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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近代现代)——有西瓜就行

时间:2026-03-07 20:10:12  作者:有西瓜就行
  “我跟余岁安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也一点都不喜欢你,甚至有些讨厌,别再靠近我。”
  我放下这句话就撞开人从教学楼后门离开。
  “晴书”送我的礼物到了。
  我没再让余岁安帮我跑腿,自己去快递站拿回来。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东西比图片上看着大多了。
  我得两只手才能抱过来,我把它摆在床上太占空间了,索性直接摆在下面的柜墙里。
  谁路过都会一目了然的位置。
  我拍了个照片发给了“晴书。”
  一叶障目[收到了,我很喜欢,谢谢]
  对面秒回。
  晴书[你喜欢就好(微笑)]
  魏然被吓到过两回,一次是在半夜上厕所的时候,一声惊叫把我们都吵醒了,宿舍灯光亮起来他朝我们道歉。
  魏然讪笑着解释:“这个兔子的眼睛还会亮,一时对视上被吓了一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第二次是在白天他过来找我聊天,凑近我要说什么话的时候,他眼神瞥见又说我的兔子眼睛还会动,看着毛骨悚然,劝我扔了。
  我觉得他恐怖片看多了,脑子不清醒,自己臆想的吧。
  再说了会动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啊,现在的玩偶都很先进。
  而自从兔子玩偶出现后,我就发现魏然有些倒霉,不是走路上被人撞,就是上课课本没带,被老师发现明里暗里嘲讽一番。
  他苦恼地跟我说自己早上明明把书放进包里了。
  回宿舍一看他的书本好好地摆在柜子里。
  类似的事发生了好几回,魏然找到了规律。
  他只要不跟我待在一起就无事发生,他悄悄问我是不是余岁安在整他。
  可余岁安比我们都忙,出门也在我们之前,根本没时间做这些事。
  再之后,因为这事一直往我跟前凑的魏然减少了跟我的交流,请吃饭的事他也没再提起。
  后来更是连睡觉都不在寝室,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似乎出去约会了。
  余岁安乐见其成,我们冷战结束了。
  他拿起我的兔子翻看,没发现什么异样又摆回原位,嘲笑魏然胆子芝麻大小,连个玩偶都会害怕。
  ————
  “嘭——”
  一个足球直直砸在了我的白色衬衫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灰色印记,肩膀处隐隐作痛,我闭了下眼睛,瞬间怒从心起。
  刚上完早课距离午饭时间还有近两个小时,打算绕个路散散步从足球场这边回宿舍,结果飞来横祸。
  我心情着实不太美妙,一个眼神瞥过去看向正向我飞奔过来的始作俑者。
  不认识。
  急忙跑到我近前的人似乎被我的表情气势骇住,匀着气息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跟我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啊,实在不好意思,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吧,所有费用我来出,实在对不住。”
  其他一起踢球的也走过来几个人问情况。
  你一言他一句吵得我耳朵都痛。
  我按着左肩斥了两个字。
  “闭嘴!”
  有人见我这个态度也不满起来,阴阳怪气地指责我:“不是,同学,你什么态度啊,我们这不正给你道歉呢嘛。”
  “是啊,同学,你叫什么,哪个专业的?咱加个好友呗。”
  他们好几个人将我围住,我皱着眉立在那,挥出的拳头正要落在其中一人的脸上的时候。
  一截白皙的小臂挡过了这一击。
  我的力道不小他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清如,别冲动。”
  竟然是严辞,看来的方向又是从图书馆那边过来的。
  他隔在对方跟我之间问:“发生什么事了?”
