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近代现代)——有西瓜就行

时间:2026-03-07 20:10:12  作者:有西瓜就行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待着好戏上演。
  兰雁秋问对方说当时街上偶遇前遇到的流氓是不是他雇的人。
  对方定定的看着她回答是。
  然后她说自己知道了,随后正式提出分手约定取消,又对女方表达了歉意。
  “很抱歉,破坏了你的订婚宴,但是我想劝你看清眼前人,不要平白被人利用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现场,背后的狼藉自会有人收拾。
  那天的事没有传出来,只是原本所有人都称赞的订婚宴取消了。
  她刚出会场便跌跌撞撞跑到路边的垃圾桶旁边吐了,门口的礼仪小姐见状过来关切的问她有没有事。
  追出来的男人将兰雁秋送去了医院,一通检查下来她的HCG明显升高,确诊怀孕。
  男方家的父母因为她搅黄了订婚宴更为恼火,得知她怀孕也没有半分松口,只给了一笔钱打算就这样打发她。
  兰雁秋那时心高气傲哪里肯接受,一个眼神都不多给便拒绝了。
  男方见她态度冷硬也不常来,只安排了一位护工照看。
  她偷偷去找了医生想打胎。
  兰雁秋提到这里时我不由侧目去看严辞的神情,他面色如常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差点被母亲打掉的事。
  医生告诉她以她的身体状况打胎的风险很高,为她自己的安全着想并不建议,还告诉她也许这辈子就只有这一个孩子。
  兰雁秋不是没想过也许医生被买通了故意这样说的,但她又去了几家不同的医院大家都是这样的说辞。
  她最终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兰雁秋每天吃好睡好,尽心尽力的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既然注定要生下来那她就一定会好好爱他。(这个“他”指男指女)
  这是属于她自己的宝贝。
  临产的时候兰雁秋也还是没见到那个男人,她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差点就死在手术台上。
  她的语气不算激动,我却听的心惊。
  后来便是严辞上小学了,她那几年攒的一点积蓄已经见底,别人看她是单亲还带着小孩工作找得很是艰难。
  突然有一家五星级酒店联系她,说看她有过相关工作经历,在社交平台上发布的一些做饭视频也很有特色,想聘请她去做厨师,月薪三万。
  急需钱用的她没多思考便去面试了,或者说即便觉得有问题她也顾不了太多。
  到那的时候却是见到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孩子的父亲。
  对方似乎终于摆脱了父母的控制,来找她复合。
  “不是,他有病吧?哪来的脸?”
  我实在没忍住痛骂出声。
  兰雁秋也笑出声:“骂的好,清如!他就是脸大得很。”
  “我拒绝后他便给了我一张卡,说是孩子的赡养费。”
  “我接受了,拿着走了。”
  “得拿着,兰姨,这是你该拿的!”
  她又夸我:“真是好孩子,清如,阿姨一见到你就觉得特别亲切,特别喜欢!”
  桌上气氛终于回暖,兰姨难得把柜子里的酒拿出来,我们三个人都喝了不少。
  好在,酒的度数不是太高,我还能保持清醒,连兰姨都看着跟没事人一样,而严辞似乎不太能喝,白皙的面容上整张脸都泛着红被兰姨拍着胳膊笑话。
  电视里正播放着春晚节目,严辞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缓解头晕,我坐在原位看着兰姨利落的收拾一桌的残局。
  心里莫名不太踏实,我应该要起身帮忙才对。
  但兰姨阻止了我:“不用不用,清如,阿姨自己来弄就行,你去客厅那吃水果看春晚去,一看你就是从没干过活的人,别到时候大过年的还把阿姨家碗给摔了。”
  我脸上有点发红,应了声“好”赶紧走远了,背后传来女士爽朗的笑声。
  严辞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兰姨让我跟他挤一挤,多拿了床被子铺在严辞床上。
  “委屈你了,清如,明早阿姨给你做我最拿手的茴香粑粑吃。”
  我赶紧摆手:“不委屈不委屈,谢谢阿姨。”
  兰雁秋始终脸上带着笑,她摸了摸我的脸满眼慈爱:“哎呀,清如啊,我怎么听你喊我阿姨这么别扭呢?”
  “嗯?”
  她温热的带着茧子的双手捧住我的脸说:“叫声‘妈’来听听。”
  “妈!”
  不是我说的!
