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巨大的恐慌感充斥着我的脑海,但嘴被堵着我想喊一声任书昀的名字都做不到,只能用手指在对方同样光裸的背上狠力抓挠。
我力气使得极大,任书昀吃痛终于稍微退开了些伏在我脖颈间喘气儿,滚烫的呼吸全打在我颈侧,又麻又痒。
那种恐慌感又消失了另一种愤怒的情绪涌上来。
“你、你他/妈/的想憋死我啊。”
话一出口,我明显感觉任书昀在我体内的东西急速收缩了两下。
不会吧,他秒she?
我搜的时候看网上说第一次确实会这样,但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不过,任书昀没有she他退出去缓了下,不等我反应又捅进来了,还说了句:“别撒娇,宝宝。”
哈?
“嗯、谁撒娇了?!”
我本以为我是中气十足地怒骂,然而不管是传进他耳朵里还是我耳朵里都是绵软喑哑地间断地控诉声甚至带点哭腔,完全是欲拒还迎地撒娇地音调。
这是从我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
任书昀似乎极为满足地轻笑又凑过来亲我嘴角,声音也跟往常相去甚远。
“宝宝。”
“好可爱。”
不等我再骂人又倾轧上来,继续动作,每当我想喊两声的时候,任书昀就会用嘴或者用手堵住,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怪癖,居然完全不给我发出一点声音。
任书昀把灯打开了,说想看着我,我警告他别想趁我不注意拍照之类的,他有前车之鉴,任书昀及时堵我的嘴我话都没说完。
后来时间太晚我好像睡过去了,不知道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总之早上闹铃响的时候我烦躁地伸手去关,有人提前一步按灭了。
隐约听见一声电话挂断的尾音。
“嗯,你给谁打电话?”我的声音带着早上刚睡醒地沙哑,任书昀把桌上的水喂给我喝。
“给唐老师打的,找他继续请个假。”
任书昀说我昨天刚一给他发完消息他就去帮我跟老师请假了,说我急性肠胃炎还连着今天的也请了。
“那你呢,怎么还不去洗漱,早读快过了吧。”
“我是你男朋友,你生病了当然要留下来照顾你。”
“还早呢,可以再睡会儿,我去跑步。”
“好吧。”
我确实很困,等任书昀离开没一会儿我就又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十点多了,洗漱完下楼看见任书昀正系着围裙做饭。
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看见我下来他说他那还有一道菜,不过马上就好了,又说我饿的话可以先吃不用等他。
睡过头了,饿倒是不饿,只觉得脑袋有点昏,突然这么放松下来反而有点不适应。而且我刚才起床的时候很明显感觉后面不适,那种异物感存在强烈。下楼的时候还有些别扭,腿肚子也有点抖,身上也不舒服,感觉很累很酸。
我默默地想以后任书昀没有机会了,昨晚是我冲动了。
为了不在任书昀面前丢脸我做得非常端正,装作没事的样子,但是他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来的时候又去沙发上拿了个软垫给我。
“宝宝,拿这个垫着做会舒服点。”
我脸咻地红了。
“闭嘴。”
“这都怪谁啊。”
“怪我,我的错,对不起宝宝。”
任书昀态度诚恳我勉强饶他这次,反正也不会有下次了。
第43章 回来
桌子上全是些清淡祛火的菜,但任书昀做得很有味道,吃得倒也不是难以接受。
饭后我本来拿着书要进书房去学习,任书昀说让我先等一下,我不明所以。
坐在沙发上随意打开手机查看,余岁安和苏酥消息便立刻跳出来,问我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回去上学。
我回复他们不用担心我,我没什么事,明天就能去了。
余岁安秒回我,说那就好,还说想下午来看我,问我在哪个医院。
我哪里在什么医院,便推拒了让他好好上课。
随后苏酥也回复我了,说高三最重要的就是身体,让我好好养病,还说我是他见过生病最多的人了。
我一共就生了两次病!
没一会儿余岁安的消息又跳了进来,问任书昀也请假了,他现在是不是就跟我待在一起,我回他是的,他就没下文了。
在苏酥眼里任书昀是我哥,我们平时亲密些也无可厚非,我生病了他请假照顾我也理所应当,但余岁安是知道我们的关系的,也不懂是什么支撑他还能喜欢我的。
而且之前他说我没认出他,问他他也不告诉我。
难道我失忆了?
