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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GL百合)——左温年年

时间:2026-03-09 19:55:30  作者:左温年年
  祝今鹤没回头,眼睛还贴在取景器上:“不想拍假的。”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祝今鹤终于放下相机,转过身。
  她从包里掏出自己的相机,调出一段视频,递给温别绪。
  视频是今天早上六点半拍的,透过酒店会议室的窗户——虽然模糊,但能清晰看见席霁声和楼宁玉在彩排。
  David在指导,楼宁玉搭席霁声的肩膀,席霁声帮楼宁玉拨头发,两人分享同一瓶水……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在重复演练。
  “我拍到了这个。”祝今鹤说,“她们在练习怎么‘演’亲密。怎么在镜头前笑得自然,怎么在采访时回答得体,怎么在互动时制造话题。”
  温别绪看着视频,沉默。
  “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祝今鹤的声音很轻,“她们明明有真感情——你我都看见了,深巷戏那天,她们看彼此的眼神,那不是演的。但到了镜头前,她们要把真感情藏起来,换上练习过的‘假亲密’。”
  她顿了顿,苦笑:
  “真可笑。观众想看真实,她们给假象。而假象,往往比真实更受欢迎。”
  温别绪把相机还给祝今鹤,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河水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波光,对岸有老人在垂钓,时光在这里慢得像停滞了。
  “祝今鹤,”温别绪突然说,“把这段视频删了吧。”
  祝今鹤挑眉:“为什么?这可是最好的素材——揭露光鲜背后的真相。”
  “因为……”温别绪看着河面,“我也开始想保护她们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祝今鹤听懂了。
  她看着温别绪,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是一个很淡的、带着理解的笑。
  “看,”她说,“理想主义者也会被现实触动。”
  她把相机递给温别绪:“给你。你决定用不用。”
  温别绪接过相机,找到那段视频,按下删除键。
  确认删除的提示框跳出来,她犹豫了一秒,还是点了“是”。
  视频消失的瞬间,她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消失了——可能是某种固执的原则,可能是某种对“绝对真实”的执念。
  “为什么删?”祝今鹤问。
  “因为你说得对。”温别绪看向她,“有时候,保护比揭露更重要。席霁声和楼宁玉已经够难了,我们没必要再给她们增加负担。”
  祝今鹤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温别绪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掌心干燥。
  温别绪的手指僵了一下,最终没有抽开。
  夕阳沉到山后,天空从金色变成橙红,又变成深紫。古镇亮起灯火,一盏一盏,像星星落入人间。
  两个女人坐在河边,手牵着手,看夜色降临。
  谁也没说话,但有些东西,在沉默中悄然改变了。
  晚上十一点十五分,席霁声回到酒店房间。
  她累得几乎虚脱——不只是身体的累,是那种长时间戴面具、表演“正常”后的精神透支。
  她倒在床上,闭上眼睛,眼前还是闪光灯的白光,还是记者们尖锐的问题,还是楼宁玉扶住她腰时那双担忧的眼睛。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是微信消息。发信人是“王医生”——她母亲的主治医师。
  “霁声,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妈妈最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不太好,建议尽快住院做详细检查。她一直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认为你有知情权。”
  后面附了几张检查报告的照片。
  席霁声点开,那些医学术语和数据像天书一样,但“建议进一步检查”那几个红字,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的手开始抖。
  手机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七年前的噩梦,又回来了。
  那时候,母亲确诊癌症,需要一大笔手术费。
  她不敢告诉楼宁玉——那时楼宁玉的父亲生意失败,家里自顾不暇。
  她觉得自己不能拖累她,所以选择了最蠢的方式:
  分手,然后一个人扛。
  她打了三份工,接了无数个廉价商演,甚至去给网剧配音,一集三百块。
  她记得那些在医院的走廊里度过的夜晚,记得那些看着缴费单发抖的瞬间,记得母亲在病床上强颜欢笑说“没事,妈不怕”。
  现在,又来了。
  她蹲下身捡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林问寻的电话。
  铃声响了五声才接,林问寻的声音带着睡意:
  “霁声?这么晚了——”
  “林姐,”席霁声打断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帮我订最早回北京的机票。明天最早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明天还有你的戏,彭导那边——”
  “我妈……”席霁声哽住了,用力吸了口气,“我妈情况不好,需要住院。”
  林问寻立刻清醒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协调。你别急,冷静点,我现在就订票。”
  电话挂断后,席霁声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眼泪终于流出来,无声的,滚烫的,浸湿了睡衣的布料。
  她听见隔壁传来隐约的声响——是楼宁玉的房间。她能想象她现在在做什么:可能在卸妆,可能在看剧本,可能在和团队开会。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间,楼宁玉接到了艾晔的电话。
  “宁玉,霁声妈妈情况不太好。那孩子肯定又要自己扛,像七年前一样。”
  楼宁玉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我马上去找她。”
  “别急。”艾晔的声音很温和,“这次……换种方式。七年前你太年轻,太直接,把她吓跑了。这次,你要让她知道——你不是去替她扛,是陪她一起扛。”
  楼宁玉沉默了很久:“老师,我该怎么做?”
