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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夫人】(古代架空)——花如许

时间:2026-03-09 19:54:42  作者:花如许
  岑安心头涌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没多久从那头传来马的嘶鸣声和羊儿的惨叫声。
  光听声音已经能想像那惨状。
  岑安下意识捂住了小树苗的耳朵,耳边传来一阵骨头咯吱响声,即使黑暗中视物不清,也能知道是边上龙一握紧拳头发出的声音。
  对了,闪电
  闪电还在马厩里
  岑安连忙拉住了龙一的袖子,生怕他一个冲动直接冲了出去。而面对这群穷凶极恶之徒冲出去无异于送死。
  狭窄的地窖口传来阵阵细微的抽气声。
  为凶多吉少的家畜,也为受制于人的险境。
  岑安原本想趁着人都走了低声安抚一下,无意间扫过墙缝,发现那少年并没有跟着刀疤离开,而是呆愣在原地,目光紧紧望向一处。
  他望向的地方正是那个装过黄金酥的光盘,盘中还留着些碎屑。
  伸出手,将碗中的碎屑一点点拾起,放入嘴里,他吃的非常细致、缓慢,仿佛要将这味道融于记忆中一般。
  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以为是吃到了什么珍贵至极的山珍美味。
  就算这黄金酥味道好,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吧。
  不能理解,却也没人有空去关心为什么。因为外头家畜凄厉的嚎叫声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顿纷乱嘈杂之声,凝神分辨,似乎是开始烧火磨刀、烹羊剁肉。
  注意力分散出去,是以谁也没有发现身旁一人的异常。
  此时,众人已经被困在窖中小半个时辰了,看这情形,这群人轻易不会离开。地窖昏暗闷热,难免让人烦躁。
  岑安还抓着小树苗的手,感觉她掌心出汗,往上一摸,脖子脸颊都是汗。正要拿袖子给她擦擦。突然间平地起了一股风,一个身影从身边蹿了出去,砰一声,窖门被人打开,一丝光亮裹挟着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还来不及吸一口气,啪一声,窖门被关上了。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
  众人呆立在原地,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小树苗失声叫了一句:“大柱婶婶,”岑安回过神来,连忙将她嘴巴捂住,透过墙缝望去,果然见外面厨房多了一个身影,正是刚才还在身边的大柱婶。
 
 
第49章 相守4 重逢和死别
  大柱婶背对着这边,看不清脸上神情,双手交叉在前,像是捂着胸口。她对面的那个少年,被那刚才两声巨响吓了一跳,一抬头见面前多了个人,就要出声喊叫。
  “柱子~”却是对面的大柱婶率先开了口,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对面的少年闻言身子一僵,话音卡在了喉咙,不可思议瞪大了双眼。
  窖中的岑安等人也是震惊不已
  柱子?
  大柱婶失散多年的儿子?
  “柱子”大柱婶又唤了一声,声音中带上了哽咽。
  少年的眼眶红了。当年和家人走失时年龄尚小,他可能不记得母亲的面孔,却记得那个声音,温柔又充满慈爱的声音,和面前这个妇人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试探着轻唤了声:“娘”
  “柱子,我的柱子”大柱婶再也忍不住了,飞扑了上去,一把将少年抱入怀中,口中一遍一遍喊着这两个字。
  想了多少年,念了多少年,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的人,却突然毫无预兆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管再过多少年,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样,她都认得,那是她的孩子。
  她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孩子。
  大柱婶紧紧抱住柱子,泪中带笑:“是娘,娘来了,娘找到你了,我的柱子,我的孩子,娘总算找到你了。”
  她抱得很紧很紧,仿佛只要一松手,那人又消失不见了一般。
  少年僵硬的身体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渐渐软了下来,表情也由刚开始的目瞪口呆转变成了欣喜若狂。
  他反手抱住了大柱婶,哭着笑着喊着娘。
  这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终于褪去了伪装,不再是之前那种敷衍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独属于十几岁孩子的那种灿烂的笑。
  大柱婶说着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松开手,悉悉索索从兜里翻出一个小袋子,着急忙慌解开,从里面掏出一截黑乎乎的东西,“这个,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牛肉干,”她将牛肉干递过去,少年抽了抽鼻子,又抬手将大柱婶脸上的泪水擦干,接过牛肉干,用力咬了一口
  “好吃吗?”
  “好吃”
  “以前是娘不好,你喜欢吃却一直舍不得给你买,今后只要你想吃,娘都买给你,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好”
  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场合,岑安一定会为这久别重逢的温馨一幕感动到即兴赋诗一首,只是眼下的处境,实在不合时宜,而外面的两个人完全沉浸在找到至亲的喜悦中,忘乎所以了。
  岑安还在纠结,要不要冒险出声提醒。
  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柱子到底和这群穷凶极恶的外番是一伙的,说难听点,就是个通敌卖国贼,若是让他知道了这个地窖,说不定会给整个寨中人带来灭顶之灾。
  如果不提醒,等刀疤看到大柱婶,他会轻易放过她吗?又会不会因此怀疑寨中有暗道加大对整个寨子的搜索进而暴露呢?
