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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夫人】(古代架空)——花如许

时间:2026-03-09 19:54:42  作者:花如许
  他摸遍了全身没有找到,双手插进发间,不知所措。这时,他看到马车前橼上的木匣子,大喜过望,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抱在怀里。激动不已:“找到了,我的文章还在。”
  他打开取出里面的白纸,打开,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内容,突然大叫一声,两眼一翻,头一歪,直挺挺倒了下去
  “这这这这这......”围观的众人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评价了,好不容易将两人弄醒,结果对方双双把自己弄晕。
  果真奇葩年年有,今夜特别多。
  岑安担忧道:“他怎么了?”
  付迟将人检查了一番,站起身,道:“没事,受的刺激过大,气血一时间供应不过来,晕过去了,过些时候便会醒来。”
  岑安将地上那张白纸捡起来,心道:“什么东西,能让他受这么大的刺激。”将其展开只见上面被人用笔画了一只缩头王八。
  寥寥几笔,栩栩如生。
  付迟凑了个脑袋过来,评价道:“神乎其技”
  岑安非常赞同的点头,道:“看的出来平时没少练,他们遇到的到底是什么人,只绑人不伤人,抢了东西还要如此恶趣味的将人戏耍一番”
  抢了人家的东西走人便是,还偏偏留下一只王八,对于别人来说倒也还好,偏偏王富才正好姓王,那只王八画的又肥又大,任谁看了都不禁与他对号入座。也难怪王富才看了急火攻心。
  付迟站在原地,侧头看向了山的西边,淡淡道:”还能有谁”
  天色愈晚,看样子今天晚上是不会有其他收获了。
  准备打道回府,几个人将二麻子和王富才从地上抬起,扔回车厢,赶着马车上山,一路上众人兴致缺缺。
  岑安手中拿着一根小树枝,边走边胡乱抽打着路边的野草,眉色郁郁。付迟走在他旁边,也捡了根树枝,学着他的样子,做出一样的动作。
  岑安哭笑不得,道:“你干什么这样?”
  付迟却反问道:“为何不高兴?”
  岑安如实道:“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可能满怀期待下山一趟,却空手而归。第一次打劫以失败告终,多少有点失落。”
  付迟道:“嗯,我也是。”
  岑安奇道:“你也会嘛,照理来说,这么多年过来,你早已经习惯了才对,总不至于你们以往每次打劫次次都大获全胜吧”
  付迟摇头道:“我不开心不是因为这个”
  岑安道:“那是为何?”
  付迟侧头看了过来,认真道:“因为我的山寨夫人不开心,我心随他动。”
  山寨夫人本人的脚步顿住了,半响,啪一声捂住脸。
  付迟上前将他手掰下来,岑安呻吟道:“辰远呐,你怎么越来越......”
  “嗯?越来越怎么了”
  岑安看了眼行在前面的大队伍:“毫无顾忌,这么多人呢。”
  付迟哈哈笑了,随即凑近岑安耳边低声道:“知道了,下次没有人的时候单独跟你说,偷偷的说。”
  岑安:“......我是这个意思嘛?”
  回到寨子,众人将仓库稍微打理了一下,将马车内两人抬进临时用木板搭建的床上,各自散去。
  第二天,岑安起床,二人还没有醒。
  岑安索性直接将两碗粥和一碟小菜端到仓库的小方几上。没过多久,两人果真闻着味道醒来。看到岑安先是一愣,随后奔下床,端起粥就喝。
  三两下就喝完一碗,均舔着脸问:“还有吗,再来一碗。”
  这两人估计一天都没怎么进食了,饿狠了。岑安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没有了,就这点还是大家省出来的,将就一下,将就一下。”
  闻言,二人均是大失所望,二麻子将王富才手中的空碗接过去,摆放好,对岑安施礼道:“多谢岑公子。”
  岑安对二麻子仅有一面之缘,并不了解,现在看来,倒是个讲究人。当即也回礼道:“客气了,将你们带回来的并不是我。”
  王富才坐在木板床上将鞋袜穿好,打量了一下这间小破屋。又伸出脑袋朝门外看了一眼,茅草小屋,篱笆圈起的鸡羊,打扫卫生的妇人,一派祥和宁静。地方陌生,也不敢随便出门去,回头对岑安道:“岑兄,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到这来的?”
  问完,他突然自己想起来了,一拍大门,愤恨道:“这群该死的土匪!”岑安当然已经知道了他们是被黑熊寨给打劫了,于是出言安慰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好在人没事。
  王富才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咬牙切齿道:光抢钱财也就算了,可他们竟然把我的文章毁了,还偷偷换成了,气死我了,总有一天我要让这群为非作歹,无法无天的东西付出代价。”
  “怎么付出代价?”
