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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蓝交易(穿越重生)——扯昼夜夜特

时间:2026-03-09 19:38:00  作者:扯昼夜夜特
  “还有,”陈踞泽手戳进了大腿肉里,“你跪好。”
  李裴照着陈踞泽的要求飞速做好,让陈踞泽舒服地躺在他的大腿上,两个大拇指轻柔地按揉着陈踞泽太阳穴,其余八根手指陷在陈踞泽茂密的浅棕色头发里。
  李裴的指尖在陈踞泽的太阳穴上打圈,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散太阳穴紧绷的神经。陈踞泽闭着眼睛,能感觉到李裴的呼吸在上方轻轻拂过自己的额前,温热而平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门外偶尔传来马正上和杨浩激动的吼声。李裴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偶尔蹭过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却又很快被按摩的节奏抚平。
  陈踞泽的呼吸渐渐放缓,眉头舒展,整个人陷进李裴的腿间。
  可就在他几乎要放松下来的那一刻,李裴突然问:“你既然这么困,甚至有点头疼,今天为什么还要聚会,为什么还要拉着我。吃完饭为什么还要和他们两个人一起玩游戏。”
  陈踞泽猛地掀开眼皮,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凉薄与恍然。
  李裴的表情依旧平静,但不难读出幽深眼眸中的执拗。他在等待自己口中的答案。陈踞泽清楚地明白这一点。
  但就连陈踞泽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做事的逻辑,他只是想做就去做而已。很难用理性去解答的某种感性思维,也无法用言语来解释清楚,不过,如果能让李裴感到高兴的话……只需要在言语中多加一点温情。
  “我喜欢吃美食啊。至于为什么叫你来,只是正好想到你了,来打游戏是因为,我感觉你应该没打过吧,不想自己看一看,或者试试吗?”
  李裴手指尖的动作顿住,那双多日以来都埋着阴霾的黑色眼睛里突然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
  陈踞泽的头又在疼了。
  “继续。”他命令道,蹙着眉毛,眼睛死死盯着李裴,在李裴的目光中探查到怔愣后,才愉悦地合拢双眼,两手交叉,静默等待李裴的下一步动作。
  他都这么说了,李裴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陈踞泽拭目以待。
  李裴垂下眼,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好。”
  他的指尖再次落下,这一次,力道轻得近乎讨好。他的耳垂则是逐渐变红,如同窗外朱红色的日落。手指下的皮肤柔软、细腻、脆弱。但李裴想,他绝对不会相信陈踞泽嘴里的鬼话。
  **
  18:25
  王捷资:【我起床了。】
  王捷资:【我去,怎么这么多群消息……什么你们今天去吃饭了?你们怎么不叫我,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杨浩:【叫你了啊,你自己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有别的事呢】
  王捷资:【……】
  王捷资:【掀桌吧,友尽了.jpg】
  马正上:【还不是怪你起这么晚。这都晚上六点了啊。】
  【陈踞泽:自作孽,不可活doge】
 
 
第21章 Chapter20
  ==========================
  一路上,李裴都牵着陈踞泽的手。
  两名帅气逼人的异国男子,还亲密地牵手,路过人群时自然引来了无数探究的视线。
  交握的手沁出了汗,早已分不清是谁流的。
  回到别墅,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陈踞泽在温暖的水里泡了一会儿,舒缓了神经,清洗了身体,才圾拉着拖鞋慢悠悠地回到已经启动了地暖的卧室,却见李裴捧着一碗暗黄色的汤水进屋。
  “喝点姜汤驱寒吧,别感冒了。”
  陈踞泽挑眉,“加糖了没?”
  李裴嘴角上扬,将姜汤呈给他看:“你猜?”
