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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裴叹了口气。
必须加倍努力赚更多钱。
35
陈踞泽听到教室里有几个人在小声地笑,他心情本来就很烦躁,一边想着题目,一边听着他们制造的噪音,头愈发难受,索性把笔一放,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却见李裴手里握着笔,脑袋侧向一边,点一下,回正,点一下,回正,竟然是睡着了。
数学小考还能睡着,这人也是神了。
更神的是,因为李裴平常拽了吧唧的冷酷样,身边人明明看到他睡着了也没想着把他叫起来,而是捂着嘴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李裴,嘴里吃吃笑。
这一刻,陈踞泽心中的烦躁达到了顶峰。
他砰地推开桌子,把前桌的男生吓了一大跳。
唰唰几步走到李裴面前,对着人的额头弹了一下。
“李裴,快给我起床。”
李裴一睁眼看到陈踞泽修长的手指,还以为自己在梦中。
“李裴……”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念叨着。
他猛地精神了。
陈踞泽敲了敲他的桌子,“快做题。你是想考0分吗?”
“没。”他急忙解释道,攥住了手里的笔。
陈踞泽见他清醒,扫视四周一圈,见没有人敢看他,心情可算是好了点。
考完试也到放学的时候了,李裴像螃蟹一样亦步亦趋,走到陈踞泽面前。
陈踞泽打量着他明晃晃的黑眼圈,“最近干什么呢,黑眼圈重成这样,连考试都能睡过去。”
“挣钱。”李裴小小声解释道,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破钱包,里面是一张银行卡,递给陈踞泽。
“这里面是我的工资,都给你。求你了,你继续包养我吧。”
陈踞泽撩起头发,捂着额角,被李裴这个神经气笑了:“我都不要你了,更不需要你的钱。”
李裴眼圈瞬间红了,“求你,别不要我……”
陈踞泽余光注意到杨浩,马正上和王捷资几个人已经奇怪地看过来,迅速勾起李裴的脖子往教室走。
李裴任由他抓着,拖自己进洗手间小隔间。
陈踞泽锁上门,逼仄的空间里硬生生挤进去两个人,连空气都像被压缩了。
陈踞泽单手锢住李裴的下巴,另一只手在他腮帮子上piapia拍了三下,“都要高考的人了,还去打工,脑子怎么就这么拎不清呢?嗯?别去了。”
那一声“嗯”像问在了李裴心尖。
李裴的手下意识地扯住了陈踞泽的衣角。
下巴很疼,陈踞泽的质问也并不温柔。
但是,这明明就是在关心他嘛。
李裴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像要蹦出嗓子眼。
既然关心,为什么又不要他了呢。
“但我……”他的嘴被陈踞泽的手掌捂住。
“不许去,听到没?”
陈踞泽的双眼紧紧盯着他,浅棕色的虹膜泛起一圈琥珀色的冷光。那双总是噙着讥诮的眼睛此刻沉淀出惊人的专注与认真,像是终于撕开玩世不恭的面具,露出内里锋利的本质。
李裴的指甲扣着衣角,仿佛要把它抠破。
“好。”他听见自己说。
而陈踞泽,将人推搡到墙角,额头对着李裴的头撞了一下,“这可是你说的,被我发现你食言了……”他轻拍了一下李裴的屁股,“我拿皮带抽你。”
36
第二天晚上,陈踞泽进家门时,看到门缝里有个东西,拿出来一看,好像是李裴的工资卡,上面还贴着密码。
陈踞泽本来想把它扔了,扔出去的动作都做了一半,最后还是把卡捏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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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彩安已经不爱陈踞泽了,因为她没法爱了。而陈踞泽意识到了这点。
2.这里李裴是在自欺欺人,他知道陈踞泽只是不要他了不是没钱了。
ps.这章写得挺奇葩,原因是作者是个神经病,陈踞泽是个神经病,李裴也是个神经病,唉。当然最主要原因还是作者是个绝望的文盲和脑残。
小剧场
某公众号
【惊!亿万总裁李裴年少时竟是讨债人。
受害者陈某某见记者采访瞬间潸然泪下,半夜被不良少年讨债的经历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半分钟后,公众号删号了。
第25章 Chapter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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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窄小的厕所隔间里,陈踞泽命令李裴不许去打工,再去就抽他皮带。
