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家学一小时,做一套卷子就比得上普通人学半年,做一百套卷子。
很显然这个苏酥属于后者,我记得他最突出的就是物理,没有说他别的不突出的意思。
当然最离谱的数值怪还要数任书昀,他已经超越天才范畴,是天才中的天才,上学期就已经拿到了最高学府的保送名额。
本来他这学期是不用来的,但是任书昀说要陪着我,最后再感受下高中氛围,我们这可以自愿参加高考考试,但成绩不做效,任书昀报名了。
其次就是伪装学渣哄我的余岁安,也是个奇葩,我想凭他现在的成绩拿下今年的理科状元应该不在话下。
突然我感觉有人在扯我头发把我头绳给摘了,会做这件事敢做这件事的只有任书昀。
我转回去问他:“你干嘛?”
任书昀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小声跟我说:“不要跟其他人说话了,老师会注意到的。”
他刚说完,唐老师一记眼刀就扫过来。
我赶紧坐回去摆出认真听课的样子,当然我也确实在仔细听课。
唐艺不愧为名师,一节课下来我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任书昀,你上课干嘛把我头绳摘了,我低头记笔记的时候这头发老是掉,烦死了,我今天就去剪了。”
我开学的时候说我要去剪头发,让他陪我一起。
结果任书昀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盒发绳,说:“清如,要不别剪了,长发挺酷的,平时可以用这个绑起来。”
“可是,这不是女生用的东西吗?”
任书昀说:“没人规定这是女生专属啊,清如这么好看也可以用的。”
“真的很酷!”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大概是昏头了被他三言两语哄骗着绑上了发绳,看他娴熟的手法我就猜出这肯定又是他不知道在哪兼职学来的。
任书昀让我附耳过去:“宝宝上课的时候一直在跟别人说话我不开心,吃醋了。”
说完他十分大胆的在我耳尖碰了一下,我吓了一大跳赶紧看看周围有没有谁看见。
幸好,没什么人关注,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埋头苦学,除了余岁安。
我看见他试卷上划了长长一条突兀地划痕,那张试卷废了,他索性直接撕了卷成一团扔进了桌上的小垃圾桶。
“你别在教室做这种事,影响不好。”
“我知道了,都听宝宝的。”
第40章 倒霉
任书昀没有把我原本的那根发绳还我,而是重新找了一根出来帮我系上,我先前那根被他套在自己左手腕上了,也是黑色的,乍一看以为我们戴了同款手链。
我一下课就转过去跟他聊两句,很多时候我是在问问题,但也会闲聊一点琐事,余岁安几次想跟我搭话都被任书昀岔开了。
趁着任书昀被老师叫走余岁安才有机会问我跟任书昀是怎么回事儿,我就简单跟他说了一下。
余岁安没再问我低头继续做题了。
苏酥上课的时候问我:“你跟你哥和好了,今年关系这么好,我下课都找不到机会跟你说话。”
我心虚地点点头称是,苏酥过了会儿又写了张纸条问我:那余岁安在追你,要是你们谈恋爱了,任书昀不就是他大舅哥。
我天,这都什么跟什么,而且什么大舅哥啊?他直接默认我是“妻子”的角色了?!
我懒得理他,把纸一折扔抽屉里了。
早知道当时就不跟苏酥开玩笑了,之前也没看出来他这么八卦。
中午,我同任书昀去吃饭,对面空着的两个座位坐下来两人,苏酥跟余岁安。
苏酥说我怎么自己跟任书昀先走了也不等他们。
“我们没有默认要一起吃饭吧。”任书昀难得对同学不客气。
苏酥说我是他同桌,余岁安又是任书昀同桌,一起吃饭很合理。
我以为任书昀还会再说些什么,结果他又笑起来说:“嗯,有道理。”
然后全程无视对面两人,自顾自地帮我挑菜。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们成为了一班最帅四人组,坐一起,吃饭一起,甚至排名也一起,我是垫底的那个。
“啊啊啊,我不想动了,我不学了!”我有点崩溃地低声尖叫,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
谁懂周围三个天才的压力值,我真受不了了,想换座位,想远离这三人。
苏酥凑过来问我:“是被哪道题困住了,我教你。”
任书昀从背后搂住我的肩:“不用了,我来就行。”
余岁安也放下笔凑上来:“我来看看。”
久违地我骂了脏话:“滚!”