  “自然是全部剿灭。花多少银子都行”
  岑安学着付迟的样子挑眉道:“这么恨土匪?”
  二麻子在王富才手底下混,自会察言观色,此时像是发现了什么,朝王富才使了个眼色,王富才正在气头上,哪里还顾得上这个,想都不想,道:“不该恨吗,不可恨吗,这些土匪除了杀人越货,强取豪夺,打家劫舍,不劳而获还会干什么,社会的耻辱,国家的蠹虫,二麻子,你干嘛一直扯我袖子”
  二麻子就差把他袖子扯下来,堵住他的嘴了。
  岑安淡淡道:“你刚才问我这是哪里,我现在告诉你,这里是山寨窝。”
  王富才道:“哦,山寨窝啊,怪不得,什么,山寨,”他的声音陡然高了一截,难以置信又望向门外,他终于注意到了,这个寨子并不是平时所见的村子,而是坐落于群山之中。
  二麻子颓废地坐在一节梯子上,好言规劝道:“王公子,您别叫的那么大声,等会把山匪们引过来了。”
  王富才想想说的有道理,他轻轻将仓库门关上,坐回到岑安对面,悄声道:“岑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那群人把我们身上都东西打劫完后,就将我们打晕了。之后,在林中遇见了你,然后我们又怎么到这里来了?”
  岑安道:“自然是我们把你带回来的”
  王富才不解道:“你怎么把我们带回土匪窝了?”
  岑安道:“要不然把你们扔在那不管?这不太好吧。”
  王富才一噎,二麻子适时接话道:“岑公子,谢谢你救了我们,不过,你怎么会在土匪窝,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吗?”
  二麻子看得比王富才通透,从岑安的话语中找到了关键问题所在。
  岑安坦然道:“实不相瞒,我是这里的山寨夫人。”
  “啊~”这下不止王富才没沉住气,二麻子也从梯子上跳起来了了。
  “山寨夫人?”
  岑安招手道:“坐坐坐,别激动,先听我把话说完。
  两人将信将疑,重新坐好,岑安道:“打劫你们的,是住在狗子岭西山头的一伙劫匪,寨子叫黑熊寨。你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叫龙虎寨,是寨子里的人救了你们,并且,”他指了指边上吃剩的碗筷“还给你们做了食物。所以呢,不要担心。”
  王富才还是非常担心,他道:“我当然是信你的,可是,土匪会这么好心吗,他们将我们带上来,真不是为了扣押我们吗?”
  岑安好笑道:“如果是要扣押你们,你们还能自由的在这聊天吗?”还有几句话岑安没好意思说出来:除了多两张嘴吃饭,你们还能干什么?
  二麻子道:“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离开?”
  岑安笑道:“当然”,求之不得。
  “你们的马车在那边,马已经喂好了,你们随时可以赶车离开”
  那二人长舒了一口气,就要开门离去,岑安道:“等等,”他从袖中掏出了一把折扇“你的扇子,我昨天在马车上捡到,还给你。”
  王富才接过,望了一眼岑安,憋了一阵,终于还是开口道:“岑兄,你还是收拾收拾东西,早点离开这里。”
  “去哪?”
  “往北边走,去哪都好,反正不要待锦江了。我和你相识一场,实话跟你说,南方要打仗了,肯定会波及到这里的,很多的达官显贵都已经跑路了,我本来也是往北边跑的,运气不好被人劫了,我现在要赶去和我爹汇合。”
  岑安却摇头道:“这里就是我的家了,家在哪我就在哪,你们走吧。”
  王富才也不强求,拱手道:“告辞,后会有期。”
 
 
第38章 相爱3 遇险
  岑安将马车还给他们,目送他们远去。
  天气日渐寒冷,房间已经装上了厚厚的门帘。他在屋中看了会书,见外面阳光正好,便想着把房间的被褥、二人冬天要穿的衣裳都拿到太阳底下晒晒。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看了看远方,付迟等人还没有回来的迹象。
  早上藏龙队卧虎队众人便各自领了任务下山,寨中冷冷清清,闲来无事,岑安又将目光移到了不远处的羊圈身上,当时的羊族大军已经只剩一掌之数。
  岑安望过去时,刚巧几只羊也默契朝这边望来,目光相接,双方一拍即合。不必赶,羊儿们自发朝着熟悉的路行进。路过马厩,踏浪朝这边打了个响鼻。
  本着不偏心的原则,岑安将踏浪也带上了。
  秋天萧瑟,草木凋零,已经没有什么嫩绿的植被可以吃的了。可是羊儿们还是很高兴,围着岑安欢蹦乱跳。
  岑安原本有些烦闷的心情受他们感染也渐渐开朗起来。
  踏浪伸头过来用嘴咬住岑安的袖子往它身边拖,岑安不明所以,它又使劲将尾巴往背上甩,岑安便明白了,摸摸马背道:“你是想让我骑你去跑一圈吗?”
