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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蓝交易(穿越重生)——扯昼夜夜特

时间:2026-03-09 19:38:00  作者:扯昼夜夜特
  李裴的身体与灵魂像是被隔开了。身体还在与陈踞泽交缠着,灵魂却因为那些手臂内侧的疤痕感到困惑,愤怒,甚至,悲伤。
  泪水像决堤般自眼角滚落,他连忙抬手,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把,不想被陈踞泽发现。
  他逼迫自己不再思考,只有手指不受理智控制地一遍遍摩挲过陈踞泽手臂上的纹路,身体则更加积极主动,每次陈踞泽顶入,他都会主动下沉身体让屁眼吃得更满,为了不将全身重量压到陈踞泽身上,挺拔的双腿紧绷发力。
  穴肉也锁得更紧了。
  被屁眼痴缠着,陈踞泽的射意再次袭来。因此完全没空注意李裴的小心思。
  “陈……啊哼……踞泽。”那一声哼的又娇又软,和平时判若两人。
  陈踞泽骂了一声,又抓着李裴饱满的臀干了数百下,把人肏得再也没空想,只能大腿勾着陈踞泽的腰,嘴唇啄吻着陈踞泽的手臂。
  终于,陈踞泽精关一松,浓稠的白精对着小穴喷射而出,把小穴灌得满满当当,射得李裴小穴抽搐着也跟着陈踞泽前面后面都射了,前面的精液淅淅沥沥得射进他自己的手里,后面的汁液横流,顺着红肿的穴口溢出。
  抽搐的后穴给还未拔出的肉棒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在无限的快感中,陈踞泽似乎看到了黑夜,与黑夜中的星星。这种快感也接近死亡,因为他相信死亡本身也能带来快感。
  爱.欲.死,本就是同样的存在。
  啪——两条手臂歪斜过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陈踞泽没管,于是手臂也得寸进尺起来,抚摸过他的肩胛骨,直到两条宛如的手臂彻底与他的背贴合在一起。
  他们紧紧相拥,心脏贴着心脏。
  心跳在运动过后逐渐回落,稳健而平缓。
  陈踞泽感觉到李裴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精液很好吃,我吃饱了。”
  很奇怪,尤其是当这句话从李裴嘴里说出来的。
  陈踞泽对李裴的印象常常停留在那个秋夜,少年以一打五丝毫不落下风,凌厉的眉眼和冰凉的话语还历历在目。
  而如今,它们在他的面前变得如此柔软,妥帖,缠绵悱恻。
  “哈。”陈踞泽轻笑一声,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化成了棉花糖。
  是谁让你变了?
  是我啊。
  “但是我还没饱。”
  陈踞泽掀起身体,把李裴压在身下,新一轮的交合在冬日继续。
  22
  陈踞泽光着上半身背对着李裴下床,李裴眯着眼睛,正好看到那本应该的光滑脊背上暗沉交错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还刚结痂,深红色血痂似乎马上就要爆开,渗出丝丝鲜血。
  “那是我抓的吗?”李裴喉结滚动,叫过床的嗓音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
  陈踞泽转过身瞥了他一眼,嗓音里浸着情事后的餍足,“当然不是,就你这力气怎么可能抓成这样。”
  “那是谁?”李裴猛地攥紧身下的床单,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颤抖。
  “如果我说是我自己,你信吗?”
  李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涩声道:“如果是你说的,也不是不能信。”
  陈踞泽嗤笑一声。
  “等我……”李裴还没说完,陈踞泽已经关上了门,留下李裴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他一边熟练地找到医药箱,一边运转大脑,寻找那个伤害陈踞泽的人的线索。
  其实他已经有猜测了,好久以前陈踞泽提到过被他爸扔进泳池差点憋死的事情,他一直忘不掉。
  那个弄伤陈踞泽的人与戴着眼镜严肃知性的陈朗迪画上等号。
  什么嘛,学历这么高的人也会家暴吗?
  李裴扯了下自己的嘴角,一点也笑不出来。
  陈踞泽洗了身体,把衣服也泡了就回到座位上。瞟了眼翘着臀在自己床上趴着的人。
  “你刚刚直接伤口泡水了?”
