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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时间:2026-03-07 20:17:39  作者:栖竹涧
  阿图略鲁的话音戛然而止。
  须臾,他才又开口:“你我命运相连,你若死了,我也活不下去。兄长,我们从来都没得选。”
  杜维德安嗤笑一声:“得了,何必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我们不是没得选,就是不甘认命而已,去他妈的命,我就不认!那时候他们自诩高贵,都说我们是贱命,你看现在,他们跪在我们面前求我们的样子,又何其下|贱。”
  阿图略鲁没接话,只道:“我该走了,不然明日那些大臣贵族都会惊慌。”
  杜维德安王和亲王凑在一起一整晚,任谁看了都觉得准没好事。
  杜维德安没有拒绝,阿图略鲁也就起身,待走到殿门口,他顿住脚步,开口:“我会一直保护她,直到我死无全尸为止。”
  他没有自信到以为自己还能有个好下场。
  死无全尸?
  或许都算是太乐观了。
  杜维德安好似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在王座下哼起了曲。
  这曲调阿图略鲁并不陌生。
  是母亲生前最喜欢哼唱的。
  他长长地叹了一声,随后,头也不回离开。
  *
  阿图略鲁回到府邸,第一句话便是问管家:“小姐今日睡得如何?还有没有常常梦里惊醒?”
  “您请来的祭祀大人们的药很有效,女仆们都说小姐近日睡得安稳,精气神恢复了不少。”管家毕恭毕敬回道。
  阿图略鲁点点头:“那就好,让女仆们继续看着她服药,她不喜欢药味,别让她偷偷把药倒了。”
  管家笑道:“亲王关心小姐,小姐一定会明白您的好意的。”
  明白?
  不明白也行。
  阿图略鲁还是不放心,转身要去亲眼看看狄曼图雅,却见管家霎时满脸愁色,不由皱起眉头:“你有事瞒着我?”
  管家哆哆嗦嗦地跪了下去:“小姐……小姐她方才,出府去了。”
  阿图略鲁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看得他冷汗涔涔,许久后,他才温和道:“起来吧,这有什么?她向来不喜欢在家里待着,现在有精力能出去游玩,也是好事。她有没有说去哪里?”
  管家颤颤巍巍地起身,呐呐道:“小姐,小姐一开始没有说,我自作主张派人跟着……
  “她去,去见了那个最近风头正盛的人。”
  阿图略鲁眉心紧皱。
  他也知道那个人,好像是叫……
  伊勒沙代?
  狄曼图雅认识他?
  *
  狄曼图雅不仅认识,还与他挺熟。
  她下了马车,打量着这处伊勒沙代暂居的小院。
  清静雅致,朴实无华,只有几个来帮忙传话打扫的少言寡语侍从在门庭等候。
  伊勒沙代似是一早就知道她要来,侍从们见了她也不惊讶,只领着她进了小院,掀开门帘,请她进去。
  但将与她同行的塞里加拦在门外。
  伊勒沙代抬眼看着面前神情憔悴的少女,笑容温柔一如既往:“狄曼图雅小姐,你看上去心神不宁。”
  狄曼图雅苦笑道:“就知道瞒不过您,我从天界山脉回来后一直夜不安寝,我父亲忧心得紧,四处求医问药,还寻了圣殿的祭祀来给我诊治,这段时间,我真是什么药都用过了。”
  “似乎用处不大呢。”
  狄曼图雅垂眸看向面前伊勒沙代为她倒上的杯中茶水,低声道:“没有用,什么都没有用,但我不想父亲再为我做这些了。”
  所以她开始学着哪怕半夜惊醒也不睁开眼睛。
  再多的情绪,她都一一压下,假装已经痊愈。
  只有她自己知道个中滋味。
  她抬头看向伊勒沙代,勉强撑起个笑:“我来您这里,既是想图个清净,也是为了回去能对父亲说您对我很有帮助,如今我已不再梦魇,您可千万别再给我吃什么苦药,我当真是一点也喝不了了。”
  伊勒沙代始终微笑着看着她,听她倾诉完,也不多劝,只道:“这处小院后面有个小花园,不比亲王府邸繁花似锦,但有你想要的宁静。”
  狄曼图雅感激地点点头。
  她能明白伊勒沙代愿意承接她这个麻烦此举背后的善意。
  待她走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掀开门帘进来,坐在她方才坐过的位置上,看着伊勒沙代的神情颇为复杂。
  “你终究还是到王城来了。”塞里加感叹了一句,“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你也是祭山族人,所以就逃不过卷入其中的必然。”
  掌管命运的本神好脾气地笑着,没有与他分辩。
  塞里加端起狄曼图雅用过的杯盏,将残存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知道有人要杀你吧?”塞里加眉心拧着深深的印痕,像是忧心之事不少,“你千万不能不当回事,你不知道那些人暗杀的手段有多么层出不穷,除非你是不死之身,否则怎么也会中招的。”
  他一看周围,又低声道:“你确定你院中那几个侍从可靠吗?”
