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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时间:2026-03-07 20:17:39  作者:栖竹涧
  色|欲魔王一张嘴最会哄人开心,可惜是有限定词的。
  长得不好看的他不理,当空气。
  克罗塞尔不为所动,平静道:“阿斯蒙蒂斯大人不去忙着准备宴席吗?”
  “我怎么舍得抛下你们离开?再说了,别西卜多靠谱,我就不去给他添乱了。”阿斯蒙蒂斯嬉皮笑脸道,“聊什么呢?人间那档子事?不如问我啊,我最熟悉了。”
  至于是什么样的熟悉那就别管了。
  他眼尖,瞥见了克罗塞尔手中那个小盒子,探手捞了起来。
  “打不开?让我来,有事儿求我帮忙准没错,我最热心了。”
  就是求他才没用吧。
  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克罗塞尔虽然这么想,但碍着他的身份,便忍住没有开口。
  魔在屋檐下总要识好歹的,在阿斯蒙蒂斯没表露出恶意前,他们都得对他客气。
  阿斯蒙蒂斯兴冲冲地解开小盒子的开关,从丝绒里衬上拿起中央的物件。
  是一对做工精致的蔷薇耳环,花瓣舒展,纹路自然,颜色也调得极好,由里到外晕染开绯红。
  阿斯蒙蒂斯捏着耳针放到克罗塞尔耳边比划,夸赞道:“拜蒙,你眼光真不错,这副耳环确实很适合克罗塞尔……咦?”
  他声音忽地一卡。
  克罗塞尔和拜蒙都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耳环还是耳环。
  阿斯蒙蒂斯却蓦地露出了古怪的神情,咬着牙问拜蒙:“这副耳环,你从哪儿得来的?”
  拜蒙满心疑惑,如实回答:“莱洛温王城,怎么了?”
  阿斯蒙蒂斯把耳环放回盒子,合上它放回克罗塞尔手里,摆了摆手:“你们聊吧,我有事,先走了。”
  拜蒙与克罗塞尔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
  他们没看见,但阿斯蒙蒂斯却看得分明。
  那对蔷薇耳环,在他比划时,赫然变成了……
  ——赤金露薇。
  阿斯蒙蒂斯朝着自己脑门拍了几下。
  他完全不想掺和陛下的情事啊!
  但现在,由不得他了。
  圣子的船,也不是那么好上的。
  阿斯蒙蒂斯重重地叹气,随后,他朝着几位下属的魔王招了招手:“塞列欧斯,西迪,桀派,过来,我有事跟你们说。”
  几位司掌情爱的魔王对视一眼,皆是疑惑,但都顺从地起身,跟随阿斯蒙蒂斯离去。
  *
  三声钟响,万鸦齐翔,璀璨绚丽的烟火于潘地曼尼南上空炸开,在血月的衬托下分外妖异。
  魔王酒宴,开场。
  众魔王们由穿着统一服饰的侍女引着依次入座。
  无论方才在休息厅如何高谈阔论,到了这宴会厅里,他们都表现出了惊人的乖巧安静。
  上首王座空空荡荡,下方别西卜早已等候在侧。
  众魔王坐定后,他便如常一般,直切重点,宣明注意事项。
  还是那些老规矩,例如不得高声喧哗,正式结束之前不可离开之类的。
  他说完之后便入座,再过片刻,宴会厅正门外传来礼乐声,众魔王精神一振,各自整理一番仪容仪表。
  别西卜率先起身,其他魔王跟上,随着路西法进入宴会厅的步伐垂首。
  直到路西法坐上王位,允他们起身,他们才齐齐转身行礼。
  路西法这次没有刻意为难,行过礼后便让他们坐下。
  端着各色酒液的侍女们鱼贯而入,随机为面前的魔王斟满一杯。
  在惯例的公式化开场白后,便是魔王们轮流汇报工作情况,展示封地治理成果,某些魔王揣着小心思,顺带就在这环节献上了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
  利维坦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他们献上的贡品只觉得眼花缭绕。
  他终于想起什么似的,拽了拽坐在他旁边的阿斯蒙蒂斯的衣袖,悄声问:“你,你有……准备吗?我没,想到、这个,压根没,准备。”
  阿斯蒙蒂斯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
  献宝?
  他把圣子带过来献给路西法好不好?
