就近,不定在哪个客栈就住了,可江南竹却是实打实在那住着,虽说客房也没几个,但到底是一些生人。他如今才觉出些歉疚,那时说的话竟没有顾及到还住在官宅的江南竹。
  就当是弥补歉疚了。
  齐路如此想。
  他起身,抖了抖袍子下摆,褶皱瞬间平了,明明可以立时就答应,他偏偏就端着,往外间走,直到留给江南竹一个背影时才道:“知道了。”
  江南竹将人送出去,瞧着人远去,唇边才浮现出大幅度上扬的笑来。
  不知是不是一直惦记着齐路比自己小五岁这件事的缘故,他每次看齐路,总注意到他的一些小动作,甚至觉得齐路简直有种单纯的可爱了。
  可齐路人高马大,站那黑压压的样子,哪里可爱?
  那个头上画着花钿的女郎正提着个篮子要去厨房送瓜果,她性子活泼,也不知江南竹身份,只当他是个经商的公子,因此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她见江南竹还痴痴地望着齐路离开的方向,探过头来,有些俏皮,“主子,舍不得为何不跟着去?这里的事有我们呢。”
  江南竹心情不错,看她一眼,叹气道:“总是黏着有什么乐趣呢,不多时就腻了,你年纪小,还不太懂,这样若即若离才有意思呢。”
  好看的女郎瘪瘪嘴,皱着一对柳叶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嘟囔道:“还是主子经历得多,眼光长远,想法也和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不一样。”
  她沉思着,提着篮子正要走,江南竹却唤住要走的她,她停下脚步,回头探寻地看。
  江南竹笑着,指了指自己干净的眉心,道:“你额上的花钿,甚是好看,可有样图?”
  明井本是随着江南竹去潇雅楼的,后来江南竹随着那个什么大殿下走了,他被遣去找一个叫左临风的都督,江南竹告诉他,到最乱的、骂人声最重的巷子口,准能找着左临风。
  他年纪小,个子小,骑马随着江南竹去找大殿下时曾与那位年轻的左都督时有过一面之缘,但眼下,这些高大的卫兵们都是差不多的身形,都穿着黑漆漆的甲,戴着面罩,都只露出一双不怎么开心的眼睛,明井自诩记忆力惊人,但这下也难以辨认出了。
  他一边抬头四处看,一边在人群中穿梭,就像在林子中找一只栖在树梢的鸟,只不过,他在寻找一双眼睛。
  脚步声、衣服间的摩擦声、和着叫骂声,兜在他耳边,一刻也不停。
  “你怎么能随便抓人?我们犯了什么错?当官就能随便抓人吗?”
  “带走带走!”
  “救命啊,杀人啦!官府杀人啦!”
  左临风焦头烂额,却没法解释,总不能掐着腰大吼一句,“你们可能染上疫病了,都要死了,还不速速随我走”。
  这不是他这个阳间的兵该说的话,该是那些阴曹地府来抓人的阴兵说的。
  他见人带的差不多了,拔腿转身要离开这乌糟地方。
  “哎呦”一声。
  他刚转过身,还没站定,胸口撞上个人来。
  本是满心的窝囊气,结果低头一看,他又咧嘴笑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满头小辫子和白衣,他认出了他。
  白衣小孩抬头看他,目光先是看向他的眼睛,而后又移到他的头发。
  左临风总不好好梳头发,头发乱糟糟的,脑袋上还会翘起来一点头发。
  “左都督。”
  人看着是小姑娘一样的漂亮,声音却沉沉的。
  左临风掐腰站着那,眉开眼笑,“诶你不是江南竹身边那个很会骑马的小孩吗?叫什么明井是吧?”
  明井不喜欢被人叫小孩,但碍于这个人身份高,不能招惹,只是点了点头。
  左临风问他,“什么事?”
  明井目光平静,“大殿下让您今夜宵禁后去代县牢狱中将那些女子带出来,安排人送到郊外的此青楼里,我会与您同行。”
  左临风抱怨,“他怎么不叫周庭光去?就叫我?”
  明井不认识周庭光,但听他的口气,疑心该和他一样,是个近侍,于是笼统答道:“大殿下周围那些人,都先去此青楼那边收拾了。”
  左临风自然不会为难一个来捎口信的小孩,况且他也不是真的不满,不过是仗着他和齐路关系好,稍稍抱怨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
  他很亲昵地将手臂搭在明井肩头,拉着人随大流一起往巷子口去,“好吧,看在他还找了个小孩过来陪我玩的份上,我就原谅他了,只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哈哈哈。”
  明井不懂他在笑什么,只觉得这个人简直奇怪,但他没出声,只由着左临风搂着往外走。
  他好容易忍受下了面前这个男子一口一个小孩和亲昵的肢体接触,却没想到左临风还是个话多的碎嘴子,他总是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明井碍于面子,还不得不一一作答。
  “你是魏国人吗?”