声音稍微没控制住,很多人都被我惊到,转过来看我,随即又转回去继续做题,这样的事不止我发生,在高压下班上时不时都会有人崩溃一瞬,然后又继续提笔操干。
人都退回去了,我自己出了教室去卫生间上厕所,出来洗手的时候还是觉得烦,打算出去透个气儿。
我现在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学,这种日子实在太枯燥太痛苦了。
而且我每次考试总是这里差一点那里差一点,始终比不上任书昀。
噢,不,苏酥我也赶不上,明明我是切四个人当中最努力最认真的那个。
我不想承认我真的不是天才,在家比不过叶疏桐,在外也比不过他们。
我安分守己了那么久,今天莫名想放纵一回。
瞒着他们没回教室翻墙走了。
出去后我卡着上课时间给任书昀发了个消息。
我告诉任书昀我出去走走,让他别来找我。
任书昀秒回我,问我去哪,但我也没有目的地,索性直接按灭了手机塞校服兜里插着兜在街上闲逛,脑子放空什么也不想。
“是你,没想到居然还会再见啊!”
“美女?”
“不,臭女/表/子!”
我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着,结果被人追上来挡住。
一个很陌生的男人但又有点眼熟,可我在脑海里完全找不到这人的信息,我皱着眉问他:“你谁?干嘛?”
对方狰狞一笑:“你别他/妈给我装不认识!老子的手差点被你那骈头捏废了!”
骈头?手?
我想起来了,情人节那天晚上我穿女装遇到的傻/逼。
他上下打量我几秒然后嘴向两边咧开,眼睛上都是褶子:“居然还是个学生!妹妹,你成年了吗?”
啊,所以刚才那句“臭女/表/子”是在骂我。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样骂过。
对方似乎先入为主完全坚定认为我是女生。
是因为头发?
但不管什么原因,他现在遇到我都算他倒霉。
第41章 发泄
周围都是监控,不好动手,我只好假意被对方逼迫跟着他走了一段,行人越来越少,环境也从超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破旧的出租房,半空是杂乱无章的电线,看起来年久失修。
我暗自惊讶原来现在还有这样的地方,甚至就在这座最为发达的一线城市。
前面就是一条小巷,那里是个好位置。
我停住脚步,不再往前了,勾了勾手指让人跟我走进巷子。
从他第一次到现在的举动看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不知道在我之前有多少女生受害,而这个渣滓却还在社会上大摇大摆地出来骚扰别人,今天这顿打他挨的不冤。
甚至不够!
对方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龌龊恶心的事,笑得一脸淫贱。
不过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
——
等我再次回到街上已经是傍晚八点,手臂上不小心被划了一刀,那个孙子不知道从哪掏出把刀来我一时不察就被割了一道口子,不过他身上的伤要比我这道口子重一百倍,希望他命大能撑到救护车来。
我找了附近一家便利店买了一包烟,一开始售货员还不卖给我,我只能把身份证掏出来给她看。
“姐姐,我真的成年了,这校服是我弟弟的,我借来穿一下。”以前我看丞砚去买烟的时候就是这套说辞。
站在路边刚把烟点上还没抽一口任书昀就突然出现把烟抽走了。
“你干什么?!任书昀!”
“叶清如,你又在干什么?!”
“你下午做题的时候就突然发火,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就翻墙逃学,我本来以为你起码上晚自习的时候会回来,结果你竟然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抽烟!?。”
“清如,我知道现在马上要考试你有压力,压力大,你冲我来就好了,把火都撒在我身上,为什么要自己躲起来糟践自己呢?”
任书昀莫名其妙地出现然后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我什么都没听进去。
“我不是让你别来找我吗?”
“我可能不来找你吗?清如,别闹脾气了,我们回去吧。”
“不想回学校的话我们就先回家里,在家睡一晚明天再去学校,好吗?”
任书昀边说着边来拉我的手,我忘记我手受伤了,用力往外抽一时间撕扯到伤口倒吸一口凉气,任书昀察觉不对马上掀起我的袖子查看。
“这是怎么回事儿?!”
