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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GL百合)——左温年年

时间:2026-03-09 19:55:30  作者:左温年年
  席霁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挤出一句:“我找了。”
  声音轻得像叹息。
  “找了?!”楼宁玉——或者说周音——往前走了一步,伞倾斜,雨水打湿了她的肩膀,“那你为什么不叫我?!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让我以为……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剧本里,周音应该怒吼。
  但楼宁玉没有吼,她的声音反而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雨声淹没。可那种压抑的痛,比怒吼更刺耳。
  席霁声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下来。混着雨水,分不清彼此。
  她的声音开始撕裂,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硬抠出来的:
  “我去了三次纽约……第一次,看见你和他从画廊出来,你笑得那么开心。第二次,在你公司楼下,看见你提着蛋糕,应该是去庆祝什么。第三次……”
  她哽住了,用力喘了口气:
  “第三次,在中央公园,看见你们推着婴儿车。”
  每说一次“看见”,她的声音就更哑一分。说到最后,几乎只剩气音。
  楼宁玉愣住了。
  这不是剧本里的台词,剧本里沈素只说“我去了三次纽约”,没有后面的细节。但席霁声说了,说得那么具体,那么真实。
  真实到不像在演。
  “那你怎么不叫我?!”楼宁玉的声音也在抖,“你怎么不问问我,那个‘他’是谁?!那个‘婴儿车’里是谁的孩子?!”
  席霁声看着她,眼泪疯狂地流:“因为……我怕听到你幸福。”
  声音落下,全场死寂。
  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
  连雨声都仿佛变小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巷子中央那两个在雨中颤抖的女人。
  导演没喊卡。
  镜头在缓缓推进,特写席霁声满脸的泪,特写楼宁玉红透的眼眶。
  然后,楼宁玉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动作。
  她丢掉伞。
  透明的伞落在青石板上,溅起一片水花。
  她往前走,一直走到席霁声面前,距离近到能看见对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那你现在听见了。”她说,声音轻得像耳语,“我不幸福。这七年,我一天都没幸福过。”
  这句话,也不是剧本里的。
  席霁声看着她,看着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星星的眼睛,此刻盛满了七年积压的泪水。
  然后,她崩溃了。
  不是沈素崩溃,是席霁声崩溃。她靠住墙壁,身体慢慢滑下去,最终瘫坐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像受伤的动物。
  楼宁玉站在原地,看着她哭。
  她的眼眶也红了,眼泪一颗颗往下掉,但她没有蹲下,没有拥抱,只是站着,站着看席霁声哭。
  很久,彭柯才轻声说:“卡。”
  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
  工作人员这才敢动。
  助理冲上去,用毛巾裹住席霁声。楼宁玉的助理也跑过来,给她递伞。
  但楼宁玉没接伞。
  她蹲下身,在席霁声面前蹲下。手抬起来,悬在她背上,似乎想拍拍她,想抱住她。
  但在最后一刻,那只手落下了——不是落在席霁声背上,是落在一旁湿漉漉的地面上。
  两人之间,隔着一只手的距离。
  一只无法跨越的手的距离。
  晚上九点,彭柯敲响了席霁声的房门。
  开门的是助理小唐,看见导演,愣了一下:“彭导,席老师她……”
  “我找她聊聊。”彭柯说,“十分钟。”
  席霁声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已经洗过澡,换了干净的衣服,但眼睛还是红肿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她勉强笑了笑:“导演。”
  两人在套房的客厅坐下。彭柯没绕弯子,直接问:
  “霁声,你今天的表演……用了多少真实?”
  席霁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睡衣的布料。
  很久,她才轻声说:
  “百分之百。但都是沈素的真实。”
  “那你自己的真实呢?”