  岑安心中挣扎不已,还不等他决定好,远处的刀疤突然出声叫唤一句。
  在场的人听不懂,但应该是在叫柱子,果然,柱子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震,犹如一盆凉水将他心头的喜悦泼了个透心凉,表情也霎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强行堆了个笑脸朝门外应和一声,慌慌张张拉过大柱婶想要找个地方将她藏起来:“娘,你刚才是躲在哪里的?你快躲回去,一定不能让他们看见你”
  大柱婶也着急,可是厨房就这么大点的地方,除了地窖,唯一还能藏身的就只有堆积成人高的柴火堆了,只是隐秘性不够,随便找一找就能被发现。
  几乎是毫不犹豫,她选择了躲到柴火堆后面。
  柱子又拿了点松针将空隙位置堵好,确保全方位看不出一点端倪,这才松了口气,换上了那副狗腿子面孔,急匆匆朝门外跑去。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他才刚转个身,便和刀疤脸来了个面对面
  许是太久没得到回复,或是柱子的举止过于异常,刀疤脸寻了过来,那双锐利的三角投射过来。
  柱子在过去一定见过太多次刀疤脸凶残的一面,凶残到仅用一个目光,就能让他回忆起那恐怖的血腥场面。加上心中确实有鬼,身体不由自主开始打抖
  这一抖,刀疤脸疑心更重了。
  他眼神在柱子和厨房之间来回逡巡,柱子十指掐入掌心,极力控制身体的抖动,低头哈腰,笑容满面,尽力让自己看上去与平常无异。
  然而,刀疤脸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他沉着脸,绕过柱子,在屋内扫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柴火堆上,朝那边走去。
  岑安的一颗心狂跳不止
  柱子脸色刷一下白了,眼看着刀疤离大柱婶越来越近,他深吸一口气,为自己壮了壮胆子,蹿到刀疤面前,献媚道:“将军,我刚才在厨房搜了一圈,找到了点好东西,想着进献给你”
  刀疤突然被拦住了去路,脸上明显有了怒色,听完柱子的话,又看到了他从怀里掏出了的东西,眼中亮了一下,表情也明显缓和不少。
  柱子掏出来的,正是大柱婶给的牛肉干。
  乌里木这个国家,又被称为马背上的民族。畜牧业发达,国人喜食牛羊肉,尤其是晒成干的牛肉,耐嚼扛饿,香味浓郁。
  这支部队离家已久,肯定比任何时候更想念这口味道。
  大柱掰了点牛肉干,当着刀疤的面嚼完,然后将整个袋子递给刀疤。
  刀疤接过,难得的弯了弯嘴角,说了句“*&&&*&&%¥@#做的很好#¥@%”岑安只听懂了做得很好四个字,反正应该就是挺满意。他将柱子吃过的牛肉干抽出来,放进嘴里。
  连带岑安在内的众人长舒一口气,庆幸逃过一劫。
  然而,这口气还没舒到底,刀疤脸突然扬起手中弯刀,反手往后一掷。‘哗啦啦’一连串的木头倒地声,那高高叠起的柴火散落一地。
  柴火堆后,大柱婶面如土色,瞳孔猛缩。
  那把弯刀就插在他旁边的墙上,距离她的脑袋仅一指的距离,入墙极深还在兀自嗡鸣。
  ......
  谁也没有料到,刀疤会突然出手,他根本就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打消疑虑,他一定早就知道那里藏了人。
  故意陪着大柱玩,看着他表演,在他最放松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柱子整个脸上没有了一丝血色,惨白的不像话,眼前这失控的一幕,好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僵在原地,魂飞天外了。
  刀疤脸却截然相反,他貌似很享受这种耍人的乐趣。嘴里嚼着牛肉干,脸上挂着森然的笑意,居高临下拍了拍柱子的脸颊:“%¥#卑贱,敢¥%#%耍花样,你以前都很听话¥%#,这是什么人值得%¥冒险?”