  陈踞泽瞟了李裴一眼,李裴极其顺道地拿起调羹舀了一勺给他。陈踞泽伸出舌头轻舔了一口,姜汤水轻柔地抚过舌面,甜丝丝的。
  确认不烫后,陈踞泽嫌用调羹太慢,端起碗来咕咚咕咚,很快就把一整碗喝光了。
  甜姜汤还挺好喝的,陈踞泽有些意犹未尽,略一抬眼却见李裴跟门神一样站在他身前,双手抱臂,笑眯眯地瞧着他,一副心情很是愉悦的样子。
  “做什么?”他放下碗问道。
  “看你喝完没。”李裴淡定地回复,好像刚刚那个盯着陈踞泽看的痴汉不是他。
  他收起陈踞泽喝净的碗,叮嘱道:“好好睡一觉吧。不过睡前别忘了把头发吹干,你头发还湿着呢。”
  陈踞泽不想生病,便顺着对方的意思,用两分钟吹了个头发。
  摸了一把,差不多干了。
  再把自己塞进被窝里,只留一个头露在外面。
  他闭上眼睛。
  李裴洗完澡,回到卧室检查的时候,便看到这么个温馨的画面——陈踞泽将被子盖得严丝合缝,脖子以下全裹在绒被里,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垂在眼睑上,被姜汤濡湿过的嘴唇显得红润。
  无端的让人想亲。
  李裴忍不住走上前,探出手拂过陈踞泽的头发。
  ……这也没干透啊。
  但看陈踞泽睡得正香,李裴也不舍得打扰他,轻手轻脚取来两块毛巾,一块垫在陈踞泽枕头下,一块捂着陈踞泽的头轻柔地擦拭。
  陈踞泽大概是累了,被人擦头发也没醒。
  擦了会儿,李裴觉得差不多了,再次摸了摸陈踞泽的头发,浅棕色的发丝很是蓬松,可见已经干透了。
  李裴禁不住勾起唇角。
  手指动了动,还想试探一下陈踞泽的体温。
  他的手指掀开被子的缝隙,慢慢地伸入,估摸着陈踞泽脚部的位置,轻轻地用指尖触碰,入手是细腻但冰冰凉凉的皮肤。
  李裴担忧地拧眉。陈踞泽有点体寒,四肢末端总是冰冷,被子都捂不暖。
  幸亏床足够大,李裴便在床脚躺下,将陈踞泽的脚窝在自己的腹部。
  温热的腹肌与冰凉的脚底板相触,刺得他身体一抖。
  他用手指轻柔地按在脚面,让它们更加温暖。
  这双皮肉紧实漂亮的脚丫子就在他的腹部安了家,大拇指在暖和的地方还下意识地翘了一下,招致李裴皮肤再度颤栗,又怕陈踞泽被吵醒,强自忍耐酥酥麻麻的痒。
  静静地缓了一会儿,李裴觉得没那么痒了,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Zermatt的夜晚很静谧,李裴的眼皮逐渐垂下。
  **
  陈踞泽感到自己的脚埋在一个很舒服柔软的地方,难道是电热水袋?但他总感觉电热水袋会更紧绷一点,那里却更加绵软。
  他的脚下意识地往下按压,便听到有人轻喘了一声。
  虽然声音很小,但陈踞泽还是醒了。感觉小腿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脚底的感觉也愈发鲜明。
  他试探着感受底部的触感,暖暖的,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陈踞泽大概猜出来是啥了。
  或者应该说是谁更加恰当。
  他支着胳膊,仰起脖子,不急不忙地看过去确认对方的身份。
  果然是李裴。
  对方就躺在靠近他脚的地方,极限地卡在一个不会从床上掉下去的位置,一条胳膊沉沉地压着他的小腿,锻炼塑造的厚实胸肌将他的脚包围了。
  两只脚都深陷在放松后更加软弹的肌肉里,像踩在加热的棉花上。
  李裴浓黑的眉头紧锁着,不知道是做了噩梦,还是被他的脚惊吓到了。
  陈踞泽觉得这脚底按摩还挺舒服,即使窗外清晨阳光从缝隙里丝丝缕缕照射入室内,他也不想从床上起来,便再度伸展身体,躺了回去。
  脚还垫在对方的两块鼓鼓囊囊的胸肌上,正对着两颗圆溜溜的小奶头,如同按压两颗粉红剔透的石榴籽。
  他好奇地撑开大脚指,随后与另外四指闭拢,夹着其中一颗拽了拽,拉成粉红色的长条,又弹了回去。
  唯一的困惑是李裴为什么躺在他脚边。
  而且——
  他又踩了一脚,怎么还没醒。
  陈踞泽打了个哈欠,意识逐渐混沌,又模模糊糊躺了一会儿。
  直到他被热醒。
  陈踞泽懵逼地掀开被子,感觉混沌的思绪彻底变得清晰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这一瞬间,两只脚也从大胸肌里缩回去。
  但他弄出这么大动静,李裴还是没动。
  陈踞泽岔着腿,垂头去看李裴,对方的脸很苍白,两片薄薄的嘴唇有些干涩,紧紧抿在一起。
  他俯下身撩开李裴湿润的刘海,抚摸过他额头,滚烫的热度立刻贴上他干燥的掌心,像要把他的手掌蒸熟。
  李裴似有所觉地将头往他的掌心挪动,就好像陈踞泽在温柔而主动地触碰他的额头。
  像条蠢蠢的大狗。
  陈踞泽搂住李裴的腰,把为了给陈踞泽垫脚而睡衣大敞的人捞了出来。
  衣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腹肌和胸肌都裸露着,上面有清晰可见的红印子,目测被他踩了很久。
  陈踞泽凑近闻,觉得没啥味道——毕竟他把脚洗得挺干净,便把人直接连头带身连头带身拽进被子里。
  “老公。”李裴烧得迷迷糊糊,在被子里埋着,呼吸有点困难,下意识扔了被子叫人。