  “藏起来了。”席霁声抬起头,眼睛里有未干的湿意,“七年前就藏好了。”
  彭柯看着她,叹了口气:“有时候我在想,让你演沈素,是不是太残忍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们太像了。”彭柯点了支烟——她很少在演员面前抽烟,但今天破了例,“沈素用八年的时间惩罚自己,你用了七年。周音等了八年,楼宁玉等了七年。这戏……对你们来说,不只是戏。”
  席霁声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雨还在下,古镇的灯火在雨雾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
  “霁声,”彭柯的声音很温和,“作为导演,我需要你们入戏。但作为长辈……我不希望你们在戏里把自己伤得太深。”
  “不会的。”席霁声说,声音很轻,“我有分寸。”
  彭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她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了,宁玉那边……我也会找她聊聊。”
  “导演。”席霁声叫住她,“她……还好吗?”
  彭柯看着她眼中的担忧,心里一软:“你自己去问,不是更好?”
  席霁声低下头:“不了。不方便。”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席霁声一个人。
  她走到窗边,看着雨夜,想起下午在深巷里楼宁玉说的那句话:
  “我不幸福。这七年,我一天都没幸福过。”
  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台词?
  她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同一时间,楼宁玉的房间
  彭柯坐在楼宁玉对面,看着她平静地泡茶。她
  的动作很优雅,很从容,完全看不出下午在雨里崩溃过的痕迹。
  “宁玉,你改词了。”彭柯说。
  楼宁玉倒茶的手顿了顿:“嗯。因为周音不会吼。等了八年的人,没力气吼了。”
  “那楼宁玉呢?”彭柯看着她,“等了七年,有吼的力气吗?”
  楼宁玉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眼睛里却有泪光在打转:“有。但舍不得对她吼。”
  她把茶杯推到彭柯面前:“导演,您不用担心。我和霁声……我们都有分寸。”
  “分寸?”彭柯喝了口茶,“今天那场戏,我看不出什么分寸。我只看到两个人,借着角色的名义,把憋了七年的话都说出来了。”
  楼宁玉沉默。
  “宁玉,”彭柯放下茶杯,“如果你还想和她有未来,就不能一直这样。你们需要真正的对话,不是借着沈素和周音的名义。”
  “我知道。”楼宁玉轻声说,“但她还没准备好。”
  “那你呢?你准备好了吗?”
  楼宁玉看向窗外,雨夜深深。很久,她才说:
  “我准备了七年。每一天都在准备。”
 
 
第 13 章
  晚上十点,微博炸了。
  @娱乐侦探舒勤发布长文,标题触目惊心:
  【深度】《回响》双女主“不和”疑云!暗藏七年秘密关怀?
  文章洋洋洒洒三千字,图文并茂:
  第一段,详细描述“胃药事件”——楼宁玉助理如何每天询问席霁声的饮食,如何在席霁声胃疼时送去特制的小米粥配榨菜。
  第二段,附上模糊的录音片段,能隐约听见两个助理的对话:“楼老师对席老师的事,记得比对自己还清楚。”
  第三段,分析:“如果真如外界所说,两人因竞争结仇、七年不往来,那楼宁玉为什么会记得席霁声的饮食习惯?为什么会每天关心她吃没吃饭?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怀,已经超出了普通同事、甚至普通朋友的范畴。”
  第四段,抛出终极疑问:“她们到底什么关系?七年前的‘双玉之争’,真的只是竞争吗?还是……另有隐情?”