  岑安一颗心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将小树苗紧紧搂在怀里。
  刀疤一挥手,另一个手下闻风而动,冲过去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提起大柱婶,将人扔到他们老大面前。
  大柱婶被用力摔出去,膝盖撞在坚实的地面,发出‘咚’地一声脆响,她却顾不上疼痛,第一时间爬起来,磕磕绊绊奔到吓坏了的柱子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柱子,柱子?别怕,没事,娘在这”
  安抚了好一阵,柱子终于回魂,他看了眼满眼关切的大柱婶,又看了眼冷冷注视着他们的刀疤脸。表情也由方才的僵硬变成了惶恐。
  他忽然跪到了地上,大柱婶一怔,脸色大变,伸手要将他扶起来,却被柱子挡开。他跪行至刀疤面前,声泪俱下用乌语祈求道:“将军,我错了,我不该对您隐瞒,只是,这是我的母亲,我们找了彼此很多年,求您看在我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放过她,求您”
  刀疤脸沉着脸,一声不吭
  大柱婶扑到柱子面前,拼力要将他扶起来,奈何柱子铁了心的要跪,怎么拽都拽不动。
  她大声斥责道:“柱子,你给我起来,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你怎么能跪这群趁火打劫的盗贼下跪”
  “娘,不跪我们会死的,你快,你快跪下来和我一起求将军,或许他会饶了我们”柱子双手去扯大柱婶,想把她也拉过来跪下。
  大柱婶趁机抓过他的双手,想把他拉起来:“我们不用求他,这群狗娘养的东西,你相信他们会有人性吗?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死了正好变成厉鬼来锁他狗命。”
  话是对着柱子说的,却是说给刀疤等人听的。
  柱子被她股不屈的狠劲吓坏了,慌忙去捂他的嘴,生怕这话被刀疤听了去。
  刀疤听不懂中原话,却从她目光中读懂了那份坚毅的恨意和视死如归的决绝。
  出乎意料的,他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柱子惊恐回头。
  刀疤道:“¥#&很欣赏,说出%¥藏身之处,可以饶了你们”
  连蒙带猜,岑安知道他说的应该是:“很欣赏大柱婶的气节,只要说出其他人的藏身之处,就饶了他们俩”
  不得不说,刀疤脸虽然长得粗犷彪悍,脑子也不是摆设,心思玲珑。一看到大柱婶,就立马猜到了这里肯定还藏着其他人。
  听了这话,柱子精神一振,黑暗中出现了一丝光亮,他怎么不抓住。当即调转方向,跪立着去抓大柱婶的袖子:“娘,你快告诉他,其他人藏在哪里”
 
 
第50章 相守5 恨别离
  大柱婶万万没想到刀疤提的是这样的要求,当即冷笑一声:“什么其他人,没有其他人,这就我一个人”
  柱子一听,急了,他当然不敢将这话翻译给刀疤听。哭着恳求道:“不可能的,娘,这儿这么大,一定还有其他人,你快说吧。”
  大柱婶将腰杆挺直,低头望着自己这个寻找了近十年刚刚团聚还在极力祈求让自己供出伙伴们藏身之处的儿子,摇摇头,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落。
  她蹲下来,对着已经泣不成声的柱子的道:“孩子,这世界上有些事比性命更重要,比如骨气,比如忠义,没了这些东西,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哪怕我们今天死了,也好过在这群畜生手下委曲求全,苟延残喘”
  柱子眼睛哭得红肿一片,摇头道:“不,娘,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你死,我才刚找到你,我要带你过好日子。我当年与你走失,没有饭吃,无家可归,饿了就挖树根啃泥巴,被人当成乞丐苍蝇一样驱赶,我竭尽全力,为的就是要活下去,与你团聚。现在我找到你了,我不要死,求你了,娘,你告诉将军,那些人在哪,他说到做到,他会放过我们的”
  大柱婶心痛到捶胸,脸上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这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刀疤脸也不急,非常有耐心,让属下打来一盆水,当着两人的面开始擦拭弯刀。
  柱子全身又开始不由自主打抖了,那雪亮的刀锋晃得他阵阵发晕。
  巨大的恐惧包裹了他,强烈的求生欲望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朝地窖入口位置看去。
  即使当时他没有看到大柱婶刚才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方位不会错,就是那个位置。如果这里有什么秘密藏身之处,肯定就在那个位置。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朝岑安所在位置走去。大柱婶一惊,慌忙拉住他:“柱子你干嘛?”
  柱子却不管不顾,推开她,口中喃喃道:“我不想死,我要找到其他人,他们一定在那,那里肯定有秘密通道”
  大柱婶惊慌失措,抱着柱子不让他往前走,然而,没用
  柱子整个人跟着了魔一样拦不住,情急之下,大柱婶“啪”一声爽了个大耳瓜子。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柱子被呼的原地转了一圈,倒在地上,脸上留了个火辣辣的掌印。
  他被这巴掌扇懵了
  刀疤将弯刀扔在一边,神情木然看着这一切
  大柱婶又气又疼,捂着柱子红了的脸悲痛道:“是娘不好,是娘没有教好你”她将柱子抱在怀中,温柔摸着他的脑袋,继续道:“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分开的,永远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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