  是我身旁刚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的严辞喊的。
  他头发湿哒哒的还在滴水,快步走过来拉开我们的距离。
  “妈,你喝多了,开始说胡话了,快回去睡觉!”
  严辞边说便把人往外推。
  兰姨嘴上嚷着说“好好好”又叮嘱严辞好好把头发吹干再睡觉,不然明天头更痛。
  “还增加中风的风险!”
  “妈!您真的有点醉了,快回去睡觉吧,都快十二点了,你的美容觉要断了。”
  “啊!”兰雁秋女士惊叫一声。
  “那我要去睡了,你们也别太晚啊!”
  她人走出去一点又转回身来嘱托严辞:“一定要把头发吹干再睡啊!”
  等我洗漱完也躺在床上的时候,严辞翻了个身,床轻轻晃动一下。
  他面朝向我,语调缓慢轻微:“清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啊,什么秘密?”
  我也低声问他。
  “我、不、是、我、妈、的、亲、生、孩、子。”
  他像是没力气一样一字一顿说完这句话,然后睁着眼不住的看着我,像在等我反应。
  “……”
  “你酒还没醒?还在晕吗?”
  我纯粹出于关心的角度询问。
  严辞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表情严肃。
  “我说的是真的。”
  啊,那真是巧了。
  我也不是我妈亲生的。
  我看着严辞的眼睛心里回复他,嘴上问道。
  “……呃,你怎么知道的?”
  “我小时候有一次跟人踢球摔了,头上破了个大洞急需输血,是我妈给我输的,我当时更爱我妈了,感动的想立刻给她跪下磕头。”
  “后来上了初中学到血型的知识我才知道直系血亲不能给小孩输血。”
  “我跟她大吵一架后她把真相告诉了我。”
  原来在兰姨的故事里,她生下的是死胎,小孩没有活下来,在子宫里憋死了,
  严辞是她后来在福利院收养的。
  严辞有自闭症,三岁都不会开口说话,家里以为他是哑巴不想要就扔到福利院后来被兰雁秋带回家了。
  在兰雁秋的照顾下严辞的病逐渐好转,但话也不多,只在家里跟兰雁秋会多说几句话。
  一开始兰雁秋还担心他是不是还有问题没好全,又带着他去做了检查一切正常,她才安下心来,想到可能严辞天生性格就是这样。
  话少,喜静。
  我问他:“那个男的是姓‘严’吗?”
  严辞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每次提到那个人,兰雁秋只会骂,并不会提起对方的名字。
 
 
第63章 妈妈
  严辞说大概是因为他当年岁数太小,兰雁秋自己一个人带他比周围大多数父母都陪在身边的人更加尽责,所以他才把自己身世忘了。
  他几乎没有体会过被人说闲话,说他没有爸爸的经历,更没有感受到一点亲情的缺失,他们说开后,亲情没有一点裂痕,甚至反而更好了。
  听得我有点羡慕,突然就想到叶疏桐了。
  他是我哥哥。
  我叫了十几年的哥哥。
  他虽然管的太多,可是他对我真的很好,就像兰雁秋对严辞一样好。
  所以我对父母的陪伴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只是难免会想要的再多一点。
  我在学校做得那些事他们稍微关注我一点早早就能知道了。
  可是他们没有,一次都没说过。
  我在他们面前装乖小孩的时候他们也不拆穿,似乎我无论什么样子他们都接受,明明那个时候还没发现我的身世。
  我也没错吧。
  作为孩子想要父母家人的爱非常合理吧。
  可是——
  到头来,就连叶疏桐都不是我哥了。
  我不止一次想过是不是我做的坏事太多了,是不是我想要的东西太多了,所以老天才给我开了这么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
  把我身边仅有的唯一的一点亲情都夺走了。
  甚至没留下一个我原本的亲人,突然就成了孤儿。
  尽管我对任慧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听他们故事的时候也没有太多感触,可我不能接受自己变成孤儿,甚至被我取代的人还是我喜欢的那个人。
  我没有喜欢过谁,男的女的我都不喜欢,我也没收到过任何情书,示好,身边只有一群小弟跟班哄着我陪我闹。
  任书昀是第一个出现在我视线里的人,他跟别人都不太一样,长得很好看,会做好吃的,脑子也很聪明,交给我的方法简单易懂,我一听就会。
  还有亲人的时候也很会亲。
  ……
  但是跟我有血缘关系的生物学上的亲人伤害了他,我也伤害了他,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
  余岁安的出现和陪伴我很感激,可我试过了,我都愿意跟他亲嘴儿,可我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不了他。
  哈。
  “哈哈,哈哈哈哈。”
  我突然止不住的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因为躺着的原因还不小心岔了气,呛得自己直咳。
  严辞被我吓得彻底清醒,去客厅倒了一本温水递给我。
  我伸手接过灌了一大口。
  “清如,你怎么了?”
