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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语I心言(推理悬疑)——星落永沉

时间:2026-03-07 20:13:00  作者:星落永沉
  “看来,咱们重案组,又有的忙了。”
  苏砚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嘴角重新漾起笑意,眉眼间满是默契,语气笃定:
  “法医科这边随时配合你,尸检、痕迹鉴定,你需要什么,我这边就准备什么,千帆结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回头给你送过去。”
  阳光透过窗玻璃,恰好落在两人手中的卷宗上,把泛黄的纸页染得温暖,也落在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上,驱散了深秋的凉意。
  办公室里的消毒水味依旧,绿植的清香却愈发清晰,墙角的多肉叶片饱满,透着水润的光,就像两人之间悄然滋生的默契,还有那份藏在心底、伴着暖阳慢慢升温的温柔与心动,稳稳落在了彼此心上。
 
 
第12章 跨市疑云
  接到苏砚反馈的线索,陆征没半分耽搁,当即整理好卷宗材料,径直去往局长办公室上报。
  案头摊开的两张现场照片里,泥土中嵌着的千帆结痕迹清晰规整,配上苏砚标注的绳结考据,瞬间引起了局长的重视。
  沉吟片刻后,局长当即拍板,联系邻市公安局对接旧案,成立跨市联合专案组,由经验老道的陆征担任组长,全权负责这系列失踪案的侦办,法医科则由苏砚牵头,全程跟进痕迹鉴定与线索梳理。
  消息传下去的当天下午,邻市警方的回函便同步过来,那边的办案民警在翻查近五年积压的失踪案卷宗时,又查出了三起吻合的案子。
  三份泛黄的卷宗里,失踪者皆是年轻女性,案发地点全在城郊荒无人烟的山林河滩,现场勘查记录里,都明确标注着“发现不明特殊绳结痕迹”,只是当年技术有限,没能考据出绳结来历,案子又迟迟找不到突破口,便成了悬案积压至今。
  五起失踪案,横跨两市,时间跨度整整五年,受害者年龄相仿,现场痕迹一致,绝非偶然。
  陆征捏着厚厚的卷宗,指节泛白,眼底凝着沉郁的光——这分明是一起早有预谋、手法缜密的跨市连环失踪案,凶手极有可能在五年里反复作案,却一直隐匿在暗处,从未被察觉。
  联合专案组的第一次会议,在市公安局三楼的中型会议室召开。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长条会议桌上投下斑驳光影,陆征身着笔挺警服坐在主位,左手边是专程从邻市赶来的三名办案民警,右手边便是苏砚,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捧着整理好的绳结鉴定报告,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沉静。
  重案组的队员们分坐两侧,林骁抱着笔记本,笔尖抵在纸上,神色严肃,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没人说话,只听得见纸张翻动的轻响。
  陆征抬手,指尖在桌面的卷宗上轻轻点了点,低沉有力的声音打破寂静,瞬间抓住所有人的注意力: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这五起跨市失踪案。先同步基础信息,五名失踪人均为20到25岁的年轻女性,失踪前无异常失联征兆,失踪地点全选在城郊荒郊野岭,人至今下落不明,且每起案件的现场,都发现了同一种特殊航海绳结痕迹。”
  他抬手示意林骁,林骁立刻操控投影仪,将五起案件的现场照片依次投射在幕布上,照片里,不同地点的泥土中,都印着纹路一致的绳结印记,虽因年月久远有些模糊,却能看出打结手法的规整统一。
  “结合现场痕迹、受害者特征,我怀疑这些案件均为同一人所为,现在,正式决定将五起案件并案调查,接下来所有摸排、取证工作,两市警方同步联动,信息共享,务必尽快锁定凶手踪迹。”
  话音落下,台下众人纷纷点头,邻市的民警率先附和:
  “陆队说得对,这案子太蹊跷了,五年五起,手法一致,肯定是同一人作案,并案调查是最稳妥的办法。”
  陆征颔首,转头看向身旁的苏砚,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苏法医,你此前考据过这种绳结,详细给大家说说你的看法。”
  苏砚应声站起身,身姿挺拔,缓步走到投影幕布前,指尖轻轻点在第一张绳结照片上,声音清晰,条理分明:
  “这种绳结并非此前推测的千帆结,准确名称叫‘水手结’,是古代远洋航海时船员常用的固定绳结,特点是打结后牢固至极,任凭风浪冲击也不易松动,且打结手法极具特殊性,绳头缠绕的圈数、收尾的纹路都有固定章法,和现代常见的捆绑绳结截然不同。”
  他顿了顿,换了一张绳结图谱投在幕布上,一边比对一边补充:
  “据我查阅的航海古籍记载,水手结在明清时期多用于远洋商船,民国后便渐渐被更简便的绳结取代,如今会打这种绳结的人寥寥无几,大概率是两类人,一是从事航海相关工作的从业者,比如老船员、船舶维修师,或是航海博物馆的研究员,二是专门研究航海文化的爱好者,对这类古早绳结有过深入学习。”
  “那你的意思是,凶手大概率从事航海相关工作?”