  不能不确定吧。
  毕竟都是他现场用草木泥石做成的。
  但伊勒沙代还是装作惊讶:“那些人还会收买侍从?我如何值得他们这般大费周章呢。”
  塞里加一噎,没想到他这么没戒心,当即恨铁不成钢地说:“会,当然会!你在王城无偿治病救人,哪能不被那些把医匠药商捏在手里赚钱的权贵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段时间来求见亲王的权贵差不多都是为你来的,个个说起你都恨得不行,他们最不择手段,我知道你向来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但架不住有心之人暗害!”
  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的圣子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不可置信和难过,但固执道:“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我相信世间自有公道,人心昭昭,他们的陷害都不会成功的。”
  塞里加沉默地看着他,眉心的皱纹更深了几分。
  伊勒沙代无辜地回望。
  “……算了,当我没说。”他长长地叹口气,心里却在想着怎样安排人在暗处替伊勒沙代挡一挡那些明枪暗箭。
  “我明白你的好意。”伊勒沙代话锋一转,笑眯眯道,“我做不到的话,会找人来帮我的。”
  找谁?
  好久没见了。
  他可是很想他的。
  正在装潢豪奢的贵宾室看着斗兽场精彩厮杀的路西法蓦地背后一寒,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
  耶和华?
  不对,祂还在沉眠。
  他只觉莫名其妙,但又懒得深究。
  正到关键点呢。
  却不知,另一边,伊勒沙代命侍从进来收拾东西,对塞里加笑道:“我受人之托,要出去一趟,你可要与我一起?”
  塞里加颇有顾虑地看了看后院,还是问道:“你要去何处?”
  伊勒沙代状若未觉,仍是笑道。
  “斗兽场。”
  作者有话说:
  黑莲花圣子还在发力hhhhhhhh
  当你装得太像以至于大家真的以为你是个天真纯善大好人.JPG
  圣子:摆脱我?那是不可能的(^_^)
  路西:我说你们眼睛不好用都挖出来丢了吧这几个形容词跟他到底有什么关系我请问
  [菜狗]何尝不是一种男鬼(
  
 
第62章 一掷千金
  塞里加听到这三个字恍惚了一瞬。
  他声音有些干涩:“是王城最大的那家吗?”
  伊勒沙代颔首,状似无意道:“场主说近来园中奴隶间多有怪病,常在夜半惊醒嚎叫,互相撕咬,形状可怖,所以请我去看看,是否有解决之法。”
  塞里加神情一紧:“情况很严重?”
  “听上去是的。”伊勒沙代叹道,“不过场主只与我提到了其中几位,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有这样的症状呢?”
  极有可能是有的,甚至更严重。
  但场主只在乎人气高能给他赚钱的那几个。
  其他奴隶就是病痛而死,他也只会骂一声晦气脏了他的地。
  塞里加当即就有些坐立不安。
  他虽然也担心狄曼图雅在这里的安危,但他知道,阿图略鲁亲王非常疼爱狄曼图雅这个唯一的女儿,现在估摸着已经派了人暗中来保护她。
  而奴隶园中是什么情形就不好说了。
  他得亲眼看看。
  塞里加下定决心,对伊勒沙代道:“我随你同去吧,若有情况,我也能保护你一二。”
  这倒是用不着。
  伊勒沙代但笑不语。
  *
  今日斗兽场来的贵宾不少,这一层的每间贵宾室都进了人。
  甚至罕见地还来了圣殿的几位祭祀。
  路西法瞟了一眼,还在里面见到个熟面孔。
  利安维亚。
  他绷着脸,眉头紧皱,像是不太喜欢这里的环境,但他周围的同僚们却兴致盎然,把他簇拥在中间不放。
  路西法收回视线,他还记得进入天界山脉前随口问了问怎么没见到这个小祭祀,约里告诉他,利安维亚早在沙城时就离开了。
  他和伊勒沙代有分歧,准确的说,他总是不大看得惯伊勒沙代这副众生平等的模样,对谁都没差,让习惯了众人众星捧月的他浑身不自在。
  偏偏伊勒沙代只是看着好脾气好说话,实际上比谁都意志坚定,利安维亚自讨没趣,在他这里碰了几个软钉子,一怒之下就走了。
  约里因为他一来就喊打喊杀的,对他也没什么好感,巴不得他早点离开,唯有聂厄曼心事重重,生怕他回去跟圣殿告状,于是不久后也辞别,急匆匆找人做应对策略去了。
  路西法当时听得咋舌。
  他觉得他似乎还是小看了伊勒沙代的人格魅力,瞧瞧,他还没做什么呢,这世界就要绕着他转了。
  想他死的,想他活的,各自都忙忙碌碌不可开交了。
  路西法回过神来,蓦地发现自己竟然又在想伊勒沙代,心情霎时不太妙。
  他现在都想要是耶和华没有沉眠就好了,他怎么也要逮着祂好好问问,祂这是给祂的圣子加了什么叫人念念不忘的特殊本事?
