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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在乎你(GL百合)——贵族七

时间:2026-03-07 19:54:32  作者:贵族七
她不再废话,猛地抓住章苘的手臂,将她粗暴地拖到房间中央,狠狠摔在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
章苘惊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
陈槿却已经欺身而上,膝盖压住她的腿,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手腕钳制住,按在头顶。绝对的力量差距之下,章苘的所有挣扎都如同蚍蜉撼树。
“今晚,我就让你好好记住。”陈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却带着砭骨的寒意,“记住忤逆我的代价。也记住……谁才是你唯一该仰望、该顺从的人。”
“啪!”
一声清脆却并不十分用力的耳光,扇在了章苘的脸颊上。更多的是羞辱,而非剧痛。
章苘偏过头,耻辱感烧红了她的脸颊和眼眶。
陈槿的指尖却顺着那微红的掌印,缓缓下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抚过她的下颌线,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晚礼服的细带被她用指尖轻轻勾开。
“害怕吗?”陈槿凝视着章苘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泪水,语气竟然放缓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怜惜,“别怕……只要你乖乖的,认识到错误,我就会对你很好很好。”
她的吻落了下来,不是刚才在露台上的冰冷,而是带着一种灼热的、近乎啃咬的力度,落在章苘的唇上,颈间,锁骨……留下一个个宣告所有权般的印记。一只手依旧牢牢禁锢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开始粗暴地撕扯那件白色的晚礼服。
“不要……陈槿!你放开我!混蛋!”章苘拼命扭动着身体,泪水汹涌而出,绝望的哭喊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如此微弱无力。
“嘘……”陈槿的吻变得温柔起来,舌尖甚至舔舐掉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而蛊惑,“别哭……你看,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是你逼我的……只要你听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暴力与温柔,惩罚与施舍,威胁与诱哄……在她身上扭曲地交织在一起。她像是在驯服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用疼痛让它记住界限,又用偶尔的抚摸让它产生依赖。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章苘停止了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灵魂仿佛已经从这具备受凌辱的躯壳中抽离,飘到了天花板上,冷漠地俯视着下方这令人作呕的一切。
陈槿对她的“顺从”似乎很满意。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粗暴,甚至带上了某种技巧性的挑逗,试图唤起章苘的反应。
但章苘只是死死地闭着眼,牙关紧咬,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无论陈槿是施加疼痛还是伪装的温柔,她都毫无反应,只有眼角不断滑落的冰冷的泪,证明着她还在活着。
这种彻底的、无声的抗拒,最终再次激怒了陈槿。
她失去了耐心,猛地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不是鞭子或别的什么,而是一个柔软的黑色丝绒眼罩。
“既然不想看,”陈槿的声音冷了下来,将那眼罩粗暴地戴在了章苘的眼睛上,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那就不用看了。”
黑暗降临。
其他的感官瞬间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陈槿逐渐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带来的战栗,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陈槿的强势香水和一丝情欲的味道……这一切都让她恶心得想吐。
惩罚还在继续,混合着一种扭曲的“疼爱”。陈槿似乎铁了心要在她身上打下深刻的烙印,既要她痛,要她怕,又要她在这极致的掌控中,畸形成长出一丝属于斯德哥尔摩的依恋。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终于停止。
章苘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凌乱的床上,眼罩被粗鲁地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她眼睛生疼。她身上布满了暧昧与疼痛交织的痕迹,晚礼服早已变成碎片散落在地。
陈槿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穿着睡袍,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却又意犹未尽的慵懒。她俯下身,拨开章苘被汗水泪水浸湿的额发,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近乎温柔的吻。
“记住今晚的感觉了吗?”她的指尖划过章苘锁骨上的牙印,声音低沉,“以后要乖,知道吗?不然……”她没有说下去,只是那翡翠绿的眸子里闪烁的冷光,比任何威胁都更具象。
她说完,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转身离开了卧室,甚至细心地将门带上了——当然,依旧是从外面反锁。
房间里只剩下章苘一个人,和满室的狼藉、冰冷、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暴力和伪善的气息。
她缓缓地蜷缩起来,用残破的布料勉强遮盖住自己,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眼泪早已流干,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窗外,伦敦的夜空依旧沉寂,没有星光,只有无边的、浓重的黑暗,严丝合缝地笼罩着这座华丽的牢笼。
暴力与温柔并存,如同甜蜜的毒药,试图从身体到灵魂,将她彻底瓦解、重塑,变成只属于陈槿一个人的、温顺而绝望的禁脔。
 
第40章 作品
 
伦敦的阴雨似乎永无止境,密密地敲打着窗玻璃,像困兽压抑的呜咽。章苘蜷缩在卧室的沙发上,身上穿着陈槿命人送来的崭新家居服,柔软昂贵的布料贴着皮肤,却带不来丝毫暖意,反而像另一种无形的束缚。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虚拟火焰发出的微弱噼啪声。
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死寂。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章苘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微微颤抖,迟疑了几秒才接起。
“苘苘?”章阁绮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振奋,“吃饭了吗?伦敦那边天气怎么样?”
“吃过了,妈。这边……老样子,下雨。”章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挤出一丝笑意,“你呢?最近忙吗?”
“忙。怎么不忙!”章阁绮的语气轻快起来,“正要跟你说个好消息!之前一直卡着的那个香港的合资项目,昨天突然就谈妥了。条件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还有啊,欧洲那边的一个大分销渠道,之前爱答不理的,今天主动找上门来,签了个长期的大单。真是柳暗花明啊……”
章阁绮还在兴奋地说着细节,分析着市场前景,感叹着运气真好。
章苘握着手机,手指却一点点冰凉下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沉甸甸地往下坠。香港,欧洲……这两个地名像淬毒的针,瞬间刺破了她所有的侥幸。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突如其来的“好运”。
“……妈,”章苘打断母亲,声音干涩得厉害,“那边的合作方……有没有提什么特别的要求?或者……提到什么人的名字?”
章阁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傻孩子,生意场上当然是看利益和合同条款,提别人名字干嘛?哦,说起来,香港那边的负责人倒是随口夸了句,说很欣赏我们家的……嗯……教养?大概是客套话吧。怎么了?”
教养?章苘闭上眼,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湮灭。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灭顶而来。
是陈槿。一定是她。
她只需要随便说句话,便能轻而易举地撬动母亲的事业,像给一颗糖果,轻描淡写,却将她更深地捆绑在这座囚笼里。这份“帮助”,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让章苘感到窒息和恶心。
她草草结束了和母亲的通话,承诺会照顾好自己,然后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章苘在原地呆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光渐渐暗淡。然后,她猛地站起身,像一具被无形的线牵引的木偶,径直走向别墅西翼的画室。那是陈槿偶尔会独自待上几个小时的地方,未经允许,谁也不准进入。
她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画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松节油和颜料的气息。陈槿穿着一身沾满油彩的工装裤,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个巨大的画架前,手臂挥动,神情专注而投入。
听到开门声,她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看到是章苘,她翡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种玩味和探究:“哦?今天怎么主动来找我了?想通了?”
章苘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她的目光,越过了陈槿,死死地盯住了那个画架。
画架上,是一幅接近完成的巨幅油画。
背景是她们卧室那张凌乱的大床,丝绸床单褶皱得如同波涛。而画面的中心,是一个赤裸的少女躯体——正是她。以一种极其屈辱又脆弱的姿势蜷缩着,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苍白的嘴唇。身体上的痕迹——暧昧的红痕,青紫的指印——被画笔细腻而残酷地描绘出来,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光线从窗外照进来,一半落在苍白肌肤上,一半隐在阴影里,明暗交界处充满了扭曲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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