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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近代现代)——有西瓜就行

时间:2026-03-07 20:10:12  作者:有西瓜就行
  “只有过年过节能回来吗?”我刚哭过,鼻音很重,字也黏在一起,听起来有些滑稽。
  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严哥!兰姨!”
  好半天他们才终于停下。
  兰雁秋摩挲着我的手问:“好了,现在改改口了,清如,你该叫我什么啊?”
  我张了张嘴,嘴唇颤动得厉害,在严辞鼓励的眼神示意下,我喊出来了。
  “妈。”
  “欸。”
  “妈!”
  “我在。”
  “妈妈!”
  “嗯!妈妈在呢!”
  兰雁秋刚才听我说我之前的妈妈都没跟我打过几通电话,她回去睡觉前告诉我说“二宝贝,以后想给妈妈打几个电话就打几个电话。”
  她又看向严辞,觉得不能厚此薄彼:“大宝贝也是。”
  严辞回道:“是是,我肯定会的,老宝贝!回去睡觉吧,白得一个儿子给你高兴的,‘宝贝’都叫出来了。”
  时间已经是深夜,我刚才又哭又笑,情绪起伏非常大,一沾上枕头没几秒就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得十分安稳,没有再做乱七八糟的梦,没有陷入梦魇,我整个身子都陷在柔软舒适的被窝里被一种安心宁静的暖意包裹全身。
  意识混沌间,似乎有人替我轻轻掖了掖被角,指腹蹭过我的下巴有点痒意,下意识收了点下巴,模糊嘟囔了句“妈妈”,然后沉沉睡去。
  等我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昏暗静谧,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外面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空气中能看到微尘漂浮。
  我盯着虚空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大脑在重启,昨晚的记忆纷涌而至。
  还没等我完全消化完,房门被人敲了两下打开了。
  严辞走到床边,伸手亲昵地揉了下我的脑袋:“醒了,清如,起床洗漱一下准备吃午饭了。”
  我愣愣地点头:“嗯,好。”
  等他又出去我才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都十二点了!我赶紧翻身下床穿衣洗漱。
  出去房间的时候会经过他家的阳台。
  今天天气很好,日光高照,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我看见一条十分眼熟的深色裤衩正在迎风飘荡。
  正是我昨晚洗澡换下来的,印象中似乎随手扔在架子上了。
  ……
  等等!
  等等等等!
  啊啊!!
  我内心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
  严辞家好一点的地方在于他家是两室两卫,所以我意识到是严辞帮我收的并且还贴心的洗了的时候内心呼出口气儿。
  呼,还好。
  不是兰姨。
  “……”
  啊!好个鬼!!
  是严辞也很羞耻啊啊啊!
  我加之昨晚的事现在两边脸颊我觉得可以煮熟一个鸡蛋了。
  僵硬着身体,一步一缓还是磨蹭到了餐桌上坐下,
  严辞和兰雁秋已经坐在餐桌边,似乎就等我来动筷。
  我手都不知道抬得哪一只跟他们打招呼:“呃、早上好,兰姨,严哥。”
  兰雁秋满脸笑意让我快坐下又拉过我的手,道:“还叫‘姨’呢,二宝贝?”
  唔!
  原来昨晚发生的真的是事实!
  我又惊喜又惶恐。
 
 
第64章 祸端
  一旁的严辞也跟我说:“是啊,清如,你应该也叫我哥哥。”
  “不是‘严哥’哦,生分。”
  我暂时把关于裤衩的事抛掷脑后,痛痛快快喊人。
  “妈!”
  “欸!”
  “哥!”
  “欸!”
  “好了好了,快动筷吃饭吧,清如,来,尝尝这个,昨天跟你提的‘茴香粑粑’我今早起来现和的面,现炸的。”
  我一口咬下手中的圆饼发出“咔嗞”一声脆响。
  酥脆喷香,有些微烫意还带着一点儿茴香的香气。
  “唔,这个也好好吃!”
