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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夫人】(古代架空)——花如许

时间:2026-03-09 19:54:42  作者:花如许
  白茫茫的雪地间,充斥着他们的欢声笑语,两个小朋友在认识不到半刻钟内,都把彼此认定成最好的小伙伴。
  然而,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最后多出来一个鞭炮,岑安想要放,付迟却已经先一步点燃了,他伸手过去抢,结果鞭炮在他触碰的瞬间炸开。
  鲜红的的血滴在洁白的雪上,触目惊心。
  付迟吓呆了,岑安也吓呆了,剧烈的疼痛让他哭得撕心裂肺,躺在岑知言的怀中喊叫着以后再也不要和哥哥玩了。
  岑知言哭笑不得,给他手止了血,回头安抚付迟不要害怕,便带着岑安回房去了。
  付迟惊恐地躲在高大男人身后,不仅是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到了,更是被那句‘再也不要和哥哥玩了’吓到了。
  他眼中噙着泪花,却又强行憋着不让眼泪落下来,满含委屈嘤嘤道:“爹爹,我不是故意的,你让弟弟不要不跟我玩好不好”
  到这里岑安就醒了,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回味着刚才的那个梦。
  那段遗忘的记忆,他用自己的方式给补上了。
 
 
第46章 相守1 情敌相见,分外和谐
  岑安原本想早点起来给岑知言煮点粥什么的,走到厨房,却见岑知言早已忙活开了。
  灶台里柴火烧得呼呼响,岑知言两手左右开弓。一手揉着面团,一手给锅中饼子翻面,间隙还得顾着另一锅里的汤圆子,风生水起,错落有致,忙而不乱。
  桌子上摆了个簸箕,做好的饼子已经垒起半人高。
  岑安瞠目结舌,眼睛都看直了。
  第一反应就是:“爹,你准备去逃难吗?”
  “去去去,逃什么难,走开些,妨碍我干活”声音中气十足,一看就是完全恢复。
  岑安抬手抓过一张饼子,咬开,肉香四溢。
  居然不是万年不变的酸菜馅,有肉。
  岑安又狠狠咬了一大口,有生之年第一次吃到亲爹做的肉沫馅饼。
  真的太香了!
  岑安有点后悔了,昨天还腹诽他爹有点父爱但不多来着,明明岑知言就很爱,只是不会表达,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为了弥补歉意,他走到灶台旁,主动往里边添柴火,道:“爹,你才刚好,就算见我回来了,想给我做点好吃的,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我这次回来打算多住段时间,陪陪你。”
  岑知言刚好重新放入一张饼子往油锅里炸,油花四溅,噼啪作响,他也没听清岑安说了什么,胡乱嗯嗯两声。
  岑安又道:“你等会找个东西把这些饼都收起来吧,过几天我回山上再带走”
  这次岑知言听清楚了,抬眼纳闷道:“是得找个包袱包起来,不过,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不是给你准备带上山的。”
  岑安:“......那你做这么多?”
  岑知言道:“哦,昨晚忘了告诉你,明天我要上京都了,这些是我给自己准备在路上吃的干粮,你要是喜欢吃,我匀你几个便是了。”
  闻言,岑安手中的饼子也不香了,在‘上京都’和‘给我自己准备的’二者中,还是选择了前者问道:“上京都,你上京都做什么?马上要过年了,而且,京都离此地八百多公里,你要怎么去?”
  岑知言却不以为意,“眼下天下越来越乱,朝中那几个老东西,为了自己的利益蒙蔽圣听、粉饰太平。皇上整日幽居深宫,暗弱无断、蔽聪塞明,他根本就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国家他的子民是什么样子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没把他教好,我也有很大的责任。再说,我也该回去会会这些老狐狸了,让他们知道,我只是归隐了,不是死了”
  最后一句,听的岑安肃然起敬。
  他看到了,一个文人该有的风骨
  他相信了,他爹是前朝太傅,如今的帝师
  “我陪你一起”岑安几乎是下意识说出了这句话
  岑知言却道:“你陪我干嘛,帮我分担粮食?我出入皇宫有名头,你以什么名义陪我去?”