  “让她选择。”艾晔说,“给她两个选项:要么她自己回去,你在这儿等;要么,你陪她回去。但选择权,一定要在她手里。”
  “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楼宁玉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在墙上。
  她能听见隔壁隐约的抽泣声,很轻,很压抑,但确确实实存在。
  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她拿起手机,找到那个存为“周音”的号码,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
  席霁声没有接。
  楼宁玉没有拨第二次。她打开短信,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
  “开门。我在外面。”
  发送。
  等待的十秒,像十年一样漫长。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
  “或者,让我陪你回北京。”
  这一次,她加上了选项。
  像艾晔说的——给她选择权。
  隔壁房间,席霁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条短信,眼泪流得更凶了。
  第一条:“开门。我在外面。”
  第二条:“或者,让我陪你回北京。”
  简单,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但她看懂了。看懂了楼宁玉没说出口的话:这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但如果你还是想一个人,我也尊重。
  七年前,楼宁玉是直接冲到宿舍楼下,哭着说“让我陪你”。那时的爱太炽热,太直接,像一把火,烧得她无处可逃。
  七年后,楼宁玉学会了给她选择。
  席霁声握着手机,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她想回复,想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想说“谢谢你,但不用麻烦”。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回。
  她只是站起身,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
  门外,楼宁玉靠在墙上,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暗下去,又被她按亮,再暗下去,再按亮。
  她在等。
  等一扇可能不会打开的门,等一个可能不会来的答案。
  就像这七年,她一直在等。
  等一个回头,等一个解释,等一场重逢。
  夜色深深,古镇沉睡。
  一扇门,两个人,一场迟到了七年的选择题。
  而答案,还在沉默中酝酿。
  像黎明前的黑暗,深重,漫长,但终究会过去。
 
 
第 16 章
  凌晨两点的昆明机场像一座空旷的水晶宫。
  候机厅里只有零星几个旅客,清洁工推着机器在地面上划出规律的圆形,吸尘器的嗡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席霁声和楼宁玉并排坐在头等舱休息室的角落。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空座位——是席霁声刻意留出的安全距离。
  她靠着窗,眼睛盯着窗外停机坪上闪烁的指示灯,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楼宁玉在回工作邮件。笔记本电脑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偶尔停下来,侧过头看席霁声一眼。
  那眼神很快,像羽毛轻扫,但每一次,席霁声都能感觉到。
  她们在等最后一班飞往北京的红眼航班。
  凌晨三点起飞,清晨六点落地。
  十二个小时前,席霁声还在云南古镇的片场,穿着戏服,对着镜头表演“初恋的心动”。
  现在,她素颜,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
  “登机了。”
  楼宁玉合上电脑,站起身。
  席霁声跟着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从收到医生消息到现在,她没吃过任何东西,也没合过眼。
  头等舱很空,只有她们两个人。
  空乘认出了楼宁玉,惊讶地睁大眼睛,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恢复平静,礼貌地询问是否需要饮品。
  “温水,谢谢。”楼宁玉说,然后看向席霁声,“你呢?”
  席霁声摇摇头,系好安全带,又转向窗外。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腾空。失重感袭来时,席霁声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扶手。
  她恐高,七年前每次坐飞机,楼宁玉都会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我在。”
  现在,楼宁玉的手就放在扶手上,离她只有十厘米。
  她甚至能看见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但她没有伸手。
  飞机进入平流层后,楼宁玉收起小桌板,轻声开口:
  “阿姨会没事的。”
  席霁声依然看着窗外。
  云层在黑暗中像翻滚的棉絮,偶尔有闪电在远处亮起,照亮一片诡异的银白。
  “七年前你也这么说过。”她说,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楼宁玉转过头看她:“七年前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
  “你不知道。”席霁声打断她,终于转回头,眼睛里是七年积压的疲惫,“我没告诉你。因为我觉得……我不该告诉你。”
  “为什么不该?”楼宁玉的声音也沉下来,“席霁声,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当年如果你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而不是你一个人扛,然后用最伤人的方式推开我?”
  这个问题太锋利了,像一把刀,直接刺进席霁声最深的伤口。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又转回去看窗外。
  沉默在机舱里蔓延。空乘送来温水,楼宁玉接过,放在席霁声面前的小桌板上。
  “喝点水。”她说,“你嘴唇都干了。”
  席霁声看着那杯水,雾气在杯口袅袅升起。
  很久,她才拿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像一种温柔的谴责。
  “楼宁玉,”她突然开口,眼睛还盯着杯子,“你为什么……要跟我来?”
  楼宁玉放下手里的平板,身体微微转向她:“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这就是答案——因为我不想再后悔七年。”
  席霁声的手指收紧,杯壁硌得掌心生疼。
  “七年前,我放你一个人走,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楼宁玉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重量,“这七年,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当时我坚持一点,如果我追上去,如果我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陪你扛’……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她顿了顿,看着席霁声的侧脸:
  “现在,第二次机会来了。我不会再放你一个人。”
  席霁声闭上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忍住,不让它流下来。
  她能感觉到楼宁玉的视线,能感觉到她话里的决心,能感觉到那种被珍视、被守护的暖意。
  但她也感觉到恐惧。
  恐惧这次依然会搞砸,恐惧自己依然配不上这么好的爱,恐惧七年后的她们,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她们。
  她的手还放在扶手上。
  楼宁玉的手也在扶手上,十厘米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鸿沟。
  七年前,她会立刻握住那只手。
  现在,她只能握紧自己的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飞机在夜色中穿行,像一艘孤独的船,驶向未知的黎明。
  清晨五点半,北京肿瘤医院。
  这个时间点的医院还没有完全苏醒。走廊里灯光惨白,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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