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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眉为妻(古代架空)——此间了

时间:2026-03-06 19:36:51  作者:此间了
  三皇子齐麟带着一群被逼到绝境的文臣、武将,竟然一直打到了养性殿——皇帝的寝宫。
  那天天气晴朗,三皇子知道贤盛帝已经是瓮中之鳖了,于是他先在养性殿前痛骂了自己这位二哥哥泄愤,这位贤盛皇帝虽死到临头爆脾气却未改分毫,和自己这位三弟隔着门对骂,齐麟骂累了就让自己的亲弟弟,当时还是六皇子的齐佑去骂。
  两个人都骂累了,那时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的齐麟便就只带了齐佑去宫中看看这位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二哥了。
  说来也奇怪,两个人进去,养性殿中一共三个人,结果只有齐佑一个人满身是血地出来了。
  据齐佑所说,废帝齐珞突然攻击他,自己的哥哥齐麟为自己挡了一剑,流血过多而亡。
  可怜老皇帝膝下六个皇子,死的只剩一个了。
  顺理成章地,唯一剩下的六皇子齐佑便成了皇帝,定了年号为仁惠,还追封了自己的亲哥哥齐麟为端宥帝,为他在京郊建了一个寺庙侍奉。
  此前齐佑醉心道教,无妻无妾,因此齐佑登位后娶了户部尚书朱道猷的女儿朱悯慈,纳了吏部尚书张嘉和的外甥女赵千颜为贵妃、中都督晏几道的妹妹晏少卿为贤妃、太仆寺卿楚洵的女儿楚云晟为惠妃,以填充后宫。
  佳人在侧,齐佑对于后宫的态度依旧是不冷不热,只是偶尔对貌美娇俏的赵贵妃显出些不一样的偏爱。
  仁惠三年,魏国朝贡,顺带着带来一个羌族绝色美人,绝色还不止,这美人还精通一些神神叨叨的法术,一出场便是如天女一般,将仁惠帝惊艳得无可复加,仁惠帝当场便封她为丽妃。
  而后这位丽妃更是宠冠六宫,无人能比。
  丽妃的肚子也十分争气,在第二年便生了仁惠帝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儿子——大皇子齐璐,随后被加封为贵妃。
  因为丽贵妃的名字叫乌达尔,在羌语中意为美玉,仁惠帝宠爱,便将自己的第一个儿子起名为璐。
  璐,美玉也。
  仁惠四年,似是感到被丽贵妃诞下的皇子所威胁,后宫中的贵妃和皇后陆续又诞下了二皇子齐胤和三皇子齐琮。
  按当时仁惠帝对丽贵妃的宠爱程度,当时的众人毫不怀疑,若是大皇子齐璐长大,仁惠帝能封这个有异族血脉的皇子为太子。
  只是,后来丽贵妃在宫中滥用巫术,而对象,正是仁惠帝。
  仁惠帝被自己最宠爱的妃子背叛,性命是保住了,只是落下了病根,每到雨天便头疼难止。
  自此,丽贵妃成了宫中禁忌,齐璐勉强保住性命,但名字中的璐字也是不能要了,于是便改名叫齐路。
  年移事易,每到雨天就袭来的痛苦使得仁惠帝对这位丽贵妃只剩下厌恶,连带着这个儿子也十分不喜。
  真武殿中。
  胖乎乎的掌印太监高保给虞春身拿了个小凳子,虞春身千恩万谢地接了。
  虞春身坐在下首,仁惠帝隔着帐子坐在内。
  这是他第一次来真武殿,这个仁惠帝修道的地方,只见这个大殿中烟雾缭绕,雕梁画栋,就他屁股底下坐着的这个小凳子,也是上好的檀香木制成的,价值百两。
  仁惠帝隔着帐子坐在里面,手里捻着灵珠,“说吧。”
  虞春身被这烟熏得有些热,他擦擦头上的汗,“回皇上,大殿下是昨日来户部的,说是户部不放钱,户部也不是不放钱呐,只是周转不开,皇上的登鹤楼还在建…”
  仁惠帝打断他,语气生硬,“朕是百姓的君父,自然要将百姓安危置于前。”
  虞春身见皇帝不高兴,找补道:“是,皇上体察民情,爱民如子,户部感念,虽吃紧,但也是放了三千两银子的,前些天,代县县令令狐言用三百两也撑了一周…就在今日,臣已经命户部主事闻庆领着户部条子去拿钱了。”
  虞春身从凳子上起来,跪在地上,言语间哽咽,“说到底,还是臣下等备位充数,这些小事还扰了皇上的清修,还请皇上责罚。”
  帐子中的人默了半晌,才道:“起来吧。”
  虞春身走后。
  仁惠帝坐在帐子中久久不动,高保站在门口,将门关上,刚一关上,一声重响在他身后炸开。
  高保和一些小太监们匆忙跪下。
  过了一会儿,帐中依旧静静的。
  高保大着胆子,膝行上前,捡起仁惠帝扔下的小香炉,放在帐外的一个小几子上。
  见仁惠帝没说什么,他才爬起,只是腰还弯着,对那些吓破了胆的小太监道:“你们都出去吧。”
  小太监们出去了。
  仁惠帝几乎咬着牙道:“好一个爱民如子的大殿下!朕竟不知道,这些民都是他的孩子了!看来这天下间,只有他一个人爱民!”