  邻市的民警立刻追问,笔尖飞快在笔记本上记录,眼里满是急切。
  “有极大可能。”
  苏砚微微点头,指尖收回,转身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报告,递到陆征手中,又抬头看向众人,语气添了几分郑重,“除此之外,我梳理所有受害者资料时,发现了一个关键共性——这五名失踪女性,全都是左撇子。”
  “左撇子?”
  陆征猛地抬眼,眼底瞬间亮起光,握着报告的指尖下意识收紧,这可是此前所有人都忽略的重要线索,若能抓住这点,摸排范围便能大幅缩小。
  台下众人也炸开了锅,纷纷翻看手里的受害者资料,林骁更是直接翻到备注页,语气惊讶:
  “还真是!你看这名受害者,档案里写着惯用左手写字,还有这个,笔录里提过吃饭用左手,之前咱们只关注年龄和失踪地点,居然漏了这么重要的点!”
  “没错。”
  苏砚的声音压过些许议论声,神色愈发严肃,“我核对了所有卷宗,包括受害者家属的笔录、同事朋友的证言,确认五人皆是左撇子。更关键的是,我反复观察现场绳结痕迹的受力方向和纹路深浅,结合泥土的挤压程度判断,凶手打结时发力点在左侧,他,也是左撇子。”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条线索的分量,陆征当即收敛神色,开始部署工作,语气果决,没有半分拖沓:
  “林骁,你带三组队员,兵分两路,一路摸排两市所有从事航海相关工作的人员,重点筛查左撇子,尤其是有五年前远洋、城郊作业经历的;另一路彻查五名受害者的社会关系,从亲属、同事、日常接触人群入手,逐一排查,看她们是否有共同的接触对象,哪怕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都不能放过。”
  “是!保证完成任务!”
  林骁“腾”地站起身,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
  陆征又看向邻市的民警,语气缓和了几分:
  “麻烦各位对接当地户籍科和海事局,把邻市符合条件的人员名单同步过来,咱们两边互通有无,避免重复摸排,节省时间。”
  “放心陆队,我们回去就对接,今晚就能把名单传过来。”
  邻市民警立刻应下。
  后续的细节讨论里,众人各抒己见,有人提出排查城郊废弃码头,有人建议走访航海类院校,苏砚则补充了水手结的细节特征,方便队员们排查时核验,会议一直开到傍晚,夕阳透过百叶窗染红桌面,才总算敲定了初步摸排方案。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陆征和苏砚,桌上散落着卷宗、照片和笔记,凌乱中透着紧迫。
  陆征将五份受害者档案按时间顺序排开,指尖划过照片里年轻女孩的笑脸,语气带着几分沉重:
  “你说,凶手为什么偏偏盯着左撇子的年轻女性下手?目标这么明确,肯定是早有预谋。”
  苏砚弯腰收拾起散落的鉴定报告,闻言轻轻摇头,眉头微蹙:
  “暂时还没法确定动机,但结合以往连环作案的侧写经验,我怀疑这和凶手的童年经历有关。”
  “童年经历?”