不可能啊。
我从小到大的记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印象的,何况余岁安长那么好看我也不可能见过会忘记。
列表里一直有加好友的提示,是丞砚,那天回来后我就把他拉黑了,他就换了新的号一直来加我,备注里都是对不起,说他不是故意针对任书昀,只是单纯地问问。
过了这么久我的气也消得差不多,看在我们之前的交情上我本想点同意的申请,任书昀摆好了碗已经过来了让我跟他上楼,我就按灭手机跟着他起身上去。
“上去做什么?”我警惕地问了一句,他要是敢乱来我绝对揍他。
“清如在害怕?”
“怎么可能!”
任书昀在房间门口低头亲我一下说:“别担心,宝宝,只是给你上下/药,你先回房间把裤子脱了,我去拿药膏。”
原来是这样。
我一点儿不拖泥带水地把裤子踢了,任书昀用洁手液多洗了几遍手又拿酒精消了毒才走过来跪坐在床边的软垫上让我把腿分开些。
药抹上后冰冰凉凉的,确实比刚才舒服多了。
任书昀帮我把裤子穿好拍了下我的腰侧:“好了,宝宝,每隔两小时抹一次,明天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
“哦。”
在书房复习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叶疏桐的电话,任书昀本来在跟我讲一道复杂的电流题,看到叶疏桐的来电顿时停住声音,示意我接电话。
不知道叶疏桐怎么突然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他往常这个时候要么在上课要么在工作,而且他平时只会每周六固定六点打电话给我让我汇报自己一周的情况。
“哥?”
“听你们老师说你又请假了,急性肠胃炎?严重吗?我现在赶回来。”
“不用!”
“嗯?”
我单凭这个嗯字的语气都能想象出来叶疏桐此时在皱眉思考我撒谎的可能性。
他果然问我:“你在哪家医院看的?我这里没有消费记录。”
“我,我在小诊所看的,给的现金。”
我还没来得及庆幸我的灵光一闪,他又问我:“那把诊断的单子拍照发我。”
可我哪里能给他变出一张急性肠胃炎的单子。
叶疏桐没得到回应已经证实了他的想法,透过话筒传来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叶清如,你还不说实话。”
“对不起,哥,我没生病。”
“叶清如!你知不知道你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
我听着他的质问,顿时气儿不打一处来:“你干嘛吼我,我就是学累了想休息下都不行吗?”
“而且你之前不是不在乎我的成绩,还说让我退学吗?”
说完我就后悔了想找补,然后叶疏桐就问我:“你说认真的?”
“你现在跟我说不想读了,我马上帮你办退学。”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今晚回来。”叶疏桐没再听我说话,撂下一句通知就挂了电话。
第44章 端倪
任书昀听见我们的对话跟我说他得先回学校了,如果叶疏桐看见任书昀也在,绝对一眼就看出我们有猫腻了。
只能庆幸唐老师通知叶疏桐的时候没提任书昀。
“好。”
任书昀收好东西走之前告诉我:“清如,你哥回来你顺着他,别跟他犟,知道吗?”
“知道了。”
“还有药,你藏着点自己在卫生间抹。”
“哎呀,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叶疏桐说自己晚上回,实际上下午四点左右就到了。
进门的时候我就在沙发上坐着看书,他穿着西装回来的,看起来应该是刚从什么会上离席赶回来的。
我看他扯了领带叠好拿在手里。
呼,看来不是要打我。
随即他又解了腰带,拿在手里。
这是要打我。
那怎么行!
我屁股还在痛呢!
“哥!”
“冷静!”
“你冷静点!”
他拿着皮质腰带在沙发侧边甩了一下问我:“说吧,怎么回事儿?”