  兰雁秋笑起来轻轻掐了下我鼓起来的脸:“小宝喜欢就好,”她看我吃得有点急,还说:“慢点吃、慢点吃,还有很多,不够妈再去做,啊。”
  严辞语调幽幽,故意道:“哎呀,某些人真是有了新儿就忘了旧子,我吃白米饭就够了。”
  兰雁秋像是意识到什么,又夹了一块饼放在严辞碗里:“哎呀,冷落大宝了,我的错,我的错。”
  霎时,我们都大笑出声。
  饭后严辞在洗碗我跟着一起打下手,或者说只是简单擦干净碗放到架子上。
  妈妈说她约了小姐妹要一起去打牌,让我们自行安排,然后挎着一个小包出门了。
  今天大年初一,乡下没有城市管的严,乡镇的街道上遍地都是炸开的鞭炮渣,路边还有小孩正你追我赶闹着玩,偶尔又不知道从哪响起几声炮仗,突如其来吓得我一哆嗦。
  平时我会很嫌弃,但现在不同,我又有家了。
  我只觉得真好啊,这就是年味。
  我们走到一条林荫道上,严辞指着河对面一座学校说:“清如,那就是我上小学的地方,”又指了指眼前踏上的青石砖:“这条路是我之前每天都要经过的路,闭着眼睛我都能知道怎么走。”
  他语气充满了幸福和怀念,跟往常在学校的样子大相径庭,完全像换了一个人。
  原来人在自己熟悉喜爱的环境中会那么放松自在,舒适惬意。
  在严辞的描述里,他每天从家出发就背着书包沿着街道走,晚上放了学回来路边偶尔会碰见有卖糖人的,一块钱转一次转盘,每次都有一大群小孩围着转。
  转盘上有十二生肖,他说转到兔子的概率99%,龙的概率为1%。
  我问他:“为什么?”
  他偏头说:“清如猜猜看。”
  “有磁铁吧。”我稍微思索几秒回答他。
  严辞发了个响指夸我:“聪明。”
  我说:“这很简单嘛。”
  “我当时还真的不知道,每次都好失落,如果一定要个龙的话,就得另外出钱,十块才能买,那对当时的我来说可是笔巨款。”
  “后来年纪再大一点上了五年级后才知道是有磁铁在操控这转盘上的指针。”严辞自顾自笑起来。
  我很难想象十块钱怎么成为巨款的概念。
  我问他:“那你有吃到过龙的糖人吗?”
  严辞又开心地回答我:“吃到了!”
  “是妈给我买的,我有段时间因为这个闷闷不乐,她看出来了,打听清楚知道是这个原因,二话不说就带我去买。”
  “做糖人的是个老头,手艺很好,用糖浆两三笔画出来的龙栩栩如生,似乎下一秒就要腾云驾雾,一飞冲天。”
  我听得心神向往,也想见见这种糖人。
  可惜,严辞跟我说从上初中后他就没再见到过那个老头了,大概是去别处做生意了。
  “对了,清如,我还想起一件事,那个老头他还兼职算命,妈多给了他两块钱给我算了一卦,说我将来会遇到一个人,嘴边长着跟我一样的小痣,都是红色。”
  严辞眼神定定的看着我说。
  “我这么多年一直记得这件事,嘴边有痣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但唯独没有遇到跟我一样位置,还是红色的人,直到在宿舍我见到了你,清如。”
  我惊讶居然还有这样的事,这大概就是他主动接近跟我搭话的原因吧。
  但是。
  “两块钱,算一卦,他估计在逗你玩呢,正好看见你长了这么一颗特别的痣,信口胡诌的吧。”
  严辞眼含笑意看着我:“也许吧。”
  “但我真的遇到你了,清如,你还成了我弟弟。”
  “今早我跟妈商量过了,等过了年,我们去把你的证件都要回来就带你过户口,到时候你就是我真正的弟弟,妈真正的儿子。”
  “你觉得怎么样,清如?”
  我是真的震惊住了,完全呆在原地做不出反应,严辞挥手在我眼前晃:“清如,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问题!”我回过神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难掩激动兴奋,满眼放光的盯着他。
  我们在外面逛了一整圈,从镇头走到镇尾,打卡了严辞所有小时候的记忆点又去超市买了不少东西才走回去。
  路上正好遇见散伙的兰雁秋。
  大老远我们就看见她,拎着东西飞快冲过去跑到她面前喊:“妈!”