  对面的男生反应过来也想动手被一开始的那个男生拦住。
  他一脸抱歉地跟严辞复述了下刚才发生的事,再次问我有没有事,他带我去医务室。
  我没表态,严辞先替我答复了。
  “我是他室友,我带他去就好了。”
  那人从他朋友带来的外套里掏出手机跟严辞加了联系方式。
  严辞说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会再联系他,对方连连保证自己绝对会负责到底,说着还看我一眼又快速移开视线。
  我一路沉默跟着严辞走到岔路口,打算直接回宿舍换件衣服。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毕竟我们除了第一天相互介绍时简单聊过两句就没说过其他多余的话。
  严辞早出晚归,一天里除了睡觉的时候根本见不到人,自然就更没什么交流了。
  他叫住我说还是去医务室先看一下,看到我肩膀处的污渍还脱下他的薄外套给我说借我穿着挡一下。
  严辞拿着手上的外套递给我:“我今早刚换的,不脏。”
  我拒绝了。
  “不麻烦你了,我先上楼换件衣服等会儿自己去医务室。”
  又难得开口跟人道谢:“刚才,谢了。”
  对方人多势众,我即便有些手段也双拳难敌四手。
  严辞跟我说:“没事。”
  然后也同我一起回了宿舍。
  今天我穿的是一身套装,衣服脏了裤子也不能再穿,天气又热,索性直接去浴室冲了个澡穿着背心跟短裤出来。
  严辞坐在我隔壁,中间是空的,我稍微一偏头就能看见他。
  他跟平时一样在自己桌前戴着眼镜看书学习,我注意到他刚才挡下我一拳的右手手臂此时已经有些红肿起来。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问道:“你的手,要不要去看看。”
  严辞视线先看向我又挪到手臂上:“是要去看,一起去吧。”
  我的肩膀冲完澡后确实更疼了,应该去看看。
  说着我就起身打算走人。
  严辞又叫住我。
  “你就这样出去?”
  我低头看自己一眼,疑惑道:“怎么了?”
  最终,在严辞的建议下,我套了件薄外套出门。
  跟着严辞去到医务室,侯诊室外坐着好几个女生。
  她们满脸兴奋,你推我我推你看起来不像是来看病的。
  我正疑惑着,里面就走出来一位穿白大褂戴口罩的帅哥。
  对方见到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先开口叫了我的名字。
  “清如。”
  我一愣回应道:“奕川哥?”
  “你怎么在这?”
  严辞左右看看:“你们认识?”
  夏奕川对几位女生摘下口罩打了招呼。
  又转头把口罩戴上:“这件事之后再聊,先看病吧。”
  我们前面的几位女生见到了人打过招呼,便说她们先走了把位置让给我们。
  夏奕川分别给我们两个看了伤处,开了药交代注意事项。
  “好了,就是这些,这个药膏早中晚各涂一次,要是比较疼的话可以增加次数。”
  我一一应了。
  严辞在外面等我。
  会诊室里。
  夏奕川站在我身前在帮我上药,我的手搭在腿上一下一下揪着裤脚边:“奕川哥,是我哥、是叶疏桐让你来的吗?”
  现在这个时间医务室除了我们只有一位护士在外面整理药品,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有点刺鼻。
  夏奕川手上动作未停:“是。”
  “他给你多少钱?”
  夏奕川轻笑了一声:“月薪十万,包吃包住。”
  确实很高,难怪他一个博士生屈尊降贵肯来这里就职。
  我们没聊太多,约了晚上的饭后我跟他道别。
  回去的路上我跟严辞简单介绍了夏奕川。
  “是我一个小时候就认识的哥哥。”
  严辞点点头没多问什么。
  他要去买饭我就自己先回了寝室。
  食堂里每天快十二点的时候都很拥挤,里面还有股消毒水跟菜味混杂的味道,我遇见过一次就再也没进过食堂。
  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严辞问我去不去的时候我果断拒绝了。
  上次跟余岁安吐槽的时候他应该听到了,失笑的告诉我那只是偶尔食堂消毒的时候会那样,有几家味道还是不错的。
  我敬谢不敏,转身疾走而去。
 
 
第58章 吃饭
  余岁安下了课回到宿舍一打眼看见我的打扮,视线从我腿上飞快扫了一眼,又注意到寝室里严辞也在,表情有点奇怪。
  随即他放下书包轻车熟路地打开我的衣柜跟我说,让我去换一条长裤。
  我不明所以翻了个白眼,骂他:“有病?”
  余岁安说开着空调我穿这么少容易感冒,又指着桌上的午饭说:“我今天特意去买了你最喜欢的糖醋鱼。”
  我妥协去换了。
  那个包装我们附近没有,他家还不送外卖。
  这家店是我们之前偶然发现的,做得很合我胃口。
  余岁安拖了凳子去到他的位置让我坐他那,说这样不会弄脏我的地方。
  我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味道很像任书昀做的。
  我告诉他还是跟之前一样好吃,余岁安听我这么说,仿佛像天降好运一样高兴,情不自禁凑近过来想要亲我,被我错身躲开了。
  持续两秒的尴尬。
  他又若无其事地退回去,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我碗里。
  突然冒出一句。
  “清如,我比得上任书昀了吗?”