  高保替仁惠帝将帐子拉起来,露出了他那张干瘦枯槁的脸。
  他道:“奴才说句冒犯的,奴才待在司礼监,常常和那些大臣打交道,言语间常听他们抱怨,说大殿下是个莽的,奴才原本不懂,现在如今听皇上一说,大概懂了。这样的一个人,不叫莽叫什么?”
  仁惠帝看向高保。
  高保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他虽不喜自己这个大儿子,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大儿子的性子一直都很莽,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莽。
  自他进了军营,朔北曾有几次死伤很大的战役,据朔北军营上报,他打的都是前锋。
  这个让人忌惮的大殿下并不会周旋,也或许是他根本就不想周旋,他就这么带着那一股单调的莽劲,闯入了这个诡谲的朝堂。
  仁惠帝没有吭声,他挥挥手,让高保出去了。
  高保“诶”了一声,退了出去。
  只是里间还需人伺候,他便点了外面侯着的太监温茂去伺候。
  “我看皇上嘴唇发白,有些唇风,去沏一壶中州进贡的红枫茶端去。”
  高保安排好一切,踏进司礼监时,司礼监秉笔太监沈逐青正在处理今天递进来的帖子。
  高保坐下,自己倒了桌上的一壶茶喝,他喝了口茶,问逐青道:“有代县的折子吗?”
  沈逐青面白无须,身形清瘦,颇有些文人气度,他起身行礼叫了声“义父”,而后摇摇头道:“没有。”
  高保显出思考的模样,不知看向什么地方。
  沈逐青是高保一手调教提拔出来的,与高保关系很好,他问道:“义父,您为何如此担心大殿下?”
  高保看向他,道:“也没什么,说不上担心,只是觉得这样的一个人很难得。不想平白就被摧折了。”
  户部拨款的消息传来时,齐路还在代县牢中审人。
  他脸上严严实实地裹了用艾叶熏了又熏的面罩,面前隔着一个木栅栏坐着一个女子。
  也不能说是坐着,几乎是瘫着,只见女子靠在墙上,喘气如丝。
  这次疫病来的突然,且不太合常理。
  
 
第21章 此青楼青黄不接
  棚中第一个染上疫病的女子叫王萍如,近三十岁了,性子泼辣,做事利落,是棚里负责上街采买的。
  从朔北跟过来,照看齐路的高河晏大夫是昨天赶来的。高河宴常年在边境行医,见过不少的疫病,也钻研过不少的与疫有关的古书,一番忙碌之下却也仅仅知道此次的疫病名叫巢疫。
  据《疫病方》记载:巢疫,易在脏乱龌龊的地方滋生,发病期在七天左右。
  对于治疗的方法,记载的含糊不清,有也似无。
  齐国开国以来,巢疫还是第一次出现,因此,对于巢疫这个病,可以说是毫无借鉴之地。
  虽说已至八月,天气炎热,洪水浸泡又潮湿得很,确实是个容易滋生疫病的时候。
  但齐路也不是就没想到这事,况且这有了疫病的棚子是设立在山坡顶上的,不仅是个阴凉处,还四面通风。
  即使户部拨下来的钱款不足,但齐路还是挪了一小部分用于疫病的防治,在饮水、住所、清洁等方面都做了要求,苍术也熏燃过几次。
  也正是因为此前的准备,才让他有些松懈,甚至亲自跑回了城中的户部去要钱。
  大棚,尤其是女子住的大棚,一天打扫两次,最是干净的。
  王萍如说话很虚弱。
  因此齐路问的也很慢。
  其中内容莫过是从七月二十八日到八月七日病痛初发,这段时日,她去了哪里、接触到了什么人,她是否有见过相似症状的人。
  齐路侧面坐着的代县主事白休章偶尔抬头,其余时间都在埋头记录着。
  问题少,其中包含的事件却是琐碎的,耗了大概一个时辰,齐路才算完全将王萍如这些天去的地方,遇见的人理出来。
  完事后,白休章将那几张写满字的纸呈递给齐路,齐路粗略翻看了几下,便将那几张纸递给了后侧的周庭光,“将这几张纸递给左都督,再告诉他,让他务必在明天日落之前将这些人…连同家属,都一一间隔起来。家中若房间不够的,就带到我官宅院子后的客房中。”
  “还有,”他叫住起急匆匆就要走的周庭光,“让他们务必将面罩带好了。”
  他刚踏出代县监牢的门,阳光便一拥而上,包裹了他,他眼前忽然有一瞬地模糊,很快又缓过来,他抬起头,看了会儿高高挂着的太阳,身体却忆起了在牢狱中被黑暗潮湿簇拥着的感觉。
  不行,这些女子不能一直在这住着。
  他大步地朝前走去。
  如今钱到了,什么事都好展开手脚了。
  齐路忙得脚不沾地,江南竹总算堵到了在客栈里打算耍无赖的大殿下齐路。
  齐路坐着,翘着二郎腿,少有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对着对面的老板,他竖了三个手指头,“三百两。”
  这已经是大价钱了。