  踏浪睁着两个澄澈的大眼睛静静望着他
  岑安道:“谢谢你啊,踏浪,可是我不敢啊。”
  踏浪继续去咬他的袖子,岑安拍拍他道:“好踏浪,你自己去跑一圈,我和羊儿们在这等你。”
  踏浪似乎有点听懂了,松了口,朝辽阔的旷野奔去。它雪白的身影在金辉中起起伏伏。岑安站在原地看着那抹影子在视线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随后转了个弯,往回跑,岑安也准备找个地方躺一下。
  刚躺下,便听一声嘶鸣,是踏浪的声音,岑安立马爬起来。却见原本往回跑的踏浪又调了个头,朝着森林方向跑去。
  方才踏浪跑圈,完全是为了疏通筋骨,跑起来也轻松惬意,而此刻,它跑的非常急促,仿佛追赶着什么东西似的,时不时发出几声鸣叫。
  距离和视线遮挡原因,看不清它到底追着什么。
  岑安奔出几步,朝着那个方向大声呼唤,没有任何效果。眼看着踏浪就要跑入林中,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岑安回头看了一眼几只快活扑腾的小羊,一咬牙,朝着踏浪追去。
  他一边跑一边喊,期待着踏浪能回头。可事与愿违,踏浪非但没有回头,还一头扎进了树林之中。
  岑安追赶至树林边缘,踏浪已经完全失去了踪影。他扶着一棵树,累得直不起腰,大口喘气。稍微好受了些,他直起身子,朝着树林又喊了几声,除了惊起几只飞鸟,没有任何其他动静。
  岑安心中焦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来没有来过这片林子,万一迷路了回都回不去了。可是踏浪,那是付迟最心爱的马,绝对不能丢。
  他看了眼寨子的方向,又望了眼树林,林中草木疏朗,并不如何险恶。
  打定主意,他进入树林,沿着地上的脚印以及一些新鲜的痕迹追寻而去。以防万一,他捡了根粗壮的棍子在手,并沿路在树上做了标记。
  寻了大半个时辰,依旧毫无踪迹,岑安心中焦躁。
  欲转身回去,又不甘心,心中始终抱着一丝再坚持一会就能找到的希望。就在他犹豫不定之时,不远处又传来几声马鸣。
  声音高亢清脆,听声音不像一匹马。但不管几匹马,岑安觉得踏浪一定在里面。这叫声重新让岑安燃起了希望,他朝着声音来源处快步跑去。
  他在林中快速穿梭,听声音就在前面,可中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总也追不上。
  马叫声刚开始还很清晰,越到后面越模糊。
  岑安跑的满头大汗,脚步越来越重,最后停在了一棵大树下,他实在累得走不动了,也不管干不干净,直接靠着树干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心中纳闷:踏浪到底是怎么了?
  坐着想着,突然觉得屁股有点凉。低头一看,他坐着的位置布满青苔,青苔下的土壤更是漆黑湿润,连带着他的衣料都浸湿了大片。
  他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猛然抬头望去,高高的头顶上空,茂密的树叶蓊蓊郁郁,层层叠叠,仿若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连阳光都隔绝在外。
  明明刚才他进来的树林,树木稀朗开阔,阳光充足,土地干燥坚实。林中时不时有虫鸣鸟叫之声。
  而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穿过了树林来到一片森林之中。
  岑安心中一惊,顾不得脚上酸痛,站起来按照来时的路往回走。刚走出去几步,忽然意识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他迷路了!
  刚开始进入林中,他心中还有所顾忌,沿路都做下标记。就是为了防止迷失方向。然而听到马匹嘶鸣的声音,太过兴奋,一心只想追上踏浪,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事。
  他茫然地望向四周,之前还隐隐约约的马叫声不见了,不仅马叫声,其他任何声音都不见了,就好像一张无形的屏障将此处和外界隔绝了一般,万籁俱静中岑安只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内疯狂撞击,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来了。
  可是,越是这种境况下,越是不能慌不能乱。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按照时间推算,差不多已至午时,如果自己没有回去,付迟他们肯定会找来,树林中留了标记他们应该会注意到,而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尽量往那片树林靠,这样若是他们找来,至少也能听到呼叫声。
  打定主意之后,在脑海中大致回想了一下,抬脚朝着一个方向前行。不多时,果然在一片没有枯枝落叶的土地上发现了几只脚印,正是自己来时留下的。
  看来找对了,他欣喜不已,沿着这个方向脚步也越走越快。然而,这种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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