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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近代现代)——有西瓜就行

时间:2026-03-07 20:10:12  作者:有西瓜就行
  夏奕川给人做了急救措施,又让人打了120把人送去医院治疗。
  女生醒来后就说要感谢他,被他拒绝了两次后,得知他是学校新来的校医便不时来送些东西。
  夏奕川话锋一转,问起我来:“清如,你身体怎么样?”
  “我听说你假期去国外旅行还又发了高热。”
  “呃,没事了,我都好了。”
  我跟夏奕川从餐厅大门出来的时候,余岁安已经到了。
  他买了一辆保时捷代步,我一眼就看见他的车身。
  明明我还没打电话给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余岁安也注意到了我,下车向我们招呼。
  “你什么时候到的?”我本来不想让他来接我的。
  余岁安笑着说自己也刚到,看见我身旁的夏奕川伸出手礼貌问好。
  “您就是夏医生,久仰久仰。”
  夏奕川回握道:“你好,小余,我在叶家做了六年的家庭医生,清如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清如叫我一声‘奕川哥’我也大着脸作清如的哥哥。”
  “你们同龄,也跟清如一样叫我哥就行。”
  余岁安从善入流地应答:“好的,夏哥。”
  夏奕川刚才跟我喝了一点酒,他的车就让代驾开着,人跟我们坐一辆走。
  我问他住哪,夏奕川报了个位置,跟我转租出去的那套在同一处。
  为了方便余岁安后来又买了隔壁的一套房,周末的时候我们可以去那里住。
  我早该猜到。
  余岁安从后视镜看了下我们,说:“哥,你也住那啊,真是‘缘分’。”
  夏奕川也笑道:“是啊,缘分。”
  我们今天跟导员请了假,也住在这里。
  余岁安去停车,夏奕川凑近问我:“你们住一起?”
  他想问的或许是“我们有没有睡一起”。
  我告诉他有两间卧室,我们没有睡一起。
  “好。”
  分别之前,夏奕川跟我说余岁安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我,如果我也喜欢他,他会帮我瞒着叶疏桐。
  “反正他的原话是‘帮我照看下清如,谢谢了,奕川,只有你才让我放心’。”
  夏奕川模仿起叶疏桐的腔调着实惟妙惟肖,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他掐了下我的脸,也还把我当小孩。
  我揉着有点痛的脸吐槽:“你怎么跟叶疏桐一样,奕、川、哥!”
  夏奕川跟严辞一样自带一股亲和力,跟他们待在一起我觉得自己都温柔了不少,内心也平静舒缓下来。
  他笑起来说了句:“还能笑,挺好。”
  “嗯。”
  转眼,入冬了。
  周六余岁安有事,我也懒得动所以还在宿舍待着,恰好严辞约我一起去吃饭。
  锅里的菌汤在咕咚翻腾,香味飘在我鼻尖勾得人食指大动,但严辞特意跟我强调说一定要给它多煮一会儿才能放心吃。
  “否则。”
  “否则怎样?”
  “会中毒。”
  严辞把网上有人吃菌子中毒后的种种例子跟我分享。
  有一条说“看见自家狗穿着白大褂跟他说话”。
  “哈哈,这也太好笑了。”
  “滴滴。”
  手边的手机收到了几条消息是“晴书”发的。
  他问我最近很忙吗?怎么没上号了,又问我有空吗,方不方便约个面见见。
  我最近确实没怎么上号打游戏,很多时候是跟着严辞去图书馆学习、看书。
  我同意了他的面基邀请,几天后到了约定时间,正打算出门。
  严辞从书里抬起头问我:“要出去吗?”
  我把我要面基的事跟他说了,严辞说自己也没事,看书看太久了,不知道介不介意他跟着一起去。
  我猜他可能是在担心我,出于尊重我还是要跟对方说明一下,“晴书”没说好不好,只回复了一个“嗯”字。
  于是,我就带着严辞一起出发了。
  我们提前了半小时到,对方还没来。
  尽管一开始我确实没认出来人,但隔着屏幕我们也相处了半年。
  人的习惯总会在不经意处透露展现,更何况对方也没想隐藏。
  来人穿着简单大方,质感上乘的黑色大衣套在外面,里面扎进一半的衬衣更显得他身高腿长。
  发型似乎也是特意做的三七分中和了一些身上温润柔和的气质,眉眼都显现出来透着一股隐约的凌厉。
 
 
第59章 约定
  我们只是半个学期没见,可他如今仿佛脱胎换骨,周身贵气逼人,透着股矜贵感,完全看不出一点以前落魄的穷酸样。
  虽然之前他也很有气质,能把地摊货穿成高奢,但材质摆在那识货的人还是一眼看出他的穷酸。
  任书昀坐到我对面跟我打招呼:“好久不见了,清如。”
  “还好,也就小半年。”我咬了一下嘴里的吸管把手里的果汁放下了。
  严辞看看我又看看对面有点讶然:“原来你们认识?”