  他的声音及其低弱,我坐他旁边的位置,离得很近才隐约听见,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余岁安又笑起来夹了别的菜给我让我尝尝,说这个也很好吃,可以换换口味。
  也幸好他打断了否则我其实也不知道我能说什么。
  一直在座位安静吃饭的严辞又反常地跟我搭话:“清如,你喜欢吃鱼吗?”
  我朝他点头,他笑了一下说自己也喜欢。
  余岁安也朝严辞的位置看了一眼,搭上我的肩说了句:“清如,我也很喜欢,我最喜欢吃的就是鱼了。”
  我下午的课在三点,余岁安午睡后又出门了,宿舍就剩下我跟没什么课的严辞。
  大概是我们之间有了早上的交集,他像是跟我破冰般过来跟我聊天,都是些平常的小事,还有对个别老师的吐槽。
  我们有个大课是一起上的,所以他口中的杨老师我也知道。
  我附和地说:“是啊,每次都要点名,他也不嫌累。”
  严辞习惯性抬了下眼镜:“清如,你只有余岁安一个朋友吗?看你每天好像都只跟他说话,之前魏然还会跟你说两句。”
  他这么一提似乎确实是这样,以前初高中的时候我呼朋引伴,到哪都是一大群人。
  认识了任书昀、余岁安他们之后好像每天都只跟他们来往了。
  连严辞这样的都会时不时有不同的人来我们宿舍找他借个东西,问问题。
  哦,我还有个远在几千公里之外的高中同桌——苏酥。
  他来找我一趟实在麻烦,他学的临床,比高三还要忙碌,在实验室里睡觉都算是常态。
  有时候正聊着天,人突然就消失了,可能得隔两天才会收到新的回复。
  苏酥倒是提过几次说自己要来找我玩,结果他自己就没什么时间,三个人里就属我还有空闲。
  于是,事情便一拖再拖,不了了之。
  我回复严辞:“还好,他话挺多的,我也不无聊。”
  我这样想的也这样回的。
  严辞没再多问,看我桌上还没拆封的药盒包装说要帮我擦药。
  他跟魏然给我的感觉不同,严辞的人跟他长相一样,让我觉得很舒服,还有点莫名的亲切。
  离近了看我才发现他嘴边也长了一颗红色小痣跟我一样。
  确实也到时间了,我把外套脱了,将短袖捋上去把肩膀露出来。
  严辞已经擦干净手用酒精消了毒,接着把药酒倒在手心搓热按在我肩膀上带着点力道地揉。
  “有一点泛青,我会用点劲,如果痛的话就告诉我。”
  我垂着眼睛盯着他衣服上的白色纽扣:“嗯。”
  晚上我给余岁安发了消息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以及我要去跟夏奕川吃饭,问他来不来。
  余岁安直接打了电话进来,又询问一遍我肩膀的伤势,药有没有好好上,还说自己要请假带我去大医院作检查。
  我越听越觉得他离谱。
  赶紧阻止他:“你别!你好好做你的工作吧我没什么事,抹了两次药都没什么感觉了。”
  他痛骂了害我受伤的人,又问我地点在哪等等,一通了解完,他最后说:“清如,我这里还有些事。”
  “等你吃完后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回来。”
  我们道别完我主动切断电话。
  余岁安好像在做什么投资,除了学校的事还有工作的事,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我之前问过他“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累?”,他家又不是没钱给他。
  余岁安说他要养我,想多赚点钱,不想只等着他家里给钱。
  “可是我自己有钱啊。”
  余岁安捏了下我的手说自己知道,但他还是想多赚点钱。
  也是,谁会嫌弃自己钱太多。
  有钱人只会想着赚更多的钱。
  ——
  “奕川哥,你人气挺高嘛?”
  他轻笑起来,说:“清如,你也会调侃起我来了。”
  他知道我说的是今天在医务室那几位女生的事情。
  夏奕川喝了一口手上的清酒跟我解释。
  原来是他刚到学校报道的第一天,就在校园里遇上了一位突然晕倒在路边的女生。
  周围围了不少人,他赶紧上前查看发现对方是低血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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