  文章发布十分钟,转发破万,#楼宁玉席霁声#再次冲上热搜。
  舆论迅速分化:
  粉丝阵营:
  @玉琢天成:「“工作人员互相照顾很正常!某些狗仔为了流量无下限!”」
  @声影相随:「“专注作品,请勿过度解读演员私生活。”」
  路人吃瓜:
  「“等等,楼宁玉记得席霁声胃疼时喜欢吃小米粥配榨菜?这记得也太细了吧……”」
  「“有点好嗑是怎么回事?七年死对头其实是相爱相杀?”」
  「“楼宁玉每天关心席霁声吃没吃饭?这什么偶像剧剧情?”」
  黑粉狂欢:
  「“席霁声倒贴!装病博同情!”」
  「“楼宁玉也是瞎,对这种过气演员这么好干什么?”」
  「
  “一看就是炒作,《回响》要上映了嘛。”」
  晚上十点半,双方团队紧急视频会议。
  席霁声这边,林问寻主张冷处理:“现在回应只会越描越黑。等热度自然下去。”
  楼宁玉那边,宣传总监David主张强硬回击:“必须发律师函,告她诽谤。这种无良记者,不能惯着。”
  徐楚作为制片人主持会议,头疼地揉着太阳穴:“现在的问题是,舒勤说的都是事实——宁玉确实每天关心霁声的饮食,也确实记得她的习惯。如果我们强硬否认,她可能会放出更多实锤。”
  “那怎么办?”林问寻问。
  一直沉默的楼宁玉突然开口:“发联合声明。”
  所有人都看向她。
  “不承认,也不否认。”
  楼宁玉的声音很冷静,“就说我们是大学同窗,虽有竞争但始终互相尊重。拍摄期间互相关怀是演员基本素养。请勿过度解读。”
  David皱眉:“这样太温和了,镇不住场子。”
  “但安全。”楼宁玉看向屏幕里的席霁声——她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不想让她再被骂。”
  席霁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没事。按宁玉说的办吧。”
  最终,凌晨十二点,@席霁声工作室和@楼宁玉工作室同时发布联合声明:
  “席霁声老师与楼宁玉老师是大学同窗,虽曾有良性竞争,但始终互相尊重、彼此欣赏。拍摄期间互相关怀是演员之间的基本素养,体现了专业的合作精神。请广大网友勿过度解读,将注意力回归作品本身。”
  声明发出后,舆论稍稍平息,但疑问的种子已经种下。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好奇:她们真的只是“互相尊重”的同窗吗?
  那种细致到记得对方胃疼时吃什么的“关怀”,真的只是“基本素养”吗?
  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水面下悄悄发酵。
  声明发布后一小时,徐楚敲开了席霁声的房门。
  “霁声,有个事得麻烦你。”徐楚的表情很严肃,“明天有三家媒体来探班,都是正规媒体,但肯定会问今天热搜的事。”
  席霁声心里一沉:“徐总,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徐楚打断她,“但这次必须配合。你们需要在媒体面前‘自然地’互动,破掉不和传闻。”
  “怎么互动?”
  “就像普通同事那样。”徐楚说,“聊天,开玩笑,一起看监视器……总之,要让媒体觉得你们关系正常,没有猫腻。”
  席霁声沉默。
  “另外,”徐楚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明天采访的提纲。你们今晚最好对一下口径,别到时候说岔了。”
  “对口径?”席霁声愣住,“和谁对?”
  徐楚看着她,一字一句:“和楼宁玉。”
  晚上十一点半,酒店会议室
  房间里只有席霁声和楼宁玉两个人。
  长条会议桌,两人坐在两端,中间隔着三米距离,像楚河汉界。
  桌上摊着采访提纲,白纸黑字的问题像一道道审判:
  1.合作感受如何?
  2.大学时期有什么趣事?
  3.如何看待彼此的演技?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还有窗外淅沥的雨声。
  楼宁玉先开口,声音平静:“第一个问题,标准答案:‘非常愉快,宁玉/霁声是很专业的演员’。”
  席霁声点头:“嗯。”
  “第二个……”楼宁玉的手指在纸上划过,“要说趣事吗?”
  席霁声低头,盯着桌面的木纹:“说‘一起排戏到凌晨’那种吧。安全的。”
  “好。”
  然后又是沉默。雨声填满了所有空白,稠得化不开。
  楼宁玉突然抬起头:“霁声。”
  席霁声的心跳漏了一拍:“嗯?”
  “胃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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