  “担心我?就这点小伤。”
  李裴却不听,难得强硬起来,硬是扯开陈踞泽的衣裳,用碘酒细细给伤口消毒。
  瞧着比陈踞泽鞭打自己的那些严重多了。
  李裴心里酸涩,棉签擦伤口的动作更轻。
  “好了没?”陈踞泽不耐烦。
  “好了。”李裴丢掉棉签,重新趴回床上。赤裸的身体只盖了见上衣披在腰上。
  陈踞泽心念一动,眼看时间还早,便掏出纸和笔画起来。
  李裴起初以为他在学习,但是陈踞泽的目光偶尔落在他身上。
  “你在写什么?”李裴侧着头问。
  “画你啊。”陈踞泽眉眼弯弯,“你别动,我快画完了。”
  李裴便调整回原来的姿势,直到陈踞泽说好了才支起胳膊。
  “你看。”陈踞泽将画递给他。“栩栩如生吧。”
  陈踞泽自己非常满意。
  李裴看了一眼就别开眼去。
  真好看。
  就是太栩栩如生了点,将大腿上的精液都画得清清楚楚。
  陈踞泽对李裴的想法持无所谓态度,递了画就重新回去学习了。
  李裴把那张画放回陈踞泽的桌面,陈踞泽却说:“送给你了。”
  李裴面不改色地接下,将画塞进了书包的文件夹里。
  此后那张画李裴因为舍不得扔,绞尽脑汁找地方藏,结果是一直塞在他的书包里,毕竟书包才是随身携带用品。
  “那我走了。”
  李裴抓紧了书包带。
  “拜拜?”
  李裴犹豫了一下,飞快侧身,亲了一口陈踞泽的脸颊。
  “你……别难过。”
  “……?”陈踞泽疑惑。
  “所有一切会让你难过的事情都不值得你难过。”李裴正色道,然而说到这里,他自己都觉得好笑。陈踞泽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他头一回恨自己的表达能力如此匮乏,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安慰也显得过于苍白无力。
  陈踞泽眨了眨眼睛,棕色的桃花眼很漂亮而恶劣,又如此忧伤。
  李裴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过脆弱的眼皮,又在陈踞泽浅棕色的卷毛上摸了一把,像棉花糖一样松软可爱的头发,竟然让他心里酸涩得不行。
  “如果难过,一定要跟我说。”李裴道,指甲紧张地扣着手掌心。
  “花钱买来的关系就是稳固啊。”陈踞泽吊儿郎当地支着下巴瞟了他一眼。
  “对,所以使劲使唤我吧。”李裴嘴角勾了起来。
  他说完话立刻甩上门跑了,像后面有鬼在追。
  陈踞泽还在房间里,抓着笔半晌没动。
  “艹,李裴这人……”
  陈踞泽感觉自己本来就很难集中的注意力更加无法集中了。
  23
  为什么我会感觉他在哭。
  ……
  他的嘴唇好香,像蛋糕。
  ……
  我好卑劣,用一个吻换来了和他做爱的机会。
  是我鬼迷心窍。
  ……
  兴奋得快要死掉了。
  痛苦得快要死掉了。
  ……
  ……
  别难过
  ……
  ——《李裴心里危险的东西》
  24
  (再次提醒,186是陈踞泽的电话号码,189是李裴的)
  186xxxxxxxx:【我难过了,速来】
  189xxxxxxxx:【马上】
  李裴带着一朵鲜艳的玫瑰花急匆匆赶到陈踞泽家中,迎面而来的是一条红色的包臀长裙。
  李裴:?
  “喜欢吗?”陈踞泽甩了甩裙子,“给你买的礼物。”
  李裴看了眼长裙,又瞥了眼眉目间都是幸灾乐祸的陈踞泽,道:“喜欢。”
  裙子是均码的,穿在身高1米8多的李裴身上便不再是长裙而是一条勉强掩盖住大腿根的裙子。
  本应该存放圆润可爱乳房的地方现在硬是装下了两块软弹的胸肌,腰部和长裙完美贴合,紧身的面料包裹着挺翘结实的臀瓣,如同瓷一般的大腿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倒是颇为性感。
  ——虽然李裴并不觉得。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陈踞泽满意地左看右看,感觉这么打屁股也会更有食欲呢。
  他命令李裴裙子褪到腰部,趴在床上,手掌抽在白皙的臀部上。
  臀尖很快像花瓣一样粉,中间的花蕊也缓缓绽开。陈踞泽捏着李裴的屁股,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啊……”
  红色的裙摆随着猛烈的晃动摇曳绽放。
  激情结束后,心情愉快的陈踞泽掰开李裴的大腿,用记号笔在白皙的大腿根上行云流水地写了个字。
  李裴还沉浸高潮的余韵里,敏感的大腿根一哆嗦,导致陈踞泽的字也写歪了。
  陈踞泽不满地抽了大腿根一巴掌,本来就红的大腿根变得更加艳丽了。
  他又补了一笔,这回李裴没再动。
  等李裴的眼神终于聚焦,期待地低下头朝自己身下一瞧。
  赫然是“狗”字。
  字写得铁画银钩,俊逸非常,如果是写在纸上,李裴会毫不犹豫地夸赞,然而它烙在柔软的肌肤上,平添一分狎昵。
  “怎么样?”陈踞泽抓着李裴的大腿根,手指对着字擦了几下,没擦掉,看来记号笔质量不错。
  “……汪。”李裴咬住了嘴唇,耳垂红如玛瑙。
  陈踞泽自动将这句狗语翻译为李裴对自己的赞许,中指奖励般弹在对方的耳垂上,“真乖。”
  他注意到眼前这张俊帅而冰冷的脸露出称得上害羞的神情,面上也不禁沾染了些许笑意。
  李裴真的很像狗。
  而且,是属于陈踞泽的。
  25