  “之前不确定认不认识,但是现在确认了,我们确实认识。”
  任书昀看向严辞问我:“清如,这位就是你上大学的室友。”
  “你好。”
  “你好。”
  严辞点头向任书昀介绍自己,他们互相交换了名字,算是打过招呼。
  我让他先去外面转转,等我们聊完了再来找他。
  严辞看出来我们氛围不对,低声凑近我耳边劝我不要起冲突,有事就叫他。
  严辞走之前还不放心的按了下我的肩,任书昀的目光就盯着对方按在我肩上的手。
  等人一离开,任书昀就过来坐到我旁边,倾身来抱我,我能没挣开。
  久违的独属于任书昀的气息瞬间包围住我,清新的气息萦绕在我周围。
  “我猜到是你了,但是你没听你妈说吗?不让我跟你们叶家有联系,不然就断了我的经济还要找我‘麻烦’。”
  “你是少爷你不担心,但我不是,我需要钱,我也害怕,我会担心。”
  “所以,你快放开我,我要走了。”
  我双手抵在他身前推拒着,可任书昀就是死死锢住我不放松一点,还大有越收越紧的趋势。
  “任书昀!”
  我大声呵斥,他似乎这才恍若清醒些放松了力道虚虚环着我。
  任书昀小声在我耳边说话:“清如你放心,我这次来找你,没人跟着,妈她也不会知道,这次我很谨慎。”
  任书昀解释自己是跟着学校导师过来这边做项目调研,他才抽空过来的,明早就要走。
  我眨了下眼睛又问他:“叶疏桐怎么样了?”
  “他提前修完了学分现在已经接手了爸的位置在公司做事了,他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清如,你不问问我好不好吗?”
  我觑他一眼:“还用问吗?”
  任书昀失笑:“我平时不这样,是今天要来见你我才特意打扮成这样的。”
  “我真的好想你,清如,宝宝。”
  任书昀不管不顾的就想来亲我,这里不是私密空间,虽然位置比较隐秘,但周围还是有人。
  旁边桌子的三个女生一直在朝我们这边偷偷看,从我们抱在一起开始就捂着嘴在偷笑。
  我警告他端庄点,又再次强调提醒他。
  “我们已经分手了!”
  既是提醒他,也是提醒自己。
  任书昀低下眼眸一瞬不错地盯着我脸上的每寸肌肤,双手捧住我的脸,语气幽幽。
  “宝宝怎么又说这种话?”
  “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们没有分手,也不会分手。”
  他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跟我过多争论转而问我上大学生活怎么样,课业怎么样,事无巨细问了一通后,提到了严辞:“他跟你关系很好?”
  我说:“一般。”
  最近才熟的。
  他又问:“余岁安呢?”
  我皱眉问他兔子玩偶的事:“你在兔子眼睛里没安装什么东西?你不清楚?”
  任书昀委屈地说:“那就是个普通的玩偶,你误会我了,清如,这次我真的什么都没放。”
  “真的?”
  “真的!”
  我之前还想过会不会是任书昀安排人对魏然做的恶作剧,可看他现在的样子他似乎真的不知情,余岁安也不可能,所以到底是谁做的?
  我跟他说就是那样,他也没刨根问底,那时就是他让余岁安来找我的不是吗。
  任书昀说他可以在这里待到明天早上再走,然后我们一起约了晚饭。
  他似乎跟我一点隔阂都没有,一直给我夹菜挑菜捡菜,还是跟从前没什么两样。
  严辞看的莫名,还有点不自在,在手机上发消息问我什么情况。
  他不会以为我在脚踏两只船吧,看他的表情好像就是这样认为的。
  我叫停了任书昀往我碗里夹菜的手:“你吃你自己的。”
  “清如,怎么了?以前我都是这样做的啊,今天有什么不对吗?”