  “这,”岑安噎了一下,道: “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岑知言笑道:“有啥不放心的,你爹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而且,我不是自己去,我有马车,有侍卫”
  岑安困惑不解。
  岑知言道:“知县大人会安排的,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想起上次士兵们对岑知言恭敬有加的态度,岑安也相信了知县大人会派人护送岑知言上京,点点头,道:“那你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岑知言道:“解决了一些事就回了,现在还说不准。”
  岑安便自己在心里计算,这里到京都,驾马车来回得个把月,按最快的时间算,回来也得元宵前后了。
  离别总意味着伤感,尤其是岑安,刚把付迟送上战场,现在又要把岑知言送到权力集中、波云诡谲的政治漩涡中心去,说不慌是假的。
  第二天,县衙就派来了一辆马车,其后跟着四个骑在马上的士兵来到家门口接人。
  岑知言将他忙活了一早上的成果放到马车上,又将前一天晚上叨叨好几遍的话重新又交代一遍,才心满意足上了车。
  赶车的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将岑知言扶上车,待其坐好,才赶车出发,四个士兵骑着马紧随其后,向着京都方向出发。
  一次次看着亲人离去的背影,这种滋味可太不好受了。
  岑安在台阶上倚门而立,看着那一行人慢慢变成一个小点,直至消失不见。
  他回到屋内,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一个人待着,饭都不愿意做,当即决定回山寨去
  将每个房间的门窗关好,走到厨房,看见桌子上还有一个包裹,打开,里面赫然出现昨天岑知言做的肉饼子。说好的匀几个,结果留了大半给自己
  里面还有一个信封,封面写着:吾儿亲启
  字迹娟秀,遒劲有力
  岑安第一次收到岑知言写给自己的书信,十分纳闷,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封,内容不长,就几行字:
  子悠,看到这封信你一定很好奇吧,因为有些话爹当着你的面说不出口,只能以这种方式告诉你。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好父亲,脾气差,性格倔,说是我将你带大,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你在照顾我。
  你从小就没感受过母爱,我又不是个体贴细致的人,想到这些年你过的日子,爹很愧疚。还好,未来你有辰远陪伴,知心知热。
  我和辰远不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你是个好孩子,爹这一生以你为骄傲!
  岑安认认真真将信看了两遍,然后小心折起来放回信封。评价道:“还玩起煽情来了,得收好,等他回来拿着这个证据好好嘲笑他一番。”
  大门锁上,岑安先去了一趟镇上,下山前答应过小树苗给她买珠花。
  因为战争的缘故,原本热闹的街市甚为冷清,行人少,连带着摆摊的小贩也屈指可数,岑安从街头逛到街尾,总算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适合小树苗的珠花,虽说样式不怎么好看,但至少不会让她心愿落空。
  付了钱,岑安将珠花揣进袖袋中,准备直接回山寨。
  在经过一条巷子时,一阵饭菜的香味从中飘出,味道颇为熟悉
  岑安驻足,朝里面望去
  只见巷子一角支了个简陋的小摊,边上摆放两套桌椅,此时正是午餐时间,一张桌子上已经有两位客人正在用餐。摊上的大锅冒着白气,一个头戴布巾的女子挥舞着锅铲将最后一道菜装盘,送到客人桌上。
  擦了擦额角的汗,无意间抬头朝巷外一瞥,登时愣住了。
  岑安笑着打了声招呼:“慧娘”
  慧娘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友好地回了个笑容,道:“岑公子”
  “......”
  “......”
  这一声招呼之后,空气安静了片刻,谁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现在想起来,虽然两个人在山寨中相处了好几个月,可是说话的次数估计十个手指头数的过来。
  而发生了某件事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更为微妙。
  双方都有些尴尬,岑安本想随便说点什么,赶紧溜了,却不料慧娘抢先开口道:“你还没吃饭吧,若是不嫌弃,在我这吃吧,我给你炒两个菜。”
  岑安摆手拒绝:“不麻烦了吧,我带了饼”
  慧娘却已经开火热锅了,动作娴熟将一个土豆切成丝,道:“坐吧,很快就好”
  如此,岑安也不好再推拒了,走到空闲的桌子前,将背上包袱放下,坐好。慧娘很快将一盘热乎乎的清炒土豆丝端上桌。又重新投入到摊子前准备另一个菜。
  慧娘将其端上桌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坐到了岑安对面。
  桌子上,一盘土豆丝,一盘麻婆豆腐,都是岑安爱吃的
  岑安微笑道:“有心了,味道还是那么好”
  慧娘道:“也就这点拿得出手了”听她这话的语气,绝不是因为谦虚才这么说,而是打从心底觉得自己毫无长处。
  岑安听出了自卑之意,他道:“不会啊,我觉得你很能干。”
  说完,又觉得太干瘪没有诚意,于是认真举例道:“做饭好吃,做的衣服好看,将整个寨子打理的井井有条,人又聪明勤快,性格好等等。反正,优点多着呢,不要妄自菲薄”