  方才路西法走神前,场上已经接近尾声,现在则是落下帷幕。
  被训练许久的猛兽悲鸣着倒下,另一边的奴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浑身是伤,几乎成了个血人。
  台下观众却无比兴奋,打赏的声音不绝于耳,贵宾层的矜持些,派了侍从拿着打赏下去交给斗兽场的奴仆。
  场主笑得见牙不见眼,分管这个奴隶的小主管更是喜不自胜地冲上去把那奴隶搂在怀里。
  路西法嫌恶地皱了皱眉。
  真是聒噪,吵得他头疼。
  他看向那胜利了的奴隶,却见他眼神空空,表情呆滞,仿佛根本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傻子?
  路西法来了点兴致。
  有搏斗肌肉记忆的傻子可不多见,这奴隶方才与猛兽搏斗时分毫不见迟缓,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样的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最喜欢有秘密的人了。
  斗兽场安排来伺候贵宾的奴仆都极会察言观色,见他对这奴隶感兴趣,立刻堆了笑凑上前来问他是否要打赏。
  话语之间,又有暗示,只要价钱合适,也不是不能带走。
  只是带走也分长期短期或永久,要价自然也不一样。
  “那是个傻子吧?什么都不懂,这能有什么意思?”路西法斜斜看那满脸讨好的奴仆一眼,但默许了打赏,于是他身侧一个沉默寡言的黑影走出来,藏在厚重黑衣里的胳膊抬起,按照斗兽场的规矩,将代表着打赏金额的小木牌放进候在门外的奴仆手中托盘里。
  正努力推销场上奴隶的奴仆用余光偷瞄一眼,就被那上面的金额晃花了眼。
  这可真是从未见过的大手笔!
  他连忙把腰弓得更低,脸上的笑也越发谄媚,声音压低:“咱们这个奴隶可不一样,没有攻击性的,况且傻子才好啊,任由摆布,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会反抗,您想玩什么都成。”
  斗兽场这血腥暴力的刺激场面最容易催发其他欲|望,场上胜者跪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地听候吩咐,这无疑能让大多观众获得身|心|快|感。
  路西法听得一阵厌烦。
  他突然觉得跟这些人比,他们魔王还是太有下限了。
  且不说那些对床笫之事毫无兴趣的,就是最重|欲的阿斯蒙蒂斯也讲究你情我愿,哪有过这种明摆着不拿人当人看地折腾的时候?
  唯有最底层没有神智只有本能的恶魔才会这样乱搞。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反感:“这么说,有很人买过他了?”
  奴仆连忙道:“没有没有,这个是刚调|教好的,今天头一次上场呢。”
  路西法似笑非笑:“今日贵客来得这么齐,就算原定了是这傻子上场,为防意外也会换个发挥稳定的来吧?”
  他微微坐正,伸手拍了拍奴仆的脸:“想瞒我,嗯?”
  他掌中无茧,肌肤柔软,一如那些不事生产柔弱无力的贵族,却叫奴仆霎时冷汗直流,寒意透进骨髓。
  这一刻他毫不怀疑这只手能一点不费劲地就扭断他的脖子。
  就像折下一枝花一根草一般容易。
  他两腿哆嗦着站不稳,竟然就这么软趴趴地跪了下去,涕泗横流:“大……大人,实在是,没有别的奴隶了,最近他们大多都得了怪病,半夜起来发疯似的扑咬旁人,次日醒来却一点都不记得,他们这个样子,场主哪还敢让他们上场……”
  万一就中途发病,不斗兽,反而朝着观众席扑过去呢?
  场主怎么敢赌这个可能。
  看了一圈,就只剩这个傻子奴隶,身强力壮,有攻击力,但又没受那怪病影响。
  死马当活马医,反正他既不会上场就死缺乏观赏性,又不会攻击观众造成事故。
  就是在场上败了死了,那也是小事,顶多场主出来赔个不是添点彩头再开下一场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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