  “不是。”
  “我就说嘛,我在朔北,见了许多的魏国人,没见过你这样长相的,那你怎么编这么多小辫子?”
  “南安王喜欢编辫子。”
  “那他可以给大殿下编辫子啊!他头发又多又硬,和他那个人一样,脾气臭,不过倒是可以编两个黑油油的大辫子,上战场都不用带武器了,只甩一甩,拿他的辫子当棒槌使就行了。”
  明井不知该如何回。
  但左临风似乎没想要他回应,因为他又自顾自地问起其他事了,“你们邶国男子是不是都像你和南安王一样,皮肤这么白?”
  “…并…不是。”
  “唉,可惜了,我还以为是风水养人,还想着要把我的一个黑鬼朋友扔到你们邶国那里养两年呢,他因着黑讨不着媳妇,可惜了,连这机会也没有了…”
  左临风又开始笑了。
  明井想
  他还是不懂他在笑什么。
  
 
第23章 慎思量细细筹谋
  月上柳梢,月色溶溶,庭院里有棵梨花树,枝头上绽满了比月光还皎洁的白。
  院子里比主屋内凉快多了,自然的风比封闭的凉气要舒爽许多,江南竹坐在院子中的那棵梨树下,一方面是纳凉,一方面是与周庭光交谈。
  周庭光几乎是寸步不离跟着齐路的人,代县见过齐路的官员也都见过他,有他这个人在身旁,比任何齐路的令牌都管用,做事也更方便些。
  齐路派了他过来,出于任何角度考虑都是无可厚非的。
  眼下,这个年纪不大的副将正有些不安地坐在他对面。
  “这名单上的人,都找到了?有没有遗漏的?”
  江南竹看了良久的名单,而后才抬头,眉间的花钿被月光映着,像是微微润出红色的光。
  周庭光道:“都找到了,没有遗漏的。”
  “那是否有人出现症状?”
  “有。”
  江南竹的眸光闪了闪。
  王萍如在棚子中染上疫病的概率是十分低的,最大的可能便是——她是在外界染上的病。
  既然在外界,那必定有源头。疫病这种具有传染性的东西,要追查源头起来,是个十分麻烦的事。
  巢疫,说是染上不过七八天,便会有症状出现,算算日子,最迟的也该出现了。
  江南竹将纸张递与他,石桌上摆着磨好的墨,砚台上搭着毛笔,“还烦请你把这些人的名字圈画出来。”
  周庭光斟酌着,将毛笔蘸饱了墨汁,他对这些人的名字本已烂熟于心,可却下笔时却有些困难,因为他隐约感到对面有一束很认真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手。
  为了掩盖手抖,他将手腕歪了歪,这才艰难地圈了一个名字。
  周庭光刚想悄悄抬眼确认是否真的有那束目光,却只瞧见那人腰间挂着的玉坠子。
  梨花树已然遮了大半的月光,江南竹个子不矮,这一站起,又将另一小半月光挡了。
  于是这一个圆圆的石桌上,便只有个罩着梨花灯罩的灯聊以照亮。
  灵光乍现,周庭光如蒙大赦,一口气将脑中闪过的人名都圈了,圈得如何他都无法顾忌了。
  他看见江南竹身旁的侍女行礼,这才匆忙站起,回过头,果然是齐路回来了。
  齐路在外面住已经有许多天了,他大半时间都是跟着的,只是今天被他遣来为南安王做事,这才得以回了官宅。
  江南竹很自然地走上前,寒暄道:“回来了?”
  齐路没有作声,倒是看了眼周庭光,周庭光喊了声“大殿下”。
  齐路只略微颔首。
  江南竹接过周庭光手中的纸张,笑道:“周副将可以回去了。今天这么晚还叫你来,劳累了。”
  周庭光受宠若惊,虚心道:“哪里哪里,这些都是末将该做的。”
  春松送周庭光到院子门口,周庭光还忍不住回了头,却见主屋院子中的灯已然都被点亮,齐路走在前,黑色的袍角在快速走动中向后飞起,江南竹不急不徐地跟在后面,下摆被齐路在前头带起的气流卷起,竟然是朝着前方去的,一前一后,一深一浅,一亮一沉,互相排斥着,又互相勾连着。
  二人朝着那一片素馨中走去。
  齐路来代县时,代县主事请他先在官宅中择院子,他当时没想这么多,随便择了一个离大门近的,简不简陋他倒是不在意,只求有个地方能睡就是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