  他眼皮跳动,一睁眼就看见支着下巴的陈踞泽,情不自禁地朝着陈踞泽伸出双手。
  陈踞泽叹了口气,“干嘛,感冒发烧了还想传染给我?快躺回去。”
  李裴的大脑一坨浆糊,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执着地伸着胳膊讨抱。
  陈踞泽无奈地抱了他一下,没等人回味,就把他塞了回去。
  “不许动,不然就不是乖狗狗了。”
  陈踞泽在李裴从厚被子里滚出来的头上轻拍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人清醒一点的力度。
  李裴的脸好像红了些许,大概是能听懂人话了,点点头重新在被子里躺好。
  陈踞泽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几乎没照顾过别的人。
  “感恩戴德吧。”陈踞泽抱怨道,去客厅找了医药箱。医药箱应该是李裴让人准备的,药类五花八门,足够齐全。陈踞泽检查过保质期后,取了板布洛芬。
  陈踞泽下单了些清淡的早餐,又给自己额外点了个格劳宾登核桃派。
  等餐的时候,他烧了热水。把李裴挖出来吃个早餐,再给人灌了药下去。
  重新给李裴测体温的时候,李裴已经降温了。
  陈踞泽可算是歇了口气,也不管李裴会不会传染他,实在懒得挪窝,干脆就躺在了李裴旁边。
  李裴转头朝向他,杂乱的头发下面一双时常显得深沉的眸子流露出小心翼翼的神色,“对不起……”声音还沙哑着。
  陈踞泽又弹了他一下:“发现给我添麻烦了?那就早点好吧。”
  他神色柔和地看着李裴,李裴瞧着甚至觉得回到了往昔陈踞泽没有变化的时候,心里甜滋滋的,好像泡在了一罐蜜糖里。
  “好。”
  他的小拇指挨着陈踞泽的手掌心,不经意间擦过。
 
 
第22章 Chapter21
  ==========================
  1
  “过来,趴好。”
  陈踞泽纤长的手指爱惜地抚摸过长条的藤鞭,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在桌上摆好姿势静等自己“临幸”的李裴。
  李裴眼角余光略过身下的数学书,手臂一动,眼瞅着要把身下的它抽出来。
  “别动。”陈踞泽制止了他,“就趴在上面。”
  李裴挑起眉看他,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肉眼可见的困惑,不过陈踞泽并不打算贴心地解答自己的意图,只是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他并不想直接开始,尤其当李裴作出已经准备好的姿态的时候。
  视线停留在墙上的钟表上,手指摩挲光滑的鞭柄,等待自己最想要动手的那个时刻——头脑中似乎有旋律流淌,而他需要的是歌曲到达高潮的那一刻。
  秒针转动着,时间悄然流逝,李裴从破罐子破摔放平心态,到开始紧张,渐渐的,额头上结出了冷汗,心脏血液迸发的声音促使耳膜震动。
  咚咚,咚咚,咚咚。
  身后的陈踞泽显得高大而冷酷。
  突地,陈踞泽举起鞭子,利落地甩了下去。
  他没受过专业训练,下手不知轻重,这鞭本就重,加上陈踞泽力气大,力度很重,连带着空气都变成了急风。
  啪——
  鞭声清脆悦耳,如同竹节在风中急剧落地。
  屁股肉在鞭下弹了弹,立刻产生一条重重的红色长印子。作用力也震得陈踞泽虎口发麻。
  这一下来得突然,李裴的心脏跳得更剧烈了,本来紧绷得如同一个吹满气的气球的情绪,像被针刺破了表皮,爆炸,随后放松下来。
  仿佛受刑人终于看到侩子手迅速出刀,于是引颈受戳,坦然接受命运的审判。
  陈踞泽微笑着握紧手里的鞭子。
  那一鞭,好像让他所有的情绪都找到了出口,如洪流一般倾泻而出。
  就好像吸烟,飘飘欲仙。
  陈踞泽曾经尝试过吸烟来缓解压力。
  但是这种东西容易上瘾,被学校发现也容易受处分甚至被开除,风险太大,陈踞泽只尝试过一次就放弃了。
  很快,第二鞭接踵而至,这回陈踞泽有意控制鞭子的走向,使得两鞭留下的红印组成一个红色的叉,烙在白皙臀瓣上,暧昧又色情。
  他的目光降落在李裴身上,自上方俯视,能轻易看到对方被鞭打时蜷缩又松开的手指,青筋札结的手腕。李裴的头按照陈踞泽的要求始终抬起着,只留下巴垫在桌上。
  陈踞泽看着李裴的侧脸,暴露在四方空间中的黑色瞳孔格外幽深,一汪深深的幽潭带着不详的气息,像要将陈踞泽吞噬。然而,这头猛兽似乎决定蛰伏,为此,再多的愤恨都被强行压下,装作已然彻底臣服的雌兽。
  上半身与桌面紧紧贴合,下半身站立着,靠在书桌旁,因为修长匀称的腿超过书桌的高度,只能憋屈地弯曲。黑色的发丝自然地翘起,像这人藏在骨子里的不甘和桀骜不驯。
  不过陈踞泽并不畏惧,他一手掌就将不太顺眼的杂乱发丝按下,顺带着重重地揉了一把,确认它们不会再爬起来,服服帖帖地贴在头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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