  对面潇雅楼的老板都要跪下了,“大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吧,别说三百两,就是三千两,我们也不能收纳有疫病的人啊。我们以后这生意,以后还要要做的。我和我这上下几十口子也不能喝西北风…”
  齐路不耐烦听这些,他实在是没办法了,他恨不得大手一挥买下这潇雅楼,只是不行啊。
  他有钱吗?有,但也没到能随随便便买下一个地理位置如此优越的客栈这个地步,若是真的能买下这个客栈,即使府中日子捉襟见肘他也是愿意的。
  只是他闯户部的事就够那些御史们参上一本的了,若眼下贸然阔气,再买下代县一个客栈,御史必然要再参他一本奢华糜费,说不定还要好好查查他。
  他自诩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查,但他怕会另生事端。
  账,这种东西,想要出问题,还是十分容易的。
  他只略略思索了一瞬,勾了勾唇,正计上心头时,门口却来了人。
  众人目光转移。
  只见一个男子正挥着把扇子施施然走进来,那月白色的绸衫上绣着青绿的柳叶,似是随着他的走动簌簌落下,他的头发依旧没全束,落在身后。
  又是江南竹。
  这次他持扇的方式变了,变得有些市井气,他细长的眉尖向上挑着,一副年少有为又轻薄无礼的商贾样。
  齐路带的人中没人认识他,齐路也不戳破他,只见江南竹装作不认识的模样,抖起青山绿水面的折扇,拱手道:“大殿下。”
  齐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这一礼。
  “小民是此青楼的主人,大殿下的事,小民有所听闻…只是不知…”他有意瞥了一眼潇雅楼的老板,“大殿下可已定下?”
  齐路站了起来,睨着江南竹,不知他又要做什么。
  “此青楼?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楼?”
  江南竹直起腰,抬起头,很小幅度地摇头,叹了口气,“只怪小民的此青楼位置不好,在郊外地带,原本是供富人喝茶取乐的地儿,大殿下如此克于律己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知是不是齐路心中有鬼,总觉得江南竹将“克于律己”这四个字咬得十分重,似是故意要让他多想。
  他压下心中杂念,依旧四平八稳,“你要什么?”
  江南竹莞尔一笑,将鬓边的发撩到耳后,露出自己细长白腻的脖颈,“借大殿下的耳朵一用。”
  齐路鬼使神差地低下头,江南竹贴到他的耳边,不知何时,那被他撩起到耳后的头发又垂下来,刮过齐路的耳尖,他呼吸都重了许多。
  江南竹声音冷清,说话却如细丝般缠绕,“只求大殿下能赏脸一夜…”
  齐路还未听完,就忽地抬起头。
  江南竹此人,不按常理出牌,齐路生怕他大庭广众之下又说那颠三倒四之语。
  江南竹的眉毛蹙着,两双黑汪的眸子闪烁着不解,将那句话补全,“赏脸一夜来休息,多加安养。”
  江南竹打开折扇,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百姓们都很担心大殿下的身体呢,小民也是如此。”
  齐路知道又被他戏弄了,但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再抬眼时,江南竹仍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只露出一双眼,那双眼上的眉毛弯弯的,眼睛也弯弯的。
  出了那潇雅楼,其余人被遣散,便就只有他和江南竹两个人走在街上了。
  代县的街道恢复得实在不错,眼下,以往街面上一半的生意都已恢复,虽不比先前繁华,但到底也算不上寥落了。
  街上时常有人将目光投在这并肩走的两个男子身上,只是不知他们看的是人高马大的齐路,还是一旁玉琢一般的江南竹。
  总之,齐路不喜欢这样的目光。
  他因为治水中大大小小繁琐的事务,曾来往代县街道多次,多少也认识了些路,他拐进一个巷子口,江南竹也跟着进了巷子。
  这巷子又长又深,里面没几户人家,似乎是专门用来通行的,石板的路,墙边上生了杂草和青苔也没人注意,四周没什么人走动。
  齐路问他:“你哪里来的一个此青楼?”
  江南竹晃着扇子道:“大殿下远在朔北,不管府中事,自然是不知道的,这此青楼原本确实是没有的,只是我那天翻阅府内的铺子田产,偶然发现了这一处,发现竟已然废弃许久,我想着在郊外,环境好,又幽静的,便说弄成个供那些富人取乐的茶馆什么的,没想到,钱虽然没赚到,但给殿下帮了忙,我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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