  陆征抬眼看向他,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嗯。”
  苏砚在他对面坐下,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声音低沉,“很多连环作案者的犯罪动机,都能追溯到童年创伤。有可能是凶手童年时期,曾遭受过左撇子女性的伤害,或是亲眼目睹过相关创伤事件,这份执念日积月累,才演变成后来的报复性作案,选择左撇子女性作为目标,大概率是在宣泄内心的怨恨。”
  这番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中陆征心底的隐痛,他猛地想起自己的童年,想起年少时双亲早逝,想起后来并肩作战却在任务中牺牲的搭档,那人临终前的眼神,多年来反复出现在他梦里,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脸色也不自觉沉了几分,指尖攥得紧紧的。
  苏砚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悲戚,还有紧绷的下颌线,心里顿时一紧,放柔了语气轻声询问:
  “陆队,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征回过神,对上苏砚担忧的眼神,那目光清澈温润,带着真切的关切,像一缕暖风吹散心底的阴霾,心口的刺痛渐渐缓解,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指尖,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我没事,就是想起点旧事儿,不碍事。”
  “那就好。”
  苏砚见他神色稍缓,才松了口气,嘴角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拿起桌上的卷宗,“别想太多了,咱们再把现场痕迹的细节过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陆征点头应下,两人重新俯身对着卷宗,苏砚指着绳结的纹路,分析凶手打结时的手部力度和习惯,陆征则对照着失踪地点的地图,标注出五处地点的方位关联,试图找出凶手的活动轨迹。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夕阳彻底沉落,夜色漫过天际,会议室里的灯光一直亮着,映着两人专注的身影,彼此的讨论声轻而密,透着无需言说的默契。
  等两人把所有细节梳理完毕,已是深夜,整栋公安局大楼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应急灯泛着微弱的光。
  两人并肩走出会议室,关上门的瞬间,晚风顺着楼道的窗户灌进来,带着深秋夜里的凉意,吹得人打了个寒颤。
  苏砚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白大褂,却还是觉得凉意钻心,陆征看在眼里,没多想便抬手脱下自己的警服外套,快步上前一步,轻轻披在他的肩上。
  外套带着陆征身上的温度,还有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晚上凉,你穿得薄,别感冒了,影响后续验查工作。”
  苏砚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身上的警服外套,指尖轻轻触碰面料,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心里微微一动,脸颊泛起几分不易察觉的微红,抬头看向陆征时,眼底带着几分暖意,轻声道:
  “谢谢你,陆队。”
  “跟我客气什么。”
  陆征别开目光,语气故作淡然,心里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苏砚看着他,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走到停车场,陆征打开车门,让苏砚先上车,自己则绕到驾驶座落座。车子缓缓驶出公安局大院,汇入夜色里的车流,车厢里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发动机轻微的声响,还有窗外掠过的霓虹灯火,光影落在两人脸上,静谧又温暖,让人莫名心安。
  苏砚靠在椅背上,闻着身上外套的气息,偶尔侧头看向专心开车的陆征,夜色里,他的侧脸轮廓利落分明,神情专注,心里泛起一阵淡淡的暖意。
  车子稳稳停在苏砚家楼下,小区里的路灯泛着暖黄的光,照亮了楼道口。陆征踩下刹车,转头看向他:
  “到了。”
  “嗯。”
  苏砚解开安全带,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推开车门,指尖微微蜷缩,像是在犹豫什么。
  他转头看向陆征,灯光落在他眼底,映出几分忐忑,沉默了好半晌,才鼓起勇气轻声开口:
  “陆队,你明天有空吗?这段时间案子上多亏你照顾,还有之前多肉的事,我想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
  陆征闻言,心里瞬间涌上一阵惊喜,眼底的沉郁一扫而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几乎是脱口而出:
  “有空,明天什么时候都有空。”
  见他这般模样,苏砚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梨涡浅浅:
  “那好,明天晚上七点,我在家等你,不用带东西过来,家常便饭而已。”
  说完,他推开车门,转身前又看了陆征一眼,才快步走进楼道。
  陆征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才缓缓发动车子。
  车厢里还残留着苏砚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绿植清香,那是他办公室多肉的味道,清浅又好闻。
  陆征抬手摸了摸嘴角,才发现自己一直笑着,心底的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连夜色里的晚风,都多了几分温柔。
 
 
第13章 家常便饭
  初夏的傍晚,七点的天色还透着几分明亮,橘粉色的晚霞漫过城市的楼宇,给钢筋水泥的街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陆征的车稳稳停在苏砚家所在的老旧居民楼下,引擎熄灭的瞬间,周围的市井声响便清晰地涌了过来——楼下便利店的收银提示音、邻居们闲聊的家常话、远处传来的几声孩童嬉笑,一切都透着鲜活的烟火气,与陆征常年所处的紧张工作氛围截然不同。
  他坐在驾驶座上缓了缓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副驾上的果篮提手。
  果篮是他下午特意绕路去精品水果店挑的,里面码着饱满的晴王葡萄、色泽鲜亮的樱桃,还有几个圆润的黄桃,都是应季的新鲜水果,衬得竹编果篮愈发雅致。
  陆征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理了理身上的衬衫袖口,平日里执行任务时的沉稳果决,此刻竟被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取代。
  这是他第一次来苏砚家,那个总是温和淡然、像春日暖阳般的人,私下里的生活场景会是怎样的?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盘旋了一路,让他莫名有些忐忑。
  推开车门,脚下的水泥地面带着白日暴晒后的余温,沿着斑驳的楼梯扶手往上走,楼道里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和洗衣粉的清香,混合成一种让人安心的家常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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