  他随口敷衍利维坦:“没有。”
  然后便偷偷给塞列欧斯使了个眼色。
  塞列欧斯接收到他的示意,便端起酒杯,笑着转向身侧的魔王,对他举了举杯,开始搭话聊天,并状似无意地将话题转向了人间。
  “……听说这会儿人间乱得很呢,西方四国使团齐聚莱洛温,明面上是讨论祭典,实际上,好像是在合谋追杀某个人?这人想来是必死无疑了。”
  那位魔王一脸莫名其妙:“死就死了呗。”
  塞列欧斯表情一僵。
  那魔王似有明悟,露出会心一笑:“怎么,你喜欢那个人?这有什么,把他绑到地狱来不就得了,地狱有撒旦陛下庇佑,谁还能把他抢走?”
  塞列欧斯沉默了。
  他朝阿斯蒙蒂斯投去求救的目光。
  阿斯蒙蒂斯不动声色摇摇头,示意他引开话题。
  随后,阿斯蒙蒂斯又看向即将发言的桀派,桀派悄悄对他点头。
  待到汇报时,桀派便满脸忧愁,沉痛道:“陛下,这姻缘最是难测,往往是爱恨缠身不可区分,下界生灵们常常说起‘恨’,但长长久久的‘恨’又何尝不是一种忘不掉的惦念?可惜岁月有限,想透了再回头,就常有遗憾。”
  说得好说得好,真能干。
  阿斯蒙蒂斯为他的临场发挥在心里鼓掌,顺带偷偷去看路西法的神色。
  陛下从现身起,大多时候都在沉默地喝酒,偶尔支着头听下面的汇报,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桀派费心说了半天,他还是那副表情。
  桀派口干舌燥,实在说不下去,他才一摆手,示意他下去,不置一词。
  桀派无奈地看了眼阿斯蒙蒂斯,阿斯蒙蒂斯示意他稍安勿躁。
  还差一个呢。
  西迪站起身,他那张俊美温柔的脸堆满笑容,看上去使人如沐春风。
  工作汇报之后,他不慌不忙地将一只盒子打开,递给侍女,让她呈上去,一边道:“此物是我寻来,最适宜雕刻做耳饰的材料,但成品只怕不及陛下当年那双绝无仅有的珍品,还望陛下勿怪。”
  他这么一说,大多数魔王都想了起来。
  许多年前那场魔王酒宴,好像,陛下是有一副绝世无双的珍稀耳饰。
  酒酣耳热时,其中一枚被他扔到了血湖中,说谁若取来,就可以向他许一个愿望。
  只可惜到现在也没人送过来。
  大约已经被腐蚀在血湖底了吧。
  听着周围渐渐起了些许议论声,阿斯蒙蒂斯心道,想起来了吧?这就对了。
  还可以多想想呢,剩下那只去了哪里?
  陛下当然是知道的。
  看着路西法只是眯了眯眼,再无别的表情变化,丝毫看不出喜怒,阿斯蒙蒂斯心中叹气。
  圣子啊圣子,我可是尽力了,压箱底的宝贝都拿给西迪当话头交出去了,你要再进不了这万魔殿的门,那就是你和陛下没这缘分,你也别怪我。
  他刚端起面前的酒杯,却见玛门看向了他,阿斯蒙蒂斯对他遥遥举起酒杯,蓦地,只觉从玛门那双常年含笑的眼中,划过了……冷意?
  阿斯蒙蒂斯心头一凛。
  玛门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也端起酒杯,却朝向了路西法,微微一躬身,抬首笑道:“我倒认为,有的东西只有在那个时候才有最高的价值,时过境迁,就成了已过盛开期的花,残枝败叶,如何还值得留恋呢?”
  不祥的预感成了真。
  阿斯蒙蒂斯眉心一挑,也不装了,直接下场:“玛门,你将所有事物都用价值量化,就没有想过,有的东西,比如感情,是不能用价值和利益估量的吗?”
  他一开口,刚刚还出神或者紧张的魔王们霎时都忘了自己的事,目光在他和玛门之间来回打量,各自和朋友交换眼色。
  嚯,色|欲魔王怎么和贪婪魔王对上了!
  百年难遇的热闹啊!
  玛门故作惊讶,道:“阿斯,我还以为阿斯你会赞同我呢。毕竟,难道你不最该知道,美人迟暮,是怎样不可挽回的事吗?不过也对,你也不会等到他们迟暮。”
  换情人比换衣服还勤的色|欲魔王有什么资格说念念不忘?
  阿斯蒙蒂斯最讨厌玛门这等说话绵里藏针的人。
  哪怕对面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玛门会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从容模样,衬托得对面像个疯子。
  他也只能强迫自己保持八风不动的稳重姿态,免得面上就落了下乘。
  阿斯蒙蒂斯在心里紧急想着对策。
  他名声人缘权势都不如玛门,还能利用的,也就只有那一样了。
  拼了!