  “哎呦!吓死我了,小兔崽子们。”她拍拍胸口又一人给了我们肩膀一巴掌
  我嘻嘻笑道:“妈,今早我还是宝贝,到了下午就变成‘小兔崽子’了,连一天都还没过去呢。”
  “哎呦,哈哈哈,没有,没有,清如还是宝宝。”
  “好了,儿子们,回家吧。”
  路上还遇到了熟人,对方问我是谁。
  兰雁秋就向对方介绍:“我儿子。”
  对方又看向另一边的严辞疑惑问她:“你儿子不在你边上呢。”
  她还是说:“这也是我儿子。”
  然后,留下对方一头雾水的带着我们向家门迈进。
  我们一路遇到的每个人她都这样说。
  一进家门,鞋还没换我便一把搂住走在前面的兰雁秋女士。
  闷声道:“妈,谢谢你,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任由我搂着,伸手轻轻拍我的手背。
  客厅里。
  “妈,我都听哥说了,过完年你就带我去上户口。”
  “是啊,一家人户口得在一个本子上。”她说的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我现在迫不及待想找到余岁安问他要我的证件。
  我去房间里发了消息又再次拨打余岁安的号码,可对面消息未回电话也还是一直打不通。
  “怎么了,清如,还是不行?”严辞坐到我身边问我。
  我有些烦躁:“打不通。”
  我看严辞犹豫半天还是把话问出口了。
  “清如,你说、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毕竟按他的性格他不可能不接你的电话。”
  我犹如当头一棒。
  余岁安能出什么事?
  他出事了?
  我又去找任书昀问情况,余岁安回京市了,他应该能有消息。
  结果任书昀也是同样的情况。
  我跟严辞对视一眼,情况似乎不太对劲儿。
  只剩下一个人了——叶疏桐。
  自从上次一别,我就没再联系过他了。
  叶疏桐也没再主动跟我联系过,但是我知道,他肯定在为我能回去做准备。
  现在还不是联系他的时候。
  我停在手机界面上犹豫着,突然苏酥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顺势接了。
  “清如,你现在在哪里?”
  他语气严肃,肯定出事了。
  我直接问道:“苏酥,余岁安真的出事了?”
  “……是,他跟任书昀两个人一起出事了。”
  “什么!?”
  电话里说不清楚,苏酥很快挂断,发了个医院地址给我,我知道这是叶家名下最权威的医院。
  手机开了免提,严辞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他用力抱了我一下安慰道:“别慌,清如,别担心,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他匆匆说完就立马出去了。
  兰雁秋听说我有朋友出事了,也跟着有些慌张,我没有证件坐不了客机。
  她没有过多犹豫还是打通了那个多年未拨通的电话。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卡宴停在严辞家楼下。
  兰雁秋将我们送上车,嘱托严辞照顾好我,劝我别太担心,等见到人再说。
  我给不了反应。
  只能透过车窗一点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当中。
  我们坐的私人飞机赶去京市。
  比客机更快,整整提前了一个小时。
  下飞机后也有人接应直接送到了医院楼下。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夜色沉沉,医院里依旧人满为患。
  我在车上也给他提前发了消息告诉他我们到了。
  按照手机上苏酥给我的照片循了过去,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终于发现了他。
  我穿过人群快步疾走过去,严辞跟苏酥简单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一见到人就上前死死掐着他的手臂,声线绷得太紧,一句话说的像嗓子塞满了石头一般嘶哑。
  “苏酥,任书昀跟余岁安现在什么情况,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似乎在担心周围有什么人,反手拉着我示意我们跟他从另一边走。
  苏酥声音低哑语速很快:“任书昀跟余岁安死不了,清如,你别慌,不过情况确实不太好。”
  他带我们去了一间休息室,我听他说过他现在在医院实习,正好就是这里。
  苏酥没有废话,他告诉我们,任书昀跟余岁安是在除夕的前一天晚上被一起送过来的。
  当时苏酥就在现场看见两人全身都是血,十分骇人。
  据说是在高架上相撞出了严重事故。
  双方都伤得不轻,在手术台上抢救了一天一夜,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待着。
  我越听心越凉,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扣的乱七八糟,渗出血迹。
  严辞将我的手扳开,苏酥给我的伤口擦药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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