  陈踞泽直接将裙子送给李裴了,而李裴带来的那束玫瑰,被陈踞泽插进花瓶里。
  一周后,花谢了,李裴又带来新的给陈踞泽换上。
  26
  春节的夜晚,本是张灯结彩,阖家欢庆的时候。窗外偶尔炸开一两声爆竹,映得客厅忽明忽暗。电视里的小品演员夸张地笑着,掌声和笑声此起彼伏,衬得屋里更加冷清。
  陈踞泽做的饺子被吃得惊光,他洗完最后一个碗,水龙头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电视传来的聒噪声响。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正准备上楼,陈朗迪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我们聊聊?”
  陈踞泽的脚步顿住,没回头,只是肩膀微微绷紧。
  父子俩坐在沙发上,陈朗迪慢条斯理地泡了杯茶,热气在冰冷的空气里袅袅上升。他啜了一口,才开口:“你妈能走,是你帮的忙吧。”
  陈踞泽垂着眼,目光落在茶几的一道划痕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电视里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陈朗迪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道:“你之前为什么没帮?是因为你也不想放她走吧。”
  他的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笑意,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一场家庭暴力与逃亡。
  陈踞泽终于抬起眼,反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啊。”
  不,我们当然不一样。
  陈踞泽冷冷地想,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陈朗迪叹了口气,像个失望的可怜父亲:“你妈毫不犹豫抛弃了我们父子俩,你不觉得她很无耻很过分吗?”
  “确实。”陈踞泽扯了扯嘴角,敷衍地应和。
  陈朗迪的眼睛眯起来,眼角的鱼尾纹像深凿出的痕迹。他微微前倾,声音压低:“既然是你放她走的……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不知道。”陈踞泽斩钉截铁。
  “真不知道?”
  “不知道。”
  陈踞泽摇头,原彩安现在具体的位置,他是真的不知道。
  陈朗迪盯着他,目光像蛇信子一样舔过他的脸,试图找出谎言的痕迹。半晌,他靠回沙发,悠悠地说:“那就难办了啊。”
  客厅里的暖气开着,然而陈踞泽阵阵发冷。
  27
  春节过后,天气依旧冷。
  某天下午,门铃响了。
  陈踞泽从二楼窗口望去,一个穿黄色长裙的年轻女人冻得跺跺脚,站在门口,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像朵不合时宜的向日葵。
  他出门站在楼梯口隐晦的角落里,看着她被陈朗迪迎进门,两人坐在客厅里,陈朗迪的手自然地搭在她消瘦的背部,指尖轻轻拍击,节奏缓慢而笃定,颇有缱绻意味。
  陈踞泽忽然有种荒谬的错觉——面前出现了一个还在上演的走马灯,看着爷爷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一个又一个,直到她们再也忍受不了,带着满身淤青逃离魔窟。
  而现在,陈朗迪也换了一个女人。
  这意味着下一个也不远了。
  暴力像刻在陈家男人骨子里的基因,一代代传下来,像附骨之疽,甩不掉,躲不掉,逃不掉。
  陈踞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而他自己呢?
  他没有殴打女人,但他的暴力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他攥紧拳头,翻身躺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浑身捂紧,将楼下隐约的谈笑声关在光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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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对狗可能是有危害的,这么写是出于情节需要,如果有爱狗人士我替陈踞泽说声抱歉orz,以及狗死是正常老死,和陈踞泽给它的安眠药没关系。
  ps.一看大纲,过去篇内容也太太太多了,放弃一并写完了,打算将大学篇放在番外写(虽然是番外也挺重要的,和正文能够达成一个逻辑闭环,话说真的有人想看大学篇吗,哭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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