  “你有什么事可以说出来,跟我聊聊,或许我帮不了你什么,但难过的事说出来,会减轻一半,至少让自己不用一个人憋着,会生病的。”
  他边说着边伸出手替我抹掉脸上的泪珠,又拿过床头的纸盒一张张抽出帮我擦眼泪。
  他真的有点夏奕川的感觉,是因为他们都年长于我的原因吗?说的话也好像。
  严辞这么一安慰我,顿时汹涌的情绪如海上掀起的滔天巨浪。
  我止不住的痛哭出声。
  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哭得这么惨烈。
  严辞见我止不住,急忙扔了纸盒一把抱住我按在怀里,一下一下拍在我背上安慰:“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过去了,清如。”
  没事的,没事的……
  不知道我哭了多久,严辞又不厌其烦哄了我多久。
  他们家隔音似乎不是太好,或者是我哭得太大声了,兰姨也被我吵醒。
  套着一件大衣外套敲门进了房间。
  看见这情形急道:“哎呦,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清如,别哭了,跟姨说说怎么了,是小严他欺负你了?”
  严辞刚想反驳,她又马上否定自己。
  “不会啊,他不至于做出欺负人这种事来。”
  他们母子俩一起安慰了我许久,我才渐渐止住了情绪,脑袋靠在严辞肩膀上一抽一抽的道谢,我决定把我的“秘密”也说出来。
  我太渴望兰雁秋这样的长辈了,好想好想她也做我的妈妈。
  人的本性难移,我还是这样贪心。
  “严哥,兰姨,我……我跟你们……说件事。”
  严辞跟兰雁秋都心疼的看着我,声音放得极轻极柔,生怕吓到我一点。
  “你说,清如。”
  我稍缓情绪,坐直身子:“其实我、我也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孩子,高三的时候被……赶出来了……”
  严辞面上闪过讶异:“难怪我从没见你的父母联系过你,原来是这样。”
  兰雁秋听我说“也”看了眼身边的儿子知道严辞已经告诉我了,她伸手拍了拍严辞的肩膀:“跟亲生的一样。”
  严辞点头回应:“我知道,妈。”
  紧接着她又坐到我床边来摸了下我的脸,掌心暖和的热度似乎透过我的皮肤渗透到内心,眼中满是慈爱与怜惜。
  我像是受到鼓舞继续说下去。
  ——
  “清如,好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兰雁秋心疼地抱住我安慰,像刚才严辞做的那样。
  她说都过去了。
  她说:“清如,不嫌弃的话,阿姨来当你妈妈,以后这里就是你家,小严就是你亲哥!”
  我怔然地看着兰雁秋,她眼角因为岁月留下的细纹再次浮现,兰雁秋的笑容是那样温暖,眼神里的真诚直直落在我的瞳孔洒进我心底。
  她说的不是玩笑,不是安慰,她是真的这么打算的。
  她真的愿意做我的妈妈。
  我反应过来后瞪大了眼睛,面上满满地不可置信,又缓慢地抬起眼皮看向我面前椅子上端坐的严辞,他听到兰雁秋的话后一瞬惊讶随即又释然地微笑着向我轻轻点头。
  我的心落下了,眼睫颤动几下眼泪再次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继而立马回抱住兰雁秋。
  我埋在兰雁秋肩头呜咽:“呜呜,我、我、我真的可以吗?”
  兰雁秋跟严辞都笑起来,异口同声道:“当然可以了。”
  我扬起头来看着他们又哭又笑,还不小心冒出个鼻涕泡,被两人无情嘲笑,严辞捡起床上的纸盒便帮我擦拭便笑话我:“清如,变成小花猫了。”
  兰姨也在一旁哈哈笑着。
  等我缓过劲儿来,兰雁秋握着我的手说:“清如,以后你就是我儿子了,每年过年过节都跟着你哥一起回来,我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把你们养得白白胖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