于是,我赶紧把昨晚被刀划的伤口露出来给他看,大概四厘米的伤痕印在我小手臂上,虽然不怎么严重,看着也并不怎么吓人,但我知道在叶疏桐眼里这不是小事。
他果然把“凶器”扔了,上前捏着我的手臂看问我谁伤的。
我把前因后果改了一下解释给他听。
叶疏桐又打了电话请夏奕川过来,在电话里叶疏桐已经跟他提过,所以他一来并未多问我什么,仔细查看后发现完全就是小问题。
但我刚才就在旁边听,叶疏桐的语气仿佛我被人狠狠砍了一刀,夏奕川晚来一步我的手就废了。
这时我颇有些尴尬地朝夏奕川笑笑,对方摸了下我的脑袋跟叶疏桐汇报。
“疏桐,清如的伤不严重,而且已经及时打过破伤风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接着又转回来跟我说:“如果担心会留疤的话,我待会儿拿一支药膏给你,你一天涂抹三次,一周后就会完全好了。”
我礼貌地跟他道谢,看他们似乎还有话要说,我便主动回房间去了,但我躲在了转角想偷听两句。
毕竟我一直怀疑他们关系不太一般,我见过任书昀看我的眼神,夏奕川看我哥的眼神跟任书昀很像。
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
在说我吗?
我看了眼我的手臂,
我哥声音大了一瞬又弱下去:“任书昀他真的是……”
任书昀?怎么还提到他?
听不清,我想再靠近些,但可能动静有点大,下面的两个人都朝我这边看过来,我再躲更显得奇怪,便主动出来走到沙发前那拿起那本书晃了晃说:“这个忘记了。”
“那哥,奕川哥你们继续,我上去了。”
夏奕川什么时候走的我不清楚,等我把新的化学试卷做完的时候我哥进来了,手里拿着药膏说要帮我抹。
我就把袖子捋上去,将手臂伸过去递到叶疏桐面前。
夏奕川的药总是极好,没有刺鼻的味道也没有刺痛的感觉,抹上去还有种发烫温热的感受,这应该证明药在起效用。
“最近跟任书昀关系怎么样?”
我正想着这药的功效冷不丁听见叶疏桐这么问我一句。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发现我跟任书昀又和好了。
但我不能承认,也不敢承认,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我知道的跟任书昀的关系还是异父异母的兄弟。
“不怎样。”
我秉持着说多错多的观念,只说了这三个字就赶紧岔开话题问叶疏桐大学生活如何,工作顺不顺利这些琐事。
他疑惑地问我:“平时都是我在问你,你还每次都不耐烦地想挂电话,今天怎么转性关心起我的生活了?”
“我、我这不是也马上要去上大学了嘛,我想提前了解一下。”
叶疏桐就真的给我讲述了一些他在大学里发生的一些事。
可我总结下来就三件事,比赛,上班,写论文。
无聊至极。
我问他没参加什么社团吗?
叶疏桐瞥我一眼:“你哥我是有时间去做这些事的人吗?”
我想想也是,但下一秒他又跟我说:“禾谦是学生会副主席,他给我弄了个社交部的部长挂名,期末综测能加分。”
我又问他综测是什么,加分可以干啥,他又给我解释一通。
“那这也太好了吧!不仅能有高排名奖学金,后面你要保研也有帮助。”
叶疏桐也点点头说很好。
虽然以他的实力也完全不在话下,但是我哥也不是圣人,谁又不想能稍微轻松一点呢。
我小声嘟囔了句:“张禾语怎么就不像他哥这么好。”
抹那里的时间快到了,我期盼着叶疏桐回自己房间去,但我们聊完后他却没有一点打算起身离开的意图。
“哥。”
叶书桐拿着我刚才看的那本书看,头也没抬地问我:“怎么了?”
“你不回你房间吗?”
“怎么,你有什么事要背着我做,赶我出去。”他其实应该只是那么随口一说,但我确实心虚,只好闭嘴转回身继续复习我的生物遗传题。
趁叶疏桐注意力不在我这,偷偷在手机上求助任书昀。
-我哥还待在我房间不走怎么办,药在他旁边的柜子上!
任书昀没回我,我看了下右上角的时间,现在应该正在上课。
我就退出来继续看我的红眼残翅果蝇出现的概率。
刚算完落笔手机便震动两下,是任书昀回我消息了。
-清如,现在抹不了就算了,你晚上再抹一次,明天把药带来学校抹。
后面几条问我叶疏桐有没有打我,为难我之类的,还问我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痛不痛、痛的程度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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