任书昀此时的状态比刚才危险一百倍,像是马上要杀人,温润的嗓音瞬间变得冰冷骇人,我知道这并不是对我,而是对伤到我的那个人。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就把我遇到那个傻/逼的事跟他说了,以及我已经狠狠揍了那个人渣的事。
“清如,下次别再这样了,你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有同伙,又藏着什么能伤害你的东西,这太危险了。”
任书昀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越来越像叶疏桐了,事事都要管着我,告诫我,阻止我!
他以为他是谁!
“任书昀,是我这段时间太顺着你太依着你了,给你造成了什么莫名其妙的错觉吗?”
“清如!”
“你别忘了,你之前受伤进医院是被谁打的,你不是我打进医院的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我告诉你,我叶清如是叶家的少爷,除了我爸妈我哥还没人能管着我,拘着我,要求我。”
“我依着你,顺着你,哄着你,尽量做到不跟别人多接触多说话都他妈因为老子有点喜欢你!”
“我告诉你,任书昀,如果哪天我不喜欢你了,那你在我这连个屁都不是!”
情绪翻涌我上前揪住任书昀的领子把他往我眼前一拽,正好一阵风吹来把我散开的头发吹起,发丝贴缠到任书昀脸上。
他极为浅淡的瞳色一瞬不眨地盯着我,即便我现在处于上风,却还是被这样的眼睛唬住败下阵来。
任书昀反手包裹住我垂落的手更加贴近:“清如,发泄完了,好受点了吗?”
“我们去医院看看伤吧。”
第42章 失控
“伤口没什么大碍,以防万一还是建议打一针破伤风,到一号窗口去交钱然后再去取药。”医生迅速开了单子就继续看诊下一个病人了。
这里是附近唯一的诊所,尽管现在已经这个点了来看病的人还是排了许多。
任书昀去帮我交钱拿药,我就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他。
刚才说的话太过分了,就算是任书昀自己说的有火冲他撒,我也不能说那种话,可现在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待会儿给他道个歉吧。
不过,他怎么那么精准找到我的?
我摸着手腕上的黑色手链小蛇,医院白炽灯下,小蛇头上琥珀色的眼睛里点缀着跟任书昀完全相反的黑沉瞳孔中似乎闪着一点红光。
我从病房出来,屁股上刚打进去的药水还在隐隐作痛。
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便直接打车回了家。
我们谁都没开灯,只有地灯透着微光,稍微能摸清脚下的路。
“对不起,书昀。”
我顿住往前迈的步子背着身跟任书昀道歉。
他从后面搂住我的腰贴上来:“没事,宝宝。”
我感觉我的脖子被蜇了一下,有点疼,我猜是任书昀咬了我一口。
嘴上说没事,但其实他心里还是很难受吧。
我转过身主动去亲他,任书昀却似乎懵了僵在那一动不动,我想着他平时亲我的动作去亲他,还没三秒就又被任书昀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气氛越来越暧昧,我们谁也不想清醒,只想沉溺在这种失控的状态中。
同样款式不同型号的校服被随意地扔在床边堆叠在软榻上,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在密闭安静的房间清晰可闻。
“痛!”我短促地痛呼出声,我偷偷查过这种事,心理还算有准备,但真到这步的时候还是有些受不了,他稍微进了一点,我就觉得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了一刀裂成两半似的,脚上胡乱踢蹬着,想让入侵者滚出去。
任书昀却一点不退还重重地亲我,舌头跟底下的东西一样不安分地想往我喉咙里探,在我嘴里肆意地舔舐,抵弄搜刮,仿佛我里面藏着什么绝世美味。
手上也用了点力在不停地抚摸按压,不知道他是想安慰我还是想强势地压制我。
很快我就被亲得有点意识模糊了,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几乎同时身体里的东西猛地往前一凿,我整个人都被顶得往上蹿了一截儿抵在床头,然后又被人掐着腰拖回原位。
我感受到了更加强烈清晰的异物入侵感、堵塞感,那种感觉着实说不上好。
“唔!唔!”
出去!滚出去!
但是我想呼喊的声音完全被堵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能轻微地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呜呜声,随即被压得更加严丝合缝,连呜呜的音调都被完全吃进去,泄不出一丝一毫。
黑暗里,我的视线完全丧失,而我其他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周围除了喘息声和肉体的碰撞声外寂静的诡异。
15/60 首页 上一页 13 14 15 16 17 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