  他还看了下菜品,确认自己给我添的都是我不忌口的,爱吃的。
  任书昀看向严辞那边笑着说:“严同学,我家清如受你关照了,这顿饭我请,想吃什么就自己拿。”
  严辞礼貌回复:“没有,清如也很关照我。”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这顿饭表面上还算愉快的结束。
  任书昀说他在学校附近的酒店订了一间房,回去的时候也跟我们一起打车走。
  严辞自己主动去坐了副驾,任书昀跟我一起坐在后座。
  现在冬季六点多天就已经黑了,周围也早早亮起了路灯,为前行的人照亮回家的路。
  车厢里司机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昏暗,视线模糊,隐约间我搭在腿上的手被人握住。
  温热的暖意包裹住我的手背,一时间我没有动作。
  于是,对方得寸进尺的将五指也插入进来,十指相扣紧紧攥着。
  我手挣动了两下示意他松开,任书昀凑在我耳边用气音跟我低语。
  “手冷,牵一会儿。”
  他全身都是暖的,吐在我耳廓脸侧的气息也温温热热,带着点幽兰的馨香,还有股淡淡的果甜味。
  我用气音问他:“你吃糖了?”
  他用另一只手别着手从兜里掏出颗糖单手剥了包装送进我嘴里。
  “唔。”
  是西瓜的甜味。
  借着车窗外透进的微光我看见任书昀脸上挂着淡笑。
  下了车,任书昀问我学校几点门禁,想让我跟他去酒店待一会儿,我还没回答,正好一个电话打进来。
  是余岁安。
  “清如,你去哪了?怎么没在宿舍?”
  我告诉他我出去了,他继续追问我具体的位置,我说我在前门这里,正要回来。
  余岁安告诉我自己快走到门口了,让我在那等他,他带我去逛夜市。
  还说自己忙完了一个大项目,可以清闲一段时间了。
  电话一直没挂,他走过来很快不到两分钟。
  通话断了。
  余岁安看见了门口我身边的任书昀。
  他急忙跑上来把我拉到身后,冷声质问任书昀:“你怎么会在这?”
  “你想做什么?”
  余岁安神色紧张,如临大敌。
  门口人来人往,他们又各个气质出众,长相突出,不少人都在往我们这边看,我不想被当成猴子围观看热闹。
  任书昀说不如去他订的酒店坐下来聊聊。
  余岁安不太情愿,但他也不想当“观赏猴”。
  沉着脸一起走了。
  严辞借口自己有事先回宿舍了。
  酒店一楼是一家茶餐厅,我们三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各坐一边,服务员上来接待,任书昀帮我跟自己点了两杯“大吉岭”又问他对面的余岁安要喝什么。
  余岁安说给他一杯温水就好。
  等服务员离开余岁安语气嘲讽道:“大晚上还给清如点红茶喝?你想让他失眠吗?”
  任书昀轻笑一声,特意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抬头说:“现在还不到七点,距离睡觉还早吧。”
  “是吧,清如。”
  他转头问我,我没吭声。
  任书昀也不需要我的回答。
  等待上餐的期间,谁都没说话,我盯着玻璃窗外的路人一个一个数,数到第三十个,茶点上了。
  余岁安把我面前的茶推到一边换成自己要的温水。
  任书昀目光一直盯着我,见我并没有阻止,眼神一凝自己先打破沉寂开口:“我这次来只是想看看清如,明早就走了。”
  “你不用这么敌对。”
  他顿了一下,拉住我搭在桌边的手,说:“更何况我们从未分手过,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暂时分开而已。”
  “我想你没有什么立场对我跟清如的事指手画脚吧。”
  “余、岁、安。”
  任书昀一字一顿喊了余岁安的名字。
  余岁安探身过来将我的手从任书昀手里拉出。
  任书昀倒也没用力攥着,我顺势把手收回来交叠在一起不时用大拇指的指甲戳按另一只手的指节。
  他嘴角挂着的笑依旧挂着。
  余岁安对任书昀轻蔑地笑了一声:“任书昀,哦不,是任少爷,我想你忘记了,清如很早就说过跟你已经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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