  圣子,你以后可真得感激我啊。
  阿斯蒙蒂斯看向一直在王座上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对下面两位亲信魔王的言语机锋视若无睹的路西法,面露惆怅。
  他苦笑一声:“想要的人只有一个,旁人再好,又怎么能及他?一生一遇,错过就难再逢,命运捉弄,一波三折,但情不可已。任沧海桑田,斗转星移,生死别离,我对他的执念都不会消散。若我能重回当年,我一定会握紧他的手,哪怕结局是飞蛾扑火,我也愿和他同化灰烬,至少我们余温相缠。”
  他说完,全场寂静。
  只剩有乐伶的阵阵丝竹管弦做背景音。
  众魔王震惊地看着他。
  ……原来,阿斯蒙蒂斯大人,是这么至情至性的人吗?
  他们以前,都误会他了?
  已经有魔王开始思考阿斯蒙蒂斯的情人是否都长相上有共同之处。
  塞列欧斯等魔王更是已经掏出绢帕开始抹眼泪。
  原来大人心里一直这么苦吗?
  天意弄人,天不遂人愿啊。
  为何要折磨有情人呢?
  玛门面上还笑着,桌下的手却已经紧握成拳。
  阿斯蒙蒂斯还真是……
  拼了啊。
  他还要开口,却见路西法将酒杯往身前案几上一放,轻轻“笃”声打断了场中所有剑拔弩张。
  “下一个。”
  撒旦陛下眼皮都没抬一下,更不对这场争锋做任何评价。
  顺位的下一位魔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听话地站了起来,朝着中心走去。
  一切照旧。
  好似刚才无事发生。
  玛门与阿斯蒙蒂斯隔空遥遥相望,阿斯蒙蒂斯皮笑肉不笑地对玛门一举酒杯,指尖倒转,只见杯中已是空空。
  玛门回以一笑。
  *
  汇报之后,就是歌舞。
  既有别西卜安排的,也有众魔王主动安排展示封地风俗风情的。
  更有魔王自己上去献舞的。
  七天七夜,转眼就过。
  酒量一般的魔王们大多已经喝醉,东倒西歪,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说什么。
  有人望着外面的血月,感叹道:“还是地狱好……晴朗。”
  旁边的魔王也醉得不轻,笑着拍了他一下:“晴朗,有什么稀奇的?”
  那魔王露出个傻气的笑:“你……你不知道吗?人间,人间……下了,七天的暴雨……呀。”
  兀地,一声清脆响动传透宴会厅。
  打翻酒杯的动静在这众人大多喝醉的场合并不起眼。
  但那是从王座传来的。
  一时间,众魔王都看了过去。
  路西法面无表情地起身:“散了。”
  大家都一愣,好像……还没到时间吧?
  却见路西法已经大步下了王座,离开了宴会厅。
  别西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皱起眉,眼中满是担忧。
  作者有话说:
  阿斯:你有没有为谁的爱情拼过命[化了]
  玛门:分手,我说分手,听到了吗?分——手——
  玛门:陛下忘了那个人老珠黄的残花败柳,前面还有百芳齐放
  阿斯是装的,他没那么深情()
  们地狱就是这样相侵相碍的一家人呀
  马上就是中元了耶[狗头]
  七夕的番外已经写好了,但是涉及到剧透的内容,所以会在剧情到了那部分以后再放[点赞]
  
 
第77章 许我承诺
  他应该, 已经走了吧?
  路西法站在林外,面前这一片树林于他而言只需要片刻就能穿透无数个来回。
  但他现在却迈不开步踏进去。
  宛如凡人面临着万丈高山。
  路西法也不明白,此刻, 他到底是希望他在, 还是希望他不在呢?
  就算在也无所谓吧。
  反正……
  他是神。
  区区一场雨,就算落得再久又能如何呢?
  想到伊勒沙代以前装的那些可怜模样, 路西法都觉得透着荒谬。
  明明他一根手指就能解决的事, 装什么无能为力?
  路西法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想伊勒沙代, 想他的音容笑貌, 一言一行, 再与记忆中那位永远高居水晶天的创世神做对比。
  像, 也不像。
  哪一面才是真实的祂呢?
  冷漠地斥责他痴心妄想的,和为他一个吻脸红心跳的, 竟然会是同一位神吗?
  路西法想起水晶天暖黄色调却无比清冷的光,想起神殿金质彩绘的地砖,想起他不甘仰望时从眼角滑落的泪。
  都是冰凉的。
  他又想起伊勒沙代的手, 伊勒沙代的怀抱,想起他每次试探地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 想和他一起去地狱。
  真与假的界限在他前后不一的言行里模糊,恨是真的, 想他的吻也是真的。
  路西法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 仿佛还留着谁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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