  慧娘道:“谢谢你了,听了你的安慰,好像感觉好受了些。”
  岑安道:“不用谢,我说的都是实话,只是你自己忽略了那些闪光点。”
  慧娘笑了笑,随即隐去,叹了口气,淡声道:“说实话,我刚开始很不喜欢你,甚至可以说对你充满敌意。”
  岑安不吃了,放下筷子,也淡淡道:“我知道,可你当时还是帮我刷了鞋子,很干净,我至今都记得。”
  慧娘却没有接他这句话,而是自顾自讲了起来:“你第一次上山,我就偷偷打量过你。那时候我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少当家会选择你,明明你这么普通,还是个男人,在我心里你根本配不上他。
  那天我一直在关注你,我发现,你好像并不愿意嫁给少当家,你在试图逃跑。知道这一点我其实是很开心的,为了帮助你顺利逃走,那天晚上我偷偷在门口守卫的饭菜里加了点料,使得他们拉肚子你能趁机逃走。”
  岑安想起来了,那次逃出来异常顺利,本以为是天助,没想到是慧娘暗中动了手脚,而且当时岑安想向她打听下山之路,慧娘说了一大堆话,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有意给岑安指路。
  “少当家从来不是一个会强迫别人的人,我以为他知道你并不愿意嫁给他之后,他会对你死心。可是当天他回来知道你走了,他什么也没说,而是直接带着踏浪下山去寻你。我当时难过极了,在他心里,你终究是不一样的。
 
 
第47章 相守2 有些事情命中注定
  那天,他果然将你带了回来。我本来以为是他说服了你,后来发现不是这样,大当家交代我们不要在你面前表现出他是龙虎寨寨主,也就是说你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那天晚上,大当家没有和你睡在一个屋,我别提有多开心了。
  我知道他认床,连夜给他做了个香囊,看到他每天带在身上我就很满足。
  可是后来我发现他不带了,而且你们关系越来越好,他搬回你们房间的那个晚上,我的心都死了,我哭了一整夜,可是第二天我发现你们并没有干什么,还是分开睡在不同的床上,我感觉我的心又活过来了。
  你看,喜欢一个人真的很累,尤其是一厢情愿的喜欢,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我自己唱了那么多独角戏。
  我看到你们感情越来越好,我害怕了。偶然一次上街采买的途中,遇到一位打从塞外来的商人,无意中得知他手中有禁药‘红丝引’,我当即就买了。
  可我买回来一直没敢用。
  变故发生在你迷失森林的那一天。那天晚上少当家他们也回来的很晚,我能明显感受到他的疲惫,可是他回来找不到你,听其他人说了你去放牧还没回来,他脸都黑了,我第一次见他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说为什么没有人去找,也没有人下山去告诉他。
  他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疯了般的冲出寨子去找你,那一天,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恐惧,失去你的恐惧。那一刻我才终于意识到,在他心里,你有多重要。
  我感觉我也要疯了,嫉妒的发疯。
  我不甘心,凭什么?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明明是我天天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更爱他,可他为什么就看不到我。
  我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你身上,我恨你,也是这种极端的恨意,让我不再有所顾忌,我义无反顾拿出了一直不敢用的红丝引。
  我不知道后果是怎样的,我当时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就算知道事后他会恨我,我也顾不上了,我只想拥有他,就算手段卑劣,我也不在乎。
  得不到他的心,那我就得到他的人。
  那天晚上我本想着找个借口将他骗到我房间。
  当时我还在考虑,怎么样才能不让你怀疑,谁知道你正好出去有事,我真心觉得老天爷都站在我这边。
  我找到少当家说我房间椅子脚坏了,让他帮我看看,他当然不会知道那是我故意弄坏的。我在他忙着修理的工夫,递给他下了药的水,他毫无防备喝下。
  ‘红丝引’药效果然很烈,没多久他就有了反应,我看他浑身燥热,满头大汗,站都站不稳,我便将他引导到床上。
  他当时已经神情恍惚了,我脱了自己的外袍,又伸手去解他的衣带,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我吓了一跳,以为药力失效,他清醒了。
  谁知道他却是抓着我的手放在他胸口,口中一遍遍喊着‘子悠,子悠’眼神中充满了爱恋与渴求”
  听到这里,岑安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
  慧娘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中:“是不是很可笑?我自己都觉得很可笑又可悲,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含情脉脉呼唤着另一个人,还是在这样一种处境下。
  便是如此,我也不会放过来之不易的机会。
  我俯下身子想去亲吻他,就在要触及的时候,他却猛然推了我一把,怒声让我滚开。我一下子脑子都懵了,可看他的样子分明还受着药力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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