李裴默认,但他食言了,并且他上门讨债的时候被出门散心的陈踞泽抓个正着。
万幸的是陈踞泽没有用皮带抽他屁股。不幸的是陈踞泽发现了皮带的新用途。
——他把皮带绑在了李裴的脖颈上。
脖颈比腰细,所以陈踞泽勒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皮带如同项圈一样把另一个少年的脖子死死锢住。
李裴由他施为,只是涨红了脸,喉结按耐不住地滚动着,口腔里不断分泌出迫不及待的液体。
陈踞泽的掌心拂过他的脖子,直截了当地按住喉咙的位置。
虽然层层交叠皮带非常厚了,但凸起的喉咙还是牵动着皮带隆起,并将这触感传达到陈踞泽的手中。
“真有意思。”陈踞泽按着生机勃勃的凸起的地方使劲按压。
直到李裴的手哆嗦着拉住李裴的手腕。
“我错了……咳咳咳……”
“现在道歉也晚了。”
陈踞泽饶过李裴脆弱而敏感的喉结,双手拽住皮带的连接处,往后一扯。
“我……你……”
霎时间李裴往后一退,却被陈踞泽抬起的膝盖顶住腰部,挣扎无果,只能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举起的双手失力地扯着皮带,指尖都失去了血色。
陈踞泽可以清除地看见李裴脖颈处暴起的血管和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蜷缩的双手眼看无法阻止皮带后反手拉住他的袖口晃动着;全身的肌肉都在扭曲变形,如同一棵寒风中零星枝干颠簸的大树,一切都好像是被放慢的动作,在他的眼中无所遁形。
李裴苦苦支撑着,扭过头,生理性眼泪已经在脸上肆意流淌,下颔处的青筋鼓出,仰起头像虔诚的殉道者,眼睛上翻,露出眼白。
陈踞泽松开手,力道迅速回落,李裴腿软,径直跪了下去。
“呼……咳咳咳……哈”
李裴撕心裂肺地咳嗽着,而他的鸡巴却被濒临死亡的窒息刺激得充血硬挺,陈踞泽一低下头便瞧个正着。
他对此当然不能熟视无睹,耐克运动鞋一脚踩了上去。
“唔嗯!……”
李裴的身体整个像被吹打的树叶般抖着,无力地软倒在地上,只有腰腹弓起得如同虾米,手指暧昧地捂住自己的腹部,像发春的野兽。
“高潮了?”
陈踞泽了然地挑起眉毛,被勾起了兴致,他缓缓拉开裤链——在卡住李裴脖颈时勃起的鸡巴,“该到我了。”
李裴抬起脸,被天赋异禀的大肉棒扇了一下嘴巴。
他顿了顿,张开口,吞了下去。
还没有从窒息中缓过神的嘴和喉管又被生殖器官堵住了,李裴仍旧努力地收起牙齿,舌头卖力舔着。
陈踞泽的手碾过李裴被鸡巴撕裂的嘴角伤口,满意地轻声说:“李裴,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愈发热情又湿又潮的小洞吸吮他的肉棒。
陈踞泽将精液都射了进去。
小洞变成他的灌精壶了。
……
?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现实里,发生过这么件事吗?李裴真的有食言吗?
好像不太一样。
陈踞泽潜意识地思索着。
……
原来是梦啊。
陈踞泽是被胳膊上的重量压醒的。
睡眼惺忪中,他瞥见李裴的脑袋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歪躺在他的胳膊内侧;挺直的鼻梁紧挨着他的脖颈,触感软中带硬;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卷起浅棕色的发丝,浅浅呼吸的干燥嘴唇近在咫尺,还带着翘起的弧度,像做了一夜美梦,并将这幻夜的兰薰桂馥以喷洒而出的热气为媒介,尽数渡给他。
陈踞泽盯着李裴的睡颜看了两秒,突然抬手抵住他的肩膀,猛地一推。李裴猝不及防,就床一滚,原本昏沉的睡意瞬间被这一下给推得烟消云散。
而陈踞泽转过身体,臭着脸,揉擦自己的手臂,被人睡了许久肌肤已经由白转红,而且又痛又麻的。
“压疼了吗?”
李裴面露抱歉地双手用力,帮他按摩回血。
“你知道就好。”
陈踞泽觉得自己胳膊睡麻,李裴要负全部责任,因此心安理得地转了个个儿,变成一个方便李裴伺候他的姿势。
李裴眼眸一弯,动作更加利索。
陈踞泽凝望着正专心给他按压手臂的李裴。
其实李裴对他这么执着还痴汉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李裴眼眸中倒映出来的他非常之帅气。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陈踞泽不仅很自恋,心情还有些雀跃。
或许是睡了个好觉的缘故。
被李裴揉得,陈踞泽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李裴按得重了些。
“干嘛?刚想夸你你就犯贱是吧。”
“……你别睡,快九点了。”李裴有些想笑,被自己吵醒面露忿忿的陈踞泽真是可怜又可爱。
“嗯哼……”陈踞泽点点头,随后给了李裴一个所以呢的眼神。
“九点之前吃早饭对身体好。”李裴握住他的手臂继续推拿,力度复又变得恰到好处。
“起床吃了早饭再睡,好不好?”
“……”
陈踞泽一言难尽,这哄孩子的语气是什么鬼。
他抬起另一只手臂,摸向李裴的头。李裴没躲,任由他的手掌抚了上去。
“这也没发烧啊。”
陈踞泽喃喃自语,手指尖勾起一卷发丝。
李裴呼吸一轻,“嗯,已经被你照顾好了。”
“呵呵,昨天我可是呵护了你一天,你要是再不好,我就要怀疑你的身体素质了。”
陈踞泽冷笑一声,甩甩胳膊,翻身下床。
李裴一愣。
“愣着做甚,不是吃早饭?”
“嗯,已经提前订好了。”李裴微微一笑,宛如一个总是为主人考虑的合格管家。
“对了……”李裴犹豫着,还是问道,“你刚刚,想要夸我什么?”
手快的陈踞泽已经在刷牙了,一边的腮帮子被牙刷塞得鼓鼓囊囊,口齿不清地道:“你猜啊。”坏孩子。
“猜不到。”
“那就好好想。”
李裴沉默,走到陈踞泽的身侧,拿起牙刷,挤出牙膏。
他抬起眼眸时,望见镜中陈踞泽对着他笑,如此鲜活灿烂,带着少年的磅礴朝气。
李裴有一瞬间的怔愣,感觉那个年少的擅长在人前伪装得灿烂阳光的陈踞泽又回来了,但又有些许不同——青年陈踞泽眼里的笑意是真实而惬意的。
忽地,李裴的牙刷从手中掉落,又被他立刻默不作声地冲洗干净并挤上新牙膏。
鼻头渐渐地有些酸了,他速速刷完牙,洗了把脸,趁此机会将眼眶中不自觉流出的湿热全部擦掉。
李裴不是个感性的人,但任何与陈踞泽有关的事总是轻而易举地牵动他的情绪。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感觉陈踞泽今天心情很好。
所以李裴的心情也很好。
第26章 Chapter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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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才过去了三天,一天射击,一天滑雪,还有一天照顾病人,但陈踞泽感觉已经过去了一辈子那么长。
今天陈踞泽和李裴哪里都没去,就在别墅里待着。
陈踞泽打开电视机随便挑了个电影来看。
电影是德语的,没有中文字幕,陈踞泽看得云里雾里,很快就有些昏昏欲睡。
李裴坐在他身侧,肩膀贴着他,勾住了陈踞泽的小拇指。
陈踞泽看了眼李裴坠在他小拇指的食指就移开了视线,任由对方像风中柳絮般轻柔摩挲着。
男女主人公在屏幕里手舞足蹈、争吵,语气突击枪一样又急又快,陈踞泽的内心却如湖泊般平静。
这对他来说是不同寻常的。
持续的低迷和持续的狂躁才是陈踞泽生活的常态,痛苦压抑积累久了,就变成如此有害的东西,不再仅仅关于灵魂,也关于肉体。
精神疾病是特别的枷锁,无形的,有形的,它都有。
屏住呼吸才能让陈踞泽在外人眼中显得正常——他总是显得正常,只有在李裴面前,他才能稍微的将自己释放,像一本黑色封皮黑色内页的书籍在对方的手中掀开一角。
然而这本书的颜色在变淡,陈踞泽清晰地感觉到,在李裴触碰的那些地方,正在变得平展、平淡、平稳,悲伤和愤怒的情绪在此刻这一方空间里被消化个干净。
他的锁骨碰上了毛毛糙糙的东西,痒痒的,从皮肤衣路痒到心里。
是李裴脑袋上支棱的发丝,李裴歪着头,黑色发丝拂过陈踞泽锁骨,他就这么靠得更近,更近,直视着陈踞泽在黑暗房间中变成深棕色,又在电视机亮光中忽明忽灭的眼眸,瞳孔放大着在人耳边低语:“要吃点什么吗?”
“要,”陈踞泽挣脱开李裴对自己小拇指的束缚,随后用整只手按住李裴的手掌心,食指和中指像弹钢琴一样沿着掌纹敲击着,“爆米花有没?”
李裴唇角一勾